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那边戏容蜷缩在床上,窝着自己也不甘愿坐以待毙,思来想去,自己也没经验,就尝试着用季时渊刚才说的那个办法。
  但没一会,戏容脸上一黑,想都没想,掀开被子就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出去。
  季时渊看戏容朝着门口跑这么快,问他:“主人去哪儿?”
  戏容现在很急,他向来跟爱干净,边跑边骂:“季时渊我杀了你!”
  他往前面跑,季时渊在后面追,戏容两腿飞快,几步冲到淋浴间,接着框!一下,把门给关上。
  季时渊还在外面着急:“主人,你怎么了?”
  里面戏容对自己手上东西很是崩溃,觉得尿液很是肮脏,立马打开喷头,凉水瞬间从头顶喷涌而出。
  戏容毫无征兆被冷水淋身,惊呼一声立马关上。
  季时渊在外面听见戏容声音,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进来,看见里面戏容坐在地上,被冷水淋成落汤鸡,立马上前来给人抱起。
  “主人,怎么被淋湿了?冷不冷?”
  戏容被冷水冲懵以后,思绪渐渐回归,越想越觉得生气,并且都怪季时渊!
  他推了一把季时渊,叫人:“滚啊!”
  要不是季时渊说的那些乱七八糟,他也不会这样!
  季时渊摸着戏容湿掉的头发和衣服,从一旁拿过毛巾给戏容裹上,让他:“主人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来换。”
  戏容现在不想理他,又让他:“滚!”
  季时渊从淋浴间出去,回屋去拿衣服。
  戏容则自己坐在淋浴间里,自己委屈无助一会儿,就从地上起来,去到隔壁厕所,把肚子里的水全放掉,这才觉得身体终于舒服。
  没过一会儿,季时渊拿着衣服过来了这里,他看戏容跑隔壁厕所了,直接进来:“主人,我帮你换衣服吧。”
  这会儿戏容是已经尿完了,因为平时确实有季时渊早晨帮他穿衣服习惯,所以他也就不怎么抵触,将就着脱下配合季时渊换上。
  只是衣服穿完,头发还是湿的,季时渊又花了些时间把戏容头发吹干,这才是终于弄完,然后带着戏容回屋子去吃早饭。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可直到当天下午,戏容忽然觉得一阵巨大的疲惫袭来,他感觉自己很累,却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去床上午睡。
  从下午一点,睡到傍晚五点,戏容是从梦里被难受醒的。
  醒来的他,觉得浑身难受,身体高热,骨头四肢麻木胀痛,脑袋还昏昏沉沉,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戏容难受地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会儿,过后实在忍不住,喊了两声季时渊名字。
  只是没有人回应,现在这个时间,季时渊基本都在厨房给他做饭吃。
  无奈戏容只能自己下床,接着慢慢走到后院厨房,推开门喊他:“……季时渊。”
  厨房内,季时渊正在给戏容的晚饭装盘,听见戏容喊他,回头:“主人你醒了?”
  戏容现在脸上发热,红得异常,手脚也无力,半靠在门口,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喊了他一声:“季时渊……”
  听着这虚弱的声音下一秒,季时渊立刻意识到了不对,放下手中一切,立马过来把戏容抱住,支撑起对方身体,上手去摸他的脸。
  戏容低着脑袋,手抓着季时渊衣服,他的脸被体温烧得很烫,说话也有气无力:“我不舒服……”
  戏容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很显然是在生病。
  只是李妈教给他们的治愈术还在学习,并且估计要过两年才能学会,现在让他愈合一些磕磕碰碰的皮面伤还行,但是面对这种内在的,是出于人体感冒发烧的生病,季时渊他还是不行。
  想到这里,季时渊立马拉上戏容的手,快速回到房间,去把该带的些东西带上,接着出门,打车,去往就近的人民医院。
  医院内,季时渊按照当初教的流程,给人办好看病手续,将人带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检查了一番,最后判断为是高烧感冒,让他们去住院部护士站,等待药物治疗。
  于是季时渊又带着戏容上楼去了护士站那里,值班的护士一边核对他们带来的医嘱,一边给人配药,时不时还感叹两句:“还这么小,哥哥就知道带弟弟来看病了。”
  走廊上,戏容原本是在外面长椅坐着,他脑袋昏昏沉沉,脸色发红体温未退,安静靠在季时渊肩上,一副要睡不睡模样。
  本以为等会儿喝了药就可以走了,可结果护士却拿着好几根针走到戏容面前,跟他说:“小朋友,袖子卷起来喽。”
  戏容听见声音睁眼,看清楚针的第二眼就猝然醒神,警惕着问:“要做什么?”
  护士姐姐告诉他:“打针啊,打了针小朋友很快就能退烧了。”
  “……”
  戏容现在难受是难受,但他不要打针!毕竟那么长的东西扎进身体里,他宁可难受也不要打针,“我不打针!给我拿开!”
  护士姐姐告诉他:“哎呀小朋友,你这个情况已经算是发热严重的了,不打针好不了啊。”
  “我不打!好不了我也不打!”
  护士姐姐看这家伙态度这么强硬,想来也是顽劣,眼神递给旁边充当家长的季时渊,说:“这位小朋友,你弟弟这个情况真得打针,你劝劝他。”
  季时渊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戏容发热这么严重,总不能一直病下去:“主人,听她的吧,她是护士,打完就不疼了。”
  护士刚才的时候已经核对过名字,心中只觉得是个奇怪的小名,她说:“是呀,长痛不如短痛,小朋友还是要配合一下呢。”
  那么长的针,戏容看着都觉得肉疼!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别人扎自己的!
  他凶着“我不打!滚!都给我滚!!”
  护士一看,这小东西脾气还挺爆的,肯定是被家里宠坏了,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直接示意季时渊:“可能需要强制手段给你弟弟打针了,这当哥哥的,帮忙按一下。”
  季时渊犹豫一下,过后慢慢上手,将戏容抓住。
  戏容被季时渊逮到,察觉危险,也是立即挣脱,但季时渊比他有力气,抓他轻而易举,更别提现在还是生病期间,三两下就给戏容按住了。
  他把人紧锁在自己身上,露出需要扎针的手臂。
  护士也是眼疾手快,立马消毒准备扎针。
  戏容则是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刺,他一边被针扎一边哭,沙哑着嗓子要季时渊:“……季时渊!你敢这样对我!我要杀了你!”
  一根冰冷的尖针扎进身体。
  戏容哭得声音都颤抖:“呃……”他把脑袋埋下去,痛得自己也不敢剧烈挣扎。
  等推送完药液,针从体内拔出,戏容才把脑袋抬出来,继续骂季时渊:“季时渊!……我要杀了你!”


第202章 前尘往事33
  打完针以后,因为药效的发挥,戏容身体也是在短时间内松缓下去,在季时渊办理好手续拿完药时,这会儿戏容的高烧已经在逐渐退去,并且还迎来了一股强烈的睡意。
  在回家的路上,戏容就已经靠着季时渊睡着,等坐车到家以后,戏容还是被季时渊给背回屋子的。
  因为突如其来的生病,导致戏容连晚饭都没有吃,但现在已经熟睡,要吃东西,估计也得等到明天早上。
  第二天醒来之后,戏容因为昨天季时渊按着给他打针的事情,发着脾气给人暴打一顿。
  虽说他感到气愤,但这烧好歹是退下,身上也没有哪里明显的不适。
  也是自这件事以后,季时渊更加努力去学习那些关于治愈系的功法,将大量时间投入进去,避免以后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季时渊因为学习的东西特殊,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但忙的不止他一个人,同样也还有戏容。
  随着年龄的增长,戏容也已经到了需要学习更深层次的傀儡操纵阶段。
  戏繁景教他的东西开始越来越复杂,同样需要他掌握的术法也越来越多。
  因为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戏容开始渐渐将自己的全部时间都投入到练习方面。
  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就坐在屋内的桌椅前,点开先前戏繁景打开的示例视频,拿起昨晚放在桌子上没收起的傀儡,继续研究那些他没掌握的内容。
  季时渊则在他醒来不久后将早饭端上来,放在戏容的旁边,然后拿出抽屉里的梳子,去到戏容身后,为他一点点打理头发。
  戏容学习傀儡一般都很认真,很少会分心出去关注别的,更不会理会在他身边忙事情的季时渊。
  他会从早上开始就坐在这里,一直安安静静学习到天黑,期间只有季时渊来打扰几次,提醒他吃饭睡觉休息什么的。
  但戏容本身是个忙活起来就一定要做完才会停的人,所以每次几乎都是等饭冷掉,或者等夜深了,他才会放下手中的活,吃点东西,或者是回到床上休息。
  睡着以后,等待新的一天,然后又开始这个循环。
  戏繁景也说戏容在傀儡方面的很有天赋,戏容本身在学习就很刻苦。
  只是傀儡复杂,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学会,而且也不是说你会提线操控就完,操线的同时,还得掌握傀儡的制作方式,并且能够做出一个有生命的傀儡。
  如果提线操控是傀儡门槛,那么做出一个鲜活且有生命的傀儡,那才是一个真正傀儡师的开始。
  从操线开始,戏容是从小就接触,对傀儡的操控是了如指掌。
  但制作傀儡,戏容是从十三岁才开始了解,并且还是将戏繁景教来的基础控线全都学会了以后才开始学习。
  这相当于是一个新的节点,也是一个新的难度。
  制作出一个有生命的傀儡,这其中的难度自然是不小,戏容在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也是焦头烂额,每天泡在材料堆积,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整天就是傀儡傀儡。
  他事情的难度较高,戏容那段时间是真的研究到头大,甚至有段时间神经衰弱连做梦都在研究傀儡。
  他的努力季时渊一直看在眼里,但就是太努力,努力得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懂得照顾,一天到晚都忙活在那桌前,不管自己怎么去拦都无动于衷,睁眼闭眼都是傀儡,季时渊都担心他会给自己身体忙出问题。
  这样坐在桌前忙来忙去,丝毫不得休息的生活,戏容整整持续了一年。
  这一年他就没怎么出门,整日都是在自己的屋中,拿着手上研究的那几个傀儡,从早到晚,不眠不休。
  这样的日子很是难熬,直到在某一天,戏容拿着手中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的人体傀儡,心中却是升起一股异常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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