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左三愣了一下:“……怎么利用?”
  丰赫微笑唇加深:“白泽洋知道棋子变成了糖,一定在想,白百灵这颗棋子到底还能不能为他所用。”
  “如果这颗棋子不听话了,他会亲自来丰家把人接回去;如果白百灵还愿意站在他那一边,他会想办法利用舆论重新布局。”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先做一件事。”
  左三:“什么事?”
  丰赫:“找我。”
  ——
  白百灵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他躺在排水沟边上,受尽屈辱,衣服被扯得不像样子,脸上有泥,嘴角有血。
  他的灵魂在原地飘了很久,亲眼看着野狗把他的身体撕成碎片。叼着胳膊、腿骨、碎肉,分散着消失在各个角落。
  他觉得荒谬,原来人死了之后,连完整的形状都留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脚步声。踩在水洼里,很乱,很急,像是在跑。
  他看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跪在雨地里,跪在他那堆已经不成形状的东西前面,挡住了月光。
  那件大衣是深灰色的,他记得那件大衣。那是丰赫的。
  丰赫从来不让那件大衣沾水,此刻它被雨水淋透了,袖口浸在血水里,膝盖陷进泥泞里,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沉下去。
  白百灵低头看着丰赫的侧脸,发现他的嘴唇在动。他很费力地凑近了听,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我找到你了。
  他伸出手想去碰丰赫的肩,指尖却穿了过去。
  他听着丰赫声音沙哑,喘着气,一遍一遍地说“我找到你了”,像是在喊一个已经被弄丢很久很久的东西。
  但白百灵无法回答。
  直到他看见了一扇门。门开着,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层薄薄的金色水帘。
  他飘了进去。
  然后,他醒了。
  视线聚焦,他侧过头,看着身侧的男人。
  温柔、儒雅、总是眉目含笑。
  宽容体谅,温和包容。大他一轮,理所应当。
  可心里却冒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替他擦眼泪时,力道均匀,不像是心疼,像在擦一件家具上的灰。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是爱他的吧。他亲眼看见的,男人跪在雨里,一遍一遍地说“我找到你了”。
  这辈子主动把他从白家接出来,给了他丰太太的名分,给了他一个连白泽洋都不敢轻易动的位置。这难道还不够吗?
  可他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他太贪心了吗?
  是啊。他就是很贪心。贪到想要掌控一切。
  丰赫、白泽洋、霍燃……都该为他所沉迷。
  只要一个怎么对得起他这副重生了的身体,怎么对得起他拥有改写命运的资格。这些东西砸在他身上,不是为了让他安安静静当个知足的人。
  他上辈子死得那么惨,这辈子凭什么不能贪。
  ——
  “Bingo不是少爷的狗吗。”
  “不是啊。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会养狗的吗?”
  像啊。周清淮在心里想,在他眼里我不就是条走狗吗。
  “Bingo这名字谁起的。”
  “我起的啊,宾狗,Bingo。好记,寓意又好。”
  确实好记。想不起来看品种就行了。
  “原来少爷的发色是天生的啊。”
  “基因突变,家族遗传。你别说,这就叫特征,独一无二,全网无代餐。”
  怎么代餐。染的叫平替,还得天天补发根。
  “周秘书。你今天问题还挺多的。”刘雅挑眉,笑的揶揄,“怎么,对霍燃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好奇心?
  “是啊,我好奇。”周清淮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我更好奇——人都站我面前了,你给我发消息说‘才落地’。”
  刘雅被那抹笑晃得一愣,赶紧抬手打住:“诶呀,周秘书,你别对我这么笑。”
  她解释:“每个人的品味不一样。我就不太喜欢霍燃这种小屁孩。我喜欢那种斯文的,稳重的,笑起来跟春风似的。就像你这种——”
  “刘雅!”
  “诶!”刘雅忙起身,“行了,祖宗叫我们了。走吧。”


第37章 反应
  “我今晚要住在这里?”
  “不是今晚,是今后的每一晚。”刘雅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雷霆话语,还在自顾往下说,“你一直住酒店也不方便,来回折腾。况且霍燃接下来没安排行程,我正好趁机回家一趟,你替我看着点。”
  周清淮站在原地,想说“这不太合适”或者“我可以自己解决”。
  但刘雅没给他留开口的空隙:“二楼左手第二间,被子是新的,枕头有两个,你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在公司工作时间是八小时,现在已经明显超出了八小时工作制。再住下去,岂不是变成了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不划算。
  周清淮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脚边的Bingo,杜宾仰头看着他,耳朵竖着,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你别看我,我也在加班。我连工资都没有。
  还没来得及打断,旁边那扇门“咔哒”一声开了。
  霍燃靠在门框上,头发湿着,脖子上搭条毛巾,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看着像是刚洗完澡、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对这个世界好脸色。
  他低头扫了周清淮一眼,就一眼。然后眉毛就拧起来了。
  “……你那什么表情。”
  周清淮:“……什么表情?”
  霍燃站直了,从门框上把自己撑起来,“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造啊。周清淮无辜的沉默了。
  霍燃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滚!”
  周清淮麻溜的滚了。
  不争辩,不回头,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
  滚得飞快。
  刘雅绝望的伸出尔康手,没拦住。
  “霍燃!”她气笑了,“医生说了,你得跟诱因多接触。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她语气恨铁不成钢:“长期服药之后停药,身体就得重新学着怎么被唤醒!”
  “我可以忍受你去参加群P party,我可以给你找援助交际。男的、女的、年少的、成熟的,只要你说得出口,我他妈都能给你找来。”
  她冷笑了一声:“有用吗?屁用没有。”
  “跑了一趟海外,该试的都试了。视觉刺激、触觉刺激、药物辅助,全他妈不管用。唯一一次有反应。”
  她顿了一下,嘴角那点弧度变得有点讥诮,“是他碰巧打了个电话过来。”
  “所以医生才给建议,让你跟诱因多接触。也没说让你把人家怎么了,就是试着多待在一起,让身体重新建立反应回路。”
  “你现在跟我说‘滚’?”她偏头看了一眼楼下,“你把他赶走了,然后呢?再换药?再飞海外?你再飞一百趟,身体还是这副死样子!”
  霍燃被她吵的头痛欲裂,像有人拿钝刀在太阳穴上来回锯,他暴躁的吼:“你也滚!”
  刘雅也不惯着,抱着狗也滚。
  霍燃攥着门框,指腹压得快翻皮了,胸口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撞。
  他后脑勺往墙上一磕,钝痛从太阳穴一路蹿到后槽牙,疼得他牙关紧咬。
  我他妈不知道吗?我他妈感受不到吗?
  可我更看见了他脸上那熟悉的嫌弃。
  呵。装的对我情根深种,内心觉得我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谁会喜欢上一个麻烦?谁会对一个烫手山芋产生生理反应?
  就他妈我会。
  所以我有病。
  ——
  丰赫低估了白泽洋的忍耐力。
  他先放出风声,说他和霍燃在丰家老宅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霍燃气的连夜去了海外。
  知情人士都知道丰赫疼这个外甥疼得跟亲儿子一样,吵的旧疾都犯了,一定是触及了丰赫的底线。
  他又放出了白百灵,让他与白泽洋交流感情,交换消息。
  随后在周清淮的引导下,舆论爆发又平息。
  极少数知情人士还是能联想到,之前那场舅甥争吵恐怕就是为了白百灵。
  此刻物流项目上再故意留个破绽,放出几个小码头的股权转让,等着白泽洋伸手来抢。
  这本该是趁虚而入,送到嘴边的肥肉,但白泽洋依然纹丝不动。
  他偏头看向窗外那棵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罗汉松。
  是时候再添把柴了。
  ——
  周一有个晚宴。
  丰赫带未婚妻出席。
  其他人要么携男伴要么挽女伴,体体面面地成双入对。
  就姓霍的特殊,出门喜欢带秘书。
  周清淮也不想去,但刘雅不在。
  别的老板不需要跟那么紧,但霍燃不是别的老板。他有病。
  周清淮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场合。纸醉金迷,挥金如土,满场子都是他一个月工资够不着的东西。
  按理来说他的工资还能更高的。
  但是不能按理,因为他没理,理亏。
  主要他其实出现在霍氏的方式并不正规。
  从西区掌权人手下跳槽到东区,这在业内是忌讳。
  谁知道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替旧主看牌桌的。没人会明说,但老板心里永远会压着三个字:信不过。
  周清淮在履历里隐瞒了这一点,所以他不想做出头鸟。
  要是有人闲得去翻他从前在哪条船上待过的旧账,别提涨薪了,直接两眼一闭,生死难料。
  他靠着柱子,很轻地叹了口气。比人家多活了一辈子,怎么越活越猥琐,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周秘书。”一杯香槟递过来,“你刚才那口气叹得,我都听见了。”
  周清淮接过香槟,轻微点头:“丰先生。”
  “你对小燃还是过于宠溺了。”丰赫在一旁跟着叹气,“有事情,你处理得太过于周全,反而让他少了一些不得不面对的东西。”
  “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为了他的形象,为了他的公众口碑。”
  丰赫说的意味深长,“但我更希望他们能走得更近一些。小燃需要跟人多接触,小灵那孩子性子暖,能带一带他。”
  周清淮一向泰然自若的脸差点没绷住。
  所以这大哥的意思是,他觉得白百灵跟霍燃应该搞到一起。
  撮合外甥跟自己的未婚妻,你果然是绿帽癖吧!
  周清淮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丰先生,我做的一切措施,都是建立在以少爷为主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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