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周清淮听的眼皮也跟着跳。
  霍燃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奇?出去看?”
  周清淮没来得及摇头,那俩人就经过他房门口,丰赫脚步一顿。“周秘书,我跟霍董说过了,你可以多休息几天。”
  “还有,”他语气意味深长起来,“饼干真的味道不错。”
  周清淮头皮一麻。大哥,我看你身子虚弱,怕你体力不支,我救你你别害我行不行?!
  果然,两人一走。霍燃指节就敲了起来:“什么饼干?”
  周清淮老实交代:“您送的曲奇,当时丰先生状态不好,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少爷见谅。”
  “我见谅?”少爷起身,一脚踹翻椅子,活像个提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你把我给你的东西送别人,这叫什么。借花献佛?”说的却是讨伐负心汉的台词。
  “这叫应急物资调配。”周负心汉面不改色。少爷身上一股子柠檬味儿,扑在他脸上挺好闻,清新。
  如果手没卡在他脖子上就更好了。


第22章 饿了
  霍燃的呼吸粗重,掌心的脉搏止不住地敲打他的神经。
  他今天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有段时间没吃药了,丰赫让他碰白百灵,他没碰。恶心,肮脏,一股子甜腻的腐烂味儿,闻着就想吐。
  周遭空间似乎在扭曲,白色的墙壁变成了黏糊糊的米黄色,墙皮鼓着大泡,一个接一个,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顶。
  啪的一声,泡破了,白花花的蛆虫喷涌而出,一条叠着一条。
  它们爬过地板,顺着裤管往上爬,钻进裤脚,钻进袖口,钻进领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甩不掉,掐不死,它们越钻越深,钻进皮肤底下,在血管里蠕动,他喘不上气,喉咙里全是蛆虫的腥甜,黏腻的,腐烂的,堵住了气管。
  周清淮感觉掐在脖子上的手还在收紧。
  霍燃的瞳孔已经散了焦,呼吸粗重得像是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什么。
  他已经听不清了,窒息带来的耳鸣淹没了所有声音。
  “霍先生!放手!他喘不上气!!”
  一旁的护士尖叫一声,冲上去拼命拨霍燃的手。
  蛆虫变成了苍蝇,嗡嗡嗡嗡,护士的尖叫混在里面,像无数钻头在他脑子里面钻。
  “滚!别碰我!”
  霍燃反手一推,护士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他又反手一扫,床头柜上的花瓶飞出去砸在墙上,水花和碎玻璃炸了一地。托盘被掀翻,药瓶、镊子、绷带哗啦啦滚进积水里。
  “别碰我!别碰我!我他妈让你别碰我!”
  他喘着粗气,踩在积水上来回踱步,湿透的鞋底碾着碎玻璃咯吱作响,每一步都溅起水花。护士缩在墙角不敢动。
  踱了几圈,他忽然蹲下来,“别碰我……别碰我……”他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攥紧又松开,又攥紧,指节发白。
  红发被抓得乱七八糟,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周清淮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这少爷有病,之前只是猜测,百分之八十,现在是百分百。
  “你先出去。”他靠在床头咳了好几声,哑着声音看护士,“把门带上。别让其他人进来。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失态。我会处理。你脸上的伤去找护士长处理一下,回头霍先生会给你道歉。”
  护士犹豫地看看蹲在地上的霍燃,又看看病床上正揉着脖子的周清淮,最终点了点头,轻手轻脚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周清淮光着膀子,吊着绷带。实在觉得不太雅观。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摸出被扫到地上的病号服披上。
  “少爷,你冷静点。”周清淮语气放缓,“这里没人碰你。我不会碰你,也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碰你。”
  霍燃把脸埋进膝盖,手臂青筋暴起。
  他脑子里什么声音都有,尖叫、哭喊、低语、咆哮,最后全部汇成一句扭曲的“你不该活着”。
  “我不该活着……”他猛地抬起头,血丝密布的眼睛直直扎向周清淮,“我为什么不该活着……你为什么把我的东西给别人?”
  周清淮安静地听完,问他:“那是舅舅,舅舅也不可以吗?”
  霍燃喉结滚了一下,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舅舅……对。是舅舅。”
  随即又变成困兽般的低吼:“舅舅也不能拿我的东西。不能。”
  “对不起。”周清淮半跪下来,膝落在碎玻璃旁边的积水里,“未经您同意,把您的东西给了丰先生,这是我的失职。以后我会先问您,再做决定。您不用原谅我,但您先把头发松开。您要是揪掉了,回头上镜不好看。”
  霍燃揪着头发的十指终于松了。暴戾褪去只剩混乱,“……你在意我好不好看?你为什么在意我好不好看?”他先是不解,随后又肯定,“你喜欢我。”
  周清淮:……我真服了。
  我喜欢你什么?我喜欢你差点掐死我吗。
  周清淮:“我是您的秘书,关心您是我的工作。”
  霍燃呼吸又粗重起来,牙关不正常的开合:“不喜欢我?”
  周清淮抹了把脸:“行。我喜欢你。”
  霍燃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即从喉咙里呵出一声极短促的笑:“喜欢我。你也配?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是是是!我不配!配不配的,不都是为了哄你。周清淮说:“少爷说得对。您是云,我是泥。我们云泥之别。我自然是配不上的。”
  霍燃这才像是满意了。淡定起身,把还在发抖的手插进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积水里的周清淮:“知道就好。以后摆正自己的位置。秘书就是秘书,别越界。”
  周清淮也把手插进头发里,有点想揍人。
  霍燃语气里那股子理所当然的少爷做派又回来了:“藏好你那点心思。少在我面前晃悠。”
  “还有,注意你的形象。不穿衣服,衣冠不整,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卧室。刚才护士进来的时候你连上衣都没穿,像什么样子。也就是我见惯了,换别人早投诉你了。”
  “别勾引我。你要什么没什么,身材也就那样。你这条件,放在外面连我门槛都够不着。我没嫌弃你。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我秘书。”
  ……
  “听懂了吗?”
  “听懂了。”说到底。这位太子爷的脑子就像是自动化驾驶搭载了人工智障,周清淮这辈子都跟不上,“少爷说的是,少爷说的对。”
  周负心汉升级成了Plus,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钱难挣,屎难吃。
  霍燃起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他打量了一下周清淮吊着的左臂,忽然问:“周秘书,你不是左撇子吧?”
  周清淮抬起眼:“不是。”
  “那就行。”霍燃说,“那再写个八百字检讨吧。写写你是怎么觊觎我,垂涎我,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心怀不轨,罪有应得的。”
  周清淮:……词汇量真多,大概是文科生。
  房门打开又关上,人终于走了。
  周清淮从地上爬起来,叫人收拾一地狼藉,顺便再帮他点个外卖。
  在鬼门关走了两遭,回来还没过宵夜的点。
  真是饿了。


第23章 身价
  “霍少。”
  左三扫了眼后视镜,打了一个弯,没忍住开口,“周秘书喜欢你啊。”
  医院隔音不好,他不是有意听的,赶巧了。
  “他说你就信?”霍燃咔嗒一声点了支烟,语气没了在病房的癫狂,倒显出几分闲适,“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嘴里没几句真话。”
  左三是个胆大的:“我看着周秘书是个靠谱的。做事周正,平时不爱开人玩笑。”
  霍燃叼着烟盯着驾驶座的后脑勺,“你了解他。你喜欢他。”
  左三手一抖,又被他稳稳控住:“……霍少别开我玩笑,我结婚了。我老婆在老家带孩子,大的上小学,小的刚会走。”
  霍燃把烟灰弹进车载烟灰缸,“你这么紧张干嘛?我也没说什么。”
  左三握着方向盘,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刚才就不该开那个口,这张嘴就是惹祸的命。
  “霍少,”左三把方向盘打正,果断转移话题,“今晚袭击一共四个人,两个被周秘书击毙,一个服毒,一个还没抓到。”
  “丰先生让您小心些。对方受过专业训练,不排除就地隐匿,伺机报复的可能。”
  霍燃咔嗒咔嗒地拨着打火机金属盖,“他耍我玩。我让他写八百是不是便宜他了。”说完兀自点头,“起码得三千。”
  什么都会骗人,但钱不会。
  身价差的区别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左三明显没有周清淮脑子转得快,他反应了一会才回过味儿,少爷说的还是周秘书。
  他跟着附和:“霍少说得对,周秘书文采好,写东西条理清楚,检讨肯定也比别人写得好。”
  “不过霍少,三千字会不会太多了?他还受着伤,三千字怎么也得熬到后半夜。一千五吧。剩下那一千五等他伤好了再补。”
  抱歉了周秘书。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霍燃极轻地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替他讲价。行,一千五就一千五。”
  ——
  周清淮还不知道左三那个坑货在背后替他“讲价”。他在看右二修手机。
  右二就是上次去酒店绑架他,胸大有脑,还会修手机的真大佬。
  这些世家一般都有自己的亲信。尤其是东南西北的掌权人,那就跟皇帝一样,得有文武臣。
  霍擎文有毕成玉,东区私下叫了多年的二把手,霍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从他手里过。武有丁唐,保镖队队长,寸步不离。
  丰赫这边按左右分:左是文,右是武。
  左三是跟着丰赫最久的,平时在丰赫摘了助听器时替他传传话。
  右二就是个动手的,绑人拧胳膊样样在行。
  周清淮塞了口盖浇饭,皱着眉问:“能不能光换个主板?这手机是我新买的,其他配件应该还能用。”
  右二拧螺丝的手一抖,讲话闷声闷气:“海水跟淡水不一样。我得先测一下线路通不通,你别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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