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手持位面系统养活千军万马(穿越重生)——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10-22 23:25:43

  这四个字,如同宣判一般,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太傅直起身子,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悲痛,沉声喝道:“曹义!宣旨!”
  “是!”
  当储君继位的遗诏宣布时,百官无异议;当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封王的遗诏宣布时,无人有异议;当端妃赐死,其他妃嫔送往行宫时,众人有点嘈杂,但也无异议;当太傅丞相裕亲王相辅,霍将军为大将军,举家前往镇北关驻守时,百官虽震惊,但无人敢有异议;
  当陛下遗诏与愉妃合葬时,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过后,是猛烈的爆发。


第30章 争议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礼部尚书王大人率先喊破了喉咙,他胡子颤抖,手指着那份刚刚由曹义宣读完毕的遗诏,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祖制有云,帝后合葬乃是大统!先帝虽有遗诏,可……可愉妃只是贵妃,怎能与先帝同葬?这要让君后娘娘百年后如何自处?”
  礼部侍郎紧随其后,跪地叩首,声音悲愤:“王大人说得对!臣等宁死,也不能看着先帝身后名节受损!这遗诏定是有人矫诏!是先帝病重糊涂时被人蒙蔽了心智!臣请裕亲王殿下明鉴,为了江山社稷,这合葬之事万万不可行啊!”
  “对!不可行!这是乱我朝纲!”
  一时间,殿内跪倒一片,哭谏声、反对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锅煮沸的粥。甚至有几位年迈的老臣,一边哭喊着“先帝列祖列宗在上”,一边以头抢地,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唤醒所谓的“祖制”。
  六皇子站在御阶之下,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这群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臣此刻如同泼妇骂街般攻击自己刚逝去的父皇和父妃,心中那股悲痛渐渐化作了一股冰冷的怒火。他想开口,却被裕亲王轻轻按住了肩膀。
  裕亲王面色沉郁,那双眼里此刻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缓缓走出,来到大殿中央。
  “吵够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眼睛扫过底下的众臣、皇子、妃嫔,最后落在君后身上,又落到百官身上。
  殿内的嘈杂声稍稍低了一些,但众人的目光依旧盯着那份遗诏。
  “你们口口声声说祖制,说愉妃没资格,”裕亲王环视众人,目光如炬,“可你们忘了,当初先帝想立的君后是谁!君后是如何坐在这个位置的,还需本王一一挑明吗?愉妃为何至今只有六皇子一位皇子,要本王说明吗?愉妃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
  一个个问题砸下来,君后脸色惨白地瘫软在地,朝中知情的官员身体颤抖如死灰般,连唇色都失去了血色。
  君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可那些陈年旧事如同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他知道,裕亲王说的是事实,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污点,也是先帝心中永远的一根刺。甚至他的孩子在先帝心里都早已剔除储君资格。
  “够了!”
  一声暴喝在殿中炸响,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霍长风手按刀柄,大步跨出。他那一身玄铁铠甲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刚从修罗场走出的杀神。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文官,最后定格在礼部尚书那张惨白的脸上。
  “你们说的祖制,说的规矩是什么!”霍长风的声音沙哑如砂纸,“哪一句祖制,哪一条规矩,说了只有帝后才能合葬?你们现在在这里质疑先帝遗诏就是规矩?先帝尸骨未寒,你们不想着如何安抚百姓,如何让先帝入皇陵为安,反倒在这里纠结祖制就是规矩?”
  霍长风猛得拔出腰间佩刀,“锵”的一声,寒光映照着众人惊恐的脸庞。
  “这份遗诏,是先帝清醒时,亲手所书,加盖了传国玉玺,更有我、裕亲王、太傅大人、丞相大人在场见证。谁敢说是矫诏?谁再说半个‘不’字,便是抗旨不尊,便是对先帝的大不敬!”
  众臣一滞,没有敢接这话茬。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了。谁都知道,霍长风是个狠角色,他在边关杀敌无数,又做过先帝的伴读,虽然只有一小段时间,但先帝都对他退让三分。他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裕亲王微微抬手,示意霍长风收走刀。他转过身,看着瘫软在地的君后,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君后,先帝生前顾念旧情,未曾废黜你的后位,已是仁至义尽。如今先帝遗愿,你身为一国之君后,理应成全他的最后心愿,为他积福,而不是在这里让他走得都不安生。”
  君后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他知道,大势已去。裕亲王和霍长风一文一武,一个代表了宗室威望,一个手握兵权,他们既然手持这份遗诏,这世上便没人再能阻挡。
  “臣……遵旨……”他伏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裕亲王点了点头,高声喊道:“传遗诏!昭告天下,先帝与愉妃合葬皇陵,配享太庙!即刻起,举国致哀,百官素服二十七日!”
  “遵旨——”
  这一次,殿内的声音整齐划一,再无半点杂音。
  奉天殿外,丧钟敲响了第一声。
  那沉闷而悠远的钟声,像是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叹息,穿透了重重宫墙,传遍了整座皇城,也传进了每一个百姓的耳中。
  “当——”
  随着钟声落下,奉天殿内,新帝在众百官的见证下,一步步走上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他身着缟素,头戴白冠,面容憔悴。当他转身坐下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在看到为首的太傅和丞相时,又安定了下来。
  他是皇帝了。
  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大皇子,而是这万里江山的新主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震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有半分迟疑,所有人的头都深深地埋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砖。
  ……
  七日后,先帝灵柩起驾,前往皇陵。
  送葬的队伍绵延数里,白衣如雪,哭声震天。新帝亲自执拂,走在灵车之前。
  皇陵地宫深处,两具棺椁被缓缓放入预定的位置。当工匠们封上最后一块石门时,六皇子站在黑暗中,听着那沉重的撞击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父皇,父妃,您们终于如愿以偿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
  又是三日后,上京城城门大开。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百官送行,只有几辆不起眼的马车,在晨雾中悄然驶出了城门。
  那是三皇子和五皇子的车队。
  按照先帝的旨意,两位皇子携家眷即刻离京,前往各自的封地,没有诏令,终身不得回京。
  三皇子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的一角,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池。晨雾中的皇城显得朦胧而遥远,像是一个做了一半便醒来的梦。他放下帘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虽然知道自己早已没有那个资格,但真正知道时,还是觉得失落。
  如今,只有认命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比起那个冰冷的皇位,或许做一个闲散王爷,守着封地的山水,才是他最好的归宿。至少,他还活着,还能看着这日出日落。
  而另一辆马车里,五皇子死死盯着前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甘心……”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我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像个失败者一样被驱逐出境,不甘心那个一无是处的皇兄坐上了那个位置,更不甘心父皇到最后只想着那个人,赐死了他的父妃。
  马车颠簸了一下,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深吸一口气,将眼底恨意深深藏起。
  等着吧。他在心里发誓。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谁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车轮滚滚向前,卷起一阵尘土,很快便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第31章 准备去镇北关了
  而早于他们离开的六皇子却又出现在霍府内,那马车内坐着的是身形与六皇子相似的替身,随行的还有曹义。
  霍宁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像个小冰山的六皇子。
  “你……要不要吃点点心?阿父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你这样先帝和你父妃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
  战无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院里的海棠树,还有对练的霍砚和霍铮。
  霍宁把酸辣粉往他面前一推,“不吃点心,那尝尝酸辣粉。我新想出来的产品,阿父阿爹,大哥二哥都说好吃。”
  一股奇异的香味直冲战无咎的鼻腔,打开了他连日里的胃口,他的目光终于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在那碗红油赤酱、散发着奇异香气的酸辣粉上。
  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微微蹙眉,看着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哥儿。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锦缎,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一头半扎的长发,绑着一条发带,发带上系着一个小铃铛,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我不饿。”他的声音冷淡。
  霍宁却笑了,能开口说话了,他把碗又往前推了推。他仰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尝尝嘛!这可是我亲自带着刘叔做的,加了醋和辣椒油,开胃得很。对了,辣椒油你可能不知道,是我从外商手里寻到的一种植物。吃起来辣辣的,做菜可香了。辣椒油就是我用辣椒熬的,府里的人吃了都说好吃。”
  他顿了顿,“阿父说过几天你要跟我们一起离开上京城,到了镇北关,再送你去容城。到时,你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不过,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让人送去容城。”
  霍宁觉得这个六皇子要是还不想吃,他就不劝了。他就比自己大一岁,凭什么要让自己哄!身体是他自己的,他自个儿都不关心,他操个什么心!
  也不知道是察觉到霍宁的想法,还是觉得让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哥儿来劝自己有点过意不去,战无咎沉默了片刻,终于伸出手。
  他端起碗,拿起筷子,有些生疏地挑起一缕晶莹剔透的粉条。热气扑面而来,呛得他微微眯了眯眼。
  他试探性地送入口中。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酸爽和火辣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这种刺激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一时呛得他咳个不停。
  霍宁紧紧盯着他的动作,所以在看到他咳个不停时,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