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将军被大理寺少卿看上了(古代架空)——孔家小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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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24 19:58:19

  林悦之挤过人群走到他身旁,看着少年垂落的肩头,心底一阵怜惜。
  他没有急着出言劝慰,只是轻轻抬手,虚虚拍了拍卫天风的后背。


第16章 卫天风有点吃醋了
  “你要是参加,哪里有这戚凛的事。”
  轩辕瑾也走上前来,一番豪言壮语。
  卫天风依旧低着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过了许久,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抬眼,再望了一眼皇榜上戚凛那两个显赫的名字,眼底藏着一丝不甘。
  “功名并非只有武试这一条路。你一身本领,留在大理寺,同样可以惩凶除恶,护佑百姓,未必就输给朝堂之上的武官。”
  “对呀!说不定你连破几个大案,被帝君注意了,封你一个大将军!”
  轩辕瑾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我大案破多了,真的能被帝君知道?”
  卫天风像是找到了一样,目光灼灼的看着轩辕瑾。
  “能!”
  林悦之看着这两人,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你是帝君呀!”
  卫天风白了轩辕瑾一眼。
  轩辕瑾竟然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接,总不能当场坦言自己就是帝君吧!
  那张惯常嬉笑着的面孔,不由得微微一僵,耳尖竟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呃……这个……”
  他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目光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不敢直面卫天风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
  “话虽如此,世事难料嘛,可金子无论搁在哪儿,总归是会发光的,是不是?”
  卫天风望着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刚刚心头沉甸甸的郁气,反倒被他这副窘态冲淡了少许。
  “哟,方才话说得多笃定,转眼就没词了?”
  站在一旁的林悦之见此情景,唇边压着一丝笑意,适时上前一步解围。
  “他这话虽说得浮夸,道理却不算错。”
  林悦之的声音清和温润,目光落向卫天风,“武试只是晋升的其中一条途径,若能在大理寺屡立奇功,积攒下实绩,一样可以得到朝廷的赏识。”
  街边的风缓缓吹过来,卷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远处围观皇榜的人群依旧喧闹不止,时不时传来几句夸赞戚凛的话语。
  卫天风垂眸,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常年舞刀弄枪、布满薄茧的手掌。
  “那快点,快点给我大案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破案了!”
  卫天风仰天高喊,让林悦之听了直抚额头,周围的群众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
  觉得这人大概是疯了。
  入夜,月色如水,泼洒在林府的庭院之中。
  白日里街市的喧嚣尽数褪去,四下静悄悄的,只有檐角铜铃被晚风拂过,发出细碎叮咚的轻响。
  林悦之处理完案牍,从书房走出来,远远便看见庭院的石桌旁坐着一道身影。
  轩辕瑾一身便服,没有往日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独自对着桌上的酒壶,静静望着天上的圆月,神色沉郁。
  他没有点灯,只借着朦胧月色,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落寞。
  林悦之缓步走上前去,衣摆擦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声响。
  “这般夜深,怎么独自在此处?”
  轩辕瑾闻声回过头,抬眼看向走来的林悦之,眼底的愁绪来不及尽数掩藏。
  他抬手,将桌上另一只酒杯斟满,推到对面石凳上。
  “大人来了,不妨坐一坐。”
  林悦之没有推辞,在他对面落座,石桌上摆着一壶清酒,意外的是居然有两只酒杯,酒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你这是知道有人要来陪你喝酒?”
  “今晚是陪有缘人的,目前看来,大人就是有缘人!”
  “今日朝堂传来旨意,戚凛已受封禁军统领,原先的禁军统领萧逸,改任副统领,名义上依旧身居高位,可手中所有兵权,尽数被戚凛收走。如今的萧逸,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轩辕瑾心上。
  萧逸是先帝留给自己的心腹,是他在禁军之中唯一的依仗。
  本以为手握宿卫兵权,尚可在京城留有一线回旋余地,可武试落幕,戚凛一朝得势,轩辕齐轻轻松松便瓦解了这股力量。
  轩辕瑾端起酒杯,仰头便饮下大半杯,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憋闷。
  “萧逸是我的人,如今兵权尽失,我在京中,能动用的人手,又少了一大半。”
  轩辕瑾沉默良久,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我是不是一个很没用的帝君,我不明白皇爷爷为何将帝君之位传于我,明明皇叔更有能力!”
  轩辕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本就不喜欢这皇权争斗。
  “帝君,一个君主不是有能力就行的,更要有一颗爱民之心,而摄政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罢休,可能先帝也是看到这一点,才觉得您更适合这位置呢!”
  “是这样吗?”
  轩辕景像一个渴求被认同的小孩,满怀希望地看着林悦之。
  “当然,帝君,先帝是何等英明之人,您要相信他的决定才!”
  林悦之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皇爷爷留下的旧臣,散在各处。可如今禁军失守,想要联络他们,更是难如登天,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林大人,你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林悦之心中一震,他在朝为官最忌讳站队,他只想做一个为民请命的清官,可是如今问他话的是轩辕瑾。
  “帝,君臣相信您会是一个好君主!”
  林悦之伸手轻轻覆上轩辕瑾放在桌沿的手,想给他多一些些的鼓励。
  可是这一幕被卫天风看到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庭院的阴影处,卫天风本来打算过来寻林悦之,想问问明日查案的安排。
  他刚走到回廊拐角,脚步猛地顿住。
  月光下,石桌旁的两人并肩对坐,夜色朦胧,酒气淡淡飘散。
  林悦之神色温和,眉宇间带着旁人少见的松弛,正坚定的看着轩辕瑾。
  轩辕瑾眉眼落寞,二人之间气氛安静又融洽,仿佛世间只剩他们二人。
  卫天风站在阴影里,静静望着那一幕。
  他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
  明明都是并肩共事的伙伴,可看着二人深夜独处、把酒谈心,一股莫名的酸楚,缓缓从心口漫了上来。
  他知晓林悦之素来清冷,平日里对待下属,总是保持着分寸距离,可此刻面对轩辕瑾,却卸下了不少官场上的戒备,愿意与他深夜共饮。
  卫天风攥了攥袖中的手,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们何时这样熟悉了!
  晚风掠过庭院,吹动枝头的树叶沙沙作响。
  石桌那边,轩辕瑾又喝下一杯酒,抬眼看向林悦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前路茫茫,我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既已走到这一步,便只能步步谨慎。你我尚且还有机会。”
  卫天风站在回廊暗处,听着二人对话,心里闷闷的,没有上前打扰。
  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打算悄然离开。
  脚下一块碎石被他不小心踢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石桌旁的两人同时闻声转过头来。
  月光直直照过来,落在卫天风的身上。
  轩辕瑾一怔,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沉郁,下意识把酒杯往边上挪了挪。
  林悦之也抬眸望过来,神色微微一顿。
  卫天风僵在原地,一时进退两难。


第17章 卫天风思春
  大理寺后院的天井,白日里晒得暖洋洋。
  院角摆着一口大大的青石水缸,缸里蓄满清水,水面平得像一面镜子。
  卫天风凑到水缸跟前,弯腰低头,望着水里倒映出的自己。
  少年一身捕快短打,肩背宽阔结实,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脸庞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小麦色,棱角硬朗。
  他盯着水中的人影,眉头微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胳膊。
  一旁的王迅正蹲在石阶上擦拭佩刀,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
  “王迅,你说……我是不是太壮了?”卫天风喃喃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纠结。
  王迅手上动作一顿,一脸茫然抬起头:“啊?壮?”
  “是不是该像阿瑾那样清瘦些,才更好看?”
  王迅手里的布巾「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接愣住,瞪大双眼看着卫天风。
  他跟卫天风共事这么久,见惯了这人挥刀搏杀、办案冲锋,从来都是血气方刚的模样,何曾见过他对着水缸纠结好不好看。
  “天风,你这是?”
  王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卫天风还没察觉对方的诧异,又俯身看向水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继续发问。
  “那我是不是也太黑了?要是跟阿瑾一样皮肤白一点,会不会更好看?”
  王迅彻底绷不住了,猛地一拍大腿,哭笑不得:“你该不会是思春了吧?!”
  卫天风猛地直起身,一脸错愕。
  “思春?什么思春?我就是随口问问!”
  “那不然呢?一会儿嫌自己壮,一会儿嫌自己黑,拿自己跟阿瑾比相貌,照我看,阿瑾该不会是你的情敌吧?”
  “胡说什么!”
  卫天风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推了王迅一把 。
  他嘴上反驳,心里却莫名晃过昨夜庭院里的画面,月色之下,林悦之与轩辕瑾相对对饮,那般默契融洽。
  心口那股淡淡的酸涩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甩了甩头,把纷乱的念头抛开,四下张望一圈。
  “说到阿瑾,他人跑哪去了?大半天都见不到人影。”
  王迅也环顾院子,摇了摇头:“方才还看见他,一转眼就没影了,谁知道又溜去哪里闲逛了。”
  而此刻,大理寺后方一处偏僻废弃的旧柴房,正是轩辕瑾秘密会面的地方。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
  萧逸一身便装,褪去了禁军甲胄,身上还带着风尘,单膝跪地,神色肃穆。
  轩辕瑾站在油灯旁,神色凝重,褪去了平日里嬉闹的少年模样,周身是属于帝王的沉敛。
  “萧逸,如今禁军兵权尽失,你处境凶险,切记不可轻易露面。”
  萧逸低头应声:“臣明白,只是眼下我们手中缺少人手,先帝旧臣散落各处,联络之事处处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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