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白百灵低着头,手指在运动裤上轻轻抠着一个小洞,没有接话。
  白泽洋猛地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语气阴冷:“我把你送到丰赫身边,是让你去试探他的底线,搅浑他的视线,不是让你去跟他们培养感情。”
  “你对霍燃是真喜欢也好,是虚荣心作祟也罢,都到此为止。”他顿了顿,拇指蹭过白百灵的下巴,“不过你这次也不算全无收获,丰赫对霍燃的态度,东区对南区的态度,你都看到了,这些信息比你的个人感情更有价值。”
  “哥哥,你说霍燃不在乎我,那你呢。”白百灵睫毛扑闪了两下,抬眼看他,“你把我送到丰赫身边,又半夜来接我,你到底是想让我帮你试探别人,还是想让我离别人远一点。你是不是也在吃醋。”
  白泽洋手指在他下巴上停了一瞬,松开,靠回椅背。没有回答。
  白百灵看着他的侧脸,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不再说话。
  黑车无声滑出沙滩边缘,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暗红,很快就消失了。


第30章 潮汐
  刘雅说这是个慢综艺,主要就是带霍燃来散心的。
  周清淮看了几眼监视器。那几个嘉宾在扒拉海草,副导演在旁边打哈欠,场务蹲在沙滩上拿枯枝画圈,连海鸥都飞过去好几拨了。
  心想确实慢。
  导演凑过来问今天素材够不够。副导演憋了半天,说够是够,就是怕观众以为他们在拍海洋纪录片。
  导演不服气,说这叫真实感,慢综艺就是慢下来感受生活。
  宣小小拎着空桶路过,撂了句:“再慢下去你们就能拍丧尸片了,一群饿疯了的艺人见谁啃谁。”
  男演员拍拍她肩膀,叹气:“明天退潮有海螺,饿不疯。”
  导演举着喇叭朝礁石那边喊加把劲,宣小小反手比了个中指。
  “霍老师,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小爱豆今天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蹭到霍燃旁边,小心翼翼开口,“为什么您出门不带助理,带个秘书啊?我看其他嘉宾都是助理跟着,端茶倒水递毛巾什么的。”
  霍燃闻言把墨镜往下推了半寸,饶有兴致:“你对我的秘书有兴趣?”
  小爱豆脸霎时涨得通红:“啊,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他看着好专业。还会帮我们煮泡面,还会跟导演对流程,什么都懂。”
  “专业?”霍燃呵笑,“他是专业,不然怎么是我秘书。”
  说完轻蔑瞥了他一眼,啧啧两声:“不过很可惜。有兴趣你也请不起。这是我家里怕我乱咬人,专门给我套的狗链子。贵着呢,把你卖了也买不起。”
  小爱豆被他那眼神看的发毛,后背冷汗都快下来了。“不、不是,霍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们在聊什么?霍燃哥哥,你是不是又吓唬人了。他的脸都白了。”白百灵不知道从哪溜达过来,那双小鹿眼在霍燃和小爱豆之间来回弹。
  他趁霍燃还没开口,飞快往小爱豆手里塞了条蜂蜜,小声说:“这个泡水喝很甜,别怕,他纸老虎。”
  然后绕到霍燃身后,把另一条往他冲锋衣口袋里塞:“霍燃哥哥你也有。多喝蜂蜜对情绪好,别老凶人家……”
  霍燃静静看着他,语气淡淡吐出两个字:“是么。”
  视野忽然收窄。
  他闻见那股甜腻的、近似腐烂的味道,鼻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根弦被猛地拨了一下,嗡鸣声中,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兴奋顺着血管一下下蹦进脑子里。
  眼底翻涌出极致的危险,跟更衣区挥球杆时一模一样。纯粹的、不掺水的、下一秒就要见血的杀意。
  白百灵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只感受到危险的小动物,终于知道自己踩到了什么,下意识往后退。
  “少爷。”周清淮忽然插进两人中间,挡住他看向白百灵的视线,将一张纸塞进少爷手里,“潮汐表。”
  眼前那片猩红被人影截断。那双手已经快要抬起来,却忽然被人握住。
  凉的,滑腻的,触感让人后槽牙发酸。
  “风太大,手容易冷。”秘书握住不断痉挛的指节,语气轻柔,“海边冬天就这样,站久了手指会僵。回屋里暖一下。”
  霍燃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剧烈弹跳,没挣开。
  他偏头看向周清淮,眼底那片猩红还没退干净,瞳孔在秘书脸上停了停,又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潮汐表夹在中间,纸边被攥得发皱。
  下一秒他猛地拽着秘书往回走,步子又快又急。周清淮被他拖得踉跄了好几步,吊着左臂的绷带在风里晃了晃,好不容易才跟上。
  木屋门口。
  霍燃靠在门框上,声音沙哑而急促:“我得吃药。我得吃药。我得吃药……”
  周清淮唯一能动的右手被他死死扣着,纸页夹在两人指缝间,却根本挣不开。
  “少爷,您放开我。我上去给您拿药。您这样我没法走。您得先松手。”
  霍燃像根本没听见。他不但没松,反而把周清淮的手翻过来,拇指死死按在他指根那颗小红痣上,来回用力地蹭。
  喉结上下剧烈翻滚,嘴里仍不停重复:“我得吃药,我得吃药……”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
  忽然低下头,一口咬上了那根指节。
  牙尖刺破皮肤,血珠渗出来,混着唾液,在他舌尖化开。
  一股铁锈似的腥咸从舌尖直冲颅顶,脑子里那些尖叫、低语、扭曲的幻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怔住了,低头看着那颗被咬破的红痣。
  血正从齿痕边缘往外涌,像皮下藏了一眼极细的泉,暗红的液流止不住地往外冒,在他虎口处汇成一滩。
  喉结滚了一下,他伸出舌尖蹭过红痣,想把血渍卷走,可刚舔掉一层,新的又冒出来。
  他舔了第二遍、第三遍,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唇瓣贴在上面的一个极轻的吻。
  小心翼翼,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在试图把弄坏的东西拼回去。
  周清淮没有动。让他咬,让他舔,让他亲那颗已经被蹭得发红的小痣。
  就当是被狗啃了。
  “止不了了……”霍燃盯着那颗还在往外涌的血点,拇指按上去,血珠又从指腹边缘挤出来,顺着周清淮蜷起的指节淌进掌心里。
  他按了好几次,每次都止不住,指尖染得一片黏腻的猩红。
  少爷第一次展现出慌乱和无措,“止不了了。怎么一直流……我是不是咬太深了。你为什么不躲……”
  周清淮语气冷淡:“少爷。我跟您说过,这是蜘蛛痣。底下连着血管。血管破裂,压力顶着,当然止不了。越按越流,越流越多。”
  霍燃浑身僵住,唇珠微微发颤。
  周清淮抬手,用拇指蹭他唇珠上的血渍,看着那抹艳色在他唇上越染越深,忽然笑了一声。
  “骗你的。”
  他收回手,“您咬得不深,按压几分钟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第31章 海星
  少爷生气了。
  如果不是刘雅跟他说,周清淮压根没意识到。
  因为这次生气跟以前很不一样。没打没骂没发疯,捡了根小树枝,蹲在木屋的台阶上,转了一下午。
  整上忧郁了。
  刘雅给周清淮看照片。“我认识他这么久,只见过他两种状态。一种是吃药的消沉期,一种是戒药的狂躁期。你现在触发了第三种。”
  “恭喜你,周秘书。”刘雅把手机收起来,“你完了。”
  周清淮:……谢谢你的祝福。
  海浪拍着礁石,又退回去,再涌上来。
  枯枝插进沙子,又拔出来,再插再拔。
  身边有脚步响起。霍燃死死攥着树枝,声音压着:“你趁我神志不清耍我玩。”
  “您是指蜘蛛痣的事。那只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霍燃狠狠把树枝插进脚下的沙子里,咬牙切齿,“我脑子不清醒,分不清毛细血管还是动脉。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止不了,我就看见满手都是血。你吓我。你觉得很好笑?”
  那人站在他面前,叹了口气:“是啊。开领导玩笑是大忌,我犯了职场大忌。怎么办呢,要不我引咎辞职吧。”
  霍燃猛地站起来,枯枝被他一脚踩断。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手腕刚收紧,正要说什么,目光撞进了一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眉眼。
  弯着的。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干净的笑意。亮得像被海风吹过的星星。
  他愣在原地,胸口那口压了半天的气忽然散了,散得莫名其妙。
  “开玩笑的。我不辞职。”周清淮收了笑,伸手把他悬在半空的那只手轻轻按下,把被揪皱的衣领抚平。
  “不过少爷,有件事得提前跟您说清楚,我真没您想的那么抗造。如果再打下去——”
  他顿了顿,无奈道:“我可能真要考虑了。不是开玩笑,工伤太多,性价比太低。不划算。”
  霍燃喉结一滚。垂眼,第一次正式打量这个秘书。
  额角有疤,逆着光能看见一条白线。
  锁骨有掐痕,还没彻底消干净。
  左臂吊着绷带,子弹贯穿伤。
  后背有擦伤,从肩胛划到腰侧。
  最后是右手上的咬痕……
  他把这些伤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从脚到头看了第二遍。
  刚想看第三遍,秘书的手机响了。
  周清淮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备注是丰先生。
  接起来之前,他忽然又摸了一下口袋,取出一样东西,极轻地放进霍燃掌心里。
  “戒药不易,再接再厉。”
  霍燃低头一看,是颗小海星,指甲盖大,风干了,边缘微微卷着,灰蓝色。
  他把海星托在指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合上手掌拢在手心。
  看着周清淮的身影消失在木屋拐角,霍燃转身推开木屋的门。
  刘雅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笑的意味深长,显然已经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
  霍燃拉上冲锋衣拉链,语气冷淡:“站多久了。”
  “从你把人家从头到脚打量两遍半开始。”刘雅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开心了?”
  霍燃没理她,径直往木屋里走。刘雅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噔噔响,每一声都踩在他忍耐的边缘:“让我想想。上次是情书,这次是什么?定情信物?”
  “你以前连粉丝送的花都直接扔垃圾桶,现在怎么不扔了?那颗海星都干了,你拿回来是准备供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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