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可怜乖宝在路边捡到了疯批(近代现代)——your清悸危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2 23:22:15

  温青时被推进来。
  他们嘴角牵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温青时赤着脚,脖子上项圈的链条垂在胸前,手部上的纱布下面渗出一线暗红。
  “哟。”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左手边的沙发上传来,“还站着呢?”
  那女人一身大波浪,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裙子的开衩开到腿根。
  “我以为早该趴下了。”另一个女人接话,声音更甜,更软,长相清纯,与那个女人类型完全不一样。
  纯欲的长相,手里转着一只红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暗红色的泪痕,“不是说很有骨气的吗?你们看他那个样子——”
  “像不像一条被踩了尾巴还硬要站起来的狗?”
  笑声从各个方向涌来。
  女人们用手背掩着嘴,眼角弯成嘲弄的弧度,而男孩们更大胆一些。
  一个染着灰蓝色头发的少年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青年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
  “就这?”灰蓝头发的少年回头看了看其他人,眼睛是金灿灿的黄色,“就这货色,听说之前还闹过?”
  “闹过,”另一个男孩接话,他从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一只趴在窝边的幼犬,“进来那天捅了咱们那位一刀呢。”
  “捅了?”灰蓝头发的少年睁大眼睛,笑得前仰后合,“捅了还在这儿?那他是真的胆子大。”
  温青时站在那里,手下伤口在纱布下隐隐作痛。
  “跪下。”
  灰蓝头发的少年突然说。
  他站在温青时面前,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他们没教你怎么做吗?进来的人,先跪下。”
  温青时看着他。
  这样一身衣服,挂在身上空空荡荡,风一吹就露出里面的廉价骨架。
  这不由让温青时想起了什么,之前看见过被圈养的奴仆,就是这样的打扮。
  他突然笑了。
  他居然跟这样的人是一样的。
  灰蓝头发的少年皱起眉。
  啪。
  一巴掌打在了温青时的脸上。
  这道声音把所有空气都劈成了两半。
  温青时捏紧拳头,从小到大除了温家人没有人敢打他,这一记耳光让曾经高傲的二少爷打破了沉默。
  他咬咬牙,手抬起,还给了那个灰蓝头发的男孩。
  “啪——”
  这耳光比别人打他的疼上千倍。
  温青时没想到,自己也像一个泼妇一样,会动粗。
  灰蓝头发的少年被打懵了,他偏着头,脸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
  女人们尖叫起来。
  一群人从沙发上弹起来,酒杯倒在茶几上,红酒像血一样洇进地毯。
  “你疯了——”
  “你敢——”
  “来人——!”
  温青时站在喧哗的中心,手掌还在发麻,嘴角还挂着那个滚烫的笑。
  他看着眼前这些扭曲而惊惶却实在美艳的脸,他突然觉得她们很可怜。
  这些男人女人和他一样,脖子上都有看不见的项圈。
  但他是那个会咬人的。
  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
  灰蓝头发的少年都捂着脸退到了墙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门被推开了。
  傅西走进来。
  还是那件衣服,腰侧的刀伤似乎已经被他遗忘。
  傅西一个男人却过分美艳,又过分冷峻。
  灰蓝头发的男孩跑过去,跪下去,“Leo,他打人家,一个新人怎么敢的......呜呜呜。”
  温青时站在房间中央。
  突然。
  傅西的右腿抬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黑色的皮鞋鞋尖精准地踹进温青时的腹部。
  温青时的身体向后飞去,像一只被踢开的空罐子,从房间中央落到墙角。
  他坐在了地上。
  一个俯视,一个仰视。
  傅西的嘴唇动了,他没管身边那个灰蓝头发男孩,只是对着温青时说话。
  “还要打吗?”
  傅西的拇指在温青时脸上抚摸,像在触碰一件瓷器的边缘。
  “你的爪子还硬。”
  温青时一脸不服气,“不知前因后果,你眼瞎吗?”
  傅西的动作停了。
  “还是说你闲得蛋疼,用他们欺辱我?”温青时捂住自己腹部。
  傅西笑了。
  “侮辱?”傅西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叹息,“太便宜你了。”
  男人的手指从青年下巴上松开,向上移动,碰着他脸上的巴掌印。
  他把青年的脸拉近。
  “你不属于你自己了。”傅西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从我让你进来的那天起,你连死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你的身体使用权,也是我的。”
  傅西松开手,站起来。
  温青时双手还捂在腹部,“我是属于自己,你要是一直留着我,应付你那可怜的生理需求,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的刀下。”
  傅西像是听见好笑的笑话,“拭目以待。”
  旁边的大波浪女人站起身,主动上前,“Leo,要不这宠物让我教教他规矩?”
  “你有能力教好他?”傅西冷笑,淡漠的疏远那个女人。
  “倔种不就是关几天,以后只能做您的禁脔。”女人有些势在必得,“还第一次有这样的小子,我想看看。”
  傅西依旧戴着金丝框眼镜,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却养着好几个人。
  “要是他不听话,”女人愣了愣,一脸奸笑,“就培养成到地下狂欢吧。”
  “好啊。”傅西回应。
  温青时听不懂他们的话,只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
  “不喜欢我一个人碰他,”傅西暗笑,像是随意丢弃一个破布娃娃,“那就多人多事,做好每一次任务。”
  “以后就是M-33,我亲自训练你。”
  身旁的女人脸色剧变。
  m开头,以身入局,获取机密的情报员。
  虽然也是靠一些不正规的手段。
  不过往往在关键时刻,总会窃取成功。
  风险小,获利大。
  而且这样的身份比成为傅西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强多了。
  那些人个个有些嫉妒,后面细想,也觉得温青时可怜,这样的身板,还能完成任务吗?
  到时候死了,就除名吧。


第19章 :落地荒岛
  unnamed island.
  船靠岸,这次活动有一百五十位同学。
  而落地点是这片荒野,一片没有边际的枯黄。
  “我来说一下规则,同学们。”
  带队的是学校体育部的李老师,很年轻,二十五岁左右。
  李老师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清了清嗓子。
  “为了活动顺利开展。”
  老师的语气像是背了一段稿子,“给每位同学配备了物资,每人一个背包,另外,每人一顶帐篷和一床睡袋,帐篷需要自己搭。”
  然后指了指沙滩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排军绿色背包。
  “这些物资,正常使用的话,只能维持三天。”
  队伍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三天?我们要待七天啊!”
  “那后面四天怎么办?”
  李老师抬起一只手,示意安静。
  “后面的四天,自己想办法,这就是荒野求生的意义。”
  他跳下石头,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语气松快了一些。
  “岛上有一条淡水溪流,水源可以解决,吃的方面,海里能钓鱼,林子里有野果,但注意,不认识的东西不要乱吃。”
  他环顾了一圈。
  “我会在这个落地点建立救助站,要是有人坚持不下了,就来这个地方,我们会护送离开。”
  “另外,你们每人会配备一个救助器,要是有紧急情况就按下它。”
  “最后说一遍:危险可控,但可控不代表没危险,蛇有毒的,虫子咬人疼的,树枝子划破了脸你们回去哭也来不及的,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回应。
  李老师皱了皱眉,加大音量:“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这回声音齐了许多。
  “好,”李老师往后退了两步,把场地让出来,“拿物资,进岛,能活到最后的,保研资格。”
  队伍散开了。
  温玉走过去,从那一排背包里随便拎了一个,不算重,但背带勒在肩上能感觉到分量。
  帐篷和睡袋是另外装的,一大卷,塞在背包下面,用绑带固定着。
  他试着背了一下,还行。
  楼雪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手里已经拿着自己的背包,肩上还多挎了一个布袋。
  “你带了自己的东西?”温玉问。
  楼雪梦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布袋,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
  “规则没说不能带。”
  温玉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说。
  “你带了什么?”
  楼雪梦笑了笑,没有回答。
  温玉看着她的背影,他背上背包,跟了上去。
  “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温玉又问。
  楼雪梦走在前头,没有回头。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
  楼雪梦的脚步顿了一下。
  “因为有人来过。”
  温玉没有听懂这句话,但他没有问。
  他注意到楼雪梦走的方向很明确,不是随便选了一条路,她好像在出发之前就已经看好了地图。
  “你选这条路,是随机的还是?”温玉试探着问。
  楼雪梦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层温玉看不懂的东西。
  “温玉。”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学校要把活动地点选在这个岛上?”
  温玉想了想,“因为危险可控?”
  楼雪梦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因为’,”楼雪梦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变得有些模糊,“有的只是‘所以’。”
  树林里的光线比沙滩上暗了许多,像有人在天上蒙了一层纱。
  温玉正蹲在地上调整背包的绑带,楼雪梦则去那边搭帐篷。
  身后传来踩断枯枝的声音,棕发男走在前面的脚步声最重,靴子碾在地上,带着一股不耐烦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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