全网嘲后,我成了影帝的朱砂痣(近代现代)——水怜寒冰

分类:2026

作者:水怜寒冰
更新:2026-10-24 20:28:33

  这期比往期都要隆重,因为只剩下20名选手,可谓是优中选优,精中择精,节目组安排了走红毯的环节。
  邱宇知道楚宴这个楚家子空有名头,无实权,更是没有钱,打开霍家的珠宝库,让顾洲白随便挑,看上哪样送哪样。
  顾洲白直接拒绝,上次不知道那是楚家的传家宝,价值几个亿,戴了就戴了,现在明知霍家的珠宝库绝没有便宜货,真要借出来戴了,中途掉了,光想想就刺激。
  就算不掉,一晚上都在关注手上脖子上胸前这些好看不好用的东西,哪还有心思唱歌跳舞,真要甩掉了,是继续跳舞呢,还是去追价值几个亿的珠宝?
  顾洲白选择不戴。
  “可是要走红毯耶。”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红毯上,邱宇都想让他的独苗苗星光熠熠,艳压群芳,独占鳌头。
  顾洲白哪怕出国住了八年,骨子里仍旧是粤省人的务实,不爱打扮,平时白T黑裤就够了,弄一些东西绑着自己,全身都不自在。
  他直接拒绝了邱宇的建议。
  邱宇心都碎成了八瓣。
  霍彦霄直接上清大蹲楚宴。
  楚宴急着回家做饭,一眼都没有给霍彦霄,直接擦身而过,霍彦霄愣了一秒,赶紧去追人,一把握住楚宴小电驴的车把。
  楚宴这才看清这人是霍彦霄,“有事?”
  “你老婆惹我老婆不开心了。”
  楚宴长长了昂了一声,原来是来告状的,这感觉好新鲜,不过他面上不显,冷冰冰道:“两个老婆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老公不要参与。”
  霍彦霄:“......”合着你知道你老婆不会吃亏,所以不管了是吧。
  “我撤资。”
  走出去几米的楚宴,车头一拐,重新回到霍彦霄面前,“有话好好说嘛,动不动就撤资,像话嘛,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霍彦霄冷哼一声,“你管不管吧。”
  “老婆的事怎么管?”楚宴管不了呀,他是什么家庭地位,他心里有数,“你别跟我说,你老婆的事,你可以管。”
  霍彦霄:“......”感觉他不是来解决问题的,而是来被人戳心肝脾肺肾的。
  楚宴嗤笑他,“你看,你都管不了你老婆,你指望我震夫纲?我晚上还想睡床。”
  霍彦霄翻了个白眼,“能不能不要说出来,我们这叫尊重老婆。”
  “所以我尊重我老婆的决定。”楚宴长腿划拉着地面,小电驴忽前忽后小范围移动。
  霍彦霄怀疑楚宴有多动症,小电驴滑来滑去的,滑得他脑袋一抽一抽跟着抽抽,他一把把住他的车头,“明天走红毯,我老婆想借些珠宝给顾洲白戴,他拒绝了,我怀疑他可能不知道走红毯的重要性,你要不要帮忙做下思想工作?”
  “走红毯?”
  “对。”
  以楚宴对顾洲白的了解,那家伙可能会穿着上次走红毯穿过的衣服再来走一趟,主打一个节约。
  “知道了,我会去做的,有结果告诉你。”
  霍彦霄对楚宴是否能做通思想工作表示怀疑,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回家向老婆汇报情况。
  楚宴拐去超市买菜买水果,回家刚做好饭,听到开门声,宋星海手里提着上次穿过的西装衬衫走了进来。
  楚宴心中了然,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样,西装衬衫都是上次穿过的,小助理这是拿去外面干净烫回来了。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了。”楚宴把萝卜炖牛腩放到隔热垫上,跑过来给顾洲白拎拖鞋。
  顾洲白挑眉,“邱宇找你了?”
  “没有。”楚宴觉得自己没撒谎,不是邱宇找的,是霍彦霄找的。
  “那你这是什么情况?”顾洲白抬起脚,楚宴快速脱掉他的袜子,顾洲白光着脚穿上拖鞋,又换了一只脚,楚宴照葫芦画瓢。
  “走红毯不能穿以前穿过的礼服。”
  “谁规定的?”顾洲白灵动的眼睛又大又黑,唇红齿白,充满了对制定这种潜规则的人不屑一顾。
  楚宴就知道会这样,顾洲白的叛逆之心有时会出现在这些毫不起眼的地方,“没有谁规定的,就是有人爱拿着放大镜看明星,他们穿什么,戴什么,都拿来跟其他人比较,导致明星们想尽办法争奇斗艳,尽可能不撞衫。”
  “我又不是明星。”顾洲白进厨房洗了手,坐下喝汤。
  楚宴已经把他的那碗汤盛出来,放到刚刚可以入口的温度。
  楚宴转身给他的手上套了一次性手套,拿了一个碟子,夹了两根大棒骨到他碗里,“但你是明星的老婆。”


第203章 楚良送礼服
  顾洲白啃骨头的动作一顿,再次若无其事继续啃。
  楚宴余光扫到顾洲白的支摇,继续卖惨,“刚出道时,楚雄又不管我,把我丢给聂虹带,手上没有资源,我买不起贵的礼服,全靠虹姐借礼服,每次走红毯,看到别人穿的全是品牌方几百万的礼服,我头都抬不起来。”
  顾洲白啃骨头的动作越来越慢,斜了楚宴一眼,“貌似明星的礼服都是借的,别想骗我。”
  “谁说的,云佛砚和霍彦霄他们就不是借的,同样都是二世祖,我的待遇怎么就这么难呢,我是被带着目的生下来的,不受人疼爱。”楚宴越说越低落,悄悄瞅了眼顾洲白。
  见他不为所动,继续加码:“七岁之前,田念薇总是带着我去楚家闹,闹不过时,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楚家门口,我害怕地蜷缩在大铁门前,哭得眼泪和鼻涕都干了,嗓子也哑了,但是没有人理我,楚雄不理我,里面的佣人也不理我,我又饿又冷,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不爱我,为什么要生我下来,在大人的支言片语中,我才知道我被生下来,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田念薇要想巴着楚雄,就得有个相互牵连的纽带,而我就是这个纽带。”
  顾洲白啃骨头的动作已经停了,眼睛眨了眨。
  楚宴继续:“你知道吗?我连幼儿园都没有上过,一直被田念薇重复着吵闹,丢弃,又被送回的戏码。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到京市,这里有我太多痛苦的回忆,但是你说你要考到京市,读最好的表演专业......”
  “够了。”顾洲白打断楚宴,“你说穿什么就穿什么。”
  楚宴目的达到,端起顾洲白的碗,“BB呀,这汤我早上就开始放在锅里炖着了,很入味,你多喝点。”
  宋星海隐晦地冲楚宴呲了呲牙,原来宴哥你卖惨这么管用。
  楚宴冲他挤了挤眉,学着点,以后讨老婆欢心。
  宋星海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都想了一遍,彻底放弃了,他最惨的时候就是被爷爷养的大鹅追着叼屁股,转头爷爷就把大鹅炖了给他吃,实在拿不出宴哥这么悲惨的童年阴影。
  楚宴心里总结,卖田念薇带给他的痛苦在顾洲白这里不管用,但是如果痛苦是顾洲白带来的,就相当管用了。
  这是重点,拿红笔圈起来,以后再用。
  楚宴代理很多顶奢品牌,想借一套礼服相当简单,正当他准备吃完饭打电话去借的时候,他家门铃响了。
  宋星海一手拿着肉骨头,一手去开门,与铁门外那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年人对了一眼,“?”怎么感觉有点像楚家的管家的打扮,就是年纪更大了些。
  楚良笑了笑,无视宋星海的警惕,“你好,我是楚良,楚年先生的管家,按吩咐过来给顾先生送礼服和珠宝。”
  宋星海眨了眨眼睛,他只知道楚强和楚雄,没听过楚年。
  楚良做管家几十年,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和不小看任何一个人,对宋星海一个小助理仍旧和颜悦色,“楚年是楚雄的父亲。”
  宋星海脑海里已经开始扒拉,那就是说楚年是宴哥的爷爷了,他眼中的防备更甚了,打了小的来了老了?
  楚良无奈,“楚老先生以前不知道楚宴的存在,现在知道了。”
  “所以想补偿吗?”顾洲白出现在宋星海身后,一脸讥诮。
  楚良眼睛一亮,隔着铁门望着门内光风霁月的青年,脸上摆出最虔诚的表情,“是的,楚年先生想补偿楚宴小少爷。”
  楼都捐了两个星期了,可惜楚宴一点动静都没有,楚年也不敢去孩子面前碍眼,只好时刻做好需要他出门的准备。
  听说顾洲白要走红毯,立马让楚良找到顾洲白的尺寸,赶制了最贵了礼服,并且拿出了收藏级别的珠宝,让楚良送了过来。
  楚宴此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湿巾,当着楚良的面,给顾洲白擦了擦嘴上的油,“我不需要补偿,礼服我可以自己搞定。”
  “好的,”楚良没有勉强,“但是礼服是按顾先生的尺寸定做的,我就留下了。”
  身后穿着英伦佣人服的佣人将衣服和首饰盒一一摆在门口,楚良冲铁门内的三人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抵抗情绪,微笑着带着人离开了。
  顾洲白肯定道:“所图甚大。”
  他掰过楚宴的下巴,左右晃动,左瞧右瞧,脸还是那张脸,小时候八成也是好看的,能引起楚雄他爹的注意,肯定不是靠脸。
  他敲了敲楚宴的脑袋瓜子,实心的,装满了知识,懂了,“看上你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子了。”
  楚宴把顾洲白的手掌从头上拿下来,握在手中,“门外的东西怎么办?”
  “星海,收进来,省得你去跟人借了。”顾洲白没有矫情推拒。
  宋星海贴在铁门上,往外瞅,确定老管家离开了,迅速拉开门,把地上的礼服和绒盒收进来。
  礼服有七八套,看不出一点赶制的痕迹,每一套都相当完美,白的黑的,宽领窄领,让顾洲白重新认识了一下西装竟然有这么多款式,他还以为西装都长一个样呢。
  至于绒盒就更夸张了,二十几个,从领带到配套的领带夹,再加袖扣,戒指,项链,应有尽有,最离谱的是一块怀表,黄铜鎏银的表壳裹着一层醇厚包浆,边角被岁月磨去了最初的凌厉,留下温润的弧面,指尖抚过,能触到细密的氧化纹路,像老人手背的青筋,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表盖内侧是手工錾刻的缠枝蔷薇,花瓣的纹路仍清晰可辨,只是鎏金早已在百年摩挲中褪成淡金,唯有花蕊处还残留着零星亮泽,似暗夜未熄的星子。
  不经意的角落里刻着一个年字。
  顾洲白很肯定,这是老管家口中的楚老爷子的东西。
  楚强送传家宝是想转嫁矛盾,楚老爷子送怀表又是何意?
  真看上楚宴这个人了?
  算了,问了也白问,楚宴对楚家一点也不了解,还不如明天问邱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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