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可怜乖宝在路边捡到了疯批(近代现代)——your清悸危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2:15

  “哟。”
  之前欺负温玉的室友,棕发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这不是小奶男吗?”
  温玉没有抬头。
  他把绑带又勒紧了一圈,打了个结,手指很稳。
  “我说,”棕发男绕到他面前,蹲下来,和温玉平视,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们又没对你做什么,至于换寝室吗?”
  温玉已经换了个寝室,没想到还是遇见了他们三个,他们开学就欺负人。
  现在又想做什么?
  温玉站起来,背上背包,准备走。
  棕发男伸手拦住了他。
  “别急着走啊,”那人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瞧不起他的调子,“我们找你帮个忙。”
  “我们仨都不会搭帐篷,你不是动手能力挺强的吗?换寝室的时候一个人搬完了所有东西,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温玉看着他,“我不会。”
  想起了自己房间,被他们“不小心”洒在床单上的饮料,衣柜里莫名其妙少了的衣服。
  还有一反抗就要把你赶出去的恶毒室友,让你回到寝室就觉得胸口发闷的东西。
  “帮我们搭一下,很快的,”棕发男说,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睛里的光冷了一点,“都是同学,不用这么见外吧?”
  温玉再一次拒绝,“我说了我不会。”
  “你们有手有脚的,自己去做。”
  棕发男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你再给老子说一次拒绝?”
  棕发男身后的站着两个人 算是小跟班。
  三对一。
  温玉别说一对一,连一个人都可能打不过。
  远处能听见海浪的声音,隐隐约约的。
  “同学。”
  楼雪梦靠着一棵树,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布袋斜挎在肩上,表情很松弛。
  “我的帐篷已经搭好了,”
  楼雪梦说,下巴朝温玉身后那顶刚刚支起来的绿色帐篷抬了抬。
  “你们的还没动,再磨蹭下去,天黑了,你们三个人摸黑搭帐篷,那画面想想就挺有意思的。”
  棕发男看了她两秒,好像在掂量什么。
  “行,”他说,“既然学生会主席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得给。”
  棕发男转身朝自己的两个跟班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后面飘过来。
  “温玉,七天呢,不急。”
  三个人走了。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渐渐远去,树林恢复了安静。
  楼雪梦从树下走过来,站在温玉旁边,低头看了看他那顶已经搭好的帐篷,伸手拽了拽其中一根防风绳,检查了一下绳结。
  “搭得不错。”她说。
  温玉蹲下来,把帐篷的拉链拉好,把背包塞进去,“你是学生会主席?”
  楼雪梦在他旁边蹲下来,声音放低了,“是啊,权力还挺大的。”
  “对了,那三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温玉把背包塞进去,拉上帐篷的拉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不怎么办。”
  “行吧,”楼雪梦转身往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没关系,有我护着你。”
  “我先进去休息了,晚上放把刀在枕边呗,怕他们夜晚欺负你。”
  温玉想了想,点点头。


第20章 :迷路
  棕发男对于温玉换寝室这件事,在他看来是温玉不给他面子。
  现在,在这座荒岛上,有七天时间,没有监控,没有老师随时盯着,没有家长电话能打通,这个环境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棕发男靠在一棵棕榈树上,手里的压缩饼干掰成小块,一块一块地往嘴里送,“这俩天楼雪梦一直跟那个娘娘腔在一起。”
  “得把她引开。”
  契机倒是很快。
  第三天傍晚,夕阳把整座岛染成了橘红色。
  楼雪梦在溪边洗脸的时候,棕发男蹲在离她几米远的下游,洗手,洗刀,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会长大人,”棕发男忽然开口,“你跟温玉很熟?”
  楼雪梦没有理他。
  棕发男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他刚才往北边那片林子走了,说是要去找什么……水源?我没听清,我跟他说那边天黑之前要回来,他说没事。”
  “我看他走的时候没带水。”
  楼雪梦在溪边又待了几十秒,然后站起来,往营地走去。
  她不是那种会被人轻易牵着走的人。
  她走到温玉的帐篷前,拉开拉链。
  空的。
  背包在,水壶不在。
  楼雪梦的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了一秒。
  “那个方向有个岔沟,”棕发男声音压得很低,“左右两边的山脊长得一模一样,连老护林员都会迷路。”
  楼雪梦眼神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微微抬起,拿起东西去棕发男指去的方向跑过去。
  棕发男的笑了,认为上当了。
  等到温玉回来,就说同样的话术,引到另一头去。
  天色暗了下来。
  棕发男站在营地边缘,双手插兜,看着那个方向。
  温玉从林子里走出来,衣服上沾了好几处泥印。
  棕发男看见温玉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大步走过来,“这不是我的好前室友吗?”
  温玉看着他,没有说话。
  棕发男比他高半个头,“你他妈还敢回来?”
  棕发男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温玉后脚跟绊到了一根露在地表的树根,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树干,掌心蹭了一层粗糙的树皮,疼得他“嘶”了一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换寝室,”棕发男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换了寝室就完了?”
  棕发男伸出手,在温玉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温玉反驳,鼓起勇气,“你再碰我一下我去找辅导员!”
  “你算什么东西,”棕发男的声音低下来,冷哼,“辅导员会管你的事吗?”
  棕发男一脚踹过去。
  温玉的后脑勺磕在树干上,闷响一声。
  棕发男往后退了半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楼雪梦不见了。”
  “你以为还有人给你撑腰吗?”
  温玉的目光从棕发男脸上移开,扫过楼雪梦的帐篷,拉链开着,里面是空的。
  她的背包不在。
  棕发男嚣张望着他,“我倒是知道她在哪儿。”
  “她去找你了,”
  “我骗她去了那边,她可能会饿死。”
  不过棕发男歪着头,脸上的表情介于同情和嘲讽之间,“你说,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因为你。”
  温玉走开,弯腰去捡自己的手电筒,蹲下去的时候差点没站稳,他扯了两下才扯动,嘴里嘟囔了一句。
  少年肩膀微微缩着,脸上还有那个被虫子咬出来的小肿包。
  “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温玉说话依旧毫无杀伤力,可这是他说过最狠的一句话了,像半化的糖,“我会回来找你的!”
  “切。”棕发男不屑,“晚上,你最好死在外面。”
  棕发男站在原地,看着温玉跑去,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说要回来找他,一个暴发户的贱人,有什么资格报复他。
  温玉是在跑出去大约二十分钟后,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了。
  “楼雪梦——!”
  温玉喊了一声,声音在树林里弹了几下,被树干和树叶切得七零八落,传出去不远就散了。
  脚下的地形有些似曾相识,他已经在同一个地方经过了三棵歪脖子的松树,第一棵的时候他还没注意,第二棵的时候他开始怀疑,第三棵的时候他确认了。
  迷路了。
  温玉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多功能刀,在地上划了一道痕做标记。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到了一截露在地表的树根,疼得他龇了一下牙,这个地方比他之前在山村后山还可怕。
  “楼雪梦——!你在哪——!”
  温玉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温玉嗓子哑了,手电筒的光太弱了,右脚踩上去的时候,地下的枯枝发出断裂声,地面塌了。
  温玉身体在一瞬间失去重心,指尖擦过洞壁上的泥土和树根,手电筒飞了出去。
  他摔在了什么地方。
  疼。
  温玉慢慢地坐起来。
  他被掉坑里了。
  温玉靠着洞壁坐了下来,把膝盖抱在胸前,缩成小小的一团。
  “楼雪梦……”温玉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洞壁上的泥土有一股潮湿还发霉的味道,温玉把脸埋进膝盖里,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来,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
  他想起了救助器,可忘带了,明明自己放在背包里的,怎么会没有。
  是那个欺负他的前室友,偷的!
  一定是!
  “温玉,……笨蛋。”
  温玉蜷缩在角落。


第21章 :被关
  温玉意识恢复后,发现自己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上了。
  眼前是一片死寂的黑。
  厚厚的布条紧紧勒在眼窝处,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身上的擦伤好像被人涂满了药膏。
  老师来救他了吗?那楼雪梦呢?
  温玉愣了几秒。
  他被人绑着,地面是凉凉的,脚边缘还有毛茸茸的感觉,是毛毯。
  可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在床上呢。
  温玉没力气,他弯曲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想解开眼罩,可是怎么都够不到,甚至手异常的疼。
  他一时间有些恐慌,像条毛毛虫一样扭动向前。
  脚不小心被东西抵住,像是铁柱子。
  温玉才知道这是一个笼子。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门关上了。
  温玉趴在地上,眼睛上蒙着布,“有……有人吗?”
  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烟草味与血腥味。
  温玉胃底翻出一股酸涩的惊惶来,臀部对着笼子的头部。
  可怜的温玉还是怕黑,浑身僵硬,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掌宽大有力,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锁骨。
  “你醒了。”
  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荡漾开,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电流声。
  温玉颤抖得更厉害了,眼上的布条被冷汗浸湿了一些。
  身后那股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笼罩着他,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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