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可怜乖宝在路边捡到了疯批(近代现代)——your清悸危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2:15

  旁边还有一份文档,标题写着:银月城分公司业务架构及区域竞争分析。
  光是目录就占了大半页。
  温玉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飘,“这个……我能看吗?”
  顾君寒看了他一眼。
  “你选了我的公司做作业,”顾君寒觉得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不帮你,谁帮?”
  男人走到幕布前面,拿起一根放在投影仪旁边的激光笔。
  红色的光点在幕布上亮了一下,落在那上面的某一个数字上。
  “你财报看完了,”顾君寒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比平时低了一些,“那你告诉我,万兴近年毛利率下降的原因,你觉得是什么。”
  温玉有些惊讶,他问的问题不像是大佬会问的。
  顾君寒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根普通的激光笔,像一个很严格,不太好糊弄的老师。
  温玉赶紧把目光从顾君寒身上收回来,落在幕布上的数字上。
  温玉声音有点紧,整个人云里雾里的,“我.....我有点看不懂。”
  “毛利率我知道是降了,但……我看不出来为什么。”
  “造酒行业跟别的行业不一样,”顾君寒拿起激光笔,红点落在那行数字上,“得拆开看,酒这个东西,分档次。”
  红点往下跳了一行。
  “高端酒,一瓶卖上千或者上万,毛利高,中端酒,两三百块一瓶,低端酒,几十块一瓶,毛利低。”
  温玉点了点头,这个他能懂,茅台和二锅头的区别。
  顾君寒的激光笔在数字上划了一道,“高端卖得少了,低端卖得多了,整体毛利率会怎么样?”
  “会掉。”温玉说。
  激光笔切到下一页,是一张基酒生产的表格。
  “造酒的核心是基酒,高端酒要用陈年基酒,存个五年八年十年才能卖,万兴有几年基酒产能没跟上,库存不够卖,只能多推中低端产品撑场面,中低端卖得越多,整体毛利率就被拉得越低。”
  温玉的眼睛动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画了一条线。
  “所以是贵的酒没货卖,只能卖便宜的,便宜的卖多了,整体就被拉下来了。”
  顾君寒看着他缩脖子的样子,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像一只海豚。
  男人把激光笔放在桌上,走回椅子旁边坐下。
  “作业什么时候交?”他问。
  “期末,”温玉说,声音带着一点刚才那种亮亮的余韵,“还有一个月。”
  “够用了,”顾君寒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温玉身上,“银月城分公司的数据你可以用,但不能直接引用,要自己加工处理。”
  温玉很认真地点头。
  “我知道,不会暴露具体数字的。”
  顾君寒没再说话。
  温玉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开始在纸上写。
  顾君寒看着他,烟在指间慢慢燃着,灰烬落了一小截在烟灰缸里。
  其实温玉不需要做任何作业,不需要考任何试,也不需要为以后事业工作操心。
  以顾君寒的金钱地位,温玉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做,也可以过得比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要好。
  可惜小宝想这样做。
  他选择万兴做作业,认真的样子,很可爱,整张脸都在发光。
  “还有银月城本地的竞争对手分析,”顾君寒为温玉早就准备好了,“你在公开渠道查不到,我这边有一份去年的行业调研报告,虽然不是最新的,但框架可以用,你拿去参考,自己更新数据。”
  温玉突然抬头,看着顾君寒,心里乐开了花,像小动物被投喂了之后的那种乖乖的感觉,让人想揉一把的可爱。
  “太多了吧。”温玉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有点哑,耳朵尖泛着浅浅的红。
  顾君寒看到温玉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外套,里面是黑色的T恤,可惜领口开得有点大,低头的时候会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细细的。
  这布料,会不会一撕就碎。
  “怎么?”顾君寒声音传过来,有些逗弄的意味,“小宝想偷懒,不想做作业了?”
  “没有!”温玉反驳得很快,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猫儿急得尾巴都竖起来了,“我没有想偷懒!我就是——”
  “我就是觉得,要是我分析得一塌糊涂怎么办。”
  这个作业是算到期末成绩里去的。
  温玉本身对这些有些陌生,不像那些富家子弟,从小都会这些行业分析,老师也自然讲得快。
  他没听懂,也只能不吭声。
  男人笑了,“那小宝,求求我啊——,让我帮你看看。”
  温玉蘸了最淡的胭脂,一笔一笔地晕染开来。
  “求……求求你。”
  少年的声音软塌塌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些撒娇。
  温玉真像迷.药,扰得顾君寒深陷其中,像是努力成为一个善良的丈夫,每天的任务就是等妻子。
  等妻子撒娇,等妻子求他,等妻子深深地渴望他。
  顾君寒照顾温玉,似乎乐在其中。


第40章 :仿佛——无能为力
  何婉月在高档小区有一套房子,灯光温暖,室内却很冷冽。
  沈逾白冲进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浴室的方向。
  “月月!”
  何婉月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躺在浴缸里,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正汩汩地流出,染红了整浴缸里的水。
  沈逾白冲过去,一把将何婉月从浴缸里抱出来。
  “月月,你醒醒!别吓我!”
  何婉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逾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逾白。”
  “你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沈逾白紧紧抱着她,声音颤抖,“我来了,我来了……”
  “你别离开我——”何婉月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我的错,当初不应该离开的,我抛弃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婉月……”沈逾白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何婉月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沈逾白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裹紧。
  何婉月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爱意和依赖,当沈逾白包扎好伤口,抬起头时,她突然凑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感和欲望,沈逾白将何婉月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他们疯狂地索取着彼此。
  声音此起彼伏。
  录音到这儿结束。
  那支黑色的录音笔静静地躺在大理石茶几上,屏幕上的时间跳动归零。
  温玉脑子里回荡着那些声音,耳朵像是爬满了虫子,又痛又痒。
  “逾白,我爱你。”
  “我也爱你,月月。”
  “月月……”
  何婉月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而优雅。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透过升腾的白雾,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站在茶几前的少年。
  温玉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扣着沙发的扶手。
  “听完了?”何婉月放下茶杯,“温玉弟弟,那天你订婚,他可是来陪我的。”
  温玉没有说话,何婉月走到温玉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支还在发烫的录音笔。
  “这可是那天的现场直播。”何婉月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当时眼里只有我,根本不在意你,你只是应付沈夫人的棋子。”
  “不过,我怀孕了。”
  “温玉弟弟,有时候,你才是小三。”
  她凑近温玉,让温玉感到一阵恶心。
  温玉猛地抬起头,“你、你、你不要脸!”
  何婉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不要脸?温玉,你才是不要脸!”
  “你看,这段感情里,深爱他的是我,被他放在心上的也是我,而你,不过是他用来填补寂寞的替代品。”
  “真正的爱人回来了,替代品……是不是该退场了?”
  温玉浑身颤抖,推开何婉月,“你才是小三!你就是小三!”
  温玉气得脸通红,甚至湿透了眼,流转在眼眶内的水花突然滴落。
  他没见过,有人会这么理直气壮,甚至,这个地方,是温家!
  是温玉的地盘!
  何婉月借着谈合作的事情,在这个别墅等温百川的间隙,主动欺负他。
  “温玉弟弟,你觉得有一天,我们同时落水,逾白会选择救你还是救我?”何婉月冷哼,似乎不论是在任何地方都想宣示自己主权。
  温玉知道,他与逾白哥的婚姻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他还是相信,逾白哥会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何.....何婉月!”温玉第一次直接叫这个女人的名字,觉得用“何小姐”这个称呼,异常的不舒服,她不配温玉这样尊重她。
  “逾白哥,是我的未婚夫,结婚的只有我,”温玉急得说话都在喘息,“你来我家明目张胆的说这些,是在害怕吗?”
  “我是主,你是客......”温玉质问她,“你这是主客颠倒吗?”
  何婉月脸部僵硬,发白,看着温玉不识好歹的样子,“温玉,到这个地步,你还是不肯放弃逾白吗?”
  女人一把抓住温玉的手腕,温玉的手都红了,“温玉!你说你能做什么?”
  “呵,逾白喜欢能力强的伴侣,你软弱不堪,当个花瓶,都当不明白,温家这样的豪门,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废物的人!”
  “你要是想,我不介意跟你玩玩!”
  这一番话下来,温家空无一人,佣人们隔着外面的玻璃,听不清楚。
  只觉得,何婉月与温玉在说什么事情,可他们又不能打扰的氛围。
  温玉手抖了一下,悬停在空中,“你.......你滚出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人!”温玉目光垂落在家里的地毯上,模糊了神情,说话声音都带着委屈的鼻音。
  突然,温百川换了个鞋子回来。
  温百川无视温玉颤抖的声音,脸上带着恭敬笑意,“何小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啊。”
  温玉回头,看见不远处的温百川。
  温百川谄媚地露出官方笑容,丝毫不顾及温玉此刻混杂着泪水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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