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手持位面系统养活千军万马(穿越重生)——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10-22 23:25:43

  太傅和丞相心里满是惊涛骇浪,这……皇上是在为六皇子铺路?拿大皇子挡箭?
  只有霍长风心里千转百回,终究这一世还是有所改变了。
  “太傅,丞相,霍将军,六皇子交给你们了,可找可信之人前往教导。霍卿,为大将军,镇北关还有容城交给你了,朕……”皇上深深喘了口气,“容城,待六皇子有能力之时……”
  “臣明白,臣定会为六皇子守好容城。”霍长风哑着声应道。
  “好!霍长风,朕允诺你带着家眷一同前往镇北关。记住,一定要护六皇子周全!”皇上紧紧抓着霍长风的手。
  “臣以霍家百年忠魂立誓,定护六皇子周全!”
  “好好!曹义,朕累了,让太傅他们就在把旨写好了再走吧!还有关于六皇子的旨意,除了宣封地,其他列为密旨。”皇上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要不是胸膛还有起伏,众人都以为……
  乾清宫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还有几个……被委托了重任的大臣。
  只是这个重任重到能掉脑袋啊!
  陛下属意六皇子,但六皇子又年幼,要是让他当储君,只怕还没坐稳龙椅,就会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兄们撕成碎片。
  “霍将军,这道密旨就交给你了。我跟这个老家伙,肯定是不能离京的,由你保管这道旨意最合适。”太傅把明黄的绢帛塞进霍长风手里时,指尖都在抖。
  “霍将军,密旨交给你,我们都放心。”裕亲王哽咽道,他是当今唯一的亲王,是寄养在陛下父妃名下的,也是因此他还保住一命,存活至今。至于那个位置,他从没想过,看到皇兄如今模样,以后只剩他一人了。
  霍长风定定地看着那卷绢帛,最终还是伸手接过。
  “定,不负陛下与诸位所托!”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想接,但宁儿有神仙洞府,没有比那更安全的地方。
  戌时中(晚上8点),霍长风风尘仆仆回到将军府。
  府门早已紧闭,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映出门口侍卫们紧绷的身影。霍长风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迎上来的亲兵,脚步匆匆地穿过前院。
  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回卧房,而是径直走向了沁宁院。
  “将军!”守在院门口的凌飞低声问道。“主君、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在小公子房内,今天小公子的气色有好转,已经能下地了。”
  霍长风原本冷硬的面容在听到凌飞的话后,瞬间柔和下来。他摆了摆手,示意凌飞退下守好四周,自己则快步向里走。
  还没到门前,霍长风就听到二儿子那大嗓门。
  “……宁宁,宁宁,再变一个!今天你拿出来的鱼虾还有青菜可真好吃!我都吃三大碗了!”
  霍长风脚下一顿,这是宁儿又拿东西出来了?
  屋内随即传来大儿子霍砚沉稳却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阿铮,慎言!那么大声做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接着就听到二儿子小声道:“那不是知道凌飞叔叔他们守着嘛!大哥你别瞪我,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下次!”
  霍长风虽没看到那场景,但一想就知道现在二儿子肯定手摆的飞快,头也摇的飞快。
  轻轻推开房门,房里的人都看向了他。
  “阿父!”三个孩子齐声喊道。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刚到门口就听见铮儿的大嗓门了。”霍长风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小儿子的额头,温热。
  “宁儿今天还好吗?”
  “我没事了阿父。”霍宁乖乖等阿父探查完体温,才拉着他的手。看着一脸疲惫的阿父,霍宁眼里闪过担忧。“阿父去喝点水。”
  霍长风一听就明白,水里肯定放了灵泉水。
  “好。”霍长风刚应好,就看到自家夫郎已经倒好水递到他面前了,仰头喝下,整日的疲惫都被冲散了。
  霍长风没有提及宫中发生的事,大家自然也不会问。在霍宁入睡前,霍长风单独来到他面前,把一卷明黄的绢帛递给了他。
  “宁儿,今天皇上下了旨,这道密旨经太傅、丞相和裕亲王之手,交到了我手里。我想再没有比你那更安全的地方了,所以阿父就接下了。”
  霍宁震惊无比,这是他一个五岁小孩子能知道的?不过阿父说的也是事实,整个大景朝就没有比他系统空间还安全的地方了。
  “好!宁儿替阿父保管!”霍宁伸手接过,直接在霍长风面前再次表演了个消失术。


第29章 更迭
  “阿父,皇上是不是……”霍宁眼神复杂地说。
  “宁儿别担心,皇上已经定下大皇子为储君,太傅丞相辅佐,三皇子为德王,封地湘城,五皇子为闲王,封地鲁南,端妃赐死,阿父将带着你和你阿爹大哥二哥回镇北关。”
  霍宁从阿父寥寥数语中得知了皇帝的安排,也知道了前世的“皇帝”今生被封为了闲王。大皇子虽然不是当皇帝的料,但有太傅丞相辅佐,至少不会天下大乱。也许在剧情真正到来前,百姓能安稳许多。
  “镇北关是怎么样的地方?”霍宁好奇问道,镇北关,是霍家历代驻守的地方,多少霍家人把热血洒在了那片土地上。
  “那是我们霍家祖祖辈辈用命守出来的安宁,是用血染红的界碑。你若是站在城楼上往北望,看到的不是风景,是责任。”霍长风没有讲什么丰功伟绩,只是简单的两句话。
  霍宁突然想去看看,霍家祖辈用命守着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阿父,宁儿想去看看。”
  “好,阿父带你去。但你现在得把身体养好,不然你可撑不到那里。”霍长风轻轻给他拉了下被子。
  **
  接下来几天,皇帝病重的消息已经天下皆知了,上京城因此笼罩在一片凝重肃杀的氛围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灰雾所包裹,连平日里喧嚣的街市也沉寂下来。
  不至于让百姓心慌的是,皇上立储君的圣旨已经昭告天下。
  大皇子喜从天降,接住了这富贵,三皇子认命了,五皇子却是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殿内烛火摇曳,药香混着沉香,压得人喘不过气。榻上的人已瘦脱了形,明黄的锦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一面被扯破的旗。他半倚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六皇子战无咎跪在榻前,双手死死攥紧皇帝垂在床沿的手,那手冰凉刺骨,他却不敢松开,仿佛一松手,父皇就会彻底消失。他的眼泪砸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声音哽咽得不成调:“父皇……儿臣……您还没看儿臣长大……”
  皇帝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地扫过榻前众人,最终落在六皇子脸上。他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无咎……”
  六皇子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见父皇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
  “你……要听从太傅丞相的教导,”皇帝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皇弟……护好无咎……”
  “皇兄……”裕亲王哭得不能自已。
  皇帝顿了顿,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霍长风,眼神陡然锐利起来:“霍卿……边关……交给你了……无咎也交给你了……”
  霍长风重重叩首,头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万死不辞!”
  皇帝又看向太傅丞相裕亲王,声音更轻了:“朝中……靠你们了……莫让……奸佞……乱了纲纪……”
  太傅丞相裕亲王伏地不起,声音颤抖:“臣,定不负陛下托付!”
  殿外的众人听到殿内传出的声音,头埋得更低了,身子止不住得颤抖。
  就在皇帝又要说什么时,一位小太监滚了进来,颤抖着说:“陛……陛下,愉妃娘娘……服毒自尽了……娘娘说……此生愿与陛下同生死,只是对不起六皇子……”
  殿内一片寂静。
  “父妃!”六皇子想喊却喊不出声。
  “曹义……带阿晨来见朕……”皇帝哽咽道,他的傻阿晨,他都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后路,为什么这么傻。
  皇帝的话刚落下,曹义就快步朝外跑去,与抬着愉妃的人相遇。
  看着安静躺在床榻上的玉晨,皇帝颤抖着手擦掉他嘴边的血迹。
  “传……朕旨意……愉妃与朕合棺同穴。”最后两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地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坎上。
  众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劝谏什么,却不知想到什么又垂下头。
  霍长风面无表情,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只是深深地垂下头去,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六皇子跪在一旁,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他看着父皇那只颤抖着抚摸父妃脸颊的手,那只曾经握剑定江山、如今却连擦去血迹都显得无比吃力的手。
  他不懂,为什么父皇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做出这样违背祖制、甚至可以说是荒唐的旨意。但他看着父皇眼底那抹对父妃一如既往的柔情,他又似乎懂了什么。
  榻上的玉晨依旧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迹被皇帝粗糙的指腹擦去,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他像是睡着了,只是再也不会醒来。
  皇帝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玉晨的眉眼,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里带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廓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阿晨……”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和依恋,“朕来了……别怕……”
  他的手缓缓从玉晨的脸上滑落,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床榻边,指尖覆在玉晨的手背上,紧紧相握着。
  殿内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
  “陛下——!”
  曹义凄厉的喊声划破了死寂。
  六皇子扑上前去,想要握住那两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手,却被一股巨大的悲痛击倒在地。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却喊不出一声完整“父皇父妃”。
  裕亲王长叹一声,老泪纵横,缓缓跪伏在地:“陛下……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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