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黑月光失忆后,只想搞钱(近代现代)——乌龙小青柑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6:22

  “你吃饱了?”
  “嗯。”沈宴站起身,“你打得太多了,下次不用打这么多。”
  “哦。”傅执川应了一声,直接伸手把沈宴的餐盘拿了过来,“我不介意你吃剩的。”
  说完,面不改色地吃了起来。
  沈宴:“???”
  一旁吃饭的温绮:“……”
  .......
  晚上,图书馆。
  傅执川刚坐下没多久,一个女生抱着书走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看向他,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傅执川抬起头,“有人。”
  “不好意思。”她有些失望地离开。
  沈宴抱着一堆书走了过来,傅执川将身旁椅子上的书包拿开,“这么多书,你看的完吗?这个课题很急?昨天你都熬夜在做。”
  沈宴坐了下来,“不用读完,我看看有没有可以佐证我课题的文献。”他揉了揉疲倦的眉心,“早点做完课题,我可以留出些时间,下周阿然要过生日,我不去他会很失望的。”
  “要不要我去课题组帮你点到。”
  “你一个法学生,帮一个经济学的学生点到?你不用上课吗?”
  “说不定,那天没课。到时,我把口罩戴上。”
  沈宴笑了,“你比我高五六公分,老师只是近视,不是瞎了。”
  傅执川:.......
  “好了,你别打扰我,让我把这些看完。”说罢戴上耳机,翻开自己的书。
  两个小时后,图书馆内的人走得差不多,傅执川合上自己的书,看向沈宴。“快闭馆了,我们要去还.......书......”
  却见沈宴撑着自己的脸,睡着了。
  傅执川看向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闭馆,又看了看只有他和沈宴的图书馆。
  最后,他伸出手,轻轻托住沈宴的脑袋,靠在了自己肩头。


第170章 番外:傅执川×沈宴 你愿意陪我一起走进去吗?
  德国,柏林。
  午后的阳光穿透临街西餐厅的雕花玻璃窗,在深色胡桃木餐桌上落下斑驳光影。
  沈宴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目光落向对面的男人:“你真的舍得放下傅氏?”
  傅执川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牛排,“有什么放不下的。”
  傅执川抬眼看他,唇角噙着笑,“傅氏现在全权交由萧逸打理,他的手腕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我信得过他。”
  他将切好的牛排换到沈宴面前,“再说,做个闲散人不好吗?这样……我就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你。”
  沈宴握着叉子的手指微顿,长睫垂下,“随你。”
  “嗡”放在桌角的手机短促地震动了一声。
  傅执川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神色平淡地重新扣在桌面上:
  “齐南在监狱里,自杀了。”
  沈宴指节骤然收紧,杯里的红酒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沈宴自嘲地扯了扯唇角,语气冰冷,“我父母死的那么惨烈......罪魁祸首就这么自杀了,真是便宜他了。”
  察觉到沈宴身上陡然紧绷的气息,傅执川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不动声色地越过沈宴的肩膀,目光停留在沈宴斜后方的一处,忽然微微倾过身,隔着餐桌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男人的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阿宴,别转头。”
  沈宴回过神,皱了皱眉:“怎么了?”
  傅执川微微抬了抬下巴,煞有介事地压低嗓音:
  “我看见了一个特别好看的人。毫不夸张地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沈宴眉心微蹙,冷嗤一声:“是吗?我倒想看看,能让傅先生评价为‘最好看’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沈宴说着便要侧头去看。
  “动作慢一点。”傅执川笑着提醒,“就在你左后方四十五度角。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被抓包了可不礼貌。”
  沈宴依言缓缓转过头去。
  越过几盆苍翠的琴叶榕,顺着傅执川的指引望去,视线尽头的复古砖墙上,赫然镶嵌着一面半人高的复古雕花全身镜。
  镜子里映出的,只有他自己清俊微怔的面容。
  沈宴愣了半秒,反应过来的瞬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只温热的手伸了过来,将他微凉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傅执川凝视着他的双眸,
  “阿宴,以后的路,有我在呢。”
  沈宴迎着他炽热的视线,喉结动了动,轻声应道:“……嗯。”
  ……
  午后的布里茨花园(Britzer Garten),微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湖面,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野蔷薇的清香。
  湖畔修剪整齐的绿茵草坪上,一场浪漫的草坪婚礼刚刚进入尾声。
  新郎与新娘深情相拥,在亲友们热烈的掌声与欢呼中完成誓约。
  金发碧眼的新娘满脸幸福地转过身,将手中那束扎着白色蕾丝缎带的手捧花高高抛向空中。
  一群年轻的未婚男女笑着尖叫着向前涌去,争抢着这份祝福。
  就在捧花即将坠落的刹那,一道足有一米九的高大挺拔身影毫无预兆地冲入人群!
  男人长腿一迈,以一种锐不可当之势,将落下的那束手捧花精准拦截、收入掌中!
  抢到捧花的高大亚裔男人气场森冷强悍,怎么看都不像是这场婚礼的宾客。
  新郎新娘愣在原地,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用德语问:“这位先生,您是?”
  男人低头看了看怀里完好无损的鲜花,唇角扬了扬,随即长腿一迈,径直穿过错愕的人群,大步走向了不远处鹅卵石小道上的另一个男人。
  站在湖边的沈宴只觉得眼皮狂跳,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刚搬来柏林定居没几天,不过是像往常一样,吃完午饭由傅执川陪着在附近的公园散步。
  走到湖边听到欢呼声,是一对新人在举行婚礼,可他没想到的是,傅执川毫无征兆地冲进陌生德国人的婚礼现场,硬生生把新娘的捧花给抢了过来!
  看着手拿捧花、面不改色朝自己走来的男人,沈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执川几步跨到他面前,在沈宴羞恼的目光中,直接将那束手捧花不由分说塞进了沈宴怀里。
  他笑道:“听说在婚礼上抢到手捧花的人,很快就能走进婚姻。”
  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丝绒盒子,单手弹开,取出其中一枚戒指托在掌心,单膝跪下:
  “沈宴,你愿意陪我一起走进去吗?”
  身后传来宾客的起哄声,有人用德语喊:“答应他!”
  沈宴捧着花,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把脸埋在花束后挡住视线,压低嗓音:
  “傅执川!你先给我起来!快点!!”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沈宴又气又羞,“行,你爱跪就跪着吧!”
  沈宴再也顶不住周围起哄的视线,抱着捧花,转身落荒而逃!
  “噢!”身后传来外国宾客们失望又滑稽的哄笑与叹息。
  沈宴迈着长腿走得飞快,耳根烫得像要着火。
  而身后,沉稳的脚步声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既没有强行拦他,也没有走远,就那样固执地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直到沈宴拐进公园北侧一片幽静无人的榉树林,他的脚步才渐渐慢下来。
  手腕被人从身后扣住。
  傅执川长臂一伸,将沈宴带得转过身来。
  “阿宴。”傅执川低声唤他。
  沈宴又羞又恼地看向他:“傅执川,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傅执川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与剧烈起伏的胸膛,缓缓收敛了眼底的戏谑。
  他再次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丝绒盒子,递到了沈宴面前:
  “阿宴,我不是想逼你。”
  傅执川深深凝视着他,眼神里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
  “陪你来到柏林这几天,我们同吃同住,你不再推开我,可我们之间却像是在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害怕……我怕我不说破,我们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不清不楚地耗下去。”
  傅执川握住沈宴发颤的手指,“我不要这种模糊的默契。沈宴,我要明明白白的名分。”
  “而且刚才在草坪上,你下意识说的是让我‘先起来’,而不是‘拒绝我’,对不对?”
  沈宴呼吸一滞,哑口无言。
  傅执川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戒指:
  “这对戒指……其实不是在柏林买的。阿宴,它是十年前,我在深市定制好的。”
  沈宴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十年?!”
  “对,十年。”
  傅执川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微哑地掀开了十年前那段尘封的伤疤:
  “十年前,我揣着这枚戒指,在学校的小树林里等了你很久。”
  “可你红着眼睛冲过来,一拳砸在我脸上,质问我是不是绑架了你、是不是害死了你父母。”
  傅执川惨淡地笑了笑,“那一刻,我知道……我没机会把这枚戒指戴在你手上了。”
  “阿宴,我们已经错过了十年。”
  傅执川再次屈下膝盖,在寂静无人的斑驳树荫下,单膝跪在沈宴脚边。
  “借着刚才那对新人的婚礼,我想告诉你——我想留在这个异国他乡,名正言顺地做你的丈夫,照顾你下半辈子。”
  傅执川拉起沈宴的手,将那枚铂金素圈,一点一点推进了沈宴的无名指:
  “我知道你性子要强,脸皮薄。可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别再逃避了,好吗?”
  微凉的金属滑入指根,沈宴低头,看向跪在身前的男人的发顶,声音带着鼻音与颤抖:
  “……起来。”
  傅执川攥着他的手不放,语气一如既往地固执冷硬:“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沈宴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傲娇与嗔怒:
  “傅执川,长能耐了是吧?你不起来,把另一枚戒指藏在盒子里,我怎么给你戴?”
  傅执川怔住,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不可思议地仰起头:“阿宴……你……”
  沈宴侧过头,不想让对方看清自己发红的眼角,
  “看什么看?你刚才不也说了我脸皮薄吗?一会儿要是有人走过来,保不齐我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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