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可怜乖宝在路边捡到了疯批(近代现代)——your清悸危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2:15

  表姐夫捂着脑袋冲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温玉:“爸!妈!你们看这小贱人!他拿酒瓶砸我!还想诬陷我非礼他?”
  “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沈家大少会要他?他这是想敲诈我们!”
  温玉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手腕被表姐甩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你们.......你们。”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沉稳而威严的低喝,“够了!”
  众人循声望去,温百川穿着一身中山装,面容清癯。
  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难看的表姐一家。
  “凡事要讲理。”
  “你说我儿子勾引你?一个即将嫁入沈家的准少夫人,需要勾引他吗?”
  表姐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温伯父,你儿子从乡下来的,不知道沾染了什么风气。”
  温百川语气依旧平稳,字字如刀,“你们这是尾巴翘起来了?你们家算什么东西。”
  “温玉还会攀附你?”
  表姐夫咬咬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温家人的家教我佩服。”
  温百川拉着温玉,“今天这事,我会请律师和沈家的人来,好好说道说道。”
  表姐一家人脸色骤然转变,一听律师都开始慌了。
  “温伯伯,再这么说是一家人不至于吧。”表姐苦闷的开口。
  旁边的中年妇女看着这场景,“哎哟,妹夫,这大喜的日子生什么气啊。”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看你把孩子吓得,温玉也是,怎么还拿酒瓶砸人呢,多伤和气。”
  温百川扫过中年妇女讨好的笑容上,“一家人?”
  “刚才他说温玉是乡下来的野孩子,怎么没想过是一家人?现在怕了?怕事情闹大了,影响你们家的名声?”
  表姐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一把抓住了温父的衣袖,“温伯伯!我们肯定是一场误会!您看温玉,他这么乖,这么懂事,一看就不是会做这种事的孩子!”
  “他就是喝多了,说错话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为了我们两家的颜面,把这件事压下去,行吗?”
  温百川头疼,“这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你们家不是有个酒庄吗?把它给温玉。”
  温玉听着“酒庄”两个字,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表姐夫身上,眼中满是生理性厌恶。
  他有点不想要酒庄,觉得这么恶心的人,就应该像电视剧里太监一样,割了!
  可是温百川的话一下子让局面转变,他没有办法,只能听凭温百川处理。
  甚至温百川还问了他这样解决可以吗,温玉摇头,幅度很小,温百川像是没看见一样。
  表姐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酒庄,什……什么?”
  “怎么?舍不得那个酒庄?”温百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刚才不是说一家人吗?温玉受到的惊吓和侮辱,拿个酒庄出来赔罪,不过分吧?”
  表姐知道那个酒庄虽然经营不善,但地皮值钱,怎么可能答应!
  “爸……”表姐颤抖着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试图寻求帮助。
  然而,一直没说话,只想着息事宁人的表姐父亲,在听到“酒庄”二字时,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他走上前,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女儿,对着温百川拱手道,“妹夫说得对!是我们家教无方!既然妹夫开了口,这酒庄……我们赔!就当是给玉儿的压惊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表姐夫更是不可置信地吼道,“爸!你疯了?那酒庄可是……”
  “闭嘴!”表姐父亲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女婿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丢了这么大的脸,难道还要去坐牢才甘心吗?”
  他转过头,对着温百川赔笑道:“妹夫,你看这样行吗?只要这事不闹大,不报警,酒庄的手续我们马上办!”
  温玉看着他们一家人势利的嘴脸。
  温百川虽然站在他那边,可是从来没问过他的意见。
  温玉跟温百川回到家后,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闹剧带来的压抑,温玉低着头,动作有些迟缓,他不想让温百川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神情,只想躲进房间里。
  他刚想转身进屋,身后传来了温百川沉稳的声音。
  “温玉。”
  温玉停下脚步,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爸爸。”
  温百川站在那儿,灯的光晕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不满意我这样处理吗?温玉。”
  温玉抬起头,他怕温百川觉得他不知好歹,怕温百川觉得他贪得无厌。
  想要那个猥亵的表姐夫坐牢。
  想要表姐夫去死。
  突然觉得自己好恶毒。
  “我……”
  “那个酒庄……我不想要,我觉得……好脏。”
  “那些人太、”
  温百川听着温玉说话,“太脏了,是吗温玉?”
  “温玉,你把这件事闹大,我们温家也会受影响,到时候那些人还是通过关系息事宁人,只是不想在上层圈子传开而已。”
  “你以为,他们怕新闻报道是这些吗?他们怕他们的合作商听见这些消息,终止合作。”
  “这些普通人基本上听不见这些风吹草动。”
  “只要动作快,外界不会知道,但圈里不一样。”
  温玉怔怔地听着,他从未想过这层逻辑。
  但是温玉还是觉得难受,要是能让他们付出真正的代价就好了。
  温玉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温百川藏着怎样一种深沉而务实的智慧。
  “可是爸爸……”温玉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手表,时间很准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是觉得……不够。”
  那种被触碰的恶心感,不是金钱和面子能抵消的。
  而且那个表姐夫,身上很油腻,儿童身材,猥琐表情,长相丑陋。
  “温玉,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能帮你的有限。”温百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玉第一次用酒瓶砸人,可后果还是温百川解决的。
  他实在是太渺小了。
  温百川离开后,温玉的手机响了。
  “顾君寒?”
  温玉不知道他怎么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哑的男音,“我在你家门口。”
  “下来。”


第37章 语出惊人啊,温玉
  夜风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路灯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男人就靠在车头前面,大衣披在肩上没穿好,里面是黑色的衬衫。
  顾君寒手里夹着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映出一张轮廓极深的脸。
  温玉看见顾君寒,腿有点软。
  “你怎么知道我家?”温玉声音又小又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崽。
  顾君寒没急着说话。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在路灯下散开,突然开口,“忘记上次挨的打了吗?”
  温玉脸红了,被顾君寒教训的事情历历在目。
  哭得都喘不上气,屁股肿得坐都不能坐。
  第一次被打,第一次感受到顾君寒的手很大,巴掌落下的时候,指节上有薄茧,粗粝的触感像是砂纸一样。
  现在温玉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往后退了半步,“我现在没犯错。”
  顾君寒咬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听着像是在哄人,“今日的事,我一早就知。”
  温玉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两下,眼眶有点发酸。
  “今天的事,你全知道?”
  “我……我爸爸已经帮我讨回来了,”温玉的声音发抖,但还是硬撑着说完了,“所以我没被人欺负,你不能打我。”
  烟在顾君寒指间慢慢燃着,灰烬落了一点在地上。
  忽然笑了。
  他把烟掐灭在车身上,火星在黑色车漆上烫了一下就灭了。
  “上车。”
  温玉站在那儿像极了无助的小猫,顾君寒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顾君寒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带你去个地方”
  “不打你。”
  顾君寒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怕疼的小孩,如果别人听见他用这样说话,大概会觉得见了鬼。
  温玉犹豫了两秒,衬衫下摆被夜风吹起来,露出腰侧一小截皮肤。
  像一只走进狼窝的小兔子,又白又软。
  温玉弯腰坐进去,顾君寒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缩成一团的温玉。
  安全带被他系反了,歪歪扭扭地勒在肩膀上。
  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顾君寒伸手,把安全带从温玉肩膀上解开,重新拉过来扣好。
  温玉没敢动。
  车子一路驶出市区,越开越偏。
  落地点是一个废弃的厂房。
  四周安静吓人。
  风穿过破窗的声音。
  温玉下了车,脚踩在地上的时候,鞋底碾到了碎玻璃。
  大楼门口站着的人。
  两排黑衣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他们看见顾君寒下车,齐齐弯下腰。
  “顾爷。”
  温玉的脑子嗡了一下。
  顾爷?
  温玉偏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刚为他系安全带的男人:大衣还披在肩上,手指间夹着烟,面上没什么表情。
  顾君寒没看他,抬脚往里走,温玉赶紧跟上。
  大楼里面跪着一个人。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那件衣服让温玉觉得很眼熟。
  温玉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是表姐夫。
  现在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都在哆嗦。
  “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温玉看着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解气。
  温玉只觉得表姐夫现在这个样子,让他觉得渗人。
  手指头都被砍掉了。
  温玉下意识地去看顾君寒。
  顾君寒已经走到一旁沙发前坐下了。
  他交叠着双腿,大衣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衬衫。
  “温玉,过来。”
  温玉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被满屋子的黑衣人注视着。
  走到顾君寒跟前,他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坐着,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低着头。
  顾君寒看着他,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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