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戏容却是感觉到季时渊奔跑的速度越发缓慢,身后紧随的潮浪却开始退下,就像是故意放他们跑一般。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戏容感觉不到声音,也不知道后面是否还在追撵,就问他∶“季时渊,那东西还在追吗?”
  季时渊就像是没有听见戏容的话一般,仍旧带着戏容在这洞穴里疾跑,戏容迟迟听不见他的声音,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无视,再怎么也会生气∶“你哑巴了是吗?!”
  而在季时渊眼里。
  他要带着戏容走!
  要带着戏容离开这里!
  他脚踩着膈人碎石,满身都被汗水浸湿。
  他能感觉到危险就在身后,自己也无法停下,只能无视全身疼痛,集中注意力,寻找可以离开的办法。
  毕竟自己怎样倒是无所谓,但他不能让戏容在这里受伤!
  他要带戏容出去!
  戏容看着在山洞中安静缓慢的季时渊,因为迟迟得不到回应,索性他就直接上手,去掐季时渊冰冷的脸∶“我让你说话!”
  黑暗中,季时渊的脸是无比冰冷,他的一双眼睛暗淡无光,原本是空凝着前方,但在被戏容掐后,便双眼向下,看向怀里的戏容。
  戏容因为在这黑暗的环境,双眼的无法视物,他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季时渊默默注视,只是烦心地用手狠狠拍了几下季时渊脑瓜∶“说话啊!”
  出去!
  要带戏容出去!
  他要带着戏容安全出去!
  季时渊空凝着怀中的人儿,看着对方发怒不悦的脸,像是发现什么珍宝一般,他慢慢低下头,在戏容脖子处闻了闻。
  戏容感觉到季时渊低头下来的轻嗅,眉头一皱,察觉不对,“季时渊,你抽什么风?”
  季时渊仍旧没有回复,而像是瞧见猎物一般,闻了闻戏容身上的味道,一顿轻嗅后,便伸出那冰凉湿润的舌头,在戏容侧脸舔了一下。
  戏容被这舌头舔得大脑坠机一瞬,反应过来后当即一个巴掌狠狠抽在季时渊脑袋上!又凶又气∶“季时渊!你给我搞什么名堂?!”
  季时渊眨眼一下回神,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停下的,看着怀里生气的戏容,与这山洞石壁,回神过来后立马看向身后。
  此时那诡异的东西已经不见,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还是得快点找到出去的方向。
  于是他抱紧戏容开始再次奔跑,戏容在他怀里恶心着用衣袖擦了擦脸,骂他∶“季时渊!你恶不恶心!”
  季时渊现在脑子还是很痛,浑身上下也在被各种冰冷麻木侵蚀,他隐约听见了戏容这句话,看向怀中戏容,见对方用手擦脸的动作,以为自己身上的汗水或是什么滴戏容脸上了,抽空出来道歉∶“……抱歉,主人。”
  戏容现在气愤,不懂季时渊刚才发什么愣?“你刚……”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身后潮水声再次袭来,并且更加汹涌。
  季时渊眉间一皱,察觉追来,便带着戏容更加快速奔跑。
  戏容不明白刚才那个东西为什么又追了上来,心中疑惑之际,就暂时没有去管季时渊的疑惑行为。


第213章 前尘往事44
  出路在哪里?
  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身后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一直追着他们?
  这些季时渊想不清楚,脑子也无法清醒,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再次袭来,密密麻麻包裹至整个洞窟的血眼,只觉脑子里更加昏沉,身体也是越发疼痛。
  他感觉自己身体过于不对,所有骨骼好像都在断裂,各种病态侵蚀已经蔓延,或许会因此而倒下,但在这之前,他得先带戏容出去。
  啪!——一下。
  戏容不知为何,又给了季时渊脸上一巴掌。
  季时渊垂下眼,看向身下躺在石头上的戏容。
  戏容的脸现在已经开始扭曲模糊,声音也如潜水般混浊不清。
  他能感觉到戏容现在可能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摔倒把戏容压在石上,但身后潮浪声明显逼近,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思索。
  给人道歉什么的,等出去再说。
  季时渊将戏容从石板上拉起来,再次紧紧抱在怀里,戏容推了推他身体,好像一直在说着什么。
  只可惜这些话语季时渊现在听不清,并且满脑子都只有带他离开的念头。
  他要和戏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破地方!再也不踏足!
  戏容在他怀里痛骂∶“季时渊!恶心!贱狗!你恶心!恶心!!!”
  周遭安静空洞,源源不断回荡着戏容辱骂的声音,季时渊对他的辱骂没有回应,带着他疾速一阵,就又像刚才那样。
  把戏容摔在地上,【被制裁】贴贴。
  可季时渊这会儿就是不听话的,手上一直摸来摸去,就好像把他当成玩具,下手没轻没重,又像是单方面的玩弄。【没日】
  戏容红着眼疼得眼泪出来,声音听上去哽咽又愤怒∶“贱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贱狗!”
  他就像是脑子有病一样,玩弄了戏容一阵,又忽然把人抱起,继续快速逃跑。
  然后又在下一个不知何时,【被制裁】粗鲁。
  戏容已经红了,很痛,他知道现在的季时渊情况不对,但被人这样没完没了地欺压,已经让戏容气红了眼!
  身后诡异如影随形,季时渊一直带着戏容在在逃,偶尔被追上之际,季时渊会拔刀与那家伙对上几刀。
  他的刀刃锋利,怪物布匹般的身体被划破后,会迸溅出些许黑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腐蚀性极高强,甚至能将一个人的肉体腐蚀到骨骼,所以季时渊没有多与它对线,先前所迸溅的液体,他也将戏容护得很好,没有让对沾染上一点。
  他忍着身体疼痛,一路带着戏容奔逃许久,期间无数次感到精疲力尽快要倒下,但他都咬牙坚持着,毕竟戏容在这里,他不能让戏容和自己一起死在这诡异的地洞里。
  虽然戏容在他怀里一直不怎么安分,总是对他又打又骂,但他以为戏容也是受到这个山洞的影响,所以才会变得这般焦虑不安。
  所以季时渊更加卖力地逃跑,无数次甩掉身后的家伙,且在不知道过去多久后,终于是找到了那个消失的出口。
  当光亮出现在眼前,季时渊带着戏容爬上高处,站在制高点上,眼睛瞧见了白色亮点,脸也感受到洞外吹进来的风。
  他猜想着,这个距离,应该要不了几步应该就能出去,很快就能和戏容一起离开这里了。
  只是他现在有些精疲力尽,甚至身形都快要站不稳,季时渊恍惚中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身后诡异已经爬上石壁,朝着他们位置再次追来。
  季时渊跪在石台,晕眩中抬眸,看见戏容将脚踩在他的身上,语气冷冷说了什么。
  这些话语他听不清,他慢悠悠站起身,还想去拉戏容的手∶“…我们,走吧…”
  怎料戏容一把甩开他的手,接着再冲着季时渊胸口狠狠一脚!将他从石台上踢落。
  季时渊的身体坠落在空中,身下就是到临而来的血眼怪物,在空中那一瞬,季时渊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或许是太过震惊,他的脑中一瞬空白,眼睛也在这一刻清明。
  他看见戏容阴冷戾气的脸,嘴唇一字一句说出∶“恶心的贱狗!你就该死在这里!”
  随即便坠落下深渊,被那满是猩红的怪物接入口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戏容站在上方,在这种环境,虽然眼睛还是看不见,但从动静来讲,那诡异应该就在下面。
  他理了理自己胸前被季时渊撕扯得有些破烂的衣服,看向不远处那亮起的光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去到外面,此时的四大傀还在洞边等待,他们看出来的只有戏容一人,并且戏容身上还青青紫紫狼狈许多。
  雨姬凑上来在戏容的身边,询问∶“主人,你没事吧?”
  戏容语气冰冷,听上去心情很差∶“没事。”
  雨姬观察了一下戏容这一身,确认没有什么或许严重的伤口以后,又问∶“那那个家伙呢?”
  戏容知道雨姬问的是季时渊,只是自己现在提起那家伙就气!在洞里把自己整成那样!戏容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出来?!
  戏容咬牙,现在是气得连雨姬都没什么好气,浅浅吐出两个字∶“闭嘴!”
  听见这两个字,雨姬大概晓得戏容现在心情不好,低了低头,也不问了。
  呵斥完,戏容走到风重那边,坐上其肩膀,让他们∶“回去。”
  风重得令一声,接着便带上戏容,飞回了家里。
  到了家门,四大傀就归位到其他容身的房间,安静待在里面不多打扰。
  戏容从后门走进,回到自己的房屋小院,踏入院中,此刻的小院安静一片,老树摇曳,和离开前没什么不同。
  戏容扫了眼院子里的一切,又看了看自己这脏兮兮的一身,就走到后院,去洗了个热水澡。
  把自己身上弄干净后,戏容本应该去擦点药什么的,把自己这身淤青化开。
  但此刻的他感觉好累,累到不想再动的疲惫,索性他就将上药搁下,去到屋内的摇椅,躺在上面,休息一下。


第214章 前尘往事45
  戏容闭眼睡下,大概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这一觉他睡了很久,也是直接从上午睡到黄昏。
  还是晚些时候,雨姬担心他一个人回来放心不下,过来看看,见他睡着,等了半天,最后实在坐不住,将他摇醒,问∶“主人……你今天,吃饭没有?”
  戏容现在脑子睡得晕乎乎的,醒来后抬起眼看了下雨姬,顺着她的问题想了想,好像确实还没有吃饭。
  但自己现在不怎么饿,吃不吃饭什么的,也无所谓。
  于是戏容再次闭上眼,跟她说∶“不吃了。”
  “啊……”雨姬待在戏容身边挺久,从季时渊照顾他的起居来看,人是需要一日三餐来维持生命的。
  “为什么不吃啊……”雨姬问。
  戏容浅吸一口气,对这雨姬的问题莫名不太想回复,他轻推了推雨姬身体,让她走开,先别来打扰自己。
  雨姬感觉到戏容此刻似乎没心情和她说话,嘤嘤两声就趴在戏容旁边,脑袋靠着摇椅扶手,也不吵闹,就这样看着戏容。
  戏容被她弄醒后歪头看了看窗户,此刻外面一片黄昏,橘色占满了一切。
  戏容看向院子的老树,枝头上,树叶在微风中沙哑,围墙的瓷砖倒映着波光,一切都太过安静,静得让戏容仿佛感到一股子空寂。
  戏容眼神疲惫地望向那老树,恍惚中,困意再次袭来,感觉还没怎么睡够,于是戏容慢慢闭上眼,又一点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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