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后,我成了影帝的朱砂痣(近代现代)——水怜寒冰

分类:2026

作者:水怜寒冰
更新:2026-10-24 20:28:33

  怎么能不醋呢?
  这两天时间他都拉长个脸,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
  谷应满不用猜都知道肯定与顾洲白有关,“吵架了?”
  楚宴瞬间直起趴着的背,“我从来不跟小白吵架。”
  “那你这是?”
  “你说他怎么就不吃醋呢?不爱我了吗?”


第199章 这家伙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从没谈过恋爱的谷应满无法回答这种深奥的问题,这可比他的课题难多了,“你亲自问他不就好了,何苦自寻烦恼。”
  楚宴苦恼道:“你不懂,我不能质疑他对我的爱,这样他会没有安全感。”
  谷应满嘴角抽了抽,“那你到底是想他吃醋还是不想他吃?”
  “既想又不想。”
  谷应满面无表情,谈恋爱真可怕,都能把人谈成神经病了。
  正好楚宴的手机响了,谷应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副终于解脱了的表情,这辈子都不想谈恋爱了,还是实验室冷冰冰的机器可爱,要么失败要么成功,没有既失败又成功这种伪命题。
  顾洲白睡到自然醒,已经到早上十点多了,楚宴习惯早起,运动完回学校做了一会实验,顾洲白吃完早餐带着宋星海过来接他去做妆照。
  马剑飞很尊重顾洲白的想法,觉得他是一个特别有想法的小伙子,尤其是他很多知识可以帮助他们做道具和妆照。
  “顾老师,楚老师,你们来了。”
  他们一进化妆室,众人纷纷起身,跟他们打招呼。
  两人一一回应,走到位置坐下来,化妆老师是一位曾经给许多古装剧做过妆照的老师,五十多岁,带了两个徒弟过来。
  他看过顾洲白剧里对一些角色的服装描写,言之有物,似乎对这一块有过专门的了解。
  “顾老师对沈墨这个角色有什么想法吗?”
  “他就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书生,可文可武,武器是一根玉毛笔。”
  道具老师已经把玉毛笔做出来了,闻言把道具拿了过来,顾洲白看了一眼,做得还挺逼真的,入手有股玉石之感,他还以为会弄个塑料的。
  “这个不难,倒个模具,弄点石英粉和绿色的颜料调和一下就行。”道具老师得到认可,还挺高兴的,不介意跟顾洲白说一说其中的门道,“外面那些地摊货玉石就这么做的。”
  顾洲白懂了,外面百来块钱的玉器,说假又不是完全假,好歹是石英粉调配的,说真也不全是真的,就是买个高兴。
  顾洲白拿着毛笔甩了一下,楚宴的眼睛一直追着他,化妆老师掐着他的下巴,“楚老师,别看了,眼珠子都是斜的。”
  楚宴不听,化妆化的是脸,又不是化他的眼珠子,就看,爱看。
  楚宴戴上了头套,换上了衣服。
  顾洲白拿着毛笔转了一圈下来,每个人的妆照他都提供了一点自己的想法,化妆老师根据他的想法定妆,贴合剧中的人物。
  顾洲白也会跟服装组的老师们讨论,做最终的修改。
  转完一圈回来,楚宴已经化好妆了,穿上了最终版的戏服。
  楚宴立于嘈杂的化妆室内,手中捧着一卷泛黄古籍,指尖轻捻书页,墨色长发用木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头顶的白炽灯染成浅金,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通透,却不显阴柔,反倒透着书卷沉淀的温润风骨。
  眉峰平缓,眼神沉静如深潭,看书时专注凝神,睫毛纤长,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仿佛让顾洲白看到了沈墨那个无半分酸腐气的书生。
  楚宴似有所感应,抬起头,与几米开外的顾洲白对视,嘴角漾起一抹疏朗的弧度,“小生玄圭见过顾公子。”
  顾洲白转着手中的玉毛笔缓缓走向他,素色苎麻长衫配着墨色腰带,掐出一副好风流样貌,他站在楚宴面前,玉毛笔挑起楚宴的下颌,“玄圭今晚可有空?”
  楚宴露出浅浅的笑意,温润得能化开冬日寒冰,“恐怕要让顾公子失望了。”
  “啧,不愧是最难搞的玄圭,可我今晚就想睡了他,你给是不给?”
  一旁的人都听不懂粤语,可宋星海跟着楚宴四年多,多少能听懂一些,他脸红红的,你俩不要以为讲粤语,别人听不懂,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考虑过小助理的感受没?
  啊啊啊,小嗨文的灵感犹如火山喷发,不行了,得立马写出来。
  宋星海红着脸,躲在角落里库库码字。
  两人玩闹了一会,楚宴意犹未尽,但摄影师助理已经过来喊他去拍宣传照。
  他只好悻悻而去。
  顾洲白去看了方知意,忠良之后,妆照比较素,他跟化妆师勾通了一下想法后,又给她换了一个简单的发型,再看时,能看出赵清影的清秀坚韧。
  “不错。”顾洲白对她和化妆老师给予了肯定。
  马剑飞和副导演也过来看了一下,发现没他们俩什么事,转了转就走了,去了摄影棚。
  郭灵穿着苗族的服饰,全身丁丁当当,让她想原地跳一曲,看到顾洲白时,“谢谢。”
  她离开了《华国唱将》的舞台,就接了这份工作,引起了公司高层的注意,在公司的处境比以前好了不少。
  而试镜成功靠的是自己,但这个机会是顾洲白给的,不管当初他的目的是什么,郭灵都觉得自己欠顾洲白一个道谢。
  “好好演,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顾洲白欣然收下她的道谢,在化妆室里待到全部人的妆造敲定,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上了回家的车,吸着奶茶时,感觉身边位置一重,睁眼看到一身素青的楚宴,“咳咳咳,你怎么把戏服穿出来了?”
  楚宴冲他眨了眨眼,“顾公子,小生今晚有空。”
  顾洲白:“......”
  前面开车的宋星海:“......”宴哥,你的矜持呢。
  顾洲白定定看着没有卸妆的楚宴,喉咙发紧,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玄圭之前并未答应在下,在下已另约......”
  楚宴一把捂住他的嘴,温热的气息带着奶茶的甜香喷洒,烫得楚宴想松手,又不想听顾洲白接下来的话,“约了楚宴楚公子吗?”
  顾洲白哂笑,不都是你嘛。
  “是的,约了楚公子,不知玄圭可要一起共享良宵。”
  香炉里送来阵阵清雅的熏香,混着案上合欢花的甜香,漫入鼻息,“共享良宵?顾公子真是贪得无厌。”
  顾洲白感觉自己玩脱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家伙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第200章 宴哥又不做人了
  楚宴打电话给邱宇帮顾洲白请假。
  “怎么又请假?!”邱宇对于自己队伍里仅剩的独苗还是很宽容的,可这老请假也不是个事呀。
  他现在发现,顾洲白有天赋是有天赋,还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有天赋,可这人懒也是真懒,三天打雨两天晒网,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楚宴还宠他宠没边了,估计只差饭没喂到嘴边吃了。
  楚宴懒洋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还能为什么,做得起不了床。”
  邱宇腾地红了脸,结结巴巴连说了几个好好休息,急忙挂断电话,这些做1的是不是都是厚脸皮。
  霍彦霄看他红脸的程度就知道楚宴没说好话,“宝贝,咱们也去睡个回笼觉。”
  一大早起来,已经练完舞,全身是汗的邱宇还没有回过神,被霍彦霄扛回了房间。
  楚宴亲了亲顾洲白的侧脸,轻手轻脚下床,关门的一瞬间,顾洲白紧绷的身体松了,趴在床边,微眯着眼睛,盯着垃圾桶里两个空盒子发呆。
  去他妈的角色扮演,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看来楚宴以前一直没吃饱,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昨晚简直不要命地折腾他。
  一会儿楚公子,一会儿玄圭,问他更想要哪个。
  不管他怎么回答,这死鬼都玩命地折腾。
  幸好避孕套只剩两盒了,这要多几盒,他还有命在吗?
  顾洲白盯着盯着,思维开始模糊,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都不清楚,下午饿醒的,一看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
  震天动地的铃声都没把他吵醒,可想而知,昨天战况有多激烈。
  顾洲白顶着一身青紫出来时,被宋星海撞见,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宴哥又不做人了,做了一晚上的禽兽。
  难怪熬了顾老师最喜欢吃的虾蟹砂锅粥呢,原来是想人家吃了他的嘴软,不好骂他。
  啧啧啧。
  宴哥肚子里,原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顾洲白吃着软糯入味的砂锅粥,岂能不知道楚宴的心思,但他能如他愿吗?不能够呀。
  顾洲白找了一群掀桌,屁股痛,虚弱的表情包发给楚宴。
  楚宴心虚极了,假装没有看到短信,必须给微信点个赞,幸好没有对方已读的功能,要不然他完蛋了。
  顾洲白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以前吃半碗就吃不下,现在他能喝半锅,吃饱了,挑着人回复。
  云佛砚昨天有通告,没来定妆,他今天从上海飞过来,想约顾洲白和楚宴吃个午饭,结果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没人接。
  最后还是云舒告诉他,顾洲白在睡觉,楚宴去实验室了。
  只好做罢,下午他拍摄完宣传照,顾洲白回了他一个OK的表情包。
  【你睡醒了。】
  【昂。】
  顾洲白没跟他废话,发了一个华清楼的定位过去,这家的饭菜他吃着还不错,主要是离得近,他的两条腿今日不宜走路。
  云佛砚没再打扰他,继续换戏服拍摄。
  男二严沧浪,当朝枢密使,道貌岸然,深受皇帝信任,服装不是玄黑就是朱红,织金四爪蟒纹盘绕其间,蟒首隐于衣襟褶皱,蟒尾逶迤至袍摆,领口与袖口滚着三重墨色织银边,银线细如发丝,在廊下阴影中泛着冷冽微光。
  腰间束着一条羊脂墨玉带,带钩是整块和田墨玉雕琢的饕餮纹,玉质温润却棱角分明,触手生凉。
  长发以纯金束发冠固定,冠上嵌着一枚鸽血红宝石,红得刺目,被玄黑衣料衬得愈发沉凝,将权力的炽热尽数敛于暗沉之下。
  云佛砚没想到这次剧组的戏服竟然如此重工,看来这剧重在质量,而不是以往那种粗制滥造的商业剧。
  云佛砚有的是钱,但他只拍自己感兴趣的剧,哪怕带资进组,亏了也无所谓,这次同样如此,只是没有想到顾洲白竟如此下血本。
  他在思考要不要追加投资,免得拍到后期,资金跟不上,杀青遥遥无期。
  算了,等拍到需要追加的时候再加也来得及。
  在他拍摄的时候,一个大嗓门嚷嚷着从外面进来,“顾洲白跟我说,我的戏服只要穿一条内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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