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殷近梵听见这个提议,内心是觉得可行,但妹妹的焦虑重点是来自于他的人身安全,只有他想办法脱离身边危险,这才是终结关键。
  他内心纠结有些犹豫,但为了妹妹不得不这么做。
  转头跟谢墨说∶“……像齐小姐说的那样,我把妹妹带在身边,先缓解怨气,这几年我会努力,想尽办法脱离殷家,去到一个能令她安心的环境,这样就不再会滋生怨气了。”
  谢墨那头安静,貌似在听,短暂沉默后,说∶“你的妹妹不是顽固怨灵,怨气确实能够平熄,但你要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多久,能够将她稳定?”
  殷近梵看着有戏,眼中如同希望,但殷家不是那么好脱身,重重困难加在一起,最起码,也得三年起。
  “……三年,给我三年时间行不行?我保证就这三年。”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但他会想办法结束这一切,然后带着妹妹远走高飞。
  谢墨那头无声些许,似乎也在衡量着这段时间,在短暂的思量过后,他还是决定,先给这一次机会试试。
  “行,三年时间,如若三年后,殷少爷做不到今日诺言,那我会再次派人,将令妹送去往生。”
  对方松口妥协,殷近梵内心止不住庆幸,松一口气呼吸都紧。
  他微微点头,语气真挚道谢∶“…多谢这位判官大人。”
  谢墨∶“客气了。”他抬手,示意身后屏幕后的白佑∶“东西还给他吧。”
  桌对面翘着二郎腿的白佑看商量出结果,随手往兜里摸了摸,拿出一个暗色镯子,扔给对面殷近梵。
  殷近梵两手接住,看了看确实是自己的东西,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败。
  他顺手戴进手腕,也礼貌说了句∶“谢谢。”
  谢墨看对话也差不多了,最后问问∶“那殷少爷,齐小姐,还有别的事吗?”
  殷近梵摇摇头,说∶“没有了。”
  齐清水那边却是安静了一阵,过后忽然说∶“判官大人,还有一件事。”
  谢墨∶“嗯?”
  齐清水脸上有些犹豫,短暂停留后,说出口∶“我弟弟他……”
  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关心∶“最近过得怎么样?”
  谢墨推了下眼镜∶“离火啊,出任务去了,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齐清水微微沉默,很轻地点了一下头∶“嗯。”
  闻言,谢墨从抽屉里拿出又一个手机,拨通了一道电话,不久后就被接通。
  一道带着少年气息与桀骜的声音传来∶“喂,老大,怎么了?”
  谢墨语气像是闲聊,说∶“没事,离火,关心一下你现在情况。”
  齐离火也还真信,伸了个懒腰∶“我挺好啊,刚把事情做完,现在和花左他们正在回来,马上就到因果社了。”
  说到这里,谢墨开了一下静音,问齐清水∶“齐小姐,有什么要问离火的吗?”
  齐清水脑袋偏了偏,明明关心,却莫名拧巴∶“没有了。”
  谢墨也是看出情绪的微妙,但也没有过多干扰,确认没有要说的后,取消掉静音,说∶“好,既然快到了,那就先挂了。”
  齐离火说∶“行,老大拜拜。”
  谢墨∶“嗯,拜拜。”接着嘟——地一声,电话挂断。


第98章 一米八的猫耳少女
  齐清水视线重回屏幕,后又移开,道∶“那判官大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谢墨说∶“行,我这里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齐清水起身,一旁殷近梵也道了再见,完事谢墨就将电话挂断。
  聊天结束,白佑收回手机,看着齐清水要走的背影,笑眯眯说∶“没想到嘛,将他赶出家门这么多年,居然还念着这个弟弟。”
  齐清水听着气恼,冷他一眼,说∶“管好你自己!”说罢转身就走。
  她走了,殷近梵也跟着离开茶楼。
  这下人去楼空,白佑也没必要再待在这处,重新回到楼下,往电线杆旁一站,还是原来的位置。
  他无所事事拿出手机继续刷视频,偶尔被风吹得寒意,也会搓搓手臂,往楼上三层的一个隐秘窗户,骂一声∶“三个混蛋。”
  他就这样在楼下寒风瑟瑟地冻了一个小时,终于在快要受不住的时候,迎面而来一麻袋附赠一闷棍上头,接着就直接扛走装车上。
  白佑就这么不知道被人带去了哪里,再睁眼时,他已经被拖入了地道,躺在那块画满符文的石板上。
  旁边立着根幽幽烛火,映照出站他旁边森森诡笑的李管家脸。
  李管家看他睁眼,笑容裂得更长,喉咙沙哑得如同枯槁,发出的声音晦涩难听∶“醒了,小伙子?”
  白佑看着这家伙,露出一抹淡淡苦笑,眼神之中还多了几缕骂意。
  李管家咯咯笑着,看着白佑这年轻又姣好的皮囊,说些什么∶“那家伙果然没有骗我啊,还真有这么个家伙上门。”
  笑完,她又问道∶“知道我是谁吗?小伙子。”
  白佑翻了个白眼,貌似并不想知道。
  李管家看他不想知道,那行,就不说∶“瞧我这德行,跟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做什么?”
  接着,她伸手,将白佑身上的外衣拉链拉开,衣服一件件解下,还剩里最面的底衣,就用刀子划烂,露出里面紧致又白嫩的肌肤。
  白佑躺这上边都看笑了,说∶“哎呦喂~大妈,搞这么大阵仗,敢情是劫色啊?”
  “劫色?”李管家说∶“我原本是个男的,我劫什么色?”
  “男的?”白佑看着李管家也不像男的啊∶“你男的长这死样子?”
  李管家有些出乎意料∶“啊呀,你这小伙子,死到临头了嘴巴还这么贱,等会儿就给你撕下来!”
  她用手指抚上自己的脸,说∶“要说早五十年的时候,我也是风流倜傥,帅气美男,后面要不是为了延续寿命,我能躲到这副壳子里面?”
  白佑朝她打量一下,后随便问问∶“夺舍?你这样子不像啊。”
  “那是,我夺舍能让你们这些无知小辈看出来?”说着,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了∶“行了,闭嘴吧你,老夫现在就把你宰了,看看到底能活多少年!”
  说着,她操起小刀,冰凉的手指摁住白佑胸口,刀尖快速扎进去,往下面一划,一道深长口子出现在白佑肚子上。
  没有血流出来,很奇怪,但她更奇怪∶“你怎么不喊疼啊?”
  白佑这时候∶“哎呦喂,我不爱喊行不行?”
  行,李管家也懒得多说,扒了扒皮肉,手伸进去,掏了掏白佑肚子,结果拉出来一堆黑色的不明物体,她∶“你这什么玩意?!”
  白佑翻了个白眼∶“你瞧你这,掏就掏还嫌弃上了。”
  李管家∶“你到底是不是人?!”绑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白佑朝她身后眯眼看了看,笑说∶“要我说还得是因果社神人多,这队友都被代掏了,那仨还杵边儿上看着。”
  李管家没反应过来∶“啥?”她刚要回头,一闷棍猛然暴击在李管家脑袋上,将她整个后脑勺砸烂出血。
  一戴着猫耳绒帽的一米八美少女抡着钢筋棒球棍砸了李管家脑袋,后一脚踩在人胸口。
  他眼神毒辣望着地上,眸里的寒意都要渗出,举起棒球棍,疾风挥下,力道暴击,将李管家胸口砸了个稀巴烂。
  实在是受不了,李管家大喊∶“停停停!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踩在上方的猫耳少女举着沾染满鲜血的棒球棍,开口,露出和石板上白佑一模一样的声音∶“我是你大爷!”
  说罢又一棍子砸下,砸得人脑壳稀碎,身体面目全非,口袋里掉出一大串白花花的珠子。
  看见这东西,白佑勉强停手,将棒球棍倒立在地,弯腰捡起那串珠子,问∶“这什么玩意儿?”
  沈长寂过来在白佑身侧,拿出兜里纸巾,擦了擦白佑脸上溅到的血渍。
  青玄走过来看了眼,说∶“这是……菩提摩?”
  白佑∶“你认识?”
  青玄摇摇头,说∶“以前听说过,像是某种媒介,但了解不深,更多你可以回去问问老大。”
  白佑瞧着觉得漂亮,就随手揣进兜里,地上的李管家却是急眼,都成肉泥了,还在地上蛄蛹∶“还……还给我…那是我的……还给我。”
  白佑用棒球棍碾着地上,什么你的我的,抢到了就是他的!
  还有别以为他刚才没听见,听口气还有同伙,他扔开手上的棒球棍,拿枪指着地上,说∶“同伙在哪?”
  “把珠子……还给我…”她蠕动到脚下,白佑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即朝着下半身开了一枪。
  枪声惊响,回荡在整个地道,刚才被揍成肉泥的李管家不觉得痛,反倒被这枪崩得惊叫。
  “啊!!……呃…”仿佛是真的感觉到了剧痛,李管家吼道∶“……什么东西?!”
  白佑可没那么多心思听他废话,手枪又逼近了些,问∶“同伙在哪?”
  李管家∶“什么同伙?我听不懂!”
  又是两枪,打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但足以生痛∶“你一开始说那个没骗你的同伙在哪?!”
  李管家惨叫着,但这会儿也大概反应过来,说∶“他……他我不认识!”
  白佑觉得她胡言乱语∶“不认识你说他没骗你?我还真会出现在这儿?”
  摆明了就是提前暴露行踪,还告诉了对方自己不死者身份,特意跑来夺舍来了!


第99章 铲除觊觎者
  要说活这么多年,白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想要他寿命和皮肉的人。
  长生和不死在别人眼里是至宝,但等真正落到头上,才会发觉这压根不是什么好事!
  数不尽的人对他惦记,巴不得争抢过去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
  对于这些家伙白佑最是讨厌,所以每次遇见都会格外谨慎,将那些想要得到他的连根带骨,通通挖出来。
  就好比这次,自打上次古街闲逛,在路上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从那起白佑就开始谨慎。
  第二天换了身装扮,他以女装的外貌示人,偶尔留意周围,但因为忙因果案件一直没空调查,结果案子都要忙完了,这觊觎者居然还不露头。
  要知道不管是离开这里去到陌生城市,还是跑回谢墨麾下,这对觊觎者而言都是极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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