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霍燃站讲台上装正经,带着一群小崽子念字母。他人高马大,黑板又破又旧,写个单词还得弯腰驼背地够,一节课下来腰都快断了。
  底下那帮娃娃扯着嗓子嗷嗷的,参差不齐,什么发音都有,念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门忽然被撞开。
  一个男孩冲进来,跑得满头汗,扶着门框就喊:“霍老师!你的狗被人打啦!”
  教室一下静下来,所有小孩齐刷刷扭过头。霍燃手里那截粉笔“啪”地断了。
  “谁打的?”他扭头,强忍着装出来的那点为人师表全散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门口那男孩被他这么一看,腿肚子都软了,结结巴巴的:“不、不知道……就是寨子里突然来了几个穿黑衣服的,看着老吓人了,拿棍子……追、追着打……狗、狗在叫……”
  霍燃把手里那截断粉笔往讲台上一扔,看着下面安静如鸡的小崽子,扯了扯嘴角:“这节课上自习,谁乱跑,回来我就找他算账。”
  说完大步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小崽子弱弱地开口:“……霍老师刚才,好吓人。”
  另一个缩着脖子接话:“他是不是杀过人?”
  “……你别乱说。”
  “那他刚才那眼神,跟我爹杀猪时候一样……”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孩子捅了一下胳膊,又都噤了声。
  Bingo是条敏感又凶猛的狗。
  敏感是因为它很会看人脸色,谁对它好,谁对它藏着坏心,它鼻子一闻、耳朵一竖就全明白了。
  它护主,也听话,还是条高需求的小狗。得有人摸,有人抱,有人跟它说话,一天不被摸脑袋就浑身不自在。
  凶猛因为它的本性。刚到清风寨那会儿,全寨子的土狗都拿它当外来的。先是冲它叫,后来成群结队地堵它,想给它个下马威。
  Bingo愣是一挑六,反咬得那帮土狗嗷嗷叫着四散逃窜,从此见着它就夹着尾巴绕道走。
  一战成名。
  短短几天,Bingo就成了清风寨的狗王。
  寨子里的人也知道,这狗看着跟它那红毛爹一样凶,其实不咬人。谁家小孩摸它,它就耳朵往后别,乖乖坐着让摸。
  再加上周清淮那层关系在,寨子里平时根本没人会去揍他的狗。
  现在倒从外面来了几个胆大的。
  霍燃走过去的时候,几个人正围堵着一条狗。
  Bingo被逼在中间,嗷呜嗷呜地叫,前腿拖着,看着像是断了,却还撑着身子,冲那帮人龇牙。
  他整张脸冷下来,煞神一般走过去。
  带头那男的看见他,上前两步,面色不悦:“霍先生……”
  霍燃上去就是一拳。
  那人没防备,被揍得往后退了半步,还没站稳,霍燃已经扑上去,把他连人带衣领按在地上,膝盖死死压住他小腹,一拳接一拳往下砸。
  那人也是个狠角色,反应极快,硬吃了几下,反手揪住霍燃领子,咬牙道:“是你的狗先咬的我!”
  霍燃眼都红了,掐着他的脖子:“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咬你?咬你你也得给老子受着!”
  那人额角青筋暴起,一把将他掀翻,翻身就压上来:“霍燃!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霍燃躺在地上,冷笑一声:“给脸?你配吗?你进我的地盘,打我的狗,还他妈跟我谈脸面?”
  他说完曲腿狠顶在他腰侧,把人往旁边一别,又重新坐回他身上,那人大吼:“这他妈是我的地盘!”
  两个人在泥地里跟野兽似的扭打,滚得满身是土,拳拳到肉,谁也没留手。
  “你的地盘?”霍燃喘着粗气,一把薅住他头发,逼他仰起脸,“这地方姓周。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说你的地盘。”
  “姓周?”那人笑了一声,手摸向后腰。下一秒,一把黑漆漆的枪口抵在了霍燃太阳穴上,“我他妈的姓许。”
  “霍先生,这里是北区。这地方,姓许。包括你现在脚下踩的每一寸地,都是许家的。”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霍燃眼底那股子疯劲反而更烈了。他把脑袋往前顶了顶,死死盯着对方,笑得发狠:“我说呢。一对只会缩在王八壳里的兄弟俩,今天怎么敢露出你们的归头了?”
  “你敢骂我哥?!”那人像是被触犯了逆鳞,指节收紧,就要扣扳机。
  “许二少。”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冷清清,不卑不亢。
  周清淮站在鸭舌帽男身边,鞋底沾着河边湿泥,手里却捏着半截掰直了的鱼钩。那鱼钩发着亮光,尖头正正抵在对方太阳穴上。
  “你这一枪要是敢开在什么位置,”周清淮看着他,语气平平,“你哥哥身上出现的洞,只会更大。”
  许予诺浑身一震,枪还抵着霍燃,人却像被迎面浇了桶冰水。他极缓地转过头,叫了一声:“哥……”
  许予承没看他,被人按着,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端雅。他偏了偏头,丝毫不顾那鱼钩已经压进皮肤,轻声说:“我以为我们这一路,相谈甚欢。”
  周清淮看着他,声音清润,手上半分没松:“我也这么认为。”
  许予承笑了一下,眼尾微弯,像被这话取悦了:“那你现在拿鱼钩指着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确实。”周清淮说,“不过你应该谅解我。你的弟弟不懂事。你身为哥哥,管教不严,自然也有责任,不是吗。”
  许予承低低叹了口气:“是。是我的错。回头我好好管他。”
  他说着,看向还举着枪的许予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予诺,把枪放下。道歉。”
  许予诺眼睛都红了:“哥!是他的狗先咬的我!”
  霍燃已经趁乱从地上爬了起来,闻言冷笑:“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偷狗的?我狗不咬你,还留着你过年?”
  许予诺气疯了:“你有病吧!谁他妈要偷你那条破狗!”
  “你嘴里再骂一句试试。”霍燃揪着他的脖子,“我狗还瘸着,你倒叫得挺响。”
  许予诺又要动手,许予承的声音已经压下来:“予诺,道歉。”
  许予诺握着枪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还是一咬牙,手慢慢垂下:“……对不起。”
  “跟狗说。”霍燃得理不饶人。
  Bingo像听懂了,连忙瘸着一条腿跑过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往霍燃身前一站,还冲许予诺叫了一声,像是应和。
  许予诺看着那条仗势欺人的狗,又看看霍燃那张欠揍的脸,血直往脑门上涌,手一抬,又把枪抄了起来:“霍燃!你欺人太甚!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
  空气又绷紧了。
  周清淮站在旁边,看似在跟许予承说,实际在跟全场人说:“许大少,今天我家少爷要是少一根头发丝,我会让东南区,变成东南北区。”
  许予诺举着枪,看了看霍燃那颗新剃的、几乎露头皮的脑袋,忽然嗤笑一声:“他他妈哪有头发。”
  空气安静了一瞬。
  霍燃:……
  许予承:……
  周清淮手一抖。
  完了。


第121章 番六
  霍燃扭头,看着周清淮:“他说我头发。”
  周清淮说:“是,他说你头发。”
  霍燃又强调了一遍,一字一顿:“他说我头发。”
  周清淮无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许予承:“抱歉了,许大少。”
  嘴上说着抱歉,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犹豫。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上鱼钩直接刺破皮肤。许予承太阳穴上,一粒血珠冒出来,顺着那张端雅的脸往下淌。
  “你敢!”许予诺目眦欲裂,枪口猛地一转,就要对准周清淮。
  他分神的瞬间,霍燃像条埋伏已久的蛇,一个上前,反手扣住他腕子,一扭一别,枪脱了手,被他扬手一抛,扔给周清淮。
  周清淮抬手接住。
  反手一转,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代替那枚鱼钩,抵上了许予承的太阳穴。那被刺破的位置血珠还没干,又贴上了冰凉的金属。
  许予承眼前忽然一黑,一只手覆上来,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
  那只手温热、干燥,带着一点河边的湿泥气息,力道却不容抗拒。
  周清淮体贴的声音在许予承耳边响起:“别看。心会痛。”
  许予承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嘴角,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血已经滑到他眉骨,顺着眼尾流下,像一行细长的红泪。
  他听见拳头到肉的声音,听见自家弟弟的闷哼,听见骨节擦过皮肉的钝响,听见周围黑衣人想要上前又不敢的脚步声。
  霍燃的声音又低又狠,带着那股子压不住的戾气:“我他妈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
  又是一声闷响。
  周清淮像没听见,只低头看着许予承。他捂着他的眼睛,枪口稳稳压着,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你弟弟不懂事。许大少别怪我不厚道。”
  许予承笑着说:“不怪你。怪他嘴快。”
  又是两声闷响。
  霍燃动手之余,抽空还扭头冲周清淮吼了一嗓子:“周清淮!你别摸他脸!”
  周清淮:……
  许予承:……
  霍燃吼完,又补了一拳:“摸他脸干嘛!他那张脸镶金了?你那手是给他摸的吗!”
  周清淮听得眼皮一跳,只能无奈再次道歉:“抱歉了,许大少。”
  说完,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许予承眼前重新亮起来。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血染红的衣领,又抬眼看向泥地里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弟弟。
  许予诺见他看过来,挣扎着喊了声“哥”,又被霍燃按了回去。
  “你敢说我丑。”
  许予诺半张脸都陷进泥里,一边挣,一边吼:“我没说你丑,我说你没有头发!你看看你自己,风吹过去都反光!”
  “你才没有头发!”霍燃气得手都在抖,揪着他也吼:“你全家都没有头发!”
  许予承:……
  周清淮:……
  许予诺被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我有头发!我哥也有头发!”
  “你有是吧?”霍燃冷笑一声,一把薅住许予诺的头发,“我让你有!”
  他揪着许予诺的头发,把人往泥地里一按,又扭头,冲着身残志坚Bingo喊:“去!把你爷爷的推子给我拿过来!一会儿我跟你爸带你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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