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戏容也能从法若南的语气当中听出她的意思,内心抽痛的同时,又深感无力。
  他对法若南失望,并且从一开始就觉得失望。
  戏容站起身,语气隐隐携带了些怒意∶“其实说到底,母亲你到现在都没把我当个人看。”
  法若南抬起眼神,似乎没料到戏容会说出这样的话,略带出奇望着戏容,轻道一声∶“哦?”


第247章 法妈妈真生气喽
  戏容话顿片刻,过后说出∶“这么多年了,母亲您知道我喜欢什么?又或者讨厌什么吗?”
  法若南现在不想跟他谈论这些∶“这些容儿以后可以慢慢说,现在先把眼下的问题解决。”
  “我讨厌下雪。”戏容说。
  很冷的天气,戏容曾无数次在雪地里等她。
  一次次盼归,一次次天黑。
  法若南看他想说,便也不语,安静看着戏容,等他一点点把话说完。
  戏容也继续道∶“我不喜欢打针。”
  他从小体弱多病,冬天就不爱活动,特别是换季的时候,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咳嗽。
  而每到生病他就喜欢闷在床上,季时渊很难劝动,每次都是强行拉着他去医院。
  “也不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
  自打戏容有意识起,他就觉得,自己的房间很大,大到像个笼子,总关得他喘不过气。
  所以他是宁愿在雪地里等待,也不愿意去自己房间里待着。
  而这些法若南好像都不知道,也都不在乎,因为她爱的人里没有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自己。
  “而我喜欢的东西,您觉得又有什么呢?”
  对于戏容的问题,法若南始终不语,就这么沉默看着他,像是没有回答的准备。
  戏容看她不答,轻笑一声,跟她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甚至连个说得上来的兴趣爱好也没有。”
  从他醒来后,坚若顽石的冰川融化,潜藏在心底的爱意悄然流出,将他折磨得动弹不得,那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情意可以这样浓烈。
  “母亲,您觉得这像是谁的手笔?”
  在还未成型的年纪,感受世界的情绪就被藏匿,让他多年来过得无知无觉,像具空有其表的行尸走肉。
  十八年的封情,让戏容灵魂都少了抹色彩,而他自然知晓这是谁干的事情,也是那开始,他对于母亲最后的期望,也彻底碎裂。
  明明是法若南最宠爱的孩子,可她却待自己像傀儡一般,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些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要活得听话,活得要让她足够满意就行。
  “其实只要仔细想就能发现,这些年来,您爱的,您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父亲一人。”戏容说。
  “而我,只不过是您手底下一个比较满意的傀儡。”
  这些他早该知道,但先前并不在意,觉得无所谓,一切只要母亲开心就好。
  但现在心石碎了,心底的怨恨自然也流露出来。
  “在您这里,我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有自己的灵魂,甚至连挑选自己爱人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对您而言只是棋子,一个只需要足够听话,足够优秀的棋子!”
  “够了!”法若南突然喝道。
  戏容也停下话语,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
  法若南听得脸色深沉,却并没有与戏容争论什么,而是强压下自己上来的怒气,过了阵才说∶“我看容儿你今天也是累了,自己回房间去休息一下,晚点母亲再来看你。”
  没这个必要,戏容本来也没打算多待,“话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至于母亲您要怎么想,怎么看,那就是母亲的事了。”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和季时渊离开这里,哪怕他的母亲不允许或是翻脸,那他也要离开这里。
  “天色不早,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了,母亲您在这里,多加保重。”
  说完,戏容头也不回朝着门口那边走去,法若南听着他离开的声音,在他身后冷道一声:“站住!”
  戏容停下脚步,稍稍回头。
  法若南没有回头,冷傲的背影透着相对严厉:“母亲再说一次,回房间去!”
  戏容不见得会听她,冷呵一声,提上步伐,径直来到门前。
  站在门口,他正要开门,却被站在门旁的李妈一手拦住:“小少爷。”
  戏容朝她看去,李妈垂眼沉默半响,轻声说道:“不妨再和南姐多说点什么?”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戏容已经没什么想说的:“没这个必要。”
  他推开李妈拦在门前的手,拧下门把,房门应声而开,外面几人齐齐回头。
  戏容视线一扫,看向那个站在角落里默默注视这里的季时渊,他正要出去。
  一声冷若寒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敢出这个门试试!”
  已经告知过他现在该去哪里,若是执意离开,后果只能自负!
  戏容稍稍偏头,对于法若南的威胁,似乎并没有什么畏惧,他道:“您若真想拦我,最好现在就把我腿打断。”
  这样,他就能放下一切,再无任何顾忌地,跟法若南断绝关系!
  屋中人没有再回应,戏容瞧着法若南背影收眼,几秒后抬腿,迈出这道门槛。
  他走得干脆,没有任何留恋,就好像要离开的不是母亲,而是其他什么毫无留恋的人。
  也是在出门那瞬,戏容周身一顿,万斤伏顶,如同巨秤降临,死死压在戏容身上,使他毫无防备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发出骨骼碰撞沉重闷响。
  戏容双膝在地,突然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外面的戏繁景和季时渊见状立马过来,双双蹲在戏容面前,戏繁景扶着人:“戏容,腿怎么样?疼不疼?”
  戏容脸上蹙眉,腿上抽疼,但也还好,并没有断,只是突然跪下让他有些难受。
  戏繁景想拉他起来,但才牵上手,屋里就传来:“让他跪!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自然会让他起来!”
  戏繁景听出法若南语气像是生气,但还是不忍:“若南……孩子还小,这么冷的天,先让戏容起来行不行?”
  法若南这次像是真的动怒,连戏繁景的面子也不给了:“繁景,我说,让他跪!”
  法若南正在气头上,是谁说也不好使,戏繁景见状只能闭嘴,先安慰一下戏容:“没事,先等母亲消一下气,气消了她自然会让你起来的。”
  戏容低眸不语,默默按下季时渊捏紧他的手,对自己母亲是没什么好说的,倒是父亲,他还有些话想说。
  只是现在人有些多,不好出口,至少得等自己体面点的时候再说。
  门外父慈子孝,站在门内的李妈无声注视着戏容跪下的背影,以及捏紧他手的季时渊。
  一阵无言,李妈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拉过房门,轻轻合上,在即将闭合之际,冷冷扫了眼戏繁景。
  房门关上,发出轻响的扣锁声,外面戏繁景看门关上了,也是演都不演了,立马拉着戏容起来,给人拍拍裤腿:“戏容,你说什么了?把你母亲惹这么不高兴。”
  这些事情,跟戏繁景不太好说,况且戏容也确实有别的要说∶“父亲,我要离开。”


第248章 大结局∶携手同归
  此刻屋里。
  房间安静,李妈落锁后便回头,看向那边独自坐在沙发上的法若南。
  她几步走到法若南的身后,抬手,轻轻放在法若南肩膀,道:“南姐,小少爷年轻气盛,说话是冲了些,你也消下气。”
  法若南蹙眉不语,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底,她看着面前空无,沉息半响后呼出口气,用手捏了捏眉心,看上去有够烦心。
  李妈看她叹气,慢慢收手,心中也些许无奈。
  法若南对戏容严厉,万事要求优秀,甚至不惜一别十八年,让戏容一个人孤独长大。
  如今戏容长成大人,有了自己的行为和想法,难免不会怨恨母亲对他所做残忍。
  而早在十八年前,法若南决定将戏容留在宅子的那天,她就想说∶“南姐,其实咱们的小少爷,不需要变成那样。”
  那天屋子里,法若南对戏容所说的话,李妈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她清楚知道法若南告诉戏容留下来复仇什么的都是借口。
  毕竟她跟在法若南身边这么些年,对方什么手段,她是一清二楚,不过是一些喜欢叫嚷的小人物,只要再多花些心思,全部击破不是问题。
  可法若南偏要拿这来当做戏容的磨刀石,将那乳臭未干的年幼孩童,磨练成心狠手辣,凡事都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那可是他们一家子都疼爱的小少爷啊,本就可以在她的羽翼下无忧无虑过一辈子,怎么非要把人变成这样?
  所以现在,李妈觉得∶“小少爷做出的选择,只要他开心就好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由他去吧。”
  法若南撑着额头不语,气息在这一瞬间安静,短暂的无言,她微微回头一眼∶“小倩,就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是吗?”
  李倩没有否定她的话语,只是跟她说∶“南姐,很多时候,对错与否于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过得好一些。”
  这么些年来,她跟在法若南身边没有太多想法,除了听命行事,就只希望法若南能过得开心。
  曾经的她想法极端,在法若南和戏繁景相爱的那段期间,她就在想。
  如果这个男人对法若南不好,或者常常产生烦恼,那她一定会用尽自己一切手段,让戏繁景消失!
  可这么多年过去,透过法若南的脸,她逐渐发现,戏繁景带给法若南的幸福,似乎远比烦恼要多得多。
  法若南是真的很开心,并且凭借这份幸福,她也逐渐明白,很多时候要消失的,不是制造烦恼的人,而是烦恼本身。
  法若南常常因为戏繁景的干扰而迷失自己,做出错的选择,这是她的烦恼。
  但排开烦恼以外,她还是过得很幸福,哪怕是选择出现差错,她也还是很幸福。
  她能高兴,所以李倩便不再有插手的念头,任由两人恩爱。
  这次也是一样,李倩不在乎事情因果对错,她只是想解决问题,让法若南的烦恼消失,继续幸福下去。
  而这次的问题本身,是戏容觉得法若南不爱他,并且执意要离开这个她。
  针对这个问题,李倩给出的建议是∶“放小少爷走吧,让他去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会不那么恨你。”
  法若南轻呵一声,并不同意∶“让我看着容儿和那家伙搞在一起?”
  开什么玩笑?
  李倩微垂下眸,耐心跟她说∶“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戏繁景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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