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虽然不排除对方有放弃心理,但这世间只要有人惦记他,那就是被白佑重点关注的麻烦对象。
  所以白佑让烛午换上自己的外皮,站在风中瑟瑟等待,结果到这样明显的钓鱼,这家伙还真就上钩。
  白佑腰下腰身,枪口对准,语气更冷∶“我问你同伙在哪儿?!”
  李管家也是被这枪给吓到了,说∶“我我我……我真不认识他!”
  她着急说∶“原本我是在山上待得好好的,隔三差五抓点人续命,结果有天遇见个迷路的奇怪男人,那男人戴着罗刹面具,把我抓过来打个半死说要问路。”
  “我给他指了路,他为了感谢我,说在续命这方面给我指条明路。
  说过几天山上会来个老太太,想办法溜进她家里,不久后会遇见个鬼皮子,鬼皮子出现,那么附近就有个白毛,得到他,那么就基本永生。”
  听到这里白佑的眉头紧了紧,貌似也回忆起不久前遇到的事情。
  青玄走近看了看地上,又用手电照了照天花板,说∶“那上边儿的蝉蛹是怎么回事?”
  李管家∶“哦……那个啊,那老太太上前不就是求多活几年吗?我这夺舍一个人也顶多活个三五个月。
  但他这夫妻宫的命盘可不一样,我跟那老太太说把家里老爷子炼了,能少说多活三年,实则我自己也能分到几年,老太太为了活命,就同意我把老爷子炼了。”
  青玄抬头望着,说∶“所以你这上面吊着的,是这殷家的老爷子。”
  怪不得那老太太天天烧纸,原来是问心有愧,害怕遭报应。
  这问题也说了,自己没有同伙,“别的我也不要了……这事儿算我倒霉,能把珠子还给我不?”
  他就是靠这珠子才能频频夺舍,还不叫人看出来的,现下自己揍也挨了,亏也吃了,对方也没什么损失∶“这事儿是我不对,各位少侠行行好,放过呗。”
  白佑拿着珠子在眼前晃晃,说∶“你就是靠这个东西夺舍还这么嚣张的?”
  李管家嘿嘿一笑,说∶“……不值钱的小宝贝,况且这玩意儿它认主的,你们拿走了也没用,还不如还给我。”
  这么一串白珠子晶莹剔透,又长又圆润,瞧着就像宝贝,即便没用,留着给衣服装饰也不错。
  于是白佑手上一收,又将珠子揣进兜里,李管家看见就急,唉嗨一声∶“…那是我的东西!”
  白佑视线一冷,抬起手枪,连开数发,枪枪打在要命部位,李管家痛到凄叫,在下面扭动挣扎。
  弹夹清空,李管家连带肉身和魂魄都稀烂,躺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白佑这才收手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说∶“废话真多。”
  青玄看着就觉得白佑残忍,但也基本习惯他的行事作风。
  沈长寂的手伸进白佑兜里,将那串珠子拿出来看看,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又塞回白佑兜里,拉着他的手,说∶“我们上去吧,阿佑。”
  白佑没有说话,却也顺着沈长寂将自己带走,毕竟这么黑的地方,他自己属实也不喜欢待。
  青玄收收手电也准备上去,角落里却传来烛午声音。
  “喂,青玄兄,帮我松绑一下呗。”
  青玄手电射了射他那里,烛午还被落在石板上,开膛破肚,有些凉快。
  只可惜青玄貌似不太想搭理∶“自己上来。”
  说罢,转身朝着楼梯上去,而漆黑的地道里,传来烛午的叫嚷∶“你们几个,薄情寡义勒~”
  事情办完,几人便开始发车往回开。
  青玄还是任劳任怨驾驶,烛午麻溜去到了副驾,后座依然是白佑和殷近梵两人的位置。
  沈长寂过来挨着白佑,日常和他紧靠,白佑目光看着窗外,习以为常沈长寂的接近,只是看向窗外的目光有些心不在焉。
  沈长寂捂着白佑的手,问他∶“在想什么?”
  白佑没有应答,依旧对着窗外愣神。
  沈长寂观察着白佑的表情,细想之下,大概是觉得白佑还在担心罗刹面具的事情,就道∶“不要多想,阿佑,有我在的。”
  白佑现在脑子里确实想的是那个罗刹男人,只不过内心是在纠结,也真的怀疑好奇那家伙是不是有能力帮他摆脱沈长寂。
  那家伙来无影去无踪,身份尚且成谜,又让人怎么相信?
  可他现在又有什么多余选择?要么信罗刹男人的话,点燃纸片,去赌一场。
  要么自己永远待在沈长寂身边,被他这样无止境纠缠。
  死马当活马医?
  这让白佑比较困扰。
  一路比较安静,期间也没出现过多余的乱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在下午的时候到达因果社。
  青玄进去交资料,烛午说家里还有孩子就先走了,白佑站在门口闲得没事,就也进去看看谢墨现在干嘛。
  去到办公室,谢墨坐在工位前,翻看着青玄带回来的资料,随口夸奖∶“收集得不错。”
  不过他已经跟殷近梵那边沟通过了,这些资料先储存着,等到三年后承诺要是没有兑现,他再拿出来。
  青玄靠着一旁坐着,谈笑说∶“很少见老大你放过怨灵嘛,这次怎么心软了?”
  谢墨将那些资料弄整齐放进夹子,轻抬了一下金丝眼镜,说∶“那边情况本身就不是顽固怨灵,我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青玄低头笑笑,说∶“行,就事论事,那老大你先忙,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谢墨嗯一声∶“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第100章 认主
  青玄挥挥手离开,白佑看了眼现在没什么事,就也打算走。
  但临走之前,他又忽然想起一样东西。
  白佑又来到谢墨工位前,掏出兜里的那一长串白珠子,说∶“老大,这玩意,帮我看看呗。”
  谢墨看着桌面上一长串白珠,拿起来,在手里看了看,后笑问∶“小佑,这东西哪儿来的呢?”
  白佑说∶“从一个妖道手里抢来的,据说是什么宝贝,我瞧着漂亮,就抢过来了。”
  谢墨将这串东西理了理,说∶“确实是串宝贝。”
  白佑听他这么说,谢墨一定知道其他,就问∶“这东西咋用?”
  谢墨说∶“这东西叫菩提摩,据说是某棵菩提精死前凝结出来的珠子,存世好几百年了,一直被人传来传去。”
  “这东西作用挺广,可以当很多媒介,净化污水,或者是把某些物品用来提纯。”
  白佑撑着桌子∶“可我怎么看那妖道用来夺舍呢?”
  谢墨嗯?了一声,后思考一下,觉得貌似可行,说∶“那他应该是提纯了魂魄,藏进了人家身体里,再用菩提摩一直养着,以此来达到夺舍。”
  白佑奥一声,表示∶“还能这么玩儿。”
  谢墨说∶“当然,它的用处也不止这点,因为是至纯之物,比较超脱,能无视阵法和鬼怪约束,结缔了还能护主。”
  “哦?”白佑说∶“怎么个不受约束,又怎么个护主法子?”
  谢墨为他解释∶“约束这方面,很多阵法玄道基本对你无效,比如青玄的摄魂铃,离火的奇门遁甲,基本都隔绝了。”
  一听奇门遁甲,白佑眉头抬了一下∶“哦呦?”
  没了奇门遁甲,那这齐老三可算是完了。
  白佑开始有些兴趣∶“然后呢?”
  谢墨说∶“然后鬼怪方面,鬼遮眼,鬼打墙之类的,也差不多失去作用。”
  白佑想了一下,鬼遮眼鬼打墙什么的,做任务时也没少遇见,但要说最吓人的,还得是沈长寂。
  当时那鬼遮眼白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也就是说拥有了这东西,那么沈长寂就不会再悄无声息地趴他背上了?
  “当然护主这方面就得看运气了,有些人一辈子得不到菩提摩庇护,有些人一生也只有一两次,全看机缘和运气。”
  这句白佑听懂了,意思就是∶“看它心情呗?”
  谢墨说∶“差不多。”
  排开这点,为没什么大不了,白佑伸手∶“那行呗,我拿着玩儿呗。”
  谢墨却收回说∶“小佑,它现在认着主呢,你用不了它。”
  啧,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不过那妖道都魂飞魄散了,这破珠子怎么还那么死随?
  但下一秒,谢墨就说∶“也别灰心,我可以试着帮一下,看看能不能解开。”
  白佑手又放回桌子,说∶“行。”
  谢墨拿着这串珠子,将这尽头的珠扣打开,这菩提摩便成了一条长串。
  他将这串如白蛇般圈圈缠绕在手上,然后慢慢握手捏住。
  菩提摩却在他手中勒紧,开始散发阵阵白雾,将他修长细白的手指都缠得发红。
  白佑看得眉头紧了紧,看这珠子的死动静,开口问了声∶“老大?”
  谢墨却温声说了句∶“没事。”叫他安心。
  也是在几十秒后,绞紧的珠子突然松懈,歇力一般,整条瘫痪在谢墨手心。
  谢墨转手看了看,至此才放下还在冒着白烟的菩提摩,露出满是红印勒痕的手腕,从桌子下拿了张手帕擦擦。
  白佑看得有些怀疑,说∶“这就…好了?”
  谢墨说∶“嗯,认主这方面算是解绑了,现在是无主状态。”
  白佑拿起来看了看,这珠子现在不仅在冒烟,摸着温度也挺高的。
  “怎么认主?”
  谢墨放下手帕,说∶“认主简单,就是取心头血,会有点疼。”
  白佑∶“?”
  沈长寂也∶“?”
  白佑下意识摸了下心脏的地方,暗道不好∶“老大,要我命呢?”
  谢墨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金色的长针,说∶“几滴就行,不会要命。”
  沈长寂拉了拉白佑,貌似不想给他扎,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谢墨却只微笑∶“我尽量轻一些。”
  没别的办法。
  白佑也觉得离谱,但谢墨总归不会骗他,犹豫一下,还是答应∶“行吧。”
  他伸手开始脱衣服,谢墨却告诉他∶“不用脱,带上凳子,坐过来些就行。”
  白佑的手上一顿,又系回去∶“哦。”
  他带上凳子,绕过办公桌,去到里面谢墨跟前,沈长寂也跟随在侧,双手放在白佑肩上,留意着谢墨手中的那根金针。
  只见谢墨绷了绷白佑胸前衣服,抬着手准备落针,叫白佑∶“别盯着心口,看其他地方。”
  白佑也不知道看哪儿,歪了歪头,视线飘忽,沈长寂的手过来,轻轻盖在白佑眼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