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叮——”
  他这回没起身,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霍总,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过来。”
  “我刚过去三次了。”
  “那是刚才。”霍燃说,“现在是现在。你现在过来。”
  周清淮:……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推开那扇门,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霍燃:“霍总,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周清淮:……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霍燃靠进椅背里,语气还挺委屈,“我是老板,我让你过来汇报工作,天经地义。你总不能让我一整天看不见你吧。”
  周清淮深吸一口气:“……那我把工位搬进来。”
  霍燃马上不委屈了:“真的?”
  “真的。”周清淮说,“搬进来,你抬眼就能看见,我也省得来回跑。”
  走的时候,甜甜异常幽怨。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那点念想,碎得跟桌上那盆没人管的小绿植似的。
  蔫了,枯了,没救了。
  她最看好的上班搭子,最合适的未来老公人选。
  没了。
  甜甜从小就看不惯自家哥哥的富二代做派,花心还乱搞,三天两头换人,身边没个消停。
  再加上她这些年相亲,奇葩见了一箩筐,不是图她家钱的,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到上天的。
  好不容易遇到个正常人:稳重可靠,能力出众,家境一般,没什么靠山。一看就是那种不会出轨,干干净净、眼里只有她、下班就回家、工资全部上交的好丈夫。
  正好。她有的,他没有。他没有的,她都有。天作之合。
  她本来已经盘算好了。先处着,处个一年半载,把她哥那关过了,就把人领回家。她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连以后怎么跟家里开口都想好了。她爹肯定能同意。
  结果呢?
  她刚防住她哥,没防住红毛。
  先是那个红毛不知道抽什么风,把人给逼回老家了。
  现在人终于回来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红毛就把人叼进自己办公室了。
  工位都搬进去了,不就是把人拴裤腰带上吗。
  甜甜气鼓鼓回到自己工位,把文件往桌上一摔,旁边同事吓了一跳。
  “甜甜,怎么了?”
  “没事啦。”甜甜扯了扯嘴角,“就是觉得,男人都是讨厌鬼。”
  ……
  大厅灯火通明,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礼服曳地,笑意盈盈地互相颔首。
  包间全球各地飞来的顶尖权贵齐聚一堂,各种不同时区、不同家族的掌权人、后裔,巨头或站或靠,三三两两交谈。
  代表北区的许予承坐在长桌一头,姿态端正,不卑不亢。一旁的弟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西区那把椅子空着,乔云庭没到。他那边的人传话过来,说家里孩子生病发烧,走不开。
  东南换人了。新任的掌权人坐在角落吞云吐雾,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对世俗提不起任何欲望的味道,全然不见在家骚孔雀开屏的劲头。
  一声能跟老年机相比的炸裂铃声响起,所有人都循声看过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憨厚地笑了一声,朝众人摆了摆手:“不好意思,老婆查岗。”
  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完电话又回来。有人跟他打趣:“你们都结婚多少年了,还查岗?”
  “十二年。今年第十三年……”全球最大的军火头子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我没出息,走到现在全靠老婆……”
  众人:……好了,知道你有老婆。
  霍燃掐着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又扣上。
  旁边位置陷落,一个女人靠上来。
  金发碧眼,一条墨绿丝绒长裙,耳垂上坠着两颗祖母绿。她那边倾了倾身,吐出一个字:
  “Ran。”
  霍燃眼皮都没抬,烟还在指间燃着:“离我远点。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别沾到我身上。”
  女人不以为意,又靠近些,手搭上他搁在扶手上的小臂。“下周我的宫殿举办私人晚宴,你过来,当我的男伴。”
  霍燃嗤笑一声,转手就将烟头往她手上按。
  女人“嘶”地抽回手,护在胸前,看着手背上那一小圈烫痕,又惊又怒:“噢,天呐!你真粗鲁。”
  “我还可以更粗鲁。”霍燃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似笑非笑,“你要不要试试?”
  女人退开半步,理了理裙摆:“你以前不这样的,Ran。”
  “以前是以前。”霍燃掸了掸袖口,“现在有人管。”
  “哦?”女人看着他,持怀疑态度,“是谁?我怎么没听说,他今晚来了吗?”
  霍燃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瞬间脸色一黑:“你不需要听说。”
  他磨了磨牙,翻到那个没备注的号码,拨出去。没人接。
  他脸色更沉,刚起身,一个端着酒盘的侍从与他撞在一起。红酒泼了他一身,裤子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地贴在腿上。
  侍从连忙跪下去,拿袖口给他擦,嘴上说着“对不起先生”。
  霍燃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侍从生得白净,眉眼带着点怯生生的讨好,手还试探地往他大腿内侧蹭。
  侍从仰着脸,露出脆弱的脖颈,声音又软又轻:“先生,我帮您……”
  霍燃眉眼戾气横生,一脚踹翻他。
  “滚!”
  侍从被他踹出去老远,后背撞上墙根,他脸又红又白,嘴唇哆嗦着,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旁边几个权贵扫视着这边,谁也没开口说话。金发女人也退了两步,看着霍燃那张骤然阴下来的脸,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霍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深色布料被红酒泡得发黑,湿淋淋地贴着大腿,恶心透了。他扯了扯领口,转身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没人。他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掏出手机,继续拨那个号码。
  连着拨了十几遍,每一声忙音都在撕扯他的神经,镜子里映出他现在的样子——西装皱巴巴的,裤子湿了一大片,红发乱着,眼底全是血丝。
  终于通了。
  “喂?”周清淮的声音响起来,平平淡淡,带着点湿气。
  霍燃没说话,直接按了挂断。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打开水龙头,把头放到水流下面冲。
  冷水浇下来,顺着头皮淌过眼睛、鼻梁、下巴,把衬衫前襟又打湿了一片。
  他闭着眼,水声灌满耳朵,感受着一旁手机的震动。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在对方回过来的第三通的时候,他才慢吞吞关掉水,抹了把脸,把滴着水的头发往后一捋,拿起手机,接通。
  “我的手机坏了。”他说,面无表情。
  周清淮:……是呢。你的手机坏了。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解释道:“我刚才在洗澡。你打的电话,没听到。”
  霍燃不说话。
  周清淮又说:“原本洗完澡就打算联系你的。刚擦干头发,你电话就打过来了。”
  霍燃靠着瓷砖,从湿裤子里掏出支烟点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半晌开口:“我的手机又好了。”
  周清淮:……是呢。你的手机又好了呢。
  霍燃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头很轻的呼吸声,闷声道:“我裤子湿了。”
  “擦擦。”
  “擦不干净。”
  “回去换一条。”
  “我现在就想换。”
  周清淮给他解决方案:“我联系人给你送过去一条。”
  “不用。”霍燃把烟咬在嘴里,含糊道,“我车上有。”
  他又说:“刚有个人故意勾引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往我裤子上泼酒,手往我大腿上摸。”霍燃语气平静,像在汇报一桩跟自己无关的事,“我踹了他一脚。”
  没给周清淮回答的时间,霍燃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周清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第126章 番完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下来,连那点清浅的呼吸声都没了。
  周遭空气凝结。连带着霍燃浑身的血液也跟着冻住。他指尖颤抖,几乎捏不住那支烟,干脆丢到脚下碾灭。
  哦。
  不想跟我结婚。
  没想过跟我结婚。
  觉得我不配,没资格,达不到你终身伴侣的标准。
  我有病,神经质,整天发疯,不知好歹。
  我凭什么让你跟我过一辈子?
  我配吗?
  我不配。
  他去按挂断键,“过段时间吧。”周清淮的声音从他指尖传出,“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电话挂断。
  霍燃靠着瓷砖,抬手去扯领口,扣子蹦飞两颗,他掏出项链放在压在口鼻之间,闭上眼,深深吮吸亲吻。
  明明没有直接答应他,他却觉得灵魂受到了慰藉。
  周清淮将手机放到一边,打开电脑,开始加班。
  他之所以没陪霍燃去海外,一来是为了缓解那人的分离焦虑。他算是看明白了,霍燃那毛病,越惯越严重。整天黏在一起,只会让那人越来越离不开他。偶尔分开一下,让那人自己待两天,反倒能让他喘口气。
  二来,是他手头确实有个项目。路黎递过来的。
  路黎这段时间刚接手家族生意。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得干点实绩出来,向老爷子证明自己的能力。
  按理说,他跟霍燃以前好歹算狐朋狗友,如今霍燃上位,他靠上霍家这艘大船,稳赚不赔。
  可他不敢直接上门。
  因为他之前不知道周清淮辞职了,跑去公司送花,结果迎面撞到了霍燃枪口上。
  他差点挨上一通拳脚教育。紧要关头急中生智,他说是给妹妹的生日礼物,这才死里逃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路黎还哪敢主动往前凑。
  现在,他只能走迂回策略,先找上了周清淮。
  周清淮看了项目,利润干净,流程合规,没什么问题。
  况且他之前确实欠路黎一个人情。欠债还钱,欠情还情。此次就当还人情债了。
  周清淮没多犹豫,点了点头,应下了这单子。
  他把批注标完,给路黎回了消息。那边秒回,一连串的感谢,末尾还小心翼翼地加了句:周秘书,这事能不能别跟霍燃提?我怕他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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