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碗小,汤两口就能喝完。众人又开始大眼对小眼。
  最终还是导演组看不下去,举着喇叭从监视器后喊:“各位老师,鉴于今天大家零收获,节目组决定临时增加一个环节——两两组队,沙滩排球比赛。赢的那组可以换双倍物资,输的那组负责明天早上洗所有人的碗。”
  宣小小眼睛刷地亮了,连忙站起来拍了把膝盖上的沙粒:“我初中是校排球队的。谁跟我一组?”旁边的男演员立刻举手,说他会扣球。
  白百灵也站起来,抱着桶跑到霍燃面前,眼里映着篝火,期待得快烧起来:“霍燃哥哥,我跟你一组吧!我虽然不太会打排球,但我会捡球。你扣球,我捡球,肯定能赢。”
  霍燃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为了节目公平性,我请求抽签。”
  说得冠冕堂皇,身体早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离白百灵八丈远。
  导演组几个编导凑一块嘀咕了半分钟,举着喇叭说行。
  霍燃扫了一圈人群,没看见那个吊着胳膊的秘书,面无表情地把手伸进盒子里摸了几下,捏出一张纸条。摊开一看,“1”组。
  脸色登时比海风还冷。又是白百灵,摸来摸去还是他。
  他把纸条揉成团往篝火里一甩,看纸团被火舌舔干净。
  白百灵已经在网前等着了,抱着排球朝他挥手喊“霍燃哥哥我们真有缘分”。
  他没回头,心想真该把你也扔篝火里。
  球赛开始。
  三队单循环,每队打两场,每场一局定胜负,每局十一分。
  第一场1组对3组。
  3组是那个刚出道的爱豆和一个综艺咖。
  爱豆打得青涩,综艺咖只顾节目效果,俩人完全没默契。
  白百灵兑现了会捡球的承诺,追着球满场跑。
  全场就霍燃没动过位置,球飞过来他伸手拦一下,能拦就拦,拦不到就算逑,主打一个佛系。
  就这,最后比分还赢了两分。
  第二场3组对2组。
  宣小小和她那个会扣球的男演员搭档。
  宣小小不愧是前校排球队的,上手发球又稳又刁,连得好几分。最后大比分获胜。
  第三场,1组对2组。决胜局。
  宣小小把排球抛起来,一记跳发球直挂死角,霍燃侧身让过,球砸在底线内侧。
  白百灵追过去把球捡起来,跑回发球线递给霍燃。
  霍燃接过球,忽然勾唇一笑,手腕一翻,球没往网对面飞,反而势大力沉地冲着导演组砸去。
  导演吓得一缩脖子,手里的喇叭差点掉地上。球擦着监视器飙过去,被旁边一只手稳稳接住。
  周清淮指节在球面上弹了一下,卸掉所有力道,又抛回去:“导演组不在得分区,这球算界外。扣一分。”
  霍燃接过球,别开眼,转身走回发球线。
  小爱豆在旁边咕哝了句“好帅”。宣小小在旁边压着嗓子回他:“你说出来了。而且那是霍老师的秘书,你当着霍老师的面夸他秘书,你胆子真大。”
  小爱豆把脸埋进运动外套领口里,耳根红红的。霍燃把球往地上拍了两下:“还打不打。不打算你们弃权,我们直接赢。”
  宣小小立刻举手说打打打,然后拉着搭档回到网前。
  篝火烧得噼啪响,球赛继续。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想刚才那只手接球的时候他甚至没看清是从哪个方向伸过来的。
  这人明明是吊着胳膊的伤员,右手却精准无比。丰家果然卧虎藏龙。
  他把喇叭重新举起来,继续解说。
  比赛最后,1队赢了。
  因为后半段霍燃忽然就不摸鱼了。接球、起跳、扣球。球砸在三米线内,弹起来飞向篝火那边,沙滩上被砸出一个小坑。
  接下来他又是一记背飞,再一记探头,最后一球直接拦网得分。
  11:8
  宣小小靠在网柱上喘气,朝霍燃竖大拇指:“你这后半段睡醒了?一打二都行。”
  霍燃接过毛巾擦了把汗,声音恹恹的:“天冷,想早点收工。”
  白百灵抱着排球蹲在旁边,仰着脸看他,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住,小声说了句“霍燃哥哥是怕我跑太累才发力的”。


第29章 变化
  1队自然而然拿到了今天的物资。
  霍燃直接分了一半出去,众人感动的眼泪汪汪,觉得这人大方又善良。
  霍燃的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他不会做。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梦,觉得自己疯了才会给一个小屁孩做饭。关键做完还被小屁孩嫌弃。
  还有那个声音……男的也能生孩子?
  难道……他控制不住地偏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秘书身上。
  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脯,滑到肚子,然后停在那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秘书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神询问。
  霍燃若无其事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别开眼看着远处的海面。
  这海真大啊。
  手指在膝盖上狠狠敲了两下。
  疯了。真他妈疯了。
  众人吃了顿炭烤鱿鱼,导演举着喇叭宣布今天收工。
  篝火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嘉宾们裹紧冲锋衣,各自散了。
  宣小小走在最前面,小爱豆端着空碗跟在后面,白百灵落在最后,回头朝霍燃的方向挥了挥手,被海风灌了一嘴沙子,咳嗽着跑远了。
  周清淮跟在霍燃身后往木屋走。
  霍燃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脚下踢踢踏踏,沙子乱飞。他忽然偏头:“你晚上跑了。去哪了。”
  “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在您屋里。”周清淮说。
  霍燃不说话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木屋门口,周清淮在台阶下停住脚步,没有再往前。
  “少爷,我要去换药了。”
  秘书仰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沉静而清冷,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风里极轻地颤着。
  头发被海风吹乱了,露出额角一条极细的白线,从眉梢上方划进发际线里,成了整张脸上唯一不那么完美的地方,像一件瓷器上被精心修补过的裂纹。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被海风吹了很久但始终没弯腰的树。
  霍燃站在台阶上,垂眼看着他,忽然说了声:“真丑。”
  秘书对他一笑,说:“自然比不上少爷天人之姿。”
  “少爷再见。少爷晚安。”
  呵呵。不喜欢了。升级了,爱我。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他上楼看东西。桌子上放着一个劣质的塑料盒。里面红红绿绿地码着好几层水果,最上面铺了一层酸奶,凝脂似的,旁边搁了把没拆封的勺子。
  他把盒子拆开,面无表情的拿勺子舀了颗蓝莓塞进嘴里嚼了。嚼完之后又舀了勺酸奶。我凭什么不吃。你欠我的,你喜欢我,你该我的。我凭什么不吃。
  周清淮转身往停车场,刚走两步,余光扫到辆黑车。
  没开车灯,引擎也没熄,安静地蛰伏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像一条在暗处狩猎的毒蛇。
  周清淮故意放慢了脚步。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被车内阴影遮了大半的脸。
  “晚上好,白先生。”
  白泽洋靠在真皮座椅上,侧脸跟手机里那张照片一样,瘦削,阴冷,透着股邪气。
  “周秘书,这么晚还在忙。我们家小灵最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不懂事,总往霍少跟前凑,我听说了,霍少好像不怎么领情,这倒像他的脾气。”
  周清淮没有接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白泽洋偏头看向窗外,忽然笑了一声,话锋一转,刀刃就递过来了:“我听说你在霍少身边很有分量。丰先生也很器重你。不过我倒好奇,霍少出了名的难伺候,周秘书却能让他安安静静待在片场。这本事不小。是霍董教得好,还是你自己有心?”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的玩味浓了几分,“当然,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我也可以理解。毕竟,霍少那个人,脾气是差了点,但有时候……也挺招人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有点大病。周清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面上滴水不露:“白先生,您在我这里得不到任何答案,我只是个秘书,既不负责替东区表态,也不负责替霍少传话,更不参与丰家的内部决策。”
  “您要是想聊这些,可以联系霍董。或者直接找丰先生。我想比起我,他们更愿意回答您的问题。不过——”
  他微微前倾,目光隔着镜片,像一把被丝绒裹着的刀:“您既然问到了霍少,我以个人的身份多说一句,我与他之间,是我们之间的事,不劳您费心。”
  他直起身,退回原位,重新恢复了那副恭谨端正的姿态,好像刚才那点锋芒只是夜风吹迷了眼:“时候不早了,白先生早些休息。今晚风大,车窗别开太久。”
  夜色沉浓,海风呜咽,笔直的身影渐渐融入黑夜。
  周清淮很少讲话这么直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他也想浪费点唾沫,跟这人多打两套太极,一杯茶的功夫把人绕得云里雾里,既不伤和气,又把该挡的全挡回去。
  但打太极得花时间,得费脑子,得赔笑脸,这都是成本。他只拿一份工资,钱没给够啊。
  关键白泽洋这人没礼貌,想从他这打听东西,却连杯茶都不请,就让自己站在车窗外吹着海风听他阴阳怪气。
  海风灌了一脖子,话里话外全是钩子。
  神经病啊。
  别说,还是车里开着暖气舒服。
  ——
  白百灵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霍燃对他的态度有了一些变化。最初只是有些消沉漠然,偶尔眼神中夹杂着轻蔑,轻蔑里又有一种奇怪的纵容。
  他往霍燃身边蹭,霍燃从不会推他,他在后崖搂着霍燃脖子哭,霍燃也不会骂他,甚至还会安慰他。
  现在明显比以前更暴躁,情绪外露,关注和反应都变得具体,有指向性。
  白百灵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不是好现象。他重生前没见过霍燃,没机会对比。
  大概率一样。就跟名字一样,燃烧的,滚烫的,不稳定的——火。
  白百灵蹲在台阶上,把运动鞋的鞋带解开又系上。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沙粒,往外面走。
  门口那辆黑车引擎还低低响着,不知等了多久。他把鞋底在沙地上蹭干净,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玩够了吗。”
  白泽洋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白百灵系安全带的侧脸,“霍燃对你怎么样。我听说你今天捡了一整场球,膝盖都蹭破了。他连句好话都没给你,你还觉得他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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