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季时渊看得有些心软,想拉住戏容的手,亲自问一问他找自己做什么?这般费时费力不像是戏容作风。
  莫不是真就良心发现,发现自己被他玩弄可怜,回心转意过来找自己?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季时渊太清楚戏容为人,他压根就不可能处于私心留情,有的只是利益方面的问题着急让他解决。
  但即便知道如此,季时渊看着戏容这样忙忙碌碌穿梭在人群,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自己还是会有些心痛。


第229章 难道你也喜欢我?
  戏容找他的决心貌似也是很足,从炎炎的夏日,一直寻寻觅觅,找到落雪的寒冬。
  期间戏容去了很多地方,叫了数不清多少遍他的名字,可就是一直找不见季时渊身影,而且明明每次都一无所获,但就是笨拙固执地,次次都在下一次寻找的路上。
  季时渊心痛的理由也很简单。
  他不单单是看着戏容耗尽心力,身影一点点憔悴消瘦而感到心疼,还有那种对方表露出来的在乎,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丝情意的痛。
  他装得太像了,季时渊也太清楚戏容是个怎样的人了,要不是痛怕了前两次的抛弃,他也差点就要以为戏容在乎自己,同样也很想念自己,所以才会这样马不停蹄来寻找自己。
  只是他太清楚戏容的为人,十八年都未动丝毫情意,又怎么可能在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内心松动,忽然回心转意?
  所以他也有些落魄地跟在戏容身后,看着对方那寻找多日后越发憔悴的身体,在那落雪的天气,一步一咳,慢慢走回家里。
  季时渊依旧安安静静跟着,只是在踏进院门那一刻,戏容忽然停住了脚步。
  季时渊也跟着停顿,随即抬眸望向戏容,随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去。
  只见院子中,白茫茫一片,中间莫名多出一抹黑影。
  是个长着大灰狼耳朵和尾巴的季时渊站在院内,看见戏容回来,季时渊摇起尾巴,对着戏容笑了笑。
  戏容在院子中有些愣神看着,季时渊本人更是僵在一旁,只见片刻的出神,戏容就忽然一个怒气冲冲喊道∶“季时渊!你死哪里去了!”
  他三步并两步上前去,拽着季时渊衣领,又气又喊∶“你死哪去了?死哪去了!”
  季时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摇个不停,他轻轻将戏容抱进怀里,耳朵晃了晃,说∶“主人,我没有去哪儿,一直在家等你。”
  “你在不在家我难道不知道吗?!”戏容都快气哭了凶他∶“鬼知道你在哪里躲着!”
  “成心不想让我找到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是不是?!”
  一连串问题下来,季时渊却只是把戏容抱得更紧,跟他解释∶“没有,我真的在等你,等你找到我,和你在一起。”
  戏容现在脾气很凶,但更多是委屈,任凭再怒听见这么说也消下去些,只是拽着人衣服脑袋埋下去,说∶“说什么等我找你……你自己不会出来是吗?!知不知道这一路我有多累多辛苦!还有你那破床睡着又有多冷!不知道多加点被子吗?知不知道我遭多少罪?!”
  季时渊将戏容从地上抱起来,竖着在怀里,一边道歉一边进屋,跟他说∶“我的错,下次我把被窝弄暖和一点,再也不让主人冷了。”
  看见那边的大狗季把戏容抱进屋里,这边季时渊本人则石化在原地,望着屋的方向好一阵,回过神捂了捂额头,严重怀疑自己刚才看错,或是走火入魔出现幻觉。
  刚才那幕……戏容是在……撒娇?
  自己终于疯了是吗?
  严重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的季时渊不太对劲,所以便决定进屋去看看。
  来到屋内,视线在家里扫视一番,最后竟然发现,戏容和那条狗季,居然在……自己的床那边?
  他走近一些,看见狗季已经给戏容拿来了暖和的棉被,将人裹成粽子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则蹲在戏容面前,开着面前的暖炉,而后抬头对戏容摇了摇尾巴。
  戏容看着面前那个被点燃的暖炉,将自己的手伸出来暖了暖,大狗季朝着戏容伸出的手心看了看,接着把脸凑上去,问∶“主人,现在暖和了吗?”
  戏容看向他凑过来放在手心的脑袋,没有去捧,而是忽然两手拽着季时渊头顶上的两个耳朵,拽来拽去,脸色恨戾∶“别以为献点殷勤我就原谅你!”
  季时渊晃动着尾巴,哈哈∶“主人……我错了,别拽耳朵。”
  他不让拽,戏容偏拽!更加大力去拉季时渊两个耳朵,也是一不小心,把季时渊脑袋拉近了过来,自己因为后力摔躺倒在床上。
  季时渊见状连忙起身来看,问他∶“主人摔疼没有?”
  戏容有厚厚的被子裹着,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倒下去了就有些懒得起来。
  季时渊看他貌似没事的样子,也是松一口气,后又瞧他貌似不愿意起来的样子,就自己过去,掀开戏容的被子,一起钻进去,把戏容抱在怀里坐起,再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塞到戏容怀里给他玩儿。
  而戏容正巧也对这大尾巴感兴趣,拿在手里捏捏揉揉,貌似很喜欢他这条尾巴。
  季时渊也稍作晃动,逗猫似的给出戏容些许反应,戏容目光注视着他那晃动的尾尖,而后又伸手捏了捏,季时渊垂头在戏容旁边,亲了一口,问他∶“好玩儿吗?”
  戏容没怎么抵触季时渊的亲吻,只是靠在他的怀中,捏着他的尾巴,说∶“摸着还挺软的。”
  捏了几下他的尾巴,戏容又有些手痒季时渊的耳朵,于是又转过身去直接上手,捏住季时渊两只耳朵。
  这样的距离,戏容就是在季时渊眼前的,季时渊看着戏容对他笑笑,接着低下头去,宠溺似地蹭了蹭戏容鼻尖。
  戏容垂眼看着他的靠近,一双眼睛安静注视,在片刻的等待后,没等到季时渊亲近的戏容就自己吻上去,把季时渊压在床上,然后和他亲密。
  【已老实】
  后面的事情,或许是处于主人心境的缘故,戏容和季时渊没有深一步探入,亲吻过后只是躺在床上,戏容趴在季时渊身上,继续去捏他的耳朵。
  狗形态的季时渊也老实让他压着,手上一直搂着戏容的腰,任由他对自己各种玩弄。
  只是一旁本人季时渊有些看傻,严重怀疑自己走错地方去的不是戏容梦境,而是自己的。
  可他自己也没见梦这么美!
  这是戏容的梦?
  戏容会做这种梦?
  季时渊一只手捂着脑袋,有些混乱和不可置信,他感觉头疼,怀疑出现幻觉,焦灼之下思虑不通,最后实在搞不明白,就跑去将戏容从床上拉起,强行打断他的梦续,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这副场面,任谁都看得出是两厢情愿的小情侣,所以季时渊才要询问,你为什么这样?
  戏容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打断梦境,原本还在恼火是谁将他拽起,但转头看见季时渊的脸,他心里的火又熄了熄,抱上前去搂着人挂了一会儿。
  问他∶“你尾巴和耳朵呢?”


第230章 解释一下?主人
  季时渊脑子翁一下,混乱之中中不可置信僵住,喉咙更是哽咽许久,才询问出∶“你……喜欢我?”
  戏容却像是没怎么听见他的询问,自顾自抱了一会儿,后语气又忽然转怨说∶“还有季时渊,你没有给我种红色的花。”
  种……花?
  这句季时渊不久前听过,好像是在那栋别墅,戏容看着院……
  “……”
  季时渊想起来了,他曾经在戏容昏迷的时候,问过他想在院子里种什么花,他原本以为戏容没有听见,没想到对方竟然记在了心里。
  “我……”季时渊还是不太敢相信。
  戏容却是忽然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感觉好像不太舒服,说∶“……怎么觉得头有点疼?”
  季时渊闻言思路中断看向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他梦里待太久,会出现一些头疼和失眠的不良反应,他将戏容从身上拉下来,“我……我先出去一下。”
  说着,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身走掉。
  离开戏容的梦境。
  季时渊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眼中无措,心中更是混乱。
  他看向身旁睡着睡着忽然难受起来的戏容,心跳猛砸之间真的还在怀疑,戏容喜欢他?
  喜欢他吗?
  真的吗?
  真的喜欢他?
  梦里……好像是这样的。
  …可梦境本就乱七八糟,很多事情都是无意之举,又怎么可能确认戏容真的喜欢他?
  所以戏容真的喜欢他吗?
  季时渊脑子里快疯掉。
  毕竟梦里也不是特别明确,只是看到戏容和自己在床上亲吻,没有证据证明他的心意,说不定只是戏容一场……
  等等。
  季时渊想起来了。
  刚才在院子,戏容说他的床很冷,没有被子,那就说明,他本人一定在自己床上睡过!
  如果梦境是虚构梦幻,那现实所做过的行为就一定骗不了人!
  季时渊几乎是快速从床上起身,连忙朝着自己床那边跑去,动静大得戏容都隐约从梦中苏醒,迷迷糊糊动了几下。
  季时渊来到自己屏风跟前,往后面一看。
  原本叠放整齐的被套已经变得凌乱,中间褶皱的痕迹显然有人睡过,而在角落的位置,还有一件被人随意扔在那里的红色外套。
  看着床上的一切,季时渊整个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犹如僵住一般,过了好一阵,才忽然噗嗤一声笑起,勾着嘴发出瘆人笑声。
  另外那边,戏容模模糊糊从梦里苏醒,感觉有些头疼,他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空荡荡一片,没有任何东西。
  戏容一下惊起,看着卧内空荡的一片,他喊了一声∶“季时渊!”
  人呢?人滚哪儿去了?!
  戏容正要掀开被子去找,屋子的另一边却传来季时渊的几声带着扭曲癫狂的笑声,就好像人疯了一般。
  察觉他还在屋内,戏容悬着的心一瞬放下,没在意他在笑什么东西,缓两口气,就让季时渊∶“滚过来!”
  季时渊那边闻声安静,接着朝着戏容一步步走近,戏容面前立着遮床的屏风,看不见季时渊在哪,但听脚步声,能知道他在靠近。
  感觉有些头疼,戏容捂了捂头按住太阳穴,忘记刚才自己做的什么梦了,弄得他脑子好疼。
  季时渊几步走到戏容床前站着,戏容揉完后抬头看他,却发现季时渊此刻脸上带着一股怪异又危险的笑,手里还提着不知道哪儿找来的自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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