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手持位面系统养活千军万马(穿越重生)——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10-22 23:25:43

  陈奎听守浑身一震,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颓然地垂下头,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43章 狱牢中的谈话
  “是我辜负了老将军和你的期望。”陈奎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与苦涩,“陈远从小跟着他阿爹在上京,我管得少。我想着等他长大了,回来镇北关,跟我一起守着镇北关。”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层水雾,目光空洞地盯着牢房角落里那一堆发霉的稻草,“谁曾想……那繁华的上京城,把他养成了一个只知享乐、不知边关苦寒的废物!可再废物,他也是我儿子。”
  霍长风静静听着,一旁的秦浩等人也是面无表情。
  “五年前,他匆匆让人送了信,说他被人设计沾了人命,还欠下了巨额赌债,被人抓住了把柄。”陈奎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后来,我托人调查,才知道设计的人是当时的五皇子,现在的闲王。”
  “一开始,他只是让我帮他安插些人到军中。当时你还在镇北关,他不敢有大动作。三年前你回上京了,他觉得机会来了。军中的粮草好坏参半,兵器……以次充好,我不是不知道这要是开战,镇北关的结果……可,陈远的命在他手里,后来,他把陈远一起送来镇北关了,但他手里捏着陈远的孩子,我的孙子的命。”
  “那个北狄细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陈远后院的。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
  说到这里,陈奎猛地抬起头,盯着霍长风,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霍将军,长风,我和陈远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求您看在我跟在老将军一起上战场的份上,救我那孙儿一命,他才六岁。我只查到他被闲王关了起来,具体哪里没查到。如果,如果他还活着,您就留他一命,如果他……那就算了,给他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霍长风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平淡:“你和闲王的事,我会上奏陛下。至于你孙子,看在阿父的份上,我尽力。至于找到的是活着的,还是尸骨,听天由命。”
  他转身起身牢门,脚步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随着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牢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陈奎瘫软靠在墙上,老泪纵横,嘴里只剩下无尽的呜咽。
  **
  夜色浓稠如墨,将军府书房内却亮着一盏孤灯。
  霍长风端坐在桌案前,手里握着一管紫毫,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远远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他的心头。案头那些账册和密信正静静地躺在一旁,像是一块块沉甸甸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知道,这一封奏折上去,折得是陈奎的命,抄得是陈家,可能并不能伤闲王分毫,最多破点皮。
  可那一封封传到他手里的密信,那些陈米、兵器、薄衣,无一不是在诉说着陈奎犯的错,和闲王的野心。
  还有儿子所说的闲王给霍家安的罪名,落在了陈奎头上。事情转了个弯,还是发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提笔,蘸墨。
  “臣霍长风。叩奏陛下……”
  字迹遒劲挺拔,力透纸背。笔锋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握笔的指节微微泛白。
  “……镇北关守将陈奎,通敌卖国,罪证确凿……”
  墨迹在纸上洇开,像是一滴化不开的血。
  “……闲王野心不消,以陈奎之子陈远为质,在镇北军中安插心腹,后以陈家子孙之命令其效力……臣恳请陛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最后一笔落下,力透纸背,几乎要将那纸戳破。
  霍长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放下笔,看着案上那份墨迹未干的奏折,眼神有决绝,有悲凉,有痛惜。
  他伸手,将那份奏折小心翼翼地合上,用蜡封好。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将书房里的烛火吹得剧烈摇晃了一下。霍长风坐在案几前,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知道,从今以后,不管闲王如何,两人的仇算是真正结下了。
  许久,霍长风重新拿起那管紫毫。
  这一次,他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质地略显粗糙的素白信笺。
  “太傅亲启……”
  信中写了陈奎的贪墨,写边关的隐患,写那些被送到将士们手里的陈粮和那以次充好的兵器。他写这些的时候没有用任何夸大的字眼,只是平静地描述他来镇北关后调查、看到的事情。
  同时也很平静地提到了闲王在其中的作用,还有北狄细作是如何在镇北关传递消息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信笺拿起,对着烛光端详了片刻,然后将其对折,再对折,最后用蜡丸,严严实实地封好。
  **
  当奏折和信件到达上京城时,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成了冰。
  “陛下!陈奎身为镇北关守将,食君之禄,却通敌卖国,贪墨军饷,以次充好克扣将士们的寒衣和兵器,这是视边关将士们的命为无物,该杀!”
  “臣附议!陈奎贪墨军饷,中饱私囊,更与户部侍郎赵大人内外勾结,其罪当凌迟!臣请陛下即刻下旨,将其斩首,以儆效尤!”
  “臣附议!不只赵大人,闲王在军中安插自己心腹,其心可见!望陛下召回闲王,依法判决!”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讨伐之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波高过一浪,震得殿内的蟠龙柱似乎都在微微发颤。往日里与赵大人称兄道弟的同僚们,此刻皆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朝服的领子里,生怕被这股滔天怒火涉及。
  龙椅之上,刚登基不久的新帝,将目光缓缓移向左侧首的太傅。
  只见他微微点头,新帝深吸口气,“陈奎一案……”
  皇帝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殿内的嘈杂。
  “证据确凿,依法处决。让霍将军给边关的将士一个交待,陈府抄家,一半充公,一半给镇北关的将士作为补偿。户部侍郎赵恒结党营私,克扣将士粮草,罢免官职,交由大理寺审理。至于闲王……”
  皇帝看了眼下首的官员,闲王已回到封地,再召回,怕是难了。至于证据,也都断在了赵恒身上。
  “无召不得回京。”


第44章 喝酒吃肉
  陈奎的判决送达镇北关时,霍宁正带着竹月竹楹采摘第一茬的青菜给酒席加菜。
  今晚,阿父要招待镇北关的军中将士。
  霍宁让阿父和大哥霍砚带着他出去逛一圈,然后带着几车的肉菜回府。当然这些都是产自系统空间的。
  “老赵,你带着人把这三车鸡鸭鱼、猪羊肉,还有萝卜红薯大白菜、粉条送到军中给大家伙加个餐。另外给赵虎、林远山他们带个话,晚上本将军在府里等着他们。除了站值的,能来的都来,肉管饱,酒管够。”
  霍长风从马上翻下,拍了拍骡车上的竹筐,对着老赵大声道。
  “是!将军!”老赵招呼着几位兄弟,赶着骡车往城外赶。
  “阿父,这是我和竹月竹楹现摘的青菜,还有西红柿、香菇、萝卜……这些水果也备上,给各位叔叔伯伯尝尝。我和阿爹大哥二哥给他们另备了一份水果,还有其他东西。”霍宁提着一篮子青菜踮着脚放到桌上。
  “这么多,不会都搬空了吧?”霍长风看着一筐筐的青菜,惊讶了下,这么多,不会把小儿子的“洞府”都搬空了吧!
  “没有,我一天能收好几茬呢!养活整个镇北关都没问题。”霍宁觉得真得带阿父他们去他空间走一趟,让他们见识下空间的大,有机会的话。
  “行啊!宁儿本事这么大啊!不过镇北关不需要你来养活,有阿父和你那些叔伯们在,不用你操心。”霍长风抱着霍宁乐呵道。
  半下午的时候,将军府平日里肃穆的演武场旁,临时搭起了十几张宽大的长桌。炭火在红泥小火炉中噼啪作响,晚上的主角——烤全羊,羊肉被烤得滋滋冒油,油脂滴入火中,激起一阵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烈酒的辛辣,瞬间弥漫了整个院落。
  特地换了整洁的衣裳的林远山、赵虎等人刚踏进那熟悉的大门,一股霸道至极的香气便如热浪般扑面而来,瞬间勾住了他们的味蕾。
  那不仅仅是肉香,更是混合了炭火炙烤油脂的焦香、陈年烈酒的醇香,以及葱姜蒜爆锅后特有的辛香。这味道像是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在他们早已饥肠辘辘的胃里抓了一把。
  “乖乖……”赵虎那张平日里黑如铁炭的脸庞此刻竟生动了起来,鼻翼剧烈地耸动着,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犬。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冷气,仿佛要将这香气直接吞进了肚子里,粗声粗气地嚷道,“这味儿!比咱们在军营里烤的那野兔强上一万倍!老子口水都要掉到靴子上了!”
  走在最前面的林远山虽没像赵虎那般咋呼,但脚步也明显顿了一下。他微微眯起那双总是透着冷静算计的狭长眼睛,目光顺着香味的来源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看这架势,将军怕不是把整座城里的肉都买下了吧。还有这酒……若是没猜错,是上京城中炒到一两十两的‘白玉露’吧。”他说着,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平日里的沉稳儒将风范,也难得地松懈了几分。
  其他人一听:“真的假的?!这你都能闻出来?”
  有人道:“别忘了,远山别的不爱,就爱酒。他还能闻不出来?”
  最年轻的黄锋一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科贪婪的目光,压低声音道:“还有羊肉!我闻到了羊肉的膻香味,被炭火逼出来的那种!而且……而且不止一桌,这香味浓得化不开,怕是整个演武场都摆满了!”
  “我的乖乖……”有人感叹道:“将军给军中送了那么多车的肉菜,又在府里准备这么多。”
  “管他呢!将军让我们吃,我们就吃。将军有数!”赵虎抹了把嘴巴,他听将军的,将军让吃就吃!
  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与激动。在边关苦寒之地,这样浓烈而温暖的香气,是他们曾在无数个寒夜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求。
  “走!”赵虎再也忍不住,大步流星地往里迈去,靴底踩在路面上发出声响,“再晚一步,怕是要被凌飞他们把肉都抢光了!”
  几人相视一笑,紧随其后。几人身上的甲胄虽已卸下,但那股子雷厉风行的气势未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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