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意思差不多得了。你要舆论方向,给了。要白泽洋踩空,铺了。帮你达成目的就行了,别嫌冲突不够。


第38章 演戏
  “我应该谢你。”丰赫冲他儒雅一笑,“闲暇之余,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你做事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他眼神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欣赏,“我见过很多人,要么太激进,要么太保守。你是少数能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的人,而且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霍擎挑人的眼光比我好。我身边要是有你这样的秘书,大概能多活好几年。”
  他顿了一下,酒杯主动碰上周清淮的,“不过你说得对,你所有的工作都是建立在小燃的基础上。你是他的秘书,不是我的。这份主次关系,我一直很清楚。但还是要谢你,毕竟你帮我做的事,本来不是你的分内事。”
  看着对方给面子的抿一口,唇角更深,“周秘书。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过我想,以你的能力,大概也不会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周清淮觉得今天这位丰先生话好多。
  他放下杯子,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找到太子爷的身影。
  心头涌上不妙,他起身,刚想告辞。丰赫又说:“你在找小燃吗。”
  他自顾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周秘书,陪我去看场戏吧。”
  ……
  周清淮跟在丰赫身后,右眼皮止不住地跳。
  看戏。看什么戏。
  他没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真的。
  一起步入二楼,对面的电梯门打开,两人跟白泽洋撞了个对面。
  三人谁都没开口。
  像三条被拉到极限的线绷在同一个空间里,谁先动谁先断。
  僵持了几秒,丰赫先偏了一下头,像是听见了什么。
  然后周清淮也听见了。压抑的呻吟,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黏腻的水声,从走廊尽头那扇休息室的门缝里挤出来。
  白泽洋身上那股气息陡然收紧,悬停一瞬,又松回。
  周清淮右眼皮不跳了,死了。
  紧接着他看见丰赫一秒切换状态,关切中带着几分焦急。
  “小灵?”丰赫快步上前拧了拧门把,锁着的。
  他回头冲周清淮:“这间休息室怎么锁了?小灵刚才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去叫服务生拿钥匙,快一点。”
  眉头皱得极深。周清淮想给他这波演技打满分。
  服务生还没跑回来,走廊里已经聚了好几个人。
  主家的长辈、看热闹的宾客,连楼下的人都开始往上张望。
  丰赫还站在门口拧那个纹丝不动的门把,嘴里说着“这孩子平时身体就弱,别是低血糖又犯了”,语气里的焦急一层层往上堆,堆得周清淮都快信了。
  还是白泽洋那根弦先崩了。他一脚踹开门板,走廊里的光线涌进昏暗的休息室,照亮了沙发上的人。
  男人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一条腿踩着茶几边缘,另一条腿垂着,脚尖死死碾在一个人后颈上,像踩着一只濒死的蝴蝶。
  白百灵脸压在地砖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快扭成了蛆。
  丰赫不知道给自己安排了什么剧情,大概是撞见外甥绿了自己,气得旧疾复发当场咳血的戏码。
  结果剧本没按照他预想中的来,一口气卡在胸口,脸色从痛心疾首,过渡到半路刹车的发白。
  他索性把那股卡在胸口的闷气顺势推上去,咳得昏天黑地,浑身发抖。倒演的更真了。
  主家一脸懵着:“……这是干什么。”
  霍燃低头抽了口烟,烟雾从唇缝里飘出来,挡了一下他的表情:“他非要跟我比划。输不起,趴地上赖着不走。”
  周清淮:……神他妈赖着不走。这一看就是被下药了吧。
  白百灵还不断扭着身子,上衣被他蹭上去半截,露出白花花的腰身,袒胸露乳,好不体面。
  裤子也湿了半截,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还浑然不觉地扭着腰,嘴里含混地喊:“霍燃哥哥……”
  丰赫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在地上扭成蛆,嘴里还叫着外甥的名字,那口血终于喷了出来。
  他咳得弯下腰,猩红溅在地砖上,洇出几点触目惊心的暗色。
  他硬撑着,表情震怒又隐忍、痛苦又克制,最后定格成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近乎破碎的哀恸。
  没有人会不为他动容。
  白泽洋站在最前面,堵着门框,目光锁在霍燃脸上,语气阴冷:“你踩着他干什么。”
  霍燃终于抬头,那双眼里没有半分被质问的心虚,只有一种被蠢人打扰的讥讽。
  他看着白泽洋,像是在看一个连基本阅读理解都做不好的差生:“他让我踩的。自己爬过来舔我的鞋,一边舔还一边脱裤子。你要看?让他给你示范一遍?”
  他往后靠了靠,脚尖在白百灵后颈上碾了一下,白百灵立刻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整个人抖得像被通了电。
  霍燃摊了摊手,朝白泽洋露出一个“你自己看”的表情。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传言是真的吗?甚至还玩上了某种play?抖抖抖……M?
  我们都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吗。
  周清淮内心泪流满面,终于有人懂他了吗。
  霍燃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站起来理了理衣领,遗憾地说:“真是不尽兴。踩两下就受不了了,还好意思说要玩。浑身都是甜了吧唧的骚味,蹭得我鞋都脏了。”
  他偏头看丰赫,语气讥讽:“舅舅,你看到了。他的心里只有我,都成这样了,嘴里喊的还是我的名字。你呢?他醒着的时候叫过你几声。”
  丰赫扶着门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体面的崩溃,嘴唇动了动:“滚。”
  “我滚?”霍燃嗤笑,“你好好思量下,没有东区的支持,你这个南区掌权人的位置还坐不坐得稳。”
  他一脚踢开白百灵,路过白泽洋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怜悯:“下次要问罪之前,先问问你弟弟为什么往我身上爬。你们白家是不是都这毛病——喜欢往人脚底下钻。你弟弟是,你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说完就走。从所有人中间穿过去,让所有人为他让路。
  周清淮跟在他身后半步,隐约听见白泽洋咬紧牙关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吸气声。


第39章 闭嘴
  十分钟后,众人在一辆车里汇聚。
  右二开车,周清淮和霍燃坐中间,丰赫白百灵坐后面。
  白百灵还晕着,眼神迷朦,流着口水,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丰赫搂着他,拍了拍他的脸,没拍醒,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切的疑惑:“那药有那么厉害吗?”他偏头看了一眼霍燃的后脑勺,“你喝的那杯怎么没事?”
  霍燃靠在座椅上,闭着眼,面色漆黑:“我又没喝。”
  丰赫摸了把下巴,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没喝么。”
  打工人周清淮两眼一黑。
  合着你刚才在楼下拉着我叭叭半天,又是递酒又是抒情的,其实是为了拖住我,趁机给我老板下药是吗?
  操!看着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其实心黑透了,妥妥的害人精!
  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觉得后悔,当初在密林里,就该让那些杀手给这人一枪崩了算了。
  丰赫蹙着眉,清隽文雅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困惑,像是什么没想通。
  不等他细想,白百灵药劲上来又开始发骚了。
  他哼哼唧唧地扭着腰,脑袋在丰赫怀里拱来拱去,拱着拱着就开始扒自己衣服,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热。
  周清淮本来想假装看不见,但一股甜腻的味道忽然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
  像一朵泡在整罐蜂蜜里腐烂的花,带着体温,混着唾液,忽然炸开,贴着皮肤渗出来。
  甜得发腥,腻到反胃。让人鼻子发痒,大脑自动想离远一点。
  周清淮终于闻到了霍燃说的那股甜了吧唧的骚味。
  霍燃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停车。”他说。车里没人反应过来。
  “我他妈让你停车!”他吼出声的同时,已经在拉车门把手了。
  右二手腕一抖,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在路边急刹停下。
  霍燃推开车门冲了出去,踉跄撞上路边的树干,弯下腰,剧烈地干呕。
  周清淮反应比他慢不了多少,下一秒已经解开安全带跟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那股甜腻的味道被风冲散了一些。
  周清淮站在几步之外,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少爷。”
  霍燃没接,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接着一下又一下,掌骨磕在颧骨上,发出那种叫人牙酸的闷响。
  周清淮的手顿在半空,看他抽自己嘴巴子。嘴角都抽裂了才停下来,血丝顺着唇角淌下来。
  霍燃舔了一下,尝到了铁腥味,面颊不受控制地抽动。手指也跟着痉挛,一下一下的。
  周清淮弯腰探他的脉搏。快而弱,皮肤温度偏高,但瞳孔没有涣散。
  他眉心微蹙,又换了一只手继续探。呼吸顿了一下,他抬头:“……你中药了。”
  话音没落地,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
  少爷语气危险,说话时,掌心也跟着声音震。
  周清淮被捂着嘴,垂眼看他的手背,指节还在痉挛,一下一下的,收不住。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打转,找不到出口。
  他不是怕。他是在想:你是怎么中的药。你说你没喝,那你体内这个东西,又是从哪儿来的。
  他没法问,因为嘴还被人捂着。
  周清淮的视线从手背抬起来,落在他脸上: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霍燃在他的眼睛里停了两秒,像被什么东西短暂地绊住了。
  然后他松了手,退后半步,“……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周清淮抬手擦他唇角的血渍,指腹轻蹭过他的唇瓣。
  霍燃任由那只手落在自己嘴角,像在等一个不该有的东西落下来。
  周清淮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残留的血色,然后说:“没怎么样。不怎么样。不会怎么样。”
  说完往后退了半步,手里还攥着那张没用过的纸巾,指腹上残留的血痕正在慢慢风干。
  霍燃上前半步,“我……”一旁的车忽然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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