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王爷的白月光(古代架空)——棠喵/棠叶月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0 09:02:23

  白思萌叹气,“我刚才听很多人说,都买了温放这一支队伍赢,现在看来,他们都要落空了。”
  池凝深也这么想,总觉得那温放好像接下来会遇到麻烦。
  “在想温放啊?”颜启歪着脑袋看了眼池凝深。
  池凝深诚实地说:“提到他了,自然就是想他,可能是他的传闻太多,又对不上他的表现,不免让人觉得奇怪。”
  颜启:“我也奇怪,他还以为他是个很有才的人,或许可以推荐他去京城,现在嘛……”
  “算了。”池凝深朝他看了过去,“是吧?”
  颜启点头,“算了。”
  他们俩走回到正路上,路两边的灯笼亮起一串,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红光满面。
  街道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也听不见彼此在说什么。
  春天的晚上,只要没有冷风,倒也两人觉得有些温暖。
  尤其是池凝深牵着颜启的手,手心都微微在冒汗。
  颜启已经换了个话题,“下午坐船来的时候,船家同我说,晚上河道的风景完全不一样,不知能不能和京城的相比。”
  池凝深说:“京城夜里的灯笼是不灭的,会一直烧到天亮,第二天再换新的灯芯,继续烧一晚上。要比,怕是比不了的。”
  颜启:“站在皇宫的城墙上,眺望整座京城,那些灯光就像是倒扣在地上的星光。”
  池凝深却深有体会,“如果站上春辉楼,也差不多能看到同样的风景吧。”
  颜启说:“以后要是有机会回京城,我带着你上皇宫城楼上去看。”
  池凝深转过脸来看着他,“你还会回京城?”
  颜启则说:“得看我皇兄的意思,比如他要立皇后,我就得回去参加庆典。”
  原来是这个意思,池凝深心里松了口气,他还以为……
  以为颜启只是要了块封地,在追到他之后,就时不时回京城,与那些皇亲国戚们叙旧。
  颜启见池凝深神情凝重,马上道:“就算我要回去,也会带着你一起去。”
  池凝深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只是沉默着微笑而已。
  颜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明明应该清楚池凝深离开京城,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让他不得不离开京城。
  现在他却在说要带池凝深回京……
  不,就算他皇兄立皇后他都不回去了。
  他要在潭城,一直守着池凝深。
  池凝深想了想,说:“也不必非得带我回去,这里是你的封地,我也一直会待在这里。之前你说过,要把潭城发展得椽城还好,那以后在潭城也能看到差不多的风景,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颜启:“不过谁知道我皇兄他什么时候立后呢,他已经登基好几年了,如今还没有这个想法。”
  话到这里,池凝深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原来的河埠头。
  比起下午的需得排队才能上船的热闹景象,现在却是三两条船靠在河边等客。
  颜启紧紧牵着池凝深的手。
  走到船前时,他还让池凝深跟紧自己。
  好像他们下一秒又会被迫分开似的。
  池凝深看看前,看看后,坐船的只有他们一行人,居然还怕会没法与他坐同一条船,这未免有些杞人忧天呀。
  船家见到他们过来,特别热情。
  而且回城的船费,比下午便宜多了,包一条船才一两钱。
  池凝深见状,便说他们人多,就包两条船。
  而且还要把他们,直接送到距离宅子最近的拿出河埠头才行。
  船家们答应的很快,盛情邀请他们上船。
  池凝深回头叫上一名侍卫,跟着他和颜启上船。
  剩下的人,便要他们去坐下一条船。
  颜启好像明白了什么,在他拉着池凝深坐上船的时候,特地回头对剩下的人说:“就这么办,我们到了就先回宅子,你们自己知道回来就行。”
  接着,船家非常恰到好处地摇着船走了。
  剩下的一名侍卫,看了眼身前的白思萌和康梧。
  其实,王爷府上的人,全都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只是看着他们至今停滞不前的脚步,每个人心里都很着急。
  侍卫说:“我可以另外再要一艘船,钱我可以自己出,之前有拿到赏赐。”
  白思萌双手抱胸,潇洒转过身,微笑道:“不需要,你上来与我们同行便是。”
  康梧也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这才上了第二条小船。
  木船缓缓穿行在河道中。
  白天来时,河道两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此时热闹的,只有河岸边挂着成串的灯笼,照在水面波光粼粼。
  颜启和池凝深坐在靠近船头的地方,他们俩一起看着船外的景色。
  也不管站在船尾的船夫,颜启主动抱住池凝深的腰,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差一点都想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
  颜启问他:“下午你和白思萌来的时候,都聊了什么?”
  “倒是听到了一些他自己的事。”池凝深潭城说道。
  颜启点点头,“你果然知道了,我就想刚才你为什么特地叫了侍卫上来。”
  池凝深不好意思起来,“是不是太刻意了?”
  颜启道:“就算他们真的这么想,也不敢编排你。”
  池凝深轻声说:“希望思萌不会因此看低我。”
  “那不至于。”颜启安慰他道,“思萌脾气好的很,不然在康梧拒绝他后,他早就会离开我王府了。”
  池凝深叹气,“也不知能做什么,才能帮到他们。毕竟思萌在你我之事中,出了不少力。尤其是你帮着你……”
  颜启的手,在他的胳膊上来来回回地轻抚,是在安慰他。
  颜启说:“他们俩的事,至少我下了命令,康梧以后都要留在我身边,而思萌可以自由离开。如今思萌都没走,康梧也是看得出他的态度。如今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再怎么样,也得看康梧的本事。至于其他人想帮,确实也帮不了什么。”
  池凝深明白过来,这种事,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就像颜启也是处处主动,自己才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情感。
  池凝深轻轻叹气,“我自然还是希望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能得偿所愿。”
  颜启的双手愈发抱紧池凝深,“凝深,你果然如此善解人意,叫我如此喜欢你。”
  池凝深如今面对颜启时不时的表白,依然还是会脸红心跳加速。
  而倘若要让白思萌彻底相信康梧的情感,那康梧得变成像颜启这样,天天念着说喜欢他才行。
  可康梧看起来就不像是这样的人。
  池凝深想着想着,便陷入沉思,注意力都转移了出去,目光也落在木船外的精致上。
  颜启看池凝深,发现他走了神,自己倒也什么都没说。
  他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与他一起观赏景色。
  木船摇曳,摇进了椽城内,又要到了城外。
  城外的灯笼数量不够多,光影都淡成了蛋白色,便没什么好景致。
  到了目的地,他们刚走上河堤边,就看到后面也跟来一条船,慢慢悠悠靠上岸。
  他们在原地等了等,看走上岸的白思萌心情还挺不错,也不知他和康梧在船上又聊了些什么。
  池凝深走到白思萌面前,冲他笑了一下。
  而白思萌也以微笑报之,想来并没有因为刚才池凝深的“多此一举”,感到些许不快。
  池凝深松了口气,相邀道:“明日一起写日志吧?”
  白思萌点点头,“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一行人就这么说笑着回到宅子,也算过完了这上巳节。
  ***
  翌日,池凝深一早和白思萌坐在一起写日志。
  等他写了快要一半时,才见到颜启叼着肉包子来找他们。
  难得今天看到颜启睡懒觉,自然谁都没有去找他。
  颜启连忙对他们说:“这可别写进日志里啊!”
  逗得池凝深笑得手都抖了。
  颜启吃过早饭,便去找康梧过招,施展几套拳脚功夫。
  等他们俩完成迟到的早课,也见到池凝深和白思萌说笑着走出屋子。
  颜启直接走到池凝深的面前,问道:“今天想去哪儿看看?”
  池凝深说:“你没忘记出行的目的吧?”
  “自然是没忘。”颜启微笑,“但休闲也是必要的一部分。”
  池凝深对其他没有想法,便说:“不如出去走走吧?打听些消息也好。”
  颜启马上牵着他的手,“我听你的。”
  众人都没有异议,也跟着一起出门。
  虽然已经过了上巳节,但集市的活动还在,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他们从城门口一直逛到广场,绕过见到阿惠的那个茶馆,又走到一条热闹的街道。
  池凝深耳力不错,忽然听到有人在说温放,只是那语气似乎不善。
  身边的颜启突然“啧”了一声。
  池凝深抬头去看他,还以为他听到了什么,但随着他的目光,看清楚他们走到了哪里。
  拐角处的牌楼上,写着“莲秀坊’三个字。
  便是之前阿惠对他们说过,那风流薮泽地方。
  池凝深还没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不管怎么样,总之不能带着颜启往这里面走。
  他拉了拉颜启的手,往另外一条路上走。
  颜启心领神会,一声不吭地跟上他。
  结果他们俩就转到了汇尚坊的街道口。
  本来也只是路过,他们也不需要暂住地,正要抬脚去其他地方瞧瞧,却听到汇尚坊的牌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真是看错你了!呸!人家范氏出钱救你的母亲,让你好好表现,你就这样对人家?大家赌输就输了!可你对得起范氏吗?”
  “跟他说得那么客气干嘛!先揍一顿这家伙再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不不要激动。”
  “让我们别激动?当时他在干嘛?坐在台上装死!”
  没想到在汇聚文人雅士的地方,竟然会传出吵架声来,就连颜启都奇怪地朝里面看过去。
  好几个人围在那里,面前的地上,侧躺着一个人。
  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在流血。
  在双方的中间,又站着一个男人。
  他伸着双臂,拦住这些激动的人,不让他们动手。
  而池凝深看清楚,躺在地上的男人,竟然是那温放。
  温放一改昨天的白衣飘飘,潇洒倜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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