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随即悄悄解开捆着自己的傀儡丝,绕到戏容后面,跟他说∶“饿了是吗?”
  戏容手中吃饭的动作一顿。
  原本以为用万傀丝将季时渊捆得已经足够紧,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跑掉,但没想到他还是这么轻易的挣脱!
  这一点几乎将戏容心火点燃,戏容放下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接着猛地拽着季时渊衣领就把人面对面摁在桌上,用身躯紧紧压着对方,手还掐着季时渊脖子。
  戏容问他∶“很想走是吗?”
  季时渊一蹙眉,没太听懂戏容说的什么?
  不过说到要走,戏容一起来就将他捆了扔在床上,而后自己话也不说下床就走,季时渊才最担心戏容抛下自己走!
  “你又要做什么?”季时渊问他。
  戏容要做什么,凭什么跟季时渊说?说了人跑了怎么办?
  于是戏容沉默,季时渊看戏容不说话,就以为又会像上次一样,自己在心里安排好一切,然后做完事情后就没有带上他的打算!
  “又打算像上次那样是吗?!”
  什么事情都不跟他说!从头到尾自己独善其身一人!将他晕头转向留在那里,到死都不透露一点线索!
  什么上次那样?戏容懒得听他乱七糟八的。
  他居高临下注视着被自己摁在桌上的季时渊,看着他被自己两手掐着脖子,没有任何反抗,神色显然埋怨的模样。
  还真有一副受了委屈,不能跟人说,只能自己用手帕抹眼泪的小媳妇样子。
  戏容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他上手去掐季时渊的脸,打心底觉得他很好欺负,看着他那副受委屈模样,自己没有多心疼,只是……更加想揉拧。
  忽然被戏容掐脸,季时渊生气的眼神一下清澈,他看着戏容掐自己脸的手,不太明白戏容现在又在做什么?毕竟以往从前他可从来都不碰自己。
  戏容看他这条狗眼神一下从怨恨变成疑惑和好奇,更加觉得他好捉弄,手上掐着的同时,自己兴趣一起,想也没想就俯下身去,按着季时渊嘴吻了几口。
  季时渊眸中一愣,盯着自己身前垂眸落吻的戏容,恍若僵住般一动不动躺在桌子上,任由对方落吻。
  戏容不太会亲,所以亲的动作也只是照着季时渊先前的模仿。
  季时渊的嘴唇是冰凉的,戏容啃上去也是凉的,并且人也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在吻了几下对方仍在呆愣后,戏容就有些发火,一口狠狠咬在季时渊脸上!
  季时渊轻眨了一下眼睛,仍旧一动不动盯着,戏容咬完过后看他还是呆愣在那,一双手重新掐回人的脖子,使了些劲儿∶“你是死了是吗?!”
  戏容用力的同时更加压迫季时渊身体,只是下一刻。
  【已老实】
  他有些呆在原地,因为这种事情,自己也是头一次,并且刚刚自己也就是兴趣上来了,想随便啃一口,并没有想过啃咬以后要怎么做。
  气氛安静,戏容有些尴尬地收手,从季时渊身上起开,他站在旁边摸摸后脖,心想这方面事情自己有空了再去学习,现在他还不太会弄,等以后学会了再去玩儿季时渊。
  他收了手准备离开,但才走一步,就被季时渊一把拽回去,接着猛然一下摁在桌上!
  季时渊脸上笑得兴奋,抓着戏容的两手锁脑袋上面,问他∶“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
  戏容没学会,他只会啃,但嘴还是得硬∶“我对你没兴趣了。”
  听见这个回答,季时渊眼神有些危险地眯了眯,没兴趣了?什么叫做没兴趣了?
  “主人撩拨的我,撩完了又跟我说没兴趣?”
  季时渊觉得戏容今天有些可笑和胡闹,但他喜欢这种胡闹,最好一直跟他这么胡闹下去!
  况且是戏容开的头,季时渊哪里愿意就这么潦草结束?他的手开始四处点火,按着人各种摸索∶“又这么不负责,知不知道现在走掉,我会恨死你?”
  “……”戏容被摸得有些难堪,歪着头不看他也不怎么吱声,有些像是在欲拒还迎。
  季时渊越摸越火,并且有些意外地发现戏容好像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要乖巧老实。
  以往的他这会儿已经开始痛骂了,并且手上身体也是挣扎不停。
  但这会儿却出奇安静,就这么乖乖歪着脑袋,不吱声不乱闹,双腿也老实在身侧垂着,似乎没有准备阻拦他的打算。
  季时渊看得眼睛几乎要起火,他俯身到戏容侧脸,浅浅亲吻一下,而后又凑到耳边,问他∶“主人今天怎么这么乖?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戏容听这一句有些羞耻上头,愤怒中猛地挣扎出上面的手,接着啪!一下,给了季时渊一个耳光!让他∶“不Z滚!”
  季时渊脸被抽得火辣,但心底就要笑疯。
  Z!他当然Z!
  是戏容先是主动勾搭撩拨,后又亲口同意,这让他怎么能够忍住不Z?
  他几乎压抑不住嘴角,兴奋得有些恐怖∶“那主人你汤【hao】,我这就来词后你。”


第228章 进入戏容梦里
  这次几乎是让季时渊尽到了兴,同样也把戏容累得够呛。
  明明才醒就又累得睡过去,而且看这架势估计又得睡好久。
  季时渊将戏容抱在怀里,一边清理,也在休息前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
  就是戏容来找他的目的,自己还没有弄懂。
  而且就连上次的事情,也还是他进入梦里,从只言片语中才得到线索。
  这次估计也是一样,单方面询问戏容的话,他本人肯定是不会说,只能从梦里下手,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线索。
  其实如果戏容只是单纯想要利用他去做点什么事情,以此来达到目的,季时渊是绝对不会说什么,并且还会像上次那样,老实待在戏容身边,安静看着他做的一切。
  但他还是太过天真,两次都改变不了被抛弃的结局,所以他想要做点什么,来改变自己最后悲催的下场。
  而这些也都是他对戏容不爱自己的强留措施。
  ……
  意识中。
  季时渊再次穿过那些重重叠加的深浅回忆,这些记忆在人脑子里很是随机,也是梦境场景的主要来源。
  虽然那里记录着戏容一生,但出现却很是随机,如果想从那里面得到有用的信息,那无疑是大海捞针,而他也不能在这里久待,会对戏容身体造成一定影响。
  因为来过几次,季时渊轻车熟路穿过这些回忆,直达戏容最深处的梦境。
  梦境里。
  戏容川流在一片满是人流的街市,这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只不过他们颜色暗淡,没有面孔,而戏容一人独善其身,穿着那身熟悉的红衣,不停里面前行。
  茫茫人海,季时渊朝着戏容追去,只是人流太多,大大减缓季时渊速度。
  但好在戏容红衣明显,并且季时渊在人群有身高优势,不会让对方消失在自己视线。
  季时渊一路快步追到戏容身后不远处,只是还没接近,戏容面前忽然出现一扇铁门。
  这扇铁门莫名其妙,季时渊看着这扇铁门也觉得眼熟,仿佛自己在哪里见过。
  戏容站在门前,手在门锁前停留,他不是在用钥匙开门,而是在……撬锁?
  季时渊蹙了蹙眉,不太明白戏容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下一刻,戏容就将这门打开,并且推开的同时,喊了声∶
  “季时渊!”
  季时渊一瞬疑惑,看着戏容进入门内,消失不见,而后他也连忙跟上去,却在一片黑暗中,来到了自己在深山中买的那栋房子。
  戏容进入这里,语气似乎有些焦急和生气地喊他名字∶“季时渊!”
  “季时渊你出来!”
  “死哪去了?季时渊你给我出来!”
  戏容在这栋房子里左右呼喊着,转来转去找不到人,是连楼上,阳台,甚至连地下室都找过了,可就是没看见人。
  “季时渊!出来!”
  而季时渊本人就站在戏容身旁,跟在他的后边,安静看着他找寻自己的身影,并且有些疑惑他这份焦急。
  他这个时候很需要自己吗?为什么一直转来转去找他?
  季时渊看不懂他的行为,也不清楚他找自己的原因,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现在这般着急,恐怕真的有什么事情让戏容感觉到火烧眉毛,并且只能自己解决,所以才屈身来亲自寻找。
  到底什么事情?季时渊想不明白,只能先跟着看看,试试能不能从对方行为中,观察出他寻找自己的目的所在。
  戏容在这栋别墅里转悠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最后累得在客厅里缓息半天,而后忽然注意到窗外。
  他视线看去,看见窗外什么东西,接着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前,安静看着户外杂草。
  门窗外杂草茂盛,与屋内装饰格格不入,戏容看着外面凌乱,眼神似乎有那么些许停顿。
  季时渊站在他的身侧,视线与之一起看出去,还在分析戏容目光到底在看什么时,戏容忽然在旁边轻喃一句∶“我要……红色的花。”
  季时渊眼神一愣,目光看向他,感觉自己好像没听清,问他∶“你要什么?”
  戏容同样也没听见他的询问,站在原地观望一阵,而后扭头就走,不知道又要去什么地方。
  季时渊跟上戏容的脚步,他去哪里,自己就走到哪里,只是才出门,戏容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在黑暗之中前行,脚下踉踉跄跄,一边走一边喊∶“季时渊!季时渊你出来!”
  因为是在戏容的梦里,从戏容的角度出发,所以季时渊也无法看清这里是哪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里貌似在一片冰冷辽阔的山洞,四周满是石头,戏容每走一步,几乎都有些蹩脚。
  这是哪里季时渊不是很清楚,但在他记忆里,自己和戏容去过的山洞,也只有那个地方。
  那么危险的地方,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他送出去,现如今又找回来,这家伙是疯了吗还是怎么回事?就不怕有危险吗?!
  季时渊有些气愤,戏容还在黑暗中时不时呼喊他的名字,季时渊眼前同戏容一样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是凭借声音跟在身后,听着他的偶尔呼喊,还有时不时快要摔倒的动静。
  这里太过漆黑,但好在里面的怪物已经消失,有的只有无止境的黑暗,与走不到尽头的洞穴。
  戏容在里面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要没有力气,最后实在坚持不住,这才无功而返。
  只是出去的他貌似不太想回往家中,而是继续投身到茫茫人海,在央央人群中,继续寻找某人身影。
  他好像没有停歇,一直前走,但越是寻找,就越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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