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为之(近代现代)——天天喝酷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3:59

  他让季绎躺好,说:“你脚还没好。”
  季绎不干,掀了被子爬出来,一把把人按在自己身下,“关我脚什么事?”
  沈叙一激动眼尾就会泛红,季绎拇指蹭上去搓了搓,沈叙胸口起伏,抓着季绎的手腕,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季绎笑死了,赶紧低头亲了亲他,压低声音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沈叙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反问季绎:“你呢?”
  季绎被他四处乱窜的手摸得呼吸不稳,吞咽了一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我都忙死了啊,又累,哪有时间想这些。”
  沈叙在昏暗的灯光下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季绎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你来美国变了好多啊,每次问你什么东西,你都又把问题甩回来,谁教……啊!”
  没等季绎说完,沈叙一个翻身将位置对调,换成季绎在下面受制于人,他穿了件套头的家居服,沈叙泄愤似的从下面掀上去,季绎赶紧配合地举高高双手,结果沈叙只脱了一半就不动了,季绎被罩在衣服里,不明所以,瓮声瓮气地问沈叙干嘛呢?
  他看不见,但胸口触感鲜明,季绎抖了抖,开始求饶,说他手麻了。
  沈叙不理他,折磨了他一通,才大发慈悲地帮季绎把衣服扯下来。
  季绎喘着粗气骂他,沈叙咬着他的耳朵低语:“想把你关起来。”
  “什么?”季绎被他丁页得一耸一耸,脑子都木了,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接着刚才的那个问题在回答自己。
  季绎吓了一跳,“你是变态吗?”
  “嗯。”沈叙呼吸急促,“你要去香港,就把你关起来……”
  沈叙的形容简直是肆无忌惮的下/流,季绎头一次见到他这样的一面,又惊又惧,在沉浮的快感里拼命摇头,眼泪也关不住,一滴滴砸在枕头上,洇了一大片。
  “呃……我不去了啊……慢点……”
  折腾到半夜,沈叙那股疯劲才散下去,季绎眼睛都哭红了,身上没一块好肉,沈叙爬起来给他洗脸擦身。
  “我怎么不知道沈医生原来是个变态。”季绎哑着嗓子做事后总结。
  沈叙跪在床边抚着他的脸,视线很温柔地拢住他,说的话却是令人脊背发凉,“所以你要听话。”
  季绎懒得理他,翻了个身,“神经病,困死了,睡觉!”
  过了会儿沈叙上床揽住他,吻着季绎的额头,倦倦地道了句:“睡吧。”


第74章 化解沟通的难题
  季绎切实察觉到,他与沈叙之间的相处模式和曾经截然不同,是因为在波士顿待了短短半个月,前后吵了两次架。
  以往也并非没有争执,但两人都不是会歇斯底里去求个对错的性格。所以大多是各自把情绪咽下去,用沉默与退让收场。他们如同两块关在一起却棱角尖锐的石头,磕碰会见血,又都隐忍不发。两人走到分手的地步,很难不说这是伤口堆挤无从愈合的后果。
  如今倒是都不要那点强撑的脸面了,一点小事就能拌两句。
  第一次,两个人那天吃好晚饭,天气又冷,无处可去,季绎便去抽屉里找了几盒卡带,最后选了双人趣味性最强的胡闹厨房。
  沈叙逻辑强,做事讲究次序,总是习惯提前规划好流程。季绎玩游戏则完全相反,临场发挥凭感觉来。两个人节奏对不上,矛盾渐渐冒头。
  季绎餐盘拖晚了半步,一份煎好的牛排烤得焦黑,火苗熊熊蹿上屏幕。
  沈叙下意识地说了句:“应该提前准备好,刚才就叫你了。”
  就这么很平常的一句话,沈叙甚至也不是在埋怨他,季绎小情绪就上来了,语带不快:“一个游戏而已,输了就再开好啦。”
  沈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没别出季绎的脸色,还在认认真真地分析:“这种配合游戏本来就需要合理分工。”
  季绎丢掉手柄,动静很大地往沙发靠背上一瘫,扭过头面朝窗外,“不玩了!”
  沈叙微怔,也放下手柄,朝着季绎身边挤过去,“怎么了?”
  “跟你玩没意思。”季绎抬了下屁股把手机翻出来,随手打开了微信小程序的飞行棋,“你最厉害,本来就很着急了,你还一直说我。”
  屏幕里的餐厅还在热火朝天地接单,火苗乱窜,订单堆积,季绎听得心烦,直接捡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沈叙扑上来,将季绎拖进怀里,“没说你。”认错态度十分积极,“那换个别的玩。”
  季绎别别扭扭的,清了清嗓子说:“玩双人成行,这个我比你厉害。”
  “好。”
  沈叙嘴角动了动,幅度很小,却还是被季绎的视线捕到,“你笑什么?”他问,“觉得我玩不起?”
  “没有。”沈叙捏着季绎的手指,“不要生气。”
  后来季绎复盘这个事,肠子都悔青了,觉得自己丢了脑子,为什么这个岁数了还能因为个游戏翻脸不认人。
  他私下里和彭宇聊天,偷偷带了一嘴,彭宇发了三四个哈哈哈的表情包。
  末了又和季绎说:“很正常吧,恋爱就是会把正常人打碎,重组成一个叫作傻瓜的完全体。放心季总,你现在就是热恋期的恃宠而骄而已。”
  季绎才不配合她的扯淡,丢了个冷漠的笑脸,不搭理她了。
  第二次,是Casper那个语音电话起的头,季绎上次给了想试试的答复,Casper自然找了机会和律所的合伙人通了个气。ZT17催得急,想先安排一轮线上沟通,所以Casper电话打过来,就是问季绎这边的意思。
  毕竟是聊正事,于是季绎举着手机去了卧室,沈叙当时在厨房里洗水果,视线却挂在季绎身上,在季绎要关门的前一秒,突然很大声地叫他来洗手。季绎愣了愣,做口型说了句“等会儿”,然后把沈叙皱眉的表情关在了外面。
  季绎还没聊上两句,沈叙忽然很忙似的,进进出出开始收拾卧室的杂物,收无可收了,他又把枕套床单拆下来,季绎让了个身位,以为他要拿到洗衣间去,结果沈叙随手一丢,打开衣柜翻找出换洗的四件套,一个人慢条斯理地铺床单。
  Casper在听筒对面给季绎简单透了点底,“合伙人是我同学的舅舅……但……苏知退这个人……”
  床单没换完,沈叙又有了新点子,开始推着吸尘器围着季绎绕来绕去,Casper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碎片,“你那边在干嘛?拆房子啊?吵死了!”
  “不好意思……”季绎捂住右耳,在噪声里几乎是扯着嗓子用喊的,“晚点给你回过去,等我会儿,先挂了。”
  他前脚挂掉电话,后脚沈叙就关了吸尘器,留给季绎一个淡定的背影,推门去客厅了。
  季绎追出去,人虽窝火,但态度还是端得很温和,“我在聊工作的事,你不要捣乱。”
  沈叙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无辜,他靠近季绎,往他嘴里塞了把蓝莓,“我没捣乱。”
  季绎腮帮子鼓鼓,边嚼边说:“我打电话你开吸尘器,不是捣乱是什么?”
  “打扫卫生。”沈叙狡辩。
  “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季绎耐着性子和他解释,“回国以后我可能会去一家律所上班。”沈叙垂着眼没说话,季绎只以为他听懂了,转身想回卧室。
  “Casper……是他吗?”沈叙在季绎身后问。
  “什么?”季绎退回来,视线捉住沈叙的,“他什么?”
  沈叙板着脸,回答得十分理直气壮,“那个要带你去香港的人。”
  季绎的眼神表达出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无奈。
  “他……”季绎思考了一下合适的措辞,“他算是我的前上司,你的说法很有问题,不是他要带我去香港,而是总部有个项目组建需要从市场调人上去,而我,恰好……我们的所有交际往来都只局限于工作,这么说你明白吗?”
  “你已经离职了。”沈叙不依不饶,“还有什么工作?”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季绎按捺下去的火气噌地蹿上来,嗓音不知不觉提高,“我说了啊,新的工作机会,你能不能成熟点?”
  沈叙接得很干脆,他说不能,他就是不喜欢这个人。
  沈叙的语气里拧着一股劲,大有季绎的回答不让他满意,他就能在这里跟他对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季绎又不傻,他当然明白沈叙对Casper的敌意从何而来,甚至搞不好两个人分手的那笔旧账都会落在对方头上。
  “我就在你旁边和他打电话可以吗?”季绎偏过头,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工作机会。”
  沈叙一看就是在气头上,季绎给了台阶,他他反而不下了,冷哼了一声,掉头进了卧室,门板被他摔得震天响,客厅墙面都跟着轻颤。
  晚上躺上床,沈叙背对着他不说话,季绎也不理他,过了会儿他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打量沈叙的背影,看久了愣是品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季绎忽然气就消了大半,他拿手指头戳对方后背。
  他戳一下,沈叙就默不作声往前面挪一点,一来二去,沈叙退无可退,只能贴着床沿,将自己缩成一团。
  季绎要笑死了,吓唬他说:“掉下去了要。”
  沈叙还是不说话,季绎说:“小沈同学,不仅是个醋包,气性还这么大,谁能和你过一辈子啊。”
  “每次吵架,”沈叙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都是因为他。”
  季绎支起半边身子,微微侧身压过去,手肘轻撑在沈叙身侧的床面,季绎脑袋探过去瞧沈叙的脸,打趣道:“我看看,有没有委屈得哭了。”
  话音刚落,沈叙猛地翻过身。季绎本来还在笑嘻嘻地嘲弄对方,沈叙这个动作来得猝不及防,他重心不稳,整个人一下子就落在了沈叙的身上。
  两个人鼻尖抵下颌,吐息交缠在一起。
  沈叙圈着他的腰,啃了季绎嘴唇一口,“去律所做什么?还是HR?”
  “不算。”季绎怕压着他,手撑着床想起身,又被沈叙搂回去,牢牢扣在怀里。
  “我想听。”沈叙用鼻尖去蹭季绎的,“你好好说……”
  季绎因为沈叙学他的口癖没忍住笑,“好,我好好说,是运营总监。”
  沈叙拱他,意思是科普得还不够清楚明白。
  “别急呀!”季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律所的运营总监呢,就是个管家的角色,管钱、管人、管流程和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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