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他过不了审(近代现代)——茗子君

分类:2026

作者:茗子君
更新:2026-10-19 08:45:04

  【边籍是编辑:啊?!等等,原来你不是AI吗?!】
  【Z:……不是。】
  【边籍是编辑:诶呀,这可真是太尴尬了。抱歉啊左先生,我没想打扰你的,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会让你困扰吗?会的话你就当没看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手指.jpg】
  何其虚伪,何其绿茶。边籍没谈过恋爱,但是阅读量积累起来的理论知识可不是盖的。这一招就是经典的以退为进。
  【Z:可我已经看到了。】
  左哲似乎真的被他这句话震住了,犹豫很久,内容输入又删除数次,然后才发来一句话——
  【Z:所以,你是对我……】
  他就打了个省略号,但是已经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边籍是编辑:好吧,事已至此,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看上你了。怎么样?我看你应该也是单身,考虑和我谈个恋爱试试吗?你放心,我其实是很纯情的人,你是我第一个表白的对象。】
  对面再次沉默许久,然后左哲才终于回应:【谢谢,抱歉,别喜欢我。】
  被拒绝了啊……
  边籍呼出一口气,虽然有点小遗憾,但是并不意外,他对此早有准备。而且以他对直男的了解,当一个纯粹的死直男在被同性表白时,绝对会上蹿下跳大呼小叫。左哲表现得这么镇定,至少表面上这么镇定,那说明他不够直——
  【边籍是编辑:没事,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你管不着也拦不住。不谈恋爱咱们也可以当好邻居,我就在心里暗恋你,表面上绝对不烦你。】
  【Z:可我已经知道了,这还算暗恋么?】
  【边籍是编辑:怎么不算,我就这么孤身一人,茕茕孑立,表面沉静如水,无事发生,内心热情似火,大张旗鼓地暗恋你。】
  【Z:……】
  【边籍是编辑:对了,我今天刚买了个芒果千层,我一个人吃不完,你这会儿在家吗?我给你送过去一半。】
  【边籍是编辑:别不说话,回一句。】
  【边籍是编辑:你在家啊,还装鸵鸟呢。】
  【Z:你把头缩回去,别在阳台这么做,危险。】
  【边籍是编辑:OK。那我下来了,一会儿帮我开门。】
  【Z:……】
  【Z:好。】
  边籍拎着芒果千层和店家给的餐具下楼。
  他打开门,踏入了一片虚空里。
  ……
  边籍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半晌。他缓了好久,才终于从梦中的情绪抽离。
  他呆愣了片刻,理智才终于回笼——他居然梦到了左哲拿来申签钓他的那本小说的情节。
  什么把crush当算命小程序来钓,这完全是文里受钓攻的方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大脑会自动进行补全,这梦里的内容可比左哲写的那开头要丰富完整地多。甚至感官逼真,还有很多细节,让他恍然间觉得这像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似的。
  不过梦结束了,左哲不是梦里那个被表白还不断退缩,欲拒还迎的禁欲帅哥,他昨天一晚上还干了好几回坏事。
  做的时候他确实很爽……果然自己的一些小0朋友说得很对,做下面那个是真的爽爆了。
  难道是因为左哲那个疯子把他搞爽了,所以他才会在梦中短暂地忽略对方的恶劣行径,然后做了一个如此的纯爱的梦??
  边籍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人的大脑真他妈是个奇妙的东西。自己对着左哲这个变态疯子臆想症一见钟情死缠烂打?自己怎么能梦得出来的?
  他缓缓坐起身,揉了揉腰,暗暗唾弃自己的没节操。
  但不管怎样,他不相信是他俩天生一对地如此契合。
  他慢吞吞地下床,走进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漱。
  挺好,至少这次左哲没再趁着他昏睡的时候给他洗头了。不过……
  边籍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脖颈和胸口的青紫交错的痕迹,忍不住“啧”了一声。但是很快他又微微蹙了蹙眉。
  虽然此前自己身上也会出现那些紫色痕迹,但是好像和昨晚左哲啃出来的这些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说:
  这里很适配那张梗图——
  边籍:我要睡觉了(闭眼)
  大脑:我给你准备了一个超级震撼的梦
  边籍:(瞬间瞪大双眼)


第25章 会长上门
  难道这家伙还有两个模式,可以啃出两种痕迹吗?
  边籍一边刷着牙,一边思忖着。他虚着眼睛看了镜中的自己半晌,突然后知后觉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眼镜呢?
  他的近视度数不深,哪怕不戴眼镜也不会太影响日常生活。但是这么多天了,他都没意识到自己鼻梁上少了点东西……他是真的昏头了。
  边籍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稍微清醒点。
  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的了,不然还怎么找机会逃跑?
  虽然左哲睡了自己,但是作为成年人,他不会觉得自己没了“清白”然后开始寻死觅活,更不会因此对左哲产生感情。
  他会安静观察,然后找准时机逃走。
  不过现在,边籍摸了摸肚子,准备下楼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边籍走下楼梯时,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想来是左哲正在做饭……做生菜。
  察觉到边籍的到来,左哲将锅里最后一点菜盛出,然后端着盘子走出来:“来吃饭吧。”
  他的声音平静,面上仍然是那副冷淡脸,仿佛昨晚犯下恶行的人根本不是他。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休闲衬衫,扣子是颇具古韵的盘扣,乍一看就是个清冷禁欲风帅哥。
  如果不是脖子上还带着个牙印的话。
  边籍幽幽地看着他。
  左哲端着两个盘子过来:“今天不止有生菜,我还做了别的。”
  边籍眉头一挑,冷笑:“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你的补偿——”
  他一句话没说完,看着左哲摆到桌上的一盘苦瓜,语塞了。
  他强忍着把那苦瓜扣到左哲头上的冲动,语气硬邦邦地:“你那初恋把你绿了?”
  左哲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他微微蹙眉:“你瞎说什么?”
  “那为什么全是绿的?”边籍皮笑肉不笑,“吃点红的肉,白的米能怎样?”
  左哲:“以后会带你吃别的,现在就吃这个吧,乖。”
  一个“乖”字搞得边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看着那盘绿色,只觉得食欲全无。
  他冷冷地看着左哲,转移话题:“我的眼镜呢?”
  左哲似乎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然后道:“丢了。”
  “丢哪儿了?”边籍嘴角一抽。
  “不清楚。”左哲望着边籍,似乎有些试探地意味,“你能记得那眼镜是怎么丢的么?”
  边籍:“……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怎么弄丢的?”
  他这段时间先是被同事们排挤,然后是被左哲抓来囚禁,日子鸡飞狗跳,他自己也发懵,实在是记不得自己的眼镜是什么不见的了。
  他觉得最大的可能性,是左哲把他打昏带回来囚禁的时候丢在哪儿了。
  左哲见他一副“我想不起来,但肯定就是你的锅”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可能找不到了吧。你度数不深,平时不戴眼镜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边籍凉凉地:“哟,你连我的眼睛度数都知道,看来是真的对我蓄谋已久啊。你昨晚都睡了我了,是不是该给点补偿?”
  左哲望着他:“你要什么?”
  “带我出去配眼镜。”边籍道。
  配眼镜只是个借口,想要找机会逃跑才是真的。
  左哲将他的这点小心思看得分明,平淡道:“别出去了,我会让人帮忙把新眼镜送来。”
  边籍:“……你别逼我骂你。”
  左哲:“那你也别逼我让你说不出话。”
  边籍恨恨地盯着左哲,只觉得自己的腰和难以启齿的某处都开始难受了。
  他快步冲进厨房,随手抓了把摆在案台上用来切菜的刀就再度冲了出来。刀身上还沾着点水,明晃晃地泛着光。
  他持着刀,用刀尖指着左哲,无声地威胁。
  但左哲却没有如临大敌的表现,甚至他没有露出丝毫的紧张与恐惧。微长的额发遮掩住了眼中的神采,让他看着无端的有几分委屈。
  他的声音淡漠依旧:“你想杀了我么?”
  边籍:“……”
  左哲是在提问,但他却觉得对方在挑衅。
  他握着刀的手都在抖,不知是因为恼火还是紧张,他的声音有些艰涩:“放我走。”
  “不可能。”左哲拒绝得很果断。
  边籍咬了咬牙,又往刀往前送了几分。
  但左哲却依旧站在那,甚至微微摆正身体,让刀尖直对着自己的心脏。仿佛在用行动说:有本事你就往这刺。
  边籍的手有些握不住刀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爷们儿点,果断把这个强了自己的家伙弄死,有仇报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尖啸着让他停手。甚至让他冥冥之中生出一种感觉……如果他真的下手了,左哲不会逃避,但自己会后悔。
  边籍想不明白这想法的来由,他只能自我说服:他果然是个知法守法的大好青年,为了一个变态疯子吃牢饭,说不定搭上自己的后半生,那实在是太不值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自己的道德观让自己下不了手。
  边籍“啪”地将那把刀拍在了桌上。
  两人似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边籍的目光落在了摆在桌上的一盘苦瓜和一盘生菜上,开始非常认真地思考该怎样将两个盘子都扣到左哲头上去。
  就在这时——
  门铃声突然响起。
  左哲看出边籍不想理会自己,于是他垂下眸子,找了个缓和两人气氛的借口:“你去开门吧。”
  “我去?”边籍微微扬眉,“你不怕我跑了?”
  左哲淡淡地:“应该是叙渊送菜来了。他说菜太多,要分两趟送。”
  边籍:“……你他妈到底买了多少苦瓜和生菜?!”
  此前他还有点意外,自己内心的承受能力居然如此强大,昨晚发生了那些事后,他的内心并没有怎么动摇,他依旧可以坦然面对左哲这个家伙,甚至冷静地与对方对话。
  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对方了。
  可惜他做不到。
  边籍确实不想再看见这家伙的脸了,他觉得程叙渊那张充满死感的脸都比左哲看着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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