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此话一出口,法若南眸中微动,眉头上挑,自己似乎也有些震惊。
  “况且母亲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凭什么要求我去做到?”
  法若南看着戏容这张虚弱中又带着强势的脸,目光浅浅瞄去,望着对方决绝的样子,半晌后,勾唇微笑,并没有对他无礼的顶撞生气,而是感叹∶“还真是长大了。”
  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整日在雪下,左等右等盼着她归来的小家伙了。
  她说∶“所以容儿你还是在埋怨母亲,是吗?”
  戏容觉得法若南这个问题更加可笑。
  他现在这副浑浑噩噩,整日下来精神萎靡,内心痛到快要停止的样子,不都是拜她所赐吗?
  “您觉得呢?”
  看来是怨了。
  戏容在为了一个喜欢的外人怨她。
  这下法若南是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值得容儿这么埋怨母亲?”
  她可是记得小时候,戏容最听自己的话了。
  这个问题,戏容不会说,但有一点得清楚,就是∶“母亲,即便没有他,您也让我觉得很讨厌。”
  法若南抬了抬眸,确实出乎所料,“是吗?”
  不是为了别人,那大抵就是在怪她,独自将戏容留在那里这么多年,身边连个陪伴的亲人都没有。
  但那是磨练戏容成长的好地方,如果再来一次,法若南也还是会这么做。
  “怪母亲这么多年没陪在容儿身边对吗?”
  戏容闻言却是浅呵一声,知道法若南仍旧没想明白,只能提醒道∶“您是我为数不多交付真心的人。”
  儿时的戏容,真的什么都听她的,单单为了她一句复仇,就能独自留在宅院十八年。
  那时的他,真的很爱法若南。
  但这么些年来,法若南给戏容看到的,却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
  满盘算计,甚至到了说话都是明里暗里,找不到任何爱他的影子。
  即便是知道自己母亲就是这样的人,戏容也还是会忍不住难受,去埋怨。
  他也是体会到了一回,真心错付,被人践踏的感觉。
  当然如果法若南想不明白,那戏容也不强求,毕竟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能改,早就改了。
  法若南撑着手想了想,貌似觉得戏容真的有了脾气,感觉再多说下去也无意义,干脆直接问∶“那容儿,你想要什么?”
  法若南还是喜欢戏容的,沟通不好,也还是能哄哄。
  而这个问题,戏容从一开始就回答了∶“我要回去。”
  回去?
  这一点法若南可能不会答应,毕竟在明知戏容有喜欢的人还放他离开,那就是在看着他走自己的老路。
  “不行。”
  太过执着一个人,这样只会坏了戏容前程,现在都这般影响,法若南绝不会任由其发展,并想着∶“母亲觉得,容儿还是铁石心肠要好一点。”
  她的话,戏容很轻易就能听懂,无非就是再安一次心石,现在知晓了很多,未必会怕这个东西∶“母亲,可以来试试。”
  他的语气,轻巧狠戾,半分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法若南视线下移,落在戏容身上,半晌后勾唇,告诉他∶“开玩笑的,你的身体还没养好,母亲又怎么能这么逼你?”
  话虽如此,但这并不意味着法若南同意戏容去寻求心中所爱∶“只不过容儿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想想。”
  “毕竟这还没过门,就让母亲觉得够讨厌的。”


第218章 戏繁景之我那素未谋面的儿媳妇
  两人的对话,在互不协让中草草结束。
  随后法若南便走出了屋子,留戏容一人在房间里好好想想。
  但戏容向来不会是个坐以待毙之人,即便是法若南不同意,那他也得亲自尝试逃出去。
  在床上歇息一阵,戏容就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接着去到房前将门打开。
  走廊外空无一人,寂静得像是个无人在意这个角落。
  戏容走出房间,沿着走廊下到一楼,在楼梯拐角处,遇见了多年不见的熟人。
  周管家容貌还和当年一样,修身的长褂,脸上的单边眼镜,他看见戏容下来,第一眼没认出来,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少爷,你怎么下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戏容还记得周管家,还真是一点没变,他“嗯。”一声,目光继续在家中寻找出口。
  周管家站在戏容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感叹道∶“时光匆匆啊,多年不见,少爷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戏容现在没时间跟他叙旧,他只想知道∶“周管家,出去的门在哪里?”
  周管家一听∶“少爷要出门吗?用不用我跟老爷夫人说一声?”
  戏容说道∶“不用,告诉我门在哪里就行。”
  周管家一指身后∶“那边,用不用我开车送送少爷?”
  戏容抬脚就走,依旧∶“不用。”
  周管家∶“好吧,少爷早去早回啊。”而后在原地满眼笑意看着戏容离去,接着继续感慨∶“真是长大了,比我都高了,估计一米八是有了。”
  戏容继续走着,只是还不到两分钟,甚至还没踏出这个家门口,就被法若南逮到,接着被抓着手腕,路过周管家面前,还问他一句∶
  “少爷病成这样,你就这么放他走?”
  周管家看见法若南逮人,有些不太好意思,低头认错∶“是我的疏忽。”
  毕竟小时候,周管家没少背着法若南放戏容出去闲逛。
  法若南转回头去,似乎也懒得和他追究,直接命令道∶“在容儿没好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放他离开,听清楚没?”
  周管家点头∶“听清楚了。”
  说完,法若南慢悠悠上楼,将逮到的戏容重新关回了房间。
  楼下周管家捂头,隐约之间,能从刚才的话语中感觉到,“少爷……得罪到夫人了吗?”
  毕竟小时候法若南可没这么个要求,对戏容也向来都是无比纵容,如今这样,还是戏容回来的关头,反倒有些异常。
  平时很多无关他的事情,周管家一般都是不插手的,特别还是法若南要求的事。
  但戏容例外,戏容可是小时候他亲手带过的孩子,也是戏繁景的亲生骨肉,这家伙要是受委屈了,那他可不会坐视不管。
  于是在晚些时候,戏繁景带着戏天水一起回到家中时,趁着法若南还没下楼,周管家就凑过去∶“哎景哥!今天和大少爷回来这么早?”
  周管家是戏繁景制作的傀儡,两人一起长大,交情匪浅,平时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会按照身份叫戏繁景老爷,但私底下,都是叫哥。
  戏繁景摘下头上的帽子,笑容满面∶“是啊,回来看看戏容,刚好今天戏天水也有空,也带他回来看看弟弟。”
  戏天水脸上带着和戏繁景如出一辙的微笑,他提了提手中两个礼盒∶“Слышал, младший брат заболел, привёл тоников, чтобы зайти посмотреть.”【翻译∶听说弟弟生病了,特意带了点补品回来看看。】
  戏繁景转头说他∶“戏天水,在家呢,说国语,这边的语言我们倒是听得懂,但戏容不懂,你得说国语。”
  戏天水点头∶“好的,父亲。”
  周管家看了看戏天水,想起他和戏容小时候的关系,犹豫过后,就说∶“老爷,可以借一步说句话吗?”
  现在这里又没有其他下人在,就连影子也出去办事了,怎么还需要借一步说话?
  戏繁景∶“又没有外人,就这么说吧。”
  周管家停顿一下,就说∶“小少爷好像和夫人吵架了,他现在好像想出去,但是夫人不让,在房间里关着呢。”
  戏繁景听后脸色变了变,就连戏天水也眯眼,微不可察挑起眉头,看上去有些幸灾乐祸。
  明明才回来,正是大家最宠爱的关头,又怎么会吵架?
  戏繁景想了想,感觉事情不太对,将帽子和自己手上带回的东西放在周管家手上,决定上楼∶“我去问问若南。”
  戏天水貌似也想看热闹∶“父亲,我能一起吗?”
  戏繁景却让他∶“你待在下面。”
  去到楼上,戏繁景找到法若南问了问,在了解大致情况后,才去到戏容门前,敲了敲房门。
  戏容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
  而后戏繁景就自己推门,来到戏容床上,看着躺在床上貌似谁也不想搭理的戏容,问∶“戏容,现在身体好些没有?”
  戏容一脸疲惫,貌似没什么精力∶“还行。”
  戏繁景坐在床头,为戏容掖了掖被子,而后询问∶“听若南说,你想出去跟某个女人私奔?”
  戏容闻言,沉默间看向他,注视两秒又收回眼,算了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戏繁景有些语重心长,说∶“你母亲好像不太喜欢那个姑娘,而你,又好像在为那个姑娘跟你母亲闹脾气?”
  还是那句话,爱怎么说怎么说。
  戏容沉默中没有否认这件事情,反正现在是跟法若南闹得有些火气,父亲大概率是来劝说自己,但随即下一刻。
  戏繁景无比好奇∶“那姑娘谁啊?是哪里人?多少岁了?戏容你和她谈上多久了?”
  一连串问题下来,戏容∶“……”
  他抬了抬眼,看向戏繁景的眼睛,里面没有对他激怒母亲的指责,而是充满了对自己未来儿媳的好奇。
  戏繁景笑了笑,说∶“我就说嘛,我的两个儿子都长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人喜欢?还有你母亲也真是,戏容你好不容易谈上个对象,她怎么可以棒打鸳鸯,将你们两个拆散?难不成真要你打一辈子光棍?”
  戏容此前跟戏繁景说的一直都是单身,最近忽然谈了,想来也是第一次恋爱,那可得抓紧机会,不能让人家姑娘跑了。
  “万一女孩子因为这件事被你母亲吓到,跟你分手怎么办?总不能真去找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孩子,来随随便便就结婚吧?那你们两个也太可怜了。”
  戏容∶“……”
  “还有戏容你也是,好好跟你若南说话,干嘛惹她生气?她又不是什么坏人,你好好跟她说,她又不是不会听你的,做什么一回来就惹她?”
  “……”


第219章 看见那边的海没?是大家放的水。
  戏容安静听着,也无力反驳,等着戏繁景说完那些,就又去问他∶“话说,戏容你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因为我儿媳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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