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哥哥你跑什么?(近代现代)——甘未

分类:2026

作者:甘未
更新:2026-10-20 10:15:54

  他侧头看向刑扬,刚好撞进对方眼底,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没等他反应过来,相机已经“咔嚓”响了两声,摄影师放下相机,笑着点头:“完美,你们真的很般配。”
  接下来是签字环节。
  工作人员把文件推到两人面前,笔尖落在纸上时,季知雨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是有点抖,连带着“季”字的起笔都微微发颤。
  刑扬很快签完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遒劲有力,却没立刻收回笔,而是伸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手,陪着他慢慢在纸上写下“季知雨”三个字。
  墨色的字迹落在文件上,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最后一笔收梢时,刚好和旁边刑扬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靠在一块。
  走出登记处的门,季知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上车后,刑扬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身凑过来,把季知雨的手拉近,低头在他无名指的银戒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笑着抬头,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现在好了,你跑不掉了。”
  季知雨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谁要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跑?”
  刑扬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又轻轻吻了吻,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发动车子时,还不忘侧头看了他一眼:“回家放东西,晚上带你去吃你昨天说想吃的那家餐厅,我提前订好位置了。”
  “嗯。”
  季知雨应道,转头看向车窗外。
  窗外的薰衣草田一望无际,紫色的花海在风里起伏,像是流动的浪。
  风从半开的车窗里钻进来,带着薰衣草的香气,扑鼻而来,清新又温柔。
  季知雨靠在车窗上,侧头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刑扬。
  对方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连带着睫毛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柔和。
  他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银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勾了勾唇,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好半晌,季知雨又打破沉默,侧头看向刑扬,声音轻轻的:“刑扬,其实我昨晚没睡着。”
  刑扬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点了然的笑意:“我知道,你翻来覆去的时候,我全都听见了,其实,我也睡不着。”
  季知雨愣了一下:“那你还装睡?明明醒着,都不叫我。”
  “不装睡,怎么知道你晚上还会偷亲我?”
  刑扬笑了笑,腾出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不过没关系,你亲我的时候,我很享受。”
  季知雨说不出话来,即使在一起很久了,他还是无法做到像刑扬那样脸皮厚,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很快,车子驶进小镇,朝着棕色小屋开去。
  ——
  回国后,他们的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像往常一样工作、生活。
  同事们渐渐知道他们关系,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
  同在一个公司,又住在一块,总有控制不住要凑在一块的时候。
  不过,真正被撞破,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季知雨加完班已经快十点,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刑扬过来接他时,没忍住在办公室门口抱了他一下,还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刚巧部门的一个小姑娘忘拿东西回来取,推门就撞见了这一幕,愣了几秒,笑着说了句“抱歉”,就红着脸跑了。
  不过这时候,季知雨已经入职公司半年了。
  尽管时间不长,但他的能力众人有目共睹,入职第二个月就独立完成了一个重要的设计方案,第三个月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因此,没人觉得他是靠刑扬的关系才坐在这个位置上,反而觉得他们俩是“强强联合”,般配得很。
  消息传开后,刑扬干脆借着公司年会的机会,正式公开了他们的关系。
  从那以后,刑扬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再也不用躲躲藏藏,每天都光明正大地来骚扰季知雨,美其名曰“视察工作”。
  不过,季知雨和同事们相处得不错,大家偶尔拿他们俩开玩笑,他也只是笑笑,从不生气,更没有阻止刑扬的“过度骚扰”。
  毕竟,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偏爱,是件很幸福的事。
  又过了半年,他们迎来了婚礼。
  这次他们没有像求婚时那样,瞒着对方准备惊喜,而是从一开始就约定好,要一起为这场婚礼努力,毕竟,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仪式,每一个细节都该有彼此的痕迹。
  婚礼场地选在了城郊的私人海滩。
  那里有一片延伸到海里的木质栈道,栈道尽头是一块平坦的平台,刚好可以搭一个白色的仪式台。
  台下能摆放五十张白色的座椅,不多不少,刚好能坐下他们的家人和朋友。
  确定场地的那天,他们特意抽了个周末去实地考察。
  刑扬牵着季知雨的手,沿着沙滩慢慢走。
  “仪式台就搭在这里。”
  刑扬指着栈道尽头的位置,语气认真,“这里视野好,能看到整片海。”
  季知雨点了点头,蹲下身,从沙滩上捡起一枚小小的贝壳,贝壳是淡粉色的,表面带着细密的纹路,放在手心里凉凉的。
  他抬头看向刑扬,对方正低头看着他,眼底的兴奋像是要溢出来,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们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从仪式台的高度,到座椅的摆放距离,再到签到台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细细确认,生怕漏掉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几乎每个周末都在为婚礼忙碌。
  婚礼当天,天刚亮季知雨就醒了。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他穿着早就定制好的白色高定西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穿着西装的自己,最后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誓词卡。
  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二婶推开门,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别傻站着了,快把领带系上,他们那边已经出发了,我们也该走了。”
  “嗯。”
  季知雨点点头,接过领带,却半天没动手,他平时很少系领带,每次都是刑扬帮他系。
  二婶看出来他的窘迫,笑着走过来,接过领带帮他系好,还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好了,我们知雨真是好看。”
  季知雨朝他笑,忍不住地开心。
  他跟着二婶往外走,齐源已经西装革履的等在车门边了。


第119章 婚礼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海边的方向开去。
  季知雨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誓词卡。
  那是他和刑扬一起写了三个晚上的东西,被他反复修改了无数遍,总觉得不够好,不够表达他心里的爱意。
  “别紧张。”
  前排的齐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刑扬比你更紧张,昨天我去帮他搬东西,他对着婚服熨了起码不下十遍,看着都快像陷入循环了。”
  季知雨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些。
  车子驶进沿海公路时,海风透过车窗吹了进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季知雨抬头,远远地就看见了那片熟悉的私人海滩。
  白色的纱幔在海风里轻轻飘动,木质栈道延伸到海里,尽头的仪式台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
  台下,已经来了不少人,多是他们亲密的朋友、关系好的同事。
  齐源把车停在停车场,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刑扬的助理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桔梗花。
  季知雨接过花束,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他低头闻了闻,嘴角忍不住上扬,紧张的心情又舒缓了些。
  跟着二婶和齐源往海滩走,沿途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宾客。
  二叔坐在第一排,看见他,连忙挥手,眼眶有点红,相熟的同事们坐在中间,笑着朝他比心,还有他和刑扬的朋友们,都穿着正式的衣服,脸上满是笑意。
  走到栈道入口时,二婶停下脚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声音温柔:“去吧,他在上面等你。”
  季知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木质栈道,栈道两旁的蓝色丝带在海风里飘动,他抬头,看见刑扬站在仪式台尽头,穿着一件和他同色系的高定西装。
  刑扬也看见了他,嘴角轻轻上扬,他站在那里,迎着阳光,像一幅画。
  季知雨突然觉得,时间好像变慢了,慢到可以让他记住眼前的每一个细节——
  刑扬眼底的笑意,海风拂动的纱幔,远处的蓝色大海,还有身边宾客们的祝福声。
  走到仪式台中央,刑扬快步走过来,伸手牵住他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点汗:“哥,你今天真好看。”
  刑扬的声音有点哑,低头在他耳边说:“我刚才一直在想,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过去接你了。”
  季知雨忍不住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我这不是来了吗。”
  牧师站在他们面前,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笑着开口:“今天,我们在这里,在大海的见证下,为刑扬先生和季知雨先生举行婚礼。”
  “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情感,它能让两个独立的人,成为彼此的依靠,彼此的归宿。”
  “现在,我想问刑扬先生,你愿意娶季知雨先生为夫,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他、守护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刑扬看着季知雨的眼睛,眼底只剩下温柔,他握紧季知雨的手,声音坚定:“我愿意。”
  “我也愿意。”
  季知雨抬起头,几乎等不及牧师的问话,先一步答应了,他看着刑扬的眼睛,声音带着点哑,却很清晰。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夹杂着祝福的话。
  “那好,请二位新人交换戒指。”
  话落,戒指被送到了台上,这是他们重新制定的。
  刑扬拿起其中一枚,小心翼翼地套在季知雨的无名指上,动作轻柔,季知雨也拿起另一枚,替刑扬戴上。
  交换完戒指,刑扬和季知雨相视一笑,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低头吻住了季知雨。
  海风拂过,白色的纱幔在他们身后飘动,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温柔的声响,台下的祝福声、掌声,还有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最动听的背景乐。
  季知雨闭着眼睛,感受着刑扬的吻,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身边所有人的祝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人生,就真正地绑在了一起。
  往后的日子,无论风雨,无论坎坷,身边都会有刑扬陪着,而这场婚礼,不是结束,而是他们幸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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