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哥哥你跑什么?(近代现代)——甘未

分类:2026

作者:甘未
更新:2026-10-20 10:15:54

  被完全戳中心思,季知雨眨了下眼,他确实害怕刑扬在牧远宁面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毕竟以刑扬的性格,他当然做的出来。
  见他沉默,刑扬不悦地蹙了下眉,反客为主地把他拉进了帐篷。
  季知雨被推进去,还来不及爬起来,刑扬就压了上来。
  帐篷拉链“咔嗒”一声扣死,季知雨后背抵着叠得整齐的睡袋,脊骨下是刑扬的掌心,硌的他难受。
  他撑着胳膊往后缩,喉结滚了滚:“你别……”
  话没说完,他就被刑扬攥住手腕按在头顶,阴影落下来时,带着晨露的凉意铺天盖地朝他压来,逼得他呼吸发紧。
  刑扬的膝盖卡进他腿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冷着脸道:
  “怕我跟他说什么?说我喜欢你,抱过你、摸过你、亲过你、还想和你*爱?”
  “你闭嘴!”
  季知雨猛地偏头,耳尖红得要滴血,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刑扬攥得更紧。
  帐篷外隐约传来牧远宁走动的脚步声,可刑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垂下头,叼住了他脖颈上的软肉,用利齿报复性地啃咬。
  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压低声音急道:“刑扬!你疯了?”
  “我很正常。”
  刑扬俯身,鼻尖几乎蹭到他泛红的眼角,又一路往下,蹭过他抿得发白的下唇,咬住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委屈,“季知雨,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他知道我喜欢你,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你说呢?”
  季知雨眼眶通红地盯着他,“我是你哥,你对我做这些,被别人知道了,大家都会觉得你疯了,都会觉得你不正常……”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刑扬不耐烦地打断他,“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季知雨微愣:“可是,有些感情不是通过血缘关系来定义的,我只知道,我答应过你妈妈,要好好照顾你,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
  “你也说了要好好照顾我。”
  刑扬不耐烦地打断他,抽出另一只手,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摸了摸,“那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
  季知雨一字一顿,执拗地说:“因为你做错了事,我只是想把你掰回到正轨上来。”
  话落,刑扬松开了他,面色平静地坐在他对面。
  季知雨猜不透他的情绪,但见他松手,很快便爬起来退到一边,离他很远的位置。
  看见他对自己的闪躲,刑扬的心脏犹如被蚂蚁啃食般痛苦,他垂着眼笑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说:“行。”
  季知雨还没理解他这个字的意思,刑扬便起身离开了帐篷。
  等他缓过来,再次离开帐篷时,刑扬已经不见了。
  “我们要出发了。”
  牧远宁朝他走过来,瞥见他四处张望着什么,走上前道,“你弟弟刚才走了。”
  “哦。”
  季知雨应了声,说不清缘由,心口像破开了一个大洞,冷风猛烈地灌入,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酸胀不已。
  牧远宁递上纸巾,看着他通红的双眼,迟疑道:“你还好吗?”
  季知雨摇摇头,用力眨了下眼:“没事,可能是感冒了。”
  一番休整过后,他们继续了徒步之旅。
  三天后,季知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晚上十点半,他到了家,可推开门,他才发现室内一片漆黑,打开灯,他瞥了一眼鞋柜,没发现刑扬回来的痕迹,此时,他还以为刑扬在学校,于是便先把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好,洗了个干净的澡。
  可直到凌晨一点,刑扬也没回来。
  季知雨窝在沙发上,反反复复地点进手机,又退出来,正当他实在忍不住要给刑扬发信息时,门口传来一声响动,他立刻站起来往外走,和站在玄关处的刑扬打了个照面。
  还不止他一个人。
  “季少爷。”
  司机见了他,立刻松懈下来,像找到了主心骨,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垂着眼睛的刑扬。
  他身上的酒气连隔了几米远的季知雨都能闻到。
  季知雨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他从司机的手里接过来,刑扬看了他一眼,随即推开他,默不作声地往里走。
  “怎么回事?”
  季知雨没管他,轻声询问司机。
  司机犹豫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小声道:“少爷两天前就开始这样。”
  “他没在学校吗?”
  季知雨心平气和地问。
  “白天在的,晚上就不让我去接了,只是到了很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酒吧门口等他。”
  “刑叔叔知道吗?”
  “这,我还不敢说。”
  司机很明白是谁给他发的工资,所以有些事,他不会出去乱说。
  “我知道了。”
  季知雨转身给他拿了一瓶水,“辛苦了。”
  “这倒没什么,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只是……”
  他压低声音道,“您劝劝他吧,再年轻,身体再好,也不能这样喝啊。
  季知雨点了下头,司机离开后,他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水,这才推开了主卧的门。
  “你干什么?”
  进门就见刑扬裸着上半身,正要往浴室里走,季知雨连忙把杯子放下来,去拉他的手。
  刑扬垂下眼睛,盯着他的手没动,季知雨像被烫到一般松了手。
  眼尾那点淡红还没褪去,刑扬看了他一眼,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喉结滚了滚,他冷淡道:“洗澡。”
  “你喝了酒,最好不要洗澡,先把这个喝了。”
  季知雨把蜂蜜水递到他面前,刑扬没说什么,接过来仰头喝光,还是往里走。
  “我说了你不能洗澡!”
  季知雨伸出手挡了一下门,语气偏高,他确实很生气,所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胸口剧烈起伏着。
  见状,刑扬却勾着唇,轻笑出声:“那怎么办?难不成你帮我洗。”
  季知雨被他的话噎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刑扬逼近他,季知雨下意识往后退,浴室的门哐当一声,砸在墙面上。
  出乎意料的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盯着季知雨看了一会儿,下一秒,他抬起手,扶着门框,往里走了一步,强硬的关上了门。
  等季知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贴着门,被刑扬关在了外面。
  季知雨:“……”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蜂蜜水被他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
  打开窗户吹了会儿冷风,季知雨面无表情地把所有灯都关了,脱鞋上了床。
  不久后,刑扬从浴室出来了,见满室黑暗,他擦头发的手一顿,目光落在床沿鼓起的弧度上,他勾了勾唇,走到桌旁把蜂蜜水一饮而尽,拿着吹风机离开了卧室。
  他刚走,季知雨就睁开了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思绪开始放空。


第36章 我改不了的
  A市今年的春天暖的特别快,早就可以把厚重的棉服大衣脱掉,换上舒适的春装。
  季知雨今天满课,当累的眼冒金星从教学楼走出来时,看到旁边盛开的各类花卉,他才缓过来一点。
  本来打算回宿舍临时歇一下,却意外接到了刑扬老师的电话,他见过这个老师,对方是一个很开明温和小老头,如今能让他给自己打电话,可见刑扬是犯了多大的错。
  果然,听完后,季知雨才知道,刑扬已经逃了很多节课。
  和老师通完话,季知雨把东西放回了宿舍,叫车去了一个地方。
  这次再来时,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拦在门口,而是被很恭敬地请了进去。
  他巡视一圈,发现刑扬并不在台上,而是坐在观众席上的包间里,虽然他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但季知雨还是把他一眼认出。
  他抬脚往直通包间的电梯走,却在这里被拦下。
  “怎么回事?”
  有人从身后走过来,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微眯起眼睛细细打量。
  门口的保镖低着头和来人问了声好,便道:“他没有上楼的权限。”
  “没关系,我认识他。”
  男人抬了下手,保镖退到了一边。
  季知雨微微诧异,扭头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留着寸头,五官凌厉俊美,骨相优越,明明是很英气的长相,却生了一双桃花眼,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了不少。
  而且,他看起来还是个混血儿,说中文的时候,有些语调明显很别扭。
  他朝季知雨笑了一下:“进去吧,我知道你,你是刑扬的哥哥。”
  季知雨和他道了声谢,抿着唇进了电梯。
  “里面人多,也乱,你跟着我进去就行。”
  话音刚落,电梯便停了下来,白熵带着他往里走。
  穿过一条寂静的走廊,季知雨便看到了一扇门,还未等他们走近,立在门旁的两个保镖便弯腰把门朝两边打开,对着白熵恭敬地喊了声老板。
  季知雨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这家地下拳馆的老板,除此之外,A市最大的赌场也是他开的。
  刑扬有个这样的朋友,季知雨却从来都不知道。
  里面的包间很大,一整面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底下的拳击台,收音系统很完整的将那些欢呼收纳进来。
  一部分的观众坐在皮质的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还有剩下的人,则在靠里的吧台喝酒玩闹。
  昏暗变幻的灯光给这里蒙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
  季知雨握着手机跟在白熵后面往里走,他能感觉到,有很多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似打量似挑逗。
  目光扫过环形观众席,季知雨很快看到了刑扬。
  他陷在皮质沙发里,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周围的欢呼和吵闹好似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里,偶尔垂下眼睛看一会儿手机。
  也没人敢去打扰他。
  白熵先他一步坐在了刑扬旁边,自顾自地喝了口酒,这才转过头,看好戏似的朝自己笑了一下:“不是来找刑扬的吗?”
  语罢,他和抬起头的刑扬对视上。
  看了几秒,刑扬低下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没说话。
  季知雨也没说话,沉默的走到刑扬的另一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
  白熵翘起二郎腿,散漫地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嬉笑着瞥了刑扬一眼,“这是吵架了?”
  空气静了几秒,刑扬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谁让你把他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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