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他就说怎么这么不对劲,先是季时渊一回来就着急询问戏容下落,后是戏容换衣服这家伙也跟着进去换了一套。
  本来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两人这么一搞在一起,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还真的是……
  “你胆子挺大啊,戏容。”
  马上就要见父亲母亲了,不想着怎么应付,反而把人带到这里苟且,胆子真就不是一般的大。
  但戏容也不像是那种特爱找死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这次回来就已经打算跟父母摊牌,摊牌完后就和季时渊远走高飞,所以才会这么配合回来。
  戏天水希望如此,但又不希望如此,毕竟他要是一和男人私奔,那么娶老婆的重任就会落在戏天水头上。
  戏容要滚可以,但怎么就是带着男人滚?
  戏天水有些无语,对戏容怎么看怎么无语,在又一次被戏容冷暴力后,戏天水也不在这里待了,留下一句∶“父亲刚刚电话,他让你在房间待着,马上就和母亲过来。”
  戏天水拉过门把手,慢慢将门合上,最后有些嘲笑∶“既然你胆子这么大,那就好好跟母亲解释吧。”
  房门关好,戏天水就带着影子离开,屋内就又只剩戏容和季时渊二人。
  眼看人离去,季时渊摸摸戏容后背,尝试安抚人∶“主人,你父母马上要过来了。”
  戏容嗯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有些事情,他是该跟法若南好好说说。
  而戏繁景那边,他和法若南慰问完玄门就回到民宿,本来想着明天再抽空去看戏容,但没想到今天戏天水这么快就把人找到带回。
  戏繁景那边也是一回来就跑戏容这边敲门,想着这么久不见,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这孩子。
  咚咚咚——
  “戏容,在里面吗?过来了怎么也不跟父亲说一声?”
  房间内,戏容和季时渊分开,起身理了理衣服,交代季时渊∶“在这儿待着。”
  季时渊神色间仍有些对他放心不下,但毕竟是戏容父亲,自己也不好出面说什么,只能道∶“好。”
  整理完衣服,戏容几步去到房间门口,打开门,看向外面的人。
  此刻门外,戏繁景一身暗灰大衣站在门外,脸上笑容和谐,看上去很是高兴。
  戏容叫了声∶“父亲。”
  戏繁景嗯他一声,很快询问∶“怎么样?你都在这了,那我儿媳妇过来了吗?”
  戏繁景将视线投向屋内,没看见有哪个女生的身影,只有沙发上坐着季时渊。
  平时戏容和戏繁景视频通话,戏繁景也看见过季时渊身影,他是戏容身边唯一的活人,也算是照顾戏容长大的一个哥哥,所以戏繁景当然也认识。
  戏繁景笑着打招呼∶“小季你也在呀?”
  季时渊向他点头,算是问好。
  戏容开着门的手松开,露出里面整个房间,回答戏繁景的上一个问题∶“确实在这里。”
  “是吗?”瞧着屋里,戏繁景此刻都还没意识到什么,目光更加寻找∶“害羞躲起来了吗?也是,之前你就说过是个内向的人,我这下突然过来,确实容易吓到对方。”
  戏容开门见山说∶“坐着的就是。”
  闻言,戏繁景视线又朝着沙发上看去,那里除了季时渊,是真没看见有哪个女生。
  隐身了吗?还是说用什么东西把自己伪装起来了?哈哈这小姑娘……
  等等。
  不对。
  戏繁景脸上笑容停住一瞬,看着沙发上坐得也有些僵硬的季时渊,他慢慢转回来看向戏容,问∶“小季?”
  戏容点一下头,说∶“是他。”
  至此,戏繁景微笑的脸,慢慢地,彻底碎裂。
  空气仿佛安静,戏繁景整个人无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安静数秒,最后猛地一下拉着戏容出去,走到拐角隐秘的地方∶“戏容!多久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和小季在一起的?!”
  知道父亲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但该来的都会来,比起遮遮掩掩,还不如早一点说清楚好。
  戏容坦白直说∶“最近几天,刚在一起。”
  刚在一起?
  幸好不是从小乱搞到大。
  但这还是有大问题!
  戏繁景按着他有些激动∶“这事你母亲知道吗?”
  戏容说∶“暂时还不知道。”
  但快了。
  “不知道就行。”戏繁景勉强松一口气,接着继续道∶“那这件事情保密!你母亲马上换个衣服就过来了,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本来她就非常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走廊积木传来几声高跟鞋的踢踏,像是有什么人踩着瓷砖正在靠近。
  一道温暖带笑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般空灵贯耳∶“不想让我知道什么?繁景。”


第246章 戏容又要跟妈妈吵架了
  戏繁景身影一顿,立马回头看向身后,只见法若南一身白素貂衣出现在身后不远处,带着随身服侍的李妈,以及被叫来带路的戏天水。
  看见这父子俩在这儿,法若南微笑一下,视线冷不丁在戏容身上游走一圈,接着就落在戏繁景那儿,询问∶“怎么?繁景,又有事情瞒着我吗?”
  戏繁景下意识将戏容护在身后,脸上镇定自若,勾起微笑∶“若南你来了?新买的这身衣服好漂亮,穿着果然适合你。”
  法若南轻笑一下,当然能听出来对方是在转移话题∶“繁景,什么事情不愿意跟我说?还要故意瞒着我?”
  知道不可能瞒过法若南眼睛,戏繁景也不太好隐瞒,只能半遮半掩说∶“孩子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我们做父母的,应该支持他,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
  法若南听着微微思索,但还没想清什么,她就抬眼,看向角落另一处悄然出现的视线。
  那处站着一个男人,是法若南不认识的男人,但多少还是能看出,他是凶煞。
  法若南瞧了一眼,后就慢慢收回,重新看回戏繁景。
  她说∶“所以,容儿是把那个女人带到了这里来,是吗?”
  戏繁景想了一下,有些犹豫说∶“…确实有把人带来,这么胡来,也确实是戏容不对,但毕竟也是儿子喜欢的人,我这当父亲的,不管怎么说,也该好好看看人家。”
  说着,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这件沾满风霜的大衣,说∶“我想我该换身合适的衣服再来,若南,你眼光好,可以陪我去挑一下吗?”
  法若南视线看着戏繁景,却是忽然苦恼,扶了扶额头,跟他说∶“可是,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骗我啊?”
  戏繁景闻言有些汗颜,他哈哈着∶“……有吗?”
  法若南说∶“是啊,毕竟刚刚天水还跟我说,并没有在容儿身边看见什么女人,怎么一到繁景这里,那个女人就忽然出现了?”
  她看向身旁站着安静的戏天水,说∶“是吧?天水。”
  迎着目光,戏天水也看向法若南,该说的,他刚才都已经跟法若南说了,只不过没有太多嘴某些细节而已。
  “是的,母亲,我从找到弟弟到现在,都没有在他身边看见任何女人的身影。”
  “那就奇了怪了。”法若南慢慢转回戏容,一双眼睛暗暗注视着他,说∶“那这个女人,又是从哪儿来的?”
  戏容无声与法若南对视着,片刻过后,他张口准备说什么,却在前一步被戏繁景捂住。
  戏繁景堵着戏容的嘴,像是担心他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深吸一口气,说∶“算了,还是我来跟若南你说吧。”
  法若南闻言挑眉,说∶“繁景啊,看来你也知道,不过还是让容儿亲口跟我说吧,毕竟你老帮着他骗我,搞得我现在都有点不相信你了。”
  戏繁景也没想到自己的作为会让法若南对他失去信任∶“我……抱歉若南,以后不会了。”
  法若南却少见地没有理会他的道歉,而是直勾勾盯着戏容。
  同样戏容也在看她,法若南想了一下,觉得这里人太多,有些事情,还是去里面和戏容当面说比较好。
  于是她让戏容∶“容儿,跟我来房间里说。”
  戏容说∶“是。”
  戏容跟着法若南,去到了一开始他们待的那个房间,两人走进沙发坐下,李妈为其关上房门,而后站在边上。
  房间里。
  法若南慢条斯理整理身上的白貂,轻柔覆盖在腿上,问戏容∶“那家伙怎么还跟着你?”
  戏天水刚才汇报的时候,有跟法若南说过,这段时间季时渊一直跟在戏容身边,并且把人照顾得很好。
  所以在看见季时渊站在角落注视的时候,法若南也没有感到惊讶,而是想着先把戏容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戏容说∶“是我找的他,最近几天一直和他在一起。”
  法若南眉头轻抬,毕竟那也算是一条有用的狗,戏容要是真觉得他用得顺手,那就留下吧。
  “那女人呢?”法若南问。
  戏容安静一下,而后跟法若南直言说∶“没有女人,我只有他。”
  “他?”这话奇怪,法若南觉得戏容说的貌似有些不对∶“容儿的意思是,凶煞?”
  戏容却跟她说∶“他叫季时渊。”
  如此介绍,法若南自然也听得出里面的言外之意,她眸中微眯,眼里慢慢染上一丝怒意,说∶“容儿的意思是,你执意要在一起的人,是季时渊?”
  戏容承认∶“是。”
  他这声答得利落,而话落之后,空气渐冷,一股无形的威压在房间悄然绽开,冰冷阴郁地爬满整个房间。
  法若南忽觉可笑,警告戏容∶“容儿,你最好是为了掩护那个女人而随便找出来的借口,否则,母亲真的会生气。”
  戏容看着法若南那双眼睛,语气稍微沉重∶“母亲,我认真的。”
  气氛安静,对视中,法若南没从戏容眼里看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确实是端着一种极其严肃的态度在跟她说。
  法若南眸色微沉,心中火焰暗暗烧燃∶“凶煞?男性?容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母亲说什么?”
  戏容他当然清楚,并且也知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但也只是知会您一声,没有指望母亲接受的意思,过后即便您不同意,我过后也会和季时渊一起离开这里。”
  “呵。”法若南冷笑一声,觉得可笑,内心始终不理解∶“他能给你多大好处?值得你对母亲这么说话?”
  到现在为止,法若南还是觉得戏容不会喜欢季时渊那种货色,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利益捆绑,冲动之下才做出这样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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