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戏容闭了闭眼,自身也有些犹豫,但过后还是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戏繁景满眼八卦∶“她想你了?在催你过去吗?”
  “……”这个……戏容不知道,如果不是戏容自作多情的话,那那个家伙,应该也是有点喜欢自己的,或许……会想吧。
  但这个问题他还是无力回复。
  戏繁景看他半天崩不出来一个字,猜测∶“你们……吵架了?”
  戏容安静,细想之下,好像确实是在吵架∶“……嗯。”
  戏繁景闻言不对,站起来∶“你是说,你们吵架了,戏容你不去哄人家,反倒是出国把人家冷到一边,然后现在后悔了才想去找她?”
  哇塞,戏容你个逆子!
  戏繁景两眼一黑,戳戳戏容被窝∶“你也别睡了!人家姑娘好不容易看上你,你快去哄哄人家!”
  戏容∶“……”
  戏容没想过要哄人,只想着先把人找到再说。
  但找到后真要他去哄,那戏容估计还是很难做到。
  况且,他现在还被法若南盯着,要哄,起码也得先出去了再哄。
  “父亲,别戳了,我还在想办法怎么出门。”
  戏繁景闻言这才收手,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你母亲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我明天就会带她走,你这边也快点,我最多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你必须把儿媳妇哄好,然后带来见我。”
  戏容闻言眼神安静下来,看向戏繁景。
  别人或许拖不住,但这个人是戏繁景,法若南最拿其没办法的人,就是他,这一点她自己也承认过。
  而且戏繁景本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法若南拖住,这一点不用怀疑。
  戏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过后还是停顿,只点头一句∶“嗯,好,谢谢父亲。”
  看他这么听话,戏繁景微微一笑,拍了拍戏容的头,让他∶“这就对嘛。那行,戏容你好好休息,端来的药记得按时喝,我就先去找你母亲了。”
  戏容再次点头∶“父亲慢走。”
  ……
  今夜漫长,似乎为了就给他足够的时间休息,今晚除了送饭的一些佣人,别的也没什么打扰。
  在夜深人静中,戏容还是那样,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着,扼紧他喉咙,声音一遍遍回荡在耳边,钻进他的心中。
  等到天亮以后,戏容从床上苏醒,眼中依旧疲惫。
  只是意识还没回神,身旁就传来了一声∶“早上好,我亲爱的弟弟。”
  戏容眸光一瞬清醒,移眸看向身边,见到了那位坐姿嚣张,且跟他长有一样脸的家伙。
  戏天水。
  戏天水眼中带笑,看向戏容的眼神狡黠玩味,他眯了眯眼,嘲笑一般说着∶“哎呀呀,看看你的样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戏容。”
  对于戏天水这个家伙,戏容本人无话可说,并且很不欢迎!
  “如果是来看我笑话,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戏天水啧啧两声,说他∶“枉母亲对你这么宠溺,你竟然要为了一个野女人,跟她吵架?”
  戏容不耐烦听着,现在也没心情跟他吵架,只是戏天水这嘴不停叭叭∶“还真就是养了个白眼狼,一点也不懂得感恩。”
  戏容翻他个白眼,脑袋歪在一边,真不想听他没完没了!
  戏天水看他这副神态,笑一下伸手向前,抓起被角猛地一掀,露出戏容里面被绳子捆住的身体,眼神得意∶“啧啧啧……还真就是一副惨得要命的样子。”
  让人看了∶“真想上前来踩一脚。”
  “戏天水!”戏容有些被激怒∶“别在这里跟我得意洋洋!以后我有的是机会弄你!”
  戏天水冷呵一声,完全没有顾他的反应,而是自顾自下一句∶“听说,你想出去,是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天到晚自己的事情不去处理,倒是对别人挺上心!
  戏天水用手抵了抵下巴,一副若有所思,接着用手一勾,轻轻将这绳子划掉。
  绳子松懈以后,戏容眼中闪过那么一丝不解,戏天水重回座位,依旧散漫地翘起二郎腿,说∶“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戏容眼中一聚,仍持有怀疑∶“你耍什么花招?”
  戏天水说∶“我可懒得跟你动这些心思,只是单纯不希望你待在这个家而已。”
  对于戏天水而言,戏容好不容易滚了十八年,这十八年以来父母眼中都只有戏天水一个,可以说是独占了好处。
  如今戏容回来,以法若南对他的宠爱,轻而易举就可以抢走戏天水手中的一切,现在戏容自己想滚,戏天水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希望他留下?
  戏容挣脱掉自己身上的绳子,看了眼戏天水方向,又观察了一阵,确实没看出什么花样以后,也没多留,穿上鞋就准备出去。
  走廊外面安静一片,戏容不太确定法若南和戏繁景现在还在不在家,但戏天水都敢光明正大来他房间解绳子了,很大概率是已经不在。
  这么想着,戏容转身一个拐角,准备下楼,但却在必经之路上,看见了站在路中间的李妈。
  李妈算是戏容小时候的半个奶妈,也是跟在法若南身边忠心耿耿二十多年的人。
  他也早该想到,即便是法若南本人不在,但这双眼睛,也还是会留在家里。
  李妈淡淡而立,声音冰冷寡淡∶“少爷想去哪里?”
  李妈跟在法若南身边这么些年,立场不言而喻,实力方面,虽然也没有在戏容面前展示过,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胜算基本不大。
  戏容沉默中开始想着逃脱路线,李妈看戏容不语,上下打量一眼,随即轻声说道∶“一晃这么多年,少爷还真是长大了。”
  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又小又爱闹的孩子了。
  她看戏容的视线还算柔和,恍然间,记得当年∶“上次看见少爷时,少爷还只有我的腿高,如今十八年过去了,都过我头了。”


第220章 狗呢!我这么大一条狗去哪儿了?!
  这人长大了,个头自然也要跟着长。
  还记得当年法若南将戏容留在老宅,其实当初,李妈也不是很支持法若南的作为,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能够忍心,将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当然李妈也是最清楚法若南的为人,不会干扰她的所有决定,但在戏容这方面,李妈真的觉得法若南错了。
  并且错得很彻底。
  她跟在法若南身边这么多年来,交情也是超出常人的深厚,在她心里,二人的感情已经不单单只是主仆这么简单,而是与姐妹无二。
  她能看到,法若南跟戏繁景在一起,活得是挺开心,并且戏繁景也有在用心对待法若南。
  法若南爱戏繁景,发自内心的爱,但对待自己这个儿子,却没有将爱贯穿到底。
  十八年的陪伴缺失,戏容能不恨她就已经是万幸,如今还要一错再错下去,
  她能感觉到,终有一天,戏容会恨死法若南的。
  “少爷还是请回吧。”李妈开口说道。
  戏容手上捏紧,对李妈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自己好不容易出来,又岂能说回就回?
  “李妈,烦请让路。”
  李妈淡淡注视了戏容一眼,瞧了他这一身,道∶“回房间换身衣服吧,睡衣不太适合穿在外面。”
  戏容眸中微顿,看着李妈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变为不解。
  直到李妈走远,戏容视线才从她身上收回,稍微放松警惕的同时,又看了眼自己身上这身衣服。
  灰白色的睡衣,慵懒的条纹,确实不适合穿在外面,于是戏容又折返回去,回到那间屋子。
  屋内,此时戏天水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去,戏容在衣柜里随便找了身外出的衣服换上,接着再次出门,准备离开别墅。
  有了先前李妈的放路,第二次戏容下楼,就顺畅很多,甚至从头到尾连个忙碌的佣人都没有看到。
  出了别墅,戏容从门口的楼梯上走下,看见门院的正中间停着一辆黑色汽车,汽车上的人见戏容出来,将车窗摇下来,露出里面周管家的脸。
  周管家此时换了副墨镜戴在脸上,一手靠在车窗,询问∶“少爷,你要去哪儿啊?”
  戏容看开车的人是他,想也没想,直接拉门上车,坐稳后第一句就是∶“离开这里,给我找最快出国的交通工具。”
  周管家呦呵一声∶“巧了吗这不是,我这刚好要去机场。”
  说着,他又拿出一张飞机票,递到戏容面前,说∶“也刚好提前为少爷提前办好了出国手续。”
  戏容拿过那张机票,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确实是他的信息。
  大概是戏繁景早在昨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才会让周管家提前去准备。
  “开车。”戏容说。
  周管家∶“好嘞,少爷。”
  两人一路直奔机场,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架私人飞机上。
  法若南单手撑着脑袋,眉中带笑,目光浅浅看着一旁窗外。
  戏繁景从旁边走过,给法若南带来了她最爱喝的饮料,以及点心,他看法若南目光出神游走在窗外,温声询问∶“若南,在想什么?”
  法若南轻眨了下眼回神,浅浅吸一口气,视线仍留在窗外,叹完后才说道∶“繁景啊,你骗我。”
  戏繁景脸上笑意一顿,他知道法若南说的什么,自己当然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低眉∶“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法若南她也不笨,戏繁景说是带着他们一家三口出去旅行三个月,可从上飞机前就没看见戏容影子。
  即便是下人已经拿来了戏容的行李,戏繁景也哄着法若南说戏容晚一步就到,但法若南还是很快就能猜想到,这趟旅行,戏容根本就没来。
  “繁景你啊,居然帮着容儿一起骗我,真是太伤我心了。”法若南说。
  本以为要晚一些才会发现,至少等落地才会察觉,但没想到对方这刚上飞机就猜到了。
  戏繁景自知理亏,上前拉住她的手,道歉说∶“就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况且戏容只是去找自己喜欢的人,这没什么错。”
  他抓紧法若南的手,认真跟她说∶“况且和爱的人待在一起,戏容的余生才能幸福,若南,换作是我的话,你忍心和我分开吗?”
  法若南爱戏繁景,戏繁景也同样深爱着法若南。
  法若南眸光慢慢移向他的脸,目光停住,语气似乎没有恼怒,但免不了几分责怪∶“你这样,会把容儿宠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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