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将军被大理寺少卿看上了(古代架空)——孔家小田田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19:58:19

  “这事不急,今天请王举人前来,是为引荐一人!”
  “大人引荐之人在这窑洞之中?”
  王梁皱眉,这荒郊野外的,能引荐谁。
  “请随我来!”
  林悦之一伸手,王梁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窑洞很黑,只有最前面的卫天风手里举着一直火把!
  “王举人,前阵子村里死了一个姑娘叫秀儿的,举人可认识!”
  林悦之不禁意的问道。
  王梁闻言,心中一怔,一时也分不清林悦之问这话到底是何意,面上却露出几分讶异,微微蹙眉。
  “秀儿姑娘,我倒是略有耳闻,只是不过同村乡邻,相识有限,谈不上深交,不知大人为何问起此事?”
  “因为秀儿姑娘是我这属下王青准备说亲之人,她离世后,我们便去她坟上祭拜!结果居然遇上了一件离奇的事!举人可知是何事?”
  “这……我小生便不知了!”
  王梁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有人跟着,根本后退不得半步。
  “秀儿姑娘的坟上居然寸草不生,像中了毒一般,你说奇怪不奇怪!”
  林悦之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锁定在王梁的脸上,只见王梁目光躲闪,就是不与他对视。
  “确实……奇怪!”
  “不知举人可识的此物!”
  林悦之摊开掌心,掌心里躺着的正是那枚银锁,他一步步逼近王梁,直到王梁看清他手中之物!
  火把的光照在银锁之上,锁身花纹细腻,内侧那小小的「梁」字隐约可见。
  “王举人,你可认得这枚银锁?”
  王梁的目光落在银锁上的刹那,脸色骤然一白,握着衣袖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眼神躲闪,故作茫然。
  “这银锁,我从未见过,不知是何物。”
  “未曾见过?”轩辕瑾冷笑一声。
  “这锁内刻下一个「梁」字,是要送给心上人,王举人难道不就是吗?”
  他字字清晰,一字一句砸在屋内。
  “那定制银锁的人,便是你,王梁。银匠亲口作证,你亲口说过,要娶秀儿。”
  林悦之和轩辕瑾一人一句,步步紧逼。
  王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依旧硬撑着狡辩。
  “大人,这不过是银匠一面之词!世上叫梁之人何其多,怎可单凭一件银锁,便断定是我?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我!”
  “构陷?”
  林悦之面上悲痛。
  “你可知秀儿腹中已有了孩子?”
  “孩子?”
  王梁显然没有想到,怔愣在了那里!心中更是惊涛骇浪,怎可能有了孩子!


第35章 爱的尽头是什么
  “她怀了心爱之人的孩子,却被心爱之人痛下杀手!”
  “是你杀了她是不是?你为了保全自己的功名前程,怕私情败露,毁了你的大好仕途,便对秀儿痛下杀手。”
  这话如同惊雷,王梁浑身一颤,后退半步,厉声辩驳。
  “纯属胡说八道!我身为读书人,恪守礼法,怎会做出这般苟且之事!秀儿之死,与我毫无干系!”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
  林悦之的声音在昏暗的窑洞里沉沉响起,火光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那你可敢,当着秀儿的面,再说一遍这话?”
  王梁心头一震,满脸茫然,嘴唇微微哆嗦:“当着……秀儿的面?秀儿已然亡故,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满心惊疑,还没来得及细想,一旁的王迅已然跨步上前,伸手扣住王梁的胳膊,力道不容反抗,猛地将他身子一转。
  “哗啦!”
  与此同时,王青大步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尸身之上的白布。
  昏黄跳动的火把光芒直直照在秀儿的遗体之上,时日已过数日,遗体已然有几分腐烂,面色惨白,眉眼依旧,可再也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
  王梁猝不及防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如遭雷击,浑身汗毛根根倒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吓得魂飞魄散,脚步踉跄着连连往后退。
  他慌不择路,后背狠狠撞在了卫天风的胸膛上。
  卫天风眼神冷冽,不等他反应,抬手一把扯开他身上儒衫的肩头衣襟。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衣衫滑落半边。
  王梁肩头那一处新鲜的齿咬伤痕,赫然暴露在火光之下,伤口皮肉外翻,齿印清晰深刻,边缘还留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触目惊心。
  窑洞之内瞬间死寂,只有火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王梁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肩头那道咬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方才强撑出来的镇定,此刻荡然无存。
  秀儿的兄长躲在暗处,看见这道伤痕,怒火直冲头顶,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这是什么?”
  卫天风沉声开口,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秀儿临死之前,拼尽全身力气,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
  王梁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遮挡肩头的伤口,却被卫天风死死按住胳膊,动弹不得。
  “不……不是的!这伤口是我不慎磕碰所致!是我不小心弄伤的!”
  他声音发颤,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话语已经毫无底气。
  “磕碰?”
  轩辕瑾上前一步,火光映亮他冷峻的眉眼。“寻常磕碰,会留下这般整齐的齿痕?秀儿齿缝间残留的人体皮肉,便是从你身上撕咬下来的!”
  林悦之缓步走到王梁面前,目光沉沉落在他的脸上,又扫过那具静静躺在那里的遗体。
  “王梁,你口口声声说与秀儿毫无瓜葛,可银锁为证,银匠证词为证,秀儿腹中胎儿为证,再加上你肩头这道咬痕,桩桩件件,全都指向你。”
  “你为了你的功名仕途,害怕私情败露,狠心毒杀真心待你的女子,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秀儿就算身死,也没有放过你。”
  王梁望着秀儿的遗体,又看着自己肩头那道血淋淋的咬痕,脑海里不断浮现往日和秀儿相处的画面。
  他当初许下诺言,说待金榜题名便风光娶她,可转头就为了前途痛下杀手。
  巨大的恐惧与悔恨席卷了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
  他再也无力狡辩,肩膀不停耸动,终于崩溃,声音嘶哑破碎:“是我……是我杀了秀儿……”
  窑洞之中,火把的光映照着他跪倒的身影,也映照着那具蒙冤的女尸。所有伪装尽数撕碎,罪恶再也无处躲藏。
  秀儿兄长听见这句认罪,眼眶通红,他冲上前狠狠甩了王梁一巴掌。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她那么善良,那么小,她做错了什么?”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杀她的……”
  王梁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的说道。
  “我与秀儿相识,情投意合,不然我不会定制了那枚银锁,我是真的想过要娶她的,可后来,我中了举,县令有意将千金许配与我,说与我仕途也有意,我便心动了!”
  他的声音带着偏执的疯狂。
  “我劝过她,等我高中之后,便将她纳入府中为妾,一辈子爱她,可她不肯,她说要请村长做主,做我的正头娘子,我怕事情败露,便起了杀心,我假意安抚她,将毒药混进吃食之中……”
  说到此处,他抬眼,眼底满是悔恨,却更多的是不甘。
  “我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我没有想到,她会在我推她入水之前清醒过来,竟会拼尽全力咬了我一口。”
  “我还记得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她恨我,我知道她恨我!”
  王梁如魔怔了一般,哭哭笑笑。
  真相大白。
  秀儿兄长听得浑身发抖,悲愤交加,眼眶通红,又要抬手去打他。
  林悦之抬手拦住他,面色肃穆:“王梁,你既已亲口认罪,今日所言,全部记录在案,你谋害秀儿,证据确凿,再无辩驳余地。”
  王梁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读书人的斯文气度。
  他一心想要博取锦绣前程,到头来,却亲手将自己的人生,彻底葬送。
  茅屋之外,晨雾已然散尽,日光洒落下来,照亮了这桩被私心与贪欲掩盖的人命冤案。


第36章 林悦之是钓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山间的薄雾还未散去,村落里已经传来鸡鸣。
  林悦之走出暂住的茅屋,便看见卫天风正忙前忙后,往他们的马车上堆放大大小小的布包、竹篮,鼓鼓囊囊的一堆。
  林悦之缓步走上前去,眉头微蹙:“天风,这车上堆的都是些什么?”
  卫天风手上还拎着一捆晒干的山菌,回头看见他,笑了笑:“都是秀儿的母亲执意塞过来的山货,有野笋、干菌子,还有一篮腌好的果子。老人家说,多谢我们为秀儿伸冤,推辞了好几回,实在拗不过,只好收下。”
  “这也太多了,怎么吃的完!”
  林悦之有些哭笑不得,这看着倒像是贩卖山货的商贩了。
  卫天风又指了指旁边另外几个包袱:“还有王青、王迅娘,也听说我们要走,硬是塞了不少吃食,说是路上充饥。”
  林悦之看着满满当当的马车,不由得无奈摇头:“又吃又拿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
  “乡人的一片心意,拒了反倒伤了人家的心。”
  卫天风把最后一个竹筐摆稳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也对!你光顾着弄,身上都是灰!”
  卫天风闻言,抬手胡乱拍了拍肩头与衣襟,尘土簌簌往下落。
  林悦之望着他头顶,轻轻开口:“别动。”
  卫天风动作一顿,便乖乖站定不动。
  林悦之微微踮起脚尖,身形微微凑近,晨雾萦绕在两人身侧,淡淡的草木气息漫开。
  卫天风只觉对方的脸庞一点点朝自己靠近,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得仿佛下一刻便要相触。
  他心口骤然砰砰狂跳,耳根发烫,下意识紧张地闭上双眼,脸颊飞快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连脖颈都泛出淡红。
  满心的悸动翻涌,他甚至能隐约嗅到林悦之身上淡淡的墨香。
  可预想之中的触碰迟迟没有落下。
  只听见林悦之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闭眼做什么?头发上有片枯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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