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周管家连忙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小跑到法若南面前,他看了眼那边倒在血泊中的季时渊,来不及唏嘘,就先低头:“夫人找我有事?”
  法若南抱着地上戏容起身,转身就走:“把那小东西给治好,喘好了气儿就带我屋里来。”
  周管家抬头看向那边地上季时渊,早些年的时候,戏繁景虽为傀儡师,但同样也对医术颇感兴趣,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有在研究,可以说是医傀双修。
  而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周管家自然也让耳濡目染,对于这种区区致命伤,还是有能力可以救回来。
  “是,夫人。”
  法若南抱着戏容渐渐走远,周管家一个箭步上去到季时渊身前,拿开对方的手在眼前看了看,看到下面被割开了一条十几厘米的深长血口,自己也觉得肉疼。
  “嘶……下手好狠。”
  来不及多说,他捂着季时渊脖子,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接着快速带往房间。
  他将季时渊带到了戏繁景平日里存放药材的那间屋子,先是用了些药材,将人的血给止住。
  过后拿来医药箱将伤口好一顿缝合,过后擦干血迹,用绷带把伤口包扎好,然后又叫人去拿了件新衣服回来,帮着换好。
  处理完以后,周管家抹一把汗,看向季时渊那双微磕着眸子的眼。
  因为中药材类接触得没有戏繁景多,所以刚才处理伤口的阶段,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草药或是多少剂量来替代麻药一类的东西,所以就没有用上。
  但是全程处理下来,这孩子硬是吭都没吭一声,给缝伤口的周管家都担心这孩子背过去。
  但可能是生命旺盛,直到处理完伤口人都没有晕过去。
  看他这么坚强,这时候周管家就忍不住询问了:“小朋友,你是得罪少爷或者夫人了吗?”
  季时渊垂着眼,不语,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可能从头到尾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周管家看他不说话,便想着他也应该是累了,毕竟伤成这样,便也作罢。
  他叹气说:“唉,伤成这样,等会儿还得带你去夫人那里,怪可怜的。”
  失血这么多,又才处理完伤口,周管家也不想让这孩子这么快去面对法若南。
  但一直以来,大家明里暗里都知道,法若南这人很是邪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看似离她有着千百米的距离,实则永远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被法若南关注着,又或者暗处有没有一双眼睛在盯梢着这里。
  总之心疼归心疼,但对于会殃及自己的他人命运,周管家还是选择做好自己本职内的事情。
  只能说现在季时渊没晕过去,就多留几分钟给他喘气,等这口气喘匀了,他就得把人带到法若南面前去,后面是死是活,就不关他事了。


第190章 前尘往事21
  多让这孩子喘口气以后,周管家就将季时渊带到了法若南屋内门前。
  他轻轻敲了三下门,喊了一声:“夫人,孩子我给带来了。”
  屋内人没有回应,倒是门被人直接拉开,开门的人是李妈。
  李妈一身淡蓝松衣穿在身上,头发规矩扎在脑后,面上带着温柔和蔼的笑。
  她看了眼周管家手边的孩子,示意让人过来,然后周管家就:“周管家就先去忙吧,有事的话,夫人会叫你的。”
  周管家嗯一声,最后看了眼面色苍白还有些虚弱的季时渊,转身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李妈将季时渊带进屋子,然后关上门,领着人走到屋内的正中心。
  此时屋里,法若南正抱着戏容坐在桌前,给他喂着盘子里的梅花点心。
  戏容被法若南一手圈在怀里,吃着母亲喂来的香甜点心,看见季时渊被带进来了,目光又朝着那绑紧绷带的脖子看去。
  绷带缠绕,将上面伤口覆盖得严严实实。
  确认人不会死以后,戏容才将视线收回,继续嚼嘴里的食物。
  法若南摸摸戏容脑袋,在将手里的点心给戏容喂完以后,用桌上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将戏容放在地上,让他:“容儿,出去吧,我有话要跟那家伙说。”
  戏容抬起脑袋,有些怀疑自己听错:“我出去?”
  法若南微笑点头:“嗯。”
  戏容转头看向季时渊,又转回来,问法若南:“母亲要跟他说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听?”
  法若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让他:“听话,容儿。”
  戏容对此表示不理解,同样也想不到他们两个有什么话可以聊。
  戏容站在原地蹙眉不是很想走,一旁李妈见状走到戏容身边,轻轻拉着戏容的手:“少爷先在外面等着吧,夫人说一点事情而已,很快就好。”
  戏容被李妈拉着手走,还不甘心回头,等将戏容带出去以后,李妈从里面合上门,去到边上站着。
  而屋内,法若南拿起桌上的热茶,在杯里晃了晃,过后用指中扣住茶帽,打开抿了一口。
  茶水清甜,并伴着许许温热,法若南抬眼瞧了季时渊一眼,看见对方那站直的身体,后背悠悠往椅子上靠了靠,说:“你倒是没个规矩。”
  李妈闻言上前,站在季时渊身旁,朝着人肩膀不轻不重一按。
  登时一股大力袭来,如巨石般压在身上,使得本就身体不支的季时渊一下跪在地上。
  把人按下,李妈就退步去到一边,法若南视线向下,看着跟前跪在地上的那人,将手中茶杯往旁边放了放,忽然问起:“小家伙,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吗?”
  季时渊垂了垂眸,不语,从有记忆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流在体内的血跟别人的不一样,但除了这点,其余人该有的他一样没差,所以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但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貌似能够听出,自己不是活人。
  法若南看他沉默,大概也猜到季时渊估计自己也不知道,索性就告诉他:“你是个脏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脏东西。”
  “……”
  季时渊抬眸看了眼法若南眼睛,短暂的沉默后,也没有什么过多回应。
  法若南向旁边撑了撑头,说着:“你出现在我容儿身边,我是应该杀了你的。”
  “但是容儿好像还挺喜欢你的,你说,我该不该把你留在容儿身边,嗯?”
  季时渊心中一顿,这句话是冲着自己来的,貌似需要回答什么,他思索片刻,张了张口,说道:“看您心情。”
  法若南将额头上的手拿到腿上放着,冷笑呵呵:“你倒是会说话。”
  但现在法若南并不相信他,在她眼里,季时渊只是个人不人,鬼不鬼,并且具有一定危险的脏东西而已。
  按理来说他早该死了,但戏容想要他,想要这家伙留下来在身边玩儿。
  只是别的人还可以,但凡换个人,留下来随便戏容怎么玩儿。
  可这家伙是季时渊,一个法若南看了都觉得是脏东西的脏东西。
  万一哪天这家伙脑子忽然抽风,对戏容下手,那才是真正的追悔莫及。
  季时渊这人危险,但法若南她自己有办法,她有一定手段,能够让季时渊安全地留在戏容身边。
  至于季时渊愿不愿意待在戏容身边这些问题,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戏容想要他,愿意,就留下,不愿意,那就直接杀在这里就是。
  过后戏容顶多难受几天,大不了再按照这个模子给戏容找一个就是。
  法若南看着季时渊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说道:“你要想待在容儿身边,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这么喜欢你,我这当母亲的,又怎么忍心让他失望?”
  季时渊静静看着,只觉得这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并且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下一刻,法若南接着说:“晚点我会让人去教你点本事,让你以后更方便替容儿做事,只是有一点你得记住。”
  她抬手轻轻放在桌上,含着笑意的眸中,裹挟着瘆人枯骨的寒意。
  她说:“你,只是容儿身边的一条狗,一条必须绝对忠心的狗,在本事学完以后,但凡敢对容儿生出一点不忠,反噬的滋味,你可以去慢慢体会。”
  说完,季时渊抬眼看她,还不等人回神,那边法若南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人可以带下去了。
  李妈自然也是看得懂意思,过来拉着季时渊从地上起身,一点点带到门口,将人给送出去。
  去到外面,此时戏容还在门口,刚才他也不是没想着偷听过,但即便是人都要趴门上了,里面声音却一点都不见有。
  他看季时渊从里面出来,走上前来逮着他询问:“季时渊,我母亲跟你说什么了?”
  季时渊看着朝他走来的戏容,语气顿了顿,脑子里也在想刚才法若南的话语。
  戏容看他不说话,没耐心道:“哑巴了?”
  季时渊最后安静几秒,而后跟戏容说道:“没事,主人母亲让我保护好主人,其余的也没什么。”


第191章 前尘往事22
  戏容挑了挑眉,目光有些将信将疑,但季时渊进去确实也没一会儿,多的也说不了什么。
  过后,戏容将视线移向季时渊那缠满绷带的脖子,想着刚才流失的那一大摊血,凝眸看了两眼,问:“话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什么东西,这个季时渊自己也不知道,只能从大体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戏容看着他这一个脑袋两个胳膊的,从外观上来看,这家伙跟常人没什么两样。
  而后一个起跳,拽了把季时渊脑袋上的头发,给人拉一踉跄,还因为动作扯到脖子上的伤口,给人疼得捂了捂脖子,还差点脚下不稳栽地上。
  戏容碾了碾手心,从触觉上来看,季时渊摸着也像个正常人该有的手感,那为什么身体里流淌的血就黑布隆冬?
  还在思索,法若南房间门再次被打开,里面人一身黑衣,戏容闻声视线立马投过去,接着走上前喊:“母亲。”
  法若南从屋里出来,她看戏容还在门口待着,摸了摸对方的头,让戏容:“容儿乖,回屋里去待着,母亲等会儿过来找你。”
  戏容看她支开自己,问:“母亲要去哪里?”
  法若南微笑着,告诉他:“等会儿容儿就知道了,现在先回屋里去,等会儿母亲过来,顺便检查容儿昨天的功课。”
  听她这么说,戏容才确认法若南现在不是要离开,想起刚才的问题,指着季时渊,又问:“母亲,他是什么东西?”
  法若南随着戏容视线看去,她想了想,觉得说多了戏容也听不懂,就用一句简洁明了的话概括:“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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