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他俩随着周管家一起被带走,随着三人渐渐地走远,一道身影默默从暗处走出,朝着三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看,而后转头,朝着后院走去。
  沿着长长的廊庭,黑影去到了另一间屋子,屋子里面桌椅整齐,书籍高放。
  偌大的书柜前,戏天水坐在这里,拿着手中细笔,正在书写私教老师留下的功课。
  影子来到他的跟前跪下,与他汇报:“大少爷,二少爷回来了,和那个乞丐一起回来的。”
  戏天水坐在书案前,一笔一画,临摹着手中文字,说:“还带着那个乞丐呢?”
  全府上下,谁人都知道戏容脾气乖张厌戾,在家里是讨法若南欢心,但对外却是娇纵无礼,并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就连周管家接近了这么久都三天两头挨骂,以他的性格,不应该只是看两眼这个乞丐,过后觉得无聊后就给他扔掉吗?怎么带出去后又给人带回来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看来他是真喜欢那个乞丐。”
  戏天水放下手中的笔,撑着脑袋看向地上跪着的影子,笑眯眯跟他说:“看来戏容以后要有朋友了,怎么办呢?真不想看见他好过。”
  影子顿了顿,抬头问戏天水:“大少爷……想让影子做什么?”
  戏天水手指在脸侧敲了敲,故作思索模样,说:“弟弟的话,你我是不能碰的,毕竟动了他,母亲是会生气的。”
  他放下手,翻开手中下一页书册,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笔,恰似随意说出:“那就做掉那个乞丐吧,反正他死了,除了弟弟,没人会在意。”
  影子闻言,低了低头,遵命道:“好……大少爷。”
  ……
  晚些时候,天渐渐黑下来。
  戏容洗完澡被带去吃过晚饭以后,就被李妈拉着带到房间,安顿好在床上,就这样让他好好睡觉。
  季时渊则被周管家带到了偏一些的后房,在那里给他收拾了一间临时住处,打算让他在府上的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
  而今晚戏容因为在外面闲逛太久,就连李妈给他洗澡的时候都身体冰凉。
  过后也是担心感冒,李妈在给戏容洗完澡以后又拿来了一大碗暖身茶,看着戏容喝完以后才把晚饭给端上来。
  等吃完饭后确认戏容体温暖上来了才终于放心,带着人躺到床上,确认人睡好以后这才出去。
  夜静悄悄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府上也跟着逐渐灭灯,陷入只有风雪呼啸的安静。
  随着最后一盏灯的熄灭,戏容这边若有所觉地从梦中醒来。
  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小腹那里酸胀,被一股很强的尿意从梦中拖醒。
  因为下腹的酸胀,戏容不得已从床上坐起,朦朦胧胧地看了屋子一眼,接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外面厕所小解。
  他穿上床前的拖鞋,慢悠悠去到门前,将紧合的木门打开,一瞬之间,刺骨的寒意从门外袭来,如冰水一般扑洒在戏容脸上,叫他方才的睡意顿时清醒。
  戏容抬眼看了看屋外,此时天空一片晦暗,能视物的也只有廊庭亮起的灯光。
  戏容从屋里走出,沿着走廊的光亮,去到后院厕所,进入,解决自己的尿意。
  随着一声冲水声落下,戏容从厕所里面出来,又沿着长长的廊庭,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准备进去。
  但跨步之前,戏容却忽然停下脚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眼眸空望着屋内昏黑,不断的冷风从户外吹进,渗透进他的衣内,让所有的睡意无影无踪。
  夜晚安静。
  太安静了。
  静得让他觉得仿佛全世界就只有自己醒着。
  他看着自己那暗影重加的房间,以及中规中矩的书椅。
  其实很早以前就想说了,就是他自己这个房间,太大了。
  每天睁眼闭眼都待在这个空大的屋子里,仿佛像个可以自由出入笼子一样,待在这里很空,生不出任何归依感。
  更别提现在这个时间,全世界都在安眠。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偌大的房屋门口,不想进去,但也实在没有去处。


第187章 前尘往事18
  大概是觉得无聊,从前这个时间,戏容在门口站一会儿就自己进去了。
  但现在无聊中他貌似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自己可以随时去打扰找麻烦的人。
  所以这次他没有进屋里去,而是沿着房屋侧边的廊庭,借着这昏暗不明的灯光,朝着其他别院走去。
  ……
  另一边。
  偏僻的房屋灯光早已熄灭,屋内门窗紧闭,昏暗的光线是来自于户外廊庭微弱的光亮。
  现在时间已晚,房间主人早已休息。
  而在这夜深人静时刻,窗户的缝隙被一把利刃捅进,接着向上微微一抬,门窗轻启。
  一抹身影带着满身寒意从户外溜进,那人身手灵俐,落地后一个翻滚起身,接着用手快速接住即将合闭的窗棂,手中动作轻缓,使其慢慢关上,不弄出任何响声。
  确认没有声音,身影慢慢朝床上看去,他握了握手里的刀刃,紧接着一步一步,朝着床铺主人走去。
  他一身寒意,静步来到床前,看见床上睡着人的脸,确认其无误后,慢慢抬起自己手中匕首,在正上方捏紧。
  或许匕首太利,窗纸缝隙中反光到匕首的光亮照在了季时渊眼上。
  也或许是影子身上的寒意太重,瘆得在睡梦中的季时渊都隐约察觉到,从而在他即将下手的那一刻,忽地就睁开了眼。
  这一瞬间,黑夜中,季时渊看见自己床头站着个头戴面具手拿利刃的家伙。
  影子看他醒来,也丝毫不停,当即挥舞下利刃,朝着季时渊脑袋狠狠刺去!
  季时渊快速翻身,从床上滚落,还顺带狠狠推了影子一把!
  影子踉跄半步,接着立马稳住身形,趁着季时渊还没从地上起身,蹲下来再次用匕首狠狠刺去!
  季时渊自然不能任人宰割,立马双手抓住影子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同样受过专业训练的影子手劲儿也不容小觑。
  季时渊紧紧抓握,使出全身力气,不让他将匕首尖锐刺进自己身体。
  两人就此僵住,对力之中谁也动弹不得分毫。
  因为戏天水布置的任务在身,影子自知不容失误,也是在一阵僵持后更加使力,压上全身力气将匕首往下刺去!
  季时渊力气虽大,但也终究抵不过这种专训过人的手劲儿,在这一猛力下歪头一躲,却还是被刀刃划伤到脸,留下一道细长且深的伤口。
  一击没中,影子再次抬手,冲着季时渊脸上狠狠刺去!
  季时渊手上松懈一瞬后再次拦住,依旧不让这刀刃刺在自己面门,只是实力差距悬殊,任凭他挣扎,只要再消耗下去一会儿,他就一定会被影子抹杀!
  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传来,这使得耳力算佳的影子猝然抬起头来,视线一下朝着门口望去。
  只听几秒过后,一阵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而后便是戏容的声音:“季时渊,出来。”
  影子视线看着门口,恍然间觉得自己见了鬼了,这大半夜的戏容不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事?
  因为戏容的意外来临,影子心想这次失手下次估计也没机会了,于是手上便更加狠狠朝着季时渊脸上刺去!
  咚咚咚——
  门外人没得到回应,便失了耐心。
  “季时渊,出来!”
  季时渊使出全身力气抓住他的手腕,在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刺杀之中,他没有向着戏容呼救,而是在影子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来捂嘴的时候,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快跑!”
  戏容在外面听见屋里喊得这莫名其妙的两个字,眉头一皱,上脚就踢门:“你搞什么名堂!”
  夸差一下!
  门被戏容一脚踹开,戏容进去朝屋里看去,昏暗的房间,只见季时渊一人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像是从床上滚落,而窗户那头一开一合黑影闪过,似乎有什么人溜了出去。
  戏容立马朝着窗户那边赶去,推开窗看向外面,只见到雪地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人也没有,显然对方此刻已经溜走。
  至此戏容合上窗户,朝着季时渊那边看了一眼。
  季时渊慢慢从地上起身,因为刚刚劫后余生后呼吸有些急促,手也因为用力过头有些发软。
  在昏暗中,戏容看着季时渊这副狼狈的模样,同样也注意到了对方脸上渗血的伤口。
  他恼怒戏天水胆大包天的同时,还不忘连着季时渊也一起骂:“跟个废物一样!影子那个家伙都能欺负到你头上!要你有什么用!”
  季时渊不语,脑袋微垂,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安静听着戏容骂他,等对方说完以后,过了阵才开口:“主人……找我什么事?”
  戏容抱手脸上仍带着怒容,他此次前来本来是打算折腾季时渊的,但被刚才那一幕弄得心情都没有了!
  都怪季时渊!人没用连着他一起丢脸!整得他现在也感觉被戏天水侮辱了一样!
  纯纯废物的季时渊!没用的季时渊!
  “你管我找你干什么!现在给我起来!”
  季时渊听他话从地上起来,紧接着一点点走到戏容面前,站好。
  戏容现在仍然气愤,去到跟前板凳上一屁股坐下,虽然他一路都在想着过来后应该怎么欺负季时渊,但想了一路都没有想好该用哪种手段,只管着先到了再说。
  但这会儿真的到了,他反而又没心情了,但来都来了,难不成还要因为没想好而就这样回去?
  戏容坐在椅子上烦了一会儿,思来想去的,又属实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能把季时渊怎么乐子。
  反而自己进来屋里暖和以后就开始越来越困,渐渐地睡意袭来,眼皮也开始跟着松懈。
  戏容不自觉垂了垂头,有些犯困,但下一刻他就清醒,脑子里想着不是欺负季时渊来着吗?怎么自己开始打起瞌睡?
  可困意实在袭来,连同着戏容想要折腾人的想法也跟着冲淡。
  但确实不甘心白来的戏容不愿就这样睡去,至少在自己睡着前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又是一阵硬撑的思索,实在扛不住困意的戏容最后干脆直接带着季时渊回了自己屋里,他睡床上。
  罚狗睡地板。
  跟着戏容回房间的季时渊坐在柔软如棉的地毯上,看着不远处已经在床上睡去的戏容,眼神之中暗自闪了闪。
  因为才被刺杀,他脸上的那道伤口仍旧火辣,只不过戏容房间里很是温暖,不住的暖气从出风口呼出,烘得他脸上的疼痛竟开始渐渐消退。
  季时渊低了低脑袋,因为戏容屋子的地底下都安排好了地暖,所以人就算躺在地上也不会觉得怎么冰冷,更别说还有厚厚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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