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黑月光失忆后,只想搞钱(近代现代)——乌龙小青柑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6:22

  沈继冲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没想到某人这么爱我,居然把股份和T01都留给了我,还给了我亲生父母车祸的提示。”
  “你什么时候......”
  “易岸号上,你被绑走之后。安保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通知你要续费了,联系不上你,打到我这里,说我是紧急联系人。”
  沈然反应过来,是自己被绑后,手机被齐南缴了。这下好了,能分沈继身家的东西也没了。
  他走到泳池旁,先是“哎呀”一声,随后冲沈继勾了勾手指,“亲爱的,来一下。我的对戒,不小心掉进泳池了,快来帮我找找。”
  沈继擦干头上的汗,丢下毛巾走了过去,“掉哪里了?”
  沈然随处一指,“这里。”
  沈继站在泳池边缘张望,皱眉道:“好像什么都没有。”
  沈然绕到他身后,“你再仔细看看。”
  沈继仔细张望,没有落下任何一处,“你确定是从这掉下去的?”
  “确定。”身后突然传来沈然的声音。
  沈继还没反应过来,后腰便挨了一脚,“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栽进了泳池。
  “你还是下水找找吧。”沈然蹲在池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水花渐渐平息。
  下一秒,沈继从水里钻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抹了把脸上的水,竟然还冲沈然笑了一下。
  “谋杀亲夫啊?”
  沈然没理他,只是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好玩吗?”
  沈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笑得更灿烂了,“好了,别生气。”
  他撑着池壁游到沈然身边,仰头看着他,“我没签字,股份还是你的。”
  顿了顿,他又痞里痞气地补了一句:“但是你要是敢和我离婚,那就说不定了。”
  沈然挑了挑眉,“那看在钱的份上,我只好勉为其难跟你继续过下去了。”
  “好。”沈继笑着应了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两人的手指慢慢扣在一起。
  沉默片刻,沈继忽然问:“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为什么要给我打5200万?”沈继顿了顿,“当时我想过,你卷走公司一个亿投资款,如果是分手费,一人一半应该是5000万,而且因为这笔来历不明的钱,我被列入了警方怀疑对象。”
  沈然怔住,“不是分手费,我也没想到警方会因为这个怀疑你。”
  他长叹一口气,“当初我想从我哥手上救出你,然后带你远走高飞。”
  他垂下眼睫,“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我救不出。我给自己七天期限,若七天后还救不出,亲子鉴定会送到沈岳手上,他会救你。”
  沈然的眼眶逐渐泛红,“可若是这样,你就知道了所有真相。你会恨我,美国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我希望你看到这笔钱,知道我爱你,希望你能够来找我。”
  沈继看了他很久,随后抬起手,替他擦掉眼角的泪。
  “我来过这里。”
  “收到这笔钱的时候,我就来了这里,可惜我找遍我们去过的地方,都没有你。”
  沈然的眼泪越擦越多,他哽咽着开口:“我失忆,被关在......”
  沈继打断了他,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现在我都知道了。”
  沈然望着他,眼眶通红,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人一拉。
  “扑通”,这一次,轮到沈然掉进了泳池。
  “沈继!”他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
  沈继笑着将他捞进怀里,“抓到了。”
  “你......”沈然刚想骂人,唇却被堵住,熟悉的气息裹着水汽靠近。
  良久,沈继才松开他,他抬手捧住沈然的脸,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沈然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终于笑了。
  “好。”


第168章 番外:傅执川×沈宴 少年往事(1)
  雨夜,深市阴暗潮湿的窄巷深处。
  “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响,一个黑影被狠狠掼在砖墙上,溅起大片污浊的雨水。
  那人颇有身手,即便身中数拳,依然发狠地从袖口抽出一柄军工刀,直冲傅执川的侧颈扎来!
  傅执川眼神森寒,侧身避开要害的同时,反手一记狠辣的切腕,生生将对方的腕骨折断。
  “咔嚓”一声脆响,军工刀脱手。傅执川顺势屈膝狠狠顶上叛徒的腹部,随后一记干脆利落的膝撞将人死死踩在泥泞的积水里。
  暴雨如注,冲刷着地面上混杂的泥水与鲜血。
  雨水顺着傅执川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
  虽然制服了这个卷走傅氏上亿资产的硬茬子,但他自己的胸膛和指节上布满了被反击留下的青紫淤痕。
  脚步声由远及近,阿诚撑着伞快步赶了过来:“傅先生!”
  傅执川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踢了踢脚下昏死过去的叛徒:
  “人交给你。押回老宅,让我父亲自己处理。”
  阿诚一愣:“您不回老宅复命?老先生今晚还在等您……”
  “不用。”傅执川扯下湿透的领带塞进衣兜,转身就往巷口走,“我回学校宿舍。”
  明天是周一,下午有沈宴的专业必修课。
  沈宴大概率会在上课前赶回学校。傅执川想见他,一刻都不想多等。
  ……
  走出逼仄的小巷时,肆虐了半夜的暴雨停了。
  夜风的寒意掠过街道。傅执川脱下沾了泥点的黑色夹克搭在小臂上,身上的白衬衫被夜风吹干,紧贴着他肌肉紧绷却隐隐作痛的胸膛。
  穿过寂静的大学校园,傅执川熟练地避开宿管的视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将微潮的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下意识偏过头,看向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单人床铺。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今晚沈宴不会回来,沈宴的弟弟沈然病了,沈宴周五一放学就急匆匆赶回了沈家。
  傅执川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也只有沈宴不在的时候,他才敢毫无顾忌地卸下那层斯文的面具,露出自己骨子里属于傅家的血腥与暴戾。
  太累了。
  父亲催促着他尽快接管傅氏,可他偏偏不愿离开有沈宴在的地方。
  为了能稳固自己在家族里的话语权,他必须拼了命地在暗处交出一份漂亮的业绩;
  而在明处,他又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干干净净、前途光明的普通大学生。
  身上的伤口泛着痛,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傅执川甚至没力气去洗漱,随手踢掉鞋,和衣翻身上了床。
  眼皮沉重如灌铅,他陷入昏睡之前,甚至根本不知道沈宴会回来。
  ……
  当傅执川再次恢复意识时,额头上正覆着一块冰凉湿润的软毛巾。
  高烧烧得他嗓子干渴发紧,他下意识抬起手扯下毛巾,视线所及之处,却猛地一愣。
  他骨节处的伤口,已经被细致地涂上了碘伏,缠着整齐服帖的白色纱布。
  “沈宴……”傅执川喉咙沙哑地轻唤了一声。
  宿舍里一片安静,无人回应。
  傅执川皱了皱眉,撑着身体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然而被角掀开的刹那,整个人却骤然僵在了原地。
  他身上所有的衣物竟然全被脱光了,除了一截薄被,不着寸缕。
  傅执川默默地把被子拉回腰间,耳根莫名泛起一阵微热。
  “咔哒。”门锁转动的轻响突兀地打破了沉寂,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提着餐盒和药物走了进来,顺手反锁了大门。
  来人五官清俊,穿着一身干净简约的浅色T恤。他将打包好的清粥与药盒随手搁在书桌上,随后走到阳台边,“唰”的一声厚重窗帘被拉开。
  清晨刺目灿烂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
  傅执川被光线刺得眯起了双眼,逆着晨光,他看见沈宴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醒了?”沈宴很自然地伸出手,微凉干燥的手背轻轻贴在傅执川的额头上,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还好,总算退烧了。”
  傅执川怔怔地仰头看着他。阳光勾勒着沈宴清晰俊美的轮廓,可青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下方,赫然挂着一圈淡淡的乌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傅执川声音干涩。
  “昨晚宿舍门禁之前。”
  沈宴收回手,转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保温餐盒,拿瓷勺轻轻搅拌着温热的白粥:
  “昨晚赶回来得太晚,等发现你发烧了,宿舍楼早就关了,没有退烧药,只有医药箱里剩的一点纱布、医用酒精和碘伏,只能用冷水毛巾反复给你敷额头降温。”
  沈宴笑了一声,“看来宿舍里,以后得备些常用退烧药了。”
  傅执川握紧了被角,神色有些不自在:“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嗯。”
  沈宴舀了一勺清粥,递到唇边吹了吹,
  “昨晚推门进来的时候,看你睡得沉,本来不想吵醒你。可后半夜听见你在床上发抖,我过去一摸,你额头烫得吓人。你一直喊冷,身上又疯狂往外发虚汗。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只好帮你把湿衣服全脱了,拿热毛巾给你擦干净身上的汗。”
  沈宴把勺子递到傅执川嘴边,“尝尝?不烫了。”
  傅执川下意识顺从地咽下了温热的粥,身体里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他眼神有些飘忽,“那我换下来的衣服呢……”
  沈宴抬了抬下颌,示意阳台的方向。
  只见晨风吹拂的阳台晾衣杆上,傅执川那件昨夜沾满了雨水与泥点的白衬衫,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正在阳光下轻轻晃荡。
  傅执川手指在被褥下悄然攥紧:“你……你还帮我洗了衣服?”
  “昨晚你一直反复高烧,我守在床边随时看着你换毛巾,又不敢睡着。”沈宴随口道,“就顺手给你把脏衣服洗了,权当给自己找点事做提提神。”
  傅执川看着沈宴眼底浓重的倦意,他盯视着沈宴那张温和清俊的脸,哑声喃喃:“沈宴……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沈宴舀粥的手顿了顿,抬眼失笑:“当然不是,除了我弟弟沈然,也就只有你。”
  说着,沈宴再次将温热的清粥递到他唇边:“吃吧,不烫了。”
  傅执川就着他的手咽下,眼底翻涌起深不见底的暗涌:
  “可我不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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