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但可能是心情作祟,也有可能是现在坐姿不合,戏容拿着手中书看了几许,脑子当中却是一团混乱。
  他坐在躺椅上调动身躯换了两个姿势,静下心来,一个一个咬文嚼字,却发现自己还是怎么都读不进去。
  觉得有些烦躁的戏容把手中书卷一合,又很是不爽地往地上一扔!
  真心觉得自己现在莫名火大!
  书也读不进去,其他事情也不想做,戏容烦躁中想起了季时渊的样子,脑子里又出现了季时渊刚才跪在地上的模样。
  也是在这之间,戏容心中烦躁忽然改为平静,他坐在躺椅上面,眼睛静静望着房梁,忽然有些好奇,这家伙现在又在做些什么?
  不用猜也知道,这家伙现在很大概率,是正躲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在给自己舔伤口。
  从小到大,戏容还没见过季时渊受这么重的伤,而在他那乌漆麻黑的身体里,所留下的伤。
  他会去怎样处理?是不是也跟人一样,用药物敷上,再用绷带裹挟?
  怪物是这样处理伤势的吗?戏容不清楚。
  但他这样想着,就越发想看看季时渊现在的样子,是躲在角落里哭泣,还是疼得已经昏过去?
  他从躺椅上起身,从屋内走出去,想着去找找看季时渊身影,但愿这家伙别没走两步就直接死在后院里,不然这样未免也太给自己丢脸!
  戏容从屋内走到院子,沿着地上的血迹,寻到了他家后院一间专门泡澡的浴室。
  站在门前,戏容扫了眼门上那带血的手印,痕迹明显显示季时渊就在里面,但屋里却是安静一片,就像是无人一般。
  戏容也没怎么多想,随手往门上一推,将浴室的房门打开。
  门一被开,屋子里坐在浴缸泡着的季时渊就朝戏容投来视线,看他忽然来找自己,询问:“主人,找我有事吗?”
  这是他家,戏容闲得没事到处溜达而已,有没有事跟季时渊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理会季时渊的询问,抬腿就是走进,抱着手东瞧瞧,西看看,随意瞅了瞅屋子几眼。
  视线来回在屋里转悠一圈,将屋里其他东西大致看完,最后才移向在浴缸里躺着泡澡的季时渊身上。
  只见对方一身赤裸躺在其中,惨白无血的上半身狰狞着好几道深长裂口。
  泡在冰冷的浴缸中,里面原本透明的清水都被他的血液混浊,呈现出一种深灰的笔墨色。
  季时渊此刻的眼神还算清醒,看着戏容的视线中不解带着好奇。
  他也在观察着戏容此刻要做什么?只是还没得出结论,戏容将他上下扫了一眼,随便踹了脚跟前季时渊脱下的衣服,留下一句:“废物。”就走了出去。
  戏容走出去后门没有关,季时渊坐在浴缸里也有些没太看懂。
  他想了一圈,最后只当是戏容表现的那样,无趣中进来随便看一眼,没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后,就自己走了出去。
  戏容溜达完这一圈,发现季时渊没什么好看的,就又自己回到屋里,捡起地上自己先前扔的书籍,重新躺回摇椅,继续漫不经心看上面的文字。
  而季时渊那里,虽然他是有学习治疗术类的功法,但这仅限于正常人,对于肉体不正常的他来说,治愈效果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很微弱。
  就好比别人一刀的伤口,用治愈术后一小时内就能恢复,而他需要好几天,或是更久。
  更别提还是这么严重的伤势,他现在这副样子,没个一两周的时间,估计是好不了了。
  虽然负伤严重,但是正常的生活自理和洗衣做饭他还是可以,只不过在动作之间有些抽疼,但这都他可以忍。
  所以在他受伤的这些日子里,他该练的功还得练,该做的事,也得做。
  日子还跟平常一样安静,戏容拿着傀儡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通过手中的丝线缠绕着傀儡身体,调动它,操控它,继续研究自己接下来该学的东西。
  只是傀儡术难,唯一教他东西的戏繁景又不在身边,他的傀儡生涯更难,很多问题都只能靠自己解决。
  每当他想问题想到头疼的时候,他就会用手捂一下额头,视线暂时移开,看向窗外那片摇着老树的风景。
  脑子先腾空一下,看看院内草木,感受今天温度,或是瞅两眼那边又不知道在瞎忙活什么的季时渊。


第205章 前尘往事36
  季时渊没什么好看的,特别是最近受伤的他,身上缠着很多白花花的绷带,紧紧贴在他的身躯,活像一个裹紧的木乃伊。
  而且夏季炎热,季时渊需要做的事情很多,练功的时候,即便是上半身没穿衣服,也还是会经常出汗将身上打湿,所以一天下来更换绷带的次数也不在少数。
  偶尔戏容也能看见这个家伙犯蠢的模样。
  比如刚开始训练的那几天,老是因为动作太大而扯到伤口,每次痛到,都捂着伤口低头安静一会儿,等自己不痛了,再继续练习刚才的招式,只不过动作要小心一些,估计是担心再次扯到。
  可能是最近完成了制作傀儡的目标,戏容的神经不再紧绷,日子也跟着松懈很多,并且在空闲下来的时候,又会经常会感觉到无聊。
  而每次无聊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就好像没什么事情是他能感兴趣的。
  每每这时,他都会选择坐在窗前发呆一会儿,看看户外的天空,以及院内的老树,大脑思绪放空一阵,又在许久之后回神。
  出现在戏容眼中的东西不多,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东西,最常见的也就是这个小院,以及时常闯入的季时渊。
  就像习性一般,戏容早已习惯了季时渊每天忙忙碌碌在自己眼前乱窜,就像一只每天忙来忙去的蚂蚁。
  只有将自己手头上该忙的东西忙完,他才会停下来喘歇口气,歇好了从外面走进过来,来看戏容此刻在做什么?又或者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助的地方?
  他每次都会围着戏容观察一会儿,在确认戏容不需要自己后就安静坐在旁边,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戏容忙自己手上事情。
  毕竟在研究傀儡方面,季时渊并不能给予到戏容什么帮助,只能在旁边看着。
  每次戏容也都是把季时渊晾在一边,自己忙自己手上做的事情,两人对坐许久,一直到时间流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季时渊才会起身,去厨房里为戏容准备晚饭。
  季时渊每天准备的食物。对于戏容而言,就跟开盲盒一样,每天做的东西基本都不重复,味道也始终跟外面的餐馆一样,不算难吃,但戏容就是没有喜欢吃的。
  等到季时渊将做的食物端进来,恰巧现在戏容也感觉有些饿了,这又正好看见他来,随手将书本往桌上一扔。
  在季时渊把食物放桌上以后,让其把桌上自己乱摆的书卷和傀儡:“收拾干净。”
  季时渊摆放好碗筷,就过去将那些东西整理好,再拿到书架上去摆放,因为他长期的打理,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东西的位置,一个一个将手里的书和傀儡物归原处。
  戏容就坐在旁边吃饭,无聊中抬起眼扫过前面,看着季时渊将那些东西一一归位。
  他眼中倒映着季时渊站在书柜前的身形,抬眼看向对方头顶,恍惚中好像觉得,这家伙貌似又长高了。
  从前他头的位置,貌似比书架要矮一些,但现在,都快长得和那里一样高了。
  自己都需要用傀儡丝才能勾下来的东西,他不用踮脚就能摸到。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肩膀和手臂的肌肉也越发凸现,手背下的经脉越发清晰,小腹那块儿,就算是隔着衣服,也能隐约看到里面那紧致的腹肌纹路。
  戏容就想不明白,明明好东西季时渊都是做好了送他嘴里,怎么他自己长了这么大个儿?而自己窜得就比较缓慢,莫不是这家伙私底下背着自己偷吃了?
  想不通后戏容也就作罢,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对方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别的他也不想管了。
  吃完晚饭以后,天也慢慢黑了下来,戏容让季时渊把屋里的躺椅搬到院子里去,坐在上面小歇一会儿,便准备回屋睡觉了。
  今天晚上的天气比较凉快,以至于大夏天的戏容房间里都没在开空调,也是很轻易便进入了梦乡。
  只是梦里……
  戏容坐在屋内的桌前,依旧百无聊赖翻阅着复杂书籍。
  季时渊坐在一旁,撑着脑袋,嘴角带笑,一双明晃晃的眼睛注视他,视线时刻紧盯一般,将他一举一动都收纳入眼。
  或许是对方的注视比以往都要滚烫,戏容难得抬眼朝对方扫去,只在对视上那一刻,季时渊眼中笑意更深,眯着眸子朝他喊了一声:“主人。”
  这声主人尤为清晰,回荡在戏容耳中,戏容感觉今天有些奇怪,是季时渊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哪里异常。
  季时渊依旧坐在对面,看着眼前沉默戏容,又忽然毫无预兆凑近,将自己带笑的脸凑到戏容面前,又对他轻喊了一句:“主人。”
  戏容没有躲避将距离拉开,而是继续观察着季时渊现在想干嘛?
  但谁料下一刻,季时渊抓起戏容的手,将其放到脸边捂着,一双眼睛仿佛着魔一般,盯着他又喊了声:“主人~”
  戏容愣了一下,感觉现在的季时渊有问题,而且是特别大的问题!
  他站起身想将自己的手抽回,却拿不动分毫,季时渊却随着他的挣扎再次而上,不由分说一把将戏容按在桌上。
  他用身体将戏容牢牢锁在怀中,两手摁紧在身旁,自己慢慢脑袋低下去,用清凉的皮肤蹭了蹭戏容的脸,随即又低到戏容耳边,带着朦胧又轻叹地喊了一声:“主人呐~”
  咚——!
  一闷声,戏容浑身一震从梦中惊醒。
  醒来的他原地坐起,满身冷汗,气喘不止,身体也犹如过电一般麻木,脑子里不停回想刚才季时渊的恐怖场面。
  明明没做什么,可戏容就是觉得刚才那样的季时渊恐怖,就是莫名其妙的恐怖!还把他心吓得一直在震!
  他这惊醒的动静不小,甚至是数十米外也在睡觉的季时渊都听到,他远远问了一声:“怎么了?主人?”
  再次听见这两个字,戏容脑子里面都开始发愣,以至于一时间都没有做出回应。
  季时渊没听见戏容回复,他本能地不是很放心,就下床准备过来看看。
  他穿过中间的卧厅,绕开床前的屏风,看见戏容一动不动坐在床中,就好像僵住一般,内心不免更加担心:“怎么了?”
  戏容听见他的声音,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季时渊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样,脑袋凑近了些去观察:“怎么了?”
  “主人?”
  那两个字再次闯入戏容耳中,面前就是季时渊那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脸,戏容一下回神,反手甩了季时渊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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