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手持位面系统养活千军万马(穿越重生)——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10-22 23:25:43

  霍宁新奇地看着他,“原来你也能说这么多话啊!”这还是两人认识以来,霍宁听到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以后我会多说的。”只对你,战无咎在心里补充道。
  “就是要多说话,你还是个孩子,老是不说话怎么能行。”霍宁小大人似的“教育”他,也不想想他现在也只是个孩子。
  等霍长风和沈渝来送战无咎时发现,小儿子给他准备的东西是真多啊!这是把厨房都快搬空了吧!
  “这个是苹果芒果,你之前吃过的,能稍稍多放几天,具体能放几天你也知道,最好还是早点吃完,尤其是苹果一天一个,必须吃。”
  “这个是生辣椒和干辣椒,我看你挺喜欢吃辣的,都给你准备了。生辣椒先吃,容易坏。还有啊,辣的也不能吃太多,容易上火。吃完,你多喝点水或凉茶。”
  “这个是红薯和土豆,你也知道怎么吃,我把做法放里面了,你到时让你家厨师看着做。”
  “这个是红薯粉和红薯粉条,做法也准备了,你看着办。”
  “这个是阿爹之前为你们准备的衣服,阿父说那边比这里稍暖和点,但也只有一点点,所以衣服要穿厚点。还有靴子,阿爹说你现在这个年纪长得快,过段时间再托人给你送过去。”
  “最后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药材,安神包也准备了几个。要是睡不着,你就拿着安神包。”
  霍家人在一旁越听脸色越怪,眼神复杂着看着那两个小不点。
  “最重要的一点,有事一定,一定要写信!一定要告诉我们!!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带大哥二哥还有凌飞叔叔他们打过去!!!”
  战无咎哭笑不得地听着他叽哩呱啦说了一堆,心里却是暖暖的。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哥儿?!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写信的!”
  说完,战无咎朝霍长风和沈渝深深一揖,被霍长风及时扶住了。这一揖,他们可受不起!!
  “话不多说了,你未来的老师在路上了,那边也收拾好了。你安心回去吧!有事写信!”霍长风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霍家人,“保重!”
  战无咎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着霍将军一家,尤其是那个小人儿。直到他们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才不舍地放下帘子。
  “主子,两边离得近,要是不舍,可时常写信。”驾车的卫白小声说道。
  “嗯,不必多言。”战无咎垂着头,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香囊(安神包),指尖抚过“平安”二字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战无咎离开后,日子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霍宁再转身时看不到那个安静地身影了。一开始有点不习惯,后面被空间里的事填满,也慢慢习惯了。
  这天,霍长风在书房内看着所有信息、册子,下首的知县、军中的林将军、黄锋等人挺直的站着,等待他的命令。
  “砰”的一声,不重,却响的透亮。
  “凌飞,陈远(陈奎的儿子)那边你来负责,林将军、黄锋,军中交给你们,徐亮带上衙役,跟我去城南。”
  “是!”
  霍长风一声令下,所有人各自散去,只留下霍砚、知县和秦浩。
  “走吧!该去会会故人了!”来镇北关的第三天,陈奎派管家来送帖,被他拒了,应该是所有递上来的帖子都拒了。霍长风不管他们如何想的,他回来镇北关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镇北关的虫子清了。
  马蹄踏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最终停在了城南那座朱漆大门前。
  门楣上“陈府”二字在光下闪过金光,门口两个家丁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见一队人马突然停下,顿时愣住了。
  霍长风高坐马上,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并未急着下马,抬手挥一挥。
  “奉命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随着一声暴喝,早已埋伏在四周的衙役如狼似虎地涌出,瞬间将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两个家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倒在地,嘴里塞上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后面的士兵直接一拥上前一齐踹开了陈府大门。


第42章 陈府被围
  陈府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跑出来,看到门外黑压压的官差官兵和端坐马上的霍长风,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将……将军,不知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小的这就告知老爷……”
  “不必!”霍长风冷笑一声,终于下马。他身着铁甲,腰佩长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他走到那管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奎贪黑军饷、通敌卖国的罪证确凿,本将军今日是来抄家拿人的。让你去告知陈奎,好让他跑路吗?”
  那管家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搜!”霍长风大手一挥,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数十名衙役官兵得令,如潮水般涌入陈府。一时间,院内鸡飞狗跳,哥儿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喊声、器物破碎声此起彼伏。
  霍长风站在院中,目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的结局。
  不多时,一位微佝偻着背,面容坚毅的老者被秦浩和秦林反剪手臂,从内堂押了出来。
  他虽已年迈,发须皆白,却并未像寻常犯官那般惊慌失措。相反,他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走得极有章法,仿佛不是被押赴刑场,而是正要去校场点兵。
  霍长风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这位曾经威震边关的老将。
  陈奎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一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他看着霍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意。
  “长风啊,”他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对不起老将军,对不起你。”
  霍长风闭了闭眼,睁开红彤的双眼,“陈叔,你对不起的不是我父亲,也不是我,是镇北关的百姓,还有军中的将士。”
  陈奎不知是对他口中的那声“陈叔”,还是说的那句话有触动,眼眶红了。
  霍长风上前一步,铁甲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私通北狄,克扣军饷。陈奎,你枉为军人,更枉为人!”
  听到他的话,陈奎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决绝。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周围愤恨看着他的官兵官差,最后重新落在霍长风身上,眼神复杂,“在收到旨意的那天,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霍长风闭眼,大手一挥。
  陈奎被推搡着向府外走去。路过霍长风身边时,忽然停住脚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小心闲王,他的目标不只是兵权。”
  霍长风面色未变,只是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陈奎佝偻却依旧倔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县衙牢里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霉味。
  平日里哭喊冲天的县牢,今日安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只因,那些还以为有人救的“陈家人”,死咬着不松口,秦浩他们还以为对方有多硬,一轮刑讯没下来,已经叫没声了。
  牢里的人都被那嚎叫声吓懵了,也让县牢的狱卒们开眼界了,刑讯还能这么弄,开眼了!
  最深处的县牢里反而安静也干净的很。
  霍长风端坐在桌旁,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在他对面,陈奎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刑架上。令人意外的是,这位老将并没有遭受任何皮肉之苦,甚至连那件单薄的囚服都还完好无损。
  陈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皮微垂,面上透着股满不在乎的慵懒。
  霍长风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没有像寻常酷吏那般拍桌子怒吼,也没有用刑具恐吓,只是从袖中抽出几本册子,还有几封信,随手扔在陈奎面前的案几上。
  “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陈将军,”霍长风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字字诛心,“这些是你藏在放陈米和兵器的暗房隔壁那户人家的旧墙里。估计人家都没想到他莫名地帮你保管了这么久的账本。里面的明细不用我多说吧,也不知道闲王和上京城的户部侍郎赵大人知道这账本吗?”
  陈奎原本半阖的眼眸猛地睁开,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那几本册子,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霍长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扔出一枚染血的铜牌。
  “这是你儿子后院里那名名叫‘飞燕’的北狄暗探的腰牌。他昨夜想往城外传信,被我的人拿下了。他倒是个硬骨头,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还能死咬着嘴不开口。可惜,终究还是我的手段硬一点,这不,不管是这封信,还是他潜伏镇北关的目的,都已经送到了我的案头。”
  陈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引以为傲的退路、他的人脉、他精心布置的暗线,就像是纸糊的窗户,一捅就破。
  “你……”陈奎的声音开始颤抖,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霍长风,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小辈。“你早就知道了?”
  “一开始并没有往你身上想,毕竟你一起跟阿父杀过北狄,就算阿父不在了,你也守着镇北关这么多年。”霍长风深吸一口气,“我回上京前,是真的放心把镇北关交给你的。可,军中兄弟暗中送来的消息,还有五皇子,如今是闲王了,那隐蔽的动静。那越来越薄的冬衣,那越来越轻的兵器,都在提醒我,军中有人贪饷,甚至可能以次充好贩卖兵器!”
  “但我真的没想过,你,陈奎,一个与北狄打了大半辈子的将军竟会与外敌勾结!!我知道闲王的野心,想要那个位子,想要兵权,我回上京了,他以为霍家军,乃至镇北关的兵就能弄到手吗?可你为什么?我一开始真的想不通。直到我让人查到了你儿子陈远,酒囊饭袋一个,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在上京城里被闲王设计入局,出了人命还欠了债,最后不得不来镇北关。”
  “这些……你是什么时候查出来的?”陈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来镇北关前就查出来了,证据是来镇北关后逐一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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