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声音顿了一下,少年小声嘀咕道:“而且……你开赛车的样子其实很帅,我是很喜欢的。”
  里斯微微愣了几秒,而后轻笑一声,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阮粟从容地跨坐到他的腿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两人安静地看着彼此。
  水波粼粼,星也明亮,面前的眼睛却说不清谁比谁更温柔。
  里斯单手搂着他的腰,片刻后,男人低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闷声问:
  “宝宝,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对吗?”
  阮粟嗅到了他呼吸间不算浓郁的酒香,带着里斯身上清冽的气息,卷在微凉的晚风里。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偏头贴住他的侧脸,轻拍他的背,承诺道:
  “我会,里斯,你也会永远在我身边。”
  “我和凯尔说,以后不当首发了。”
  里斯慢慢地把五指插入他的发丝中,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我会退居教练,偶尔参加常规赛和表演赛,这是最安全的赛事。”
  阮粟思考了一下,郑重地问:“这样你会开心吗?”
  “当然,”男人勾唇一笑,语气轻快起来:“在这些项目里面,你老公应该还能卫冕很多年的冠军。”
  还是一样臭屁,阮粟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这样就很好。
  不要让伤痛成为噩梦,这是勇者成长的必经之路。
  阮粟心想,或许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里斯身上这股不羁的傲气,勇敢无畏的强者总是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但能吸引他目光的人,也必然不是一个胆小怯懦的人。
  “好的,冠军里斯。”
  阮粟笑着凑上去亲了亲他,然后就被人兜着大腿一把抱起。
  今天在洗手间没解决完的事情,在床上得到了充分的宣泄。
  或许是酒精刺激了神经,又或许是今天的湿身画面太过刺激,两人一下情难自抑,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里斯很快地脱了上衣,宽阔紧致的胸膛因为热气和酒劲微微泛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阮粟只是多看了两眼,男人就俯下身,低笑让他行动。
  “我不要……”
  阮粟无力地看着那两粒离自己越来越近,柔软的身体不安地扭动。
  “可是你学得很快,上次的都会了,”里斯蓝眸温柔地弯着,低声哄他:“宝宝,你好聪明,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教你一点。”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当幼师这一块很有天赋,加上那具性感的身体,没有人可以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他们真的玩得好过分啊……
  阮粟一边羞涩地尝鲜,欲拒还迎地推搡,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迷人,水光盈盈的眼睛泛着红,像是刚被喂饱的小猫崽。
  眼睛半睁不睁,像小猫喝完奶之后打瞌睡。
  里斯忍不住去揉他的脸蛋,跟搓汤圆小丸子一样,阮粟的嘴巴被掐地嘟起来,他迷迷糊糊又去找。
  里斯喉间溢出一声闷笑,男人撑起身体,随手抽了条黑丝缠住虎口,丝绸缠绕在指骨上,恰好卡在少年的。里。
  搅动,溢出,田干净。
  跟野狼一样,把猎物全身都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男人低声笑:“宝宝咬完,要换哥哥了。”说罢便撩起少年的衣服。
  阮粟在他一声声的赞叹中迷失自我,床垫好像变成了温热的泳池水,泡着他们两个不断地下沉、浮起,他们像是两叶无法分割的方舟,共同沉沦在这场爱河。
  里斯挑逗他,却又引导他。
  他会低下头温声夸赞阮粟做得好,在对方意乱情迷的时候摸着他红润的脸颊,夸他是小水球,又圆又多汁漂亮,是最可爱的宝宝,是他的小甜心。
  男人情到深处,偶尔中英混杂地说情话,让阮粟在半梦半醒中都分不清这哪里,也胡乱地说着中英文回复他。
  昏过去之前,阮粟听见里斯和他说:
  “订婚快乐,宝宝。”
  啊……原来不是什么单身派对,分明是他们的订婚派对。
  阮粟心满意足地裹着被子,钻进男人温热的臂弯,和他紧紧相拥在一起,十指相扣,两枚戒指像是红线缠绕。
  那就缠绕一辈子吧,阮粟想。
  就让注定的缘分得到最应有的款待,让最懂得珍惜彼此的两个人相爱,做彼此的方舟,成为对方的小岛。
  就这样,永远爱下去吧。
  *
  订婚过后,婚礼就要提上日程。
  没想到,柳雅和西奥多居然是最紧张的人,他们真的是抓耳挠腮,还是第一次自己给自己当亲家。
  里斯联系策划公司出了几套方案,两人拿着几份方案书纠结半天,最终决定去掉把“女方”交给“男方”的步骤,西奥多送里斯上台,柳雅送阮粟上台。
  然后就是挑选婚礼的西装。
  陶予和Mike一起陪着去挑选的,因为他俩非常不信任里斯的眼光。
  结果试了一圈,阮粟最终还是偷偷买下了里斯挑选的那身白色燕尾服,藤蔓刺绣采用的是中国的工艺,让整套衣服有种中西结合的美感。
  里斯的衣服自然是阮粟挑选的,选用了最适合里斯的黑色套组,毕竟有这种身材,他穿什么都很好看。
  在紧锣密鼓的筹备时间里,里斯抽空带着阮粟去了趟上东区的那家Fern bar。
  阮粟一脸茫然地下车:“干什么呀,又要灌醉我?”
  “今天不喝酒,”里斯握住他的手,推门走进去,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喧闹声中:“今天听我给你唱歌。”
  阮粟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里斯轻轻按在了场地最中央的卡座里。
  迷离暖黄的灯光恰好落在这一处,周遭来往人群的喧闹仿佛隔着一层薄雾,少年穿着白色的T恤,桃花眼好奇地上扬着。
  他这张精致漂亮的面孔一出现,在这里便能吸引不少的目光。
  里斯自然感受到了,男人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宽阔的肩膀挡住那些视线,从包里拿了杯果汁放在他面前,然后起身朝吧台挥手。
  阮粟一脸茫然地追随着男人的背影,看见他从服务生手里拿过一把吉他。
  什么……
  里斯居然还会弹吉他?
  周围传来了小声的窃窃私语:
  “Is that the Reese?  Oh my god……”
  “里斯也在这里,他居然好这一口?!”
  和记忆中的声音重叠,阮粟一时分不清这是当下的声音,还是来自脑海里的回忆,总而言之,这种感觉让他心跳砰砰加快,目光紧盯着里斯的背影。
  只见男人从容地走上台,把话筒调高,曲着一条长腿坐上高脚凳,宽大的吉他被他抱在怀里,对比之下都显得十分小巧。
  清了清嗓音,男人拨动琴弦,落下一串丝滑低沉的泛音。
  他选在低音区弹奏,古朴温柔的音色慢慢漫开,一点点盖过酒吧原本的嘈杂,场内不少人不自觉地望上台上。
  那是一首改编后变得抒情的英文歌,男人低低地哼唱着,低沉沙哑的嗓音伴随着吉他的音弦,像是潺潺流水:
  “Like the starlight,No beginning or end——”
  如同星光,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男人抬起头来,隔着半个酒吧的光影和人群,望向阮粟坐的那张卡座。
  “Look into your eyes,I get lost in this moment,I never want to leave——”
  望向你眼眸,我沉醉此刻,不愿离去。
  “All that I need to know,It’s standing right in front of me——”
  我已然看清我所渴求的一切,此刻就站在眼前。
  “Here and now is where it all begins——”
  此时此刻,就是一切的开端。
  “Still I would find you right here all over again——”
  就算重来一次,我依旧会在这里找到你。
  “Be falling for you”
  “Be falling for you”
  “Be falling for you”
  “I’ll always be falling for you”
  为你沦陷,为你沦陷,为你沦陷。
  ……我将永远为你沦陷。
  吉他声随着尾音落下,阮粟看着聚光灯下的男人,眼睛蓦地开始发酸,然后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滴到手心里,阮粟垂头用衣角去擦,目光却微微一顿。
  他的手掌上空空荡荡,戒指不知在何时不翼而飞。
  好像是……昨天晚上?
  昨晚里斯说戒指硌着他疼,在阮粟迷迷糊糊的时候把它摘了,那它……现在去哪儿了?
  发愣的三秒之间,阮粟心里有一个隐约的猜想,他猛然抬起头,方才还在台上的男人已然走下来,此刻,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手里正攥着那枚戒指。
  阮粟感觉自己跟喝醉了酒一样,呆滞地看着男人,眼泪不受控制,跟小河一样顺着脸蛋往下淌。
  “不是……不是求过一次了吗?”
  阮粟吸了下鼻子,眼圈和鼻尖全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光,再开口,那句话说得又委屈又茫然,尾音被哭腔泡得发软:“怎么还带求两次婚的呀!”
  虽是这么问,少年脸上却分明挂着幸福的笑,眼泪和嘴角拉扯出一种可怜又漂亮的模样。
  里斯的蓝眸沉静地落在他的脸上,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次在医院,他浑身插着管子,连呼吸都觉得撕扯,只能勉强用弯曲的手指代替下跪,狼狈地求来了一生的承诺。
  虽然阮粟毫不介意,但里斯怎么能甘心呢?
  他的爱人值得一场最好的求婚。
  里斯想要给他一场浪漫的、郑重的、没有任何遗憾的求婚,要把那些年错过的、那十三年零散在岁月里的执念全都补回来。
  所以他把地点定在了这里——
  在他们重逢的地方,在他们的故事重新开始的地方。
  男人单膝跪在卡座前,周围的光线被他的身形遮住大半,恰好把阮粟拢进他投下的那片阴影里。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可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却压着翻涌的情绪,像一片在深夜无声起伏的海。
  在阮粟含泪的注视下,男人将戒指缓缓举到阮粟面前,庄严开口:“阮粟,你愿意戴上戒指,和里斯·路索尔先生结婚,和他成为一生的伴侣吗?”
  啊……原来是改了求婚词。
  从重逢重组,变为一生伴侣。
  从因缘际会,变为长相厮守。
  里斯要的不止是因缘重逢的家人,他们更是即将携手一生的爱侣。
  和在医院一般,阮粟擦了眼泪,大声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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