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他站到阮粟旁边, 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陶予刚要按快门, 里斯忽然偏头在阮粟脸颊上亲了一口。
  阮粟的耳朵“腾”地红了。
  陶予尖叫着连拍了十几张, Mike在旁边跺脚,Ashley笑得直拍大腿。
  “够了够了,”阮粟推开里斯,伸手去抢陶予的相机,“让我看看拍成什么样了——”
  照片里,阮粟红着耳朵瞪眼,里斯嘴角弯着看他,背景是曼哈顿的天际线和暖白色的串灯,天空是暮色和城市灯火交界的蓝紫色。
  “好丑的图!”
  “好可爱喔。”
  两个新郎同时开口,然后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晚宴开始,西奥多和柳雅分别致辞。
  柳雅的发言自然大方自然,而西奥多给要用法语腔的中文说一段,直接把“百年好合”说成了“百年好喝”。
  以柳雅为首,全场哄堂大笑。
  最后,里斯端着酒杯站起来,环顾全场,男人面色庄重,沉稳地开口:“这场婚礼,要感谢所有帮助我们走到这里的人,特别是爸妈和外婆,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和Ruan才能这样幸福顺利地走到一起。”
  外婆和柳雅在底下抹眼泪,西奥多笑着点了点头。
  “最后,”里斯举起酒杯,面向阮粟,神情温柔下来:“阮粟,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我会用一辈子证明,你选我是对的。”
  阮粟举杯和里斯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你要是敢对我不好,”阮粟小声说,“我就带着Boop回北京。”
  里斯笑了,碰了碰他的肩膀:“那我跟你一起回。”
  晚宴后半段,音乐换成舞曲,大家陆陆续续站起来跳舞。
  里斯拉着阮粟走到花园中央。
  “跳什么?”阮粟问。
  “跳我们跳过的那支。”里斯说。
  音乐响起,阮粟愣了一下,然后被里斯拉进怀里,男人的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后腰。
  起舞的步子很慢,里斯带着他转了一个很小的圈,两个人在花园里缓缓移动,周围的灯光和人群都虚化成一片模糊的暖色。
  阮粟踩着里斯的步子,渐渐跟上了节奏,他抬起头看着里斯,男人的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蓝眼睛很亮。
  “还记得那次舞会吗?”里斯低声问。
  “嗯。”
  “你那时候笨死了,连步子都不会迈。”
  “喂——”
  “但还是很可爱。”里斯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额角。
  音乐转了个调,节奏快起来,里斯带着他转圈,阮粟的白色燕尾服下摆跟着飞起来,划出一道白色的弧,里斯急忙握住他的腰,两个人重心不稳,差点吻在一起。
  围观的人开始起哄。
  陶予举着相机大声喊:“亲一个!”
  全场跟着起劲:“亲一个!亲一个!”
  凯尔笑着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阮粟羞涩地垂下眼帘,悄悄抬眸却发现里斯的蓝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要亲吗?”男人垂眸笑着看他。
  阮粟脸红了半晌,终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哎呀,那就……也不是不行吧……”
  里斯微微挑眉,正要动作,下一秒,少年先他一步猛地踮起脚尖,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里斯猝不及防被他拉着弯下腰,在人声鼎沸的花园里,在曼哈顿的暮色中,这对新婚夫夫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掌声和口哨声几乎掀翻了顶棚。
  *
  深夜,所有人陆陆续续回了酒店的房间休息,一场盛大的狂欢就此落幕。
  啊……不对,有两个人还没安静下来。
  不,可不是闹洞房!
  只见两个黑影“嗖嗖”两下从酒店房间溜了出来,一路蹑手蹑脚跑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阮粟长舒了一口气。
  “真的就这么跑了?”他小声问。
  跟那史密斯夫妇似的。
  “不然呢?”
  里斯按下B1,偏头看着他:“凯尔和陶予他们还在隔壁屋喝酒呢,要是被堵到了,咱俩今晚可就走不了了。”
  阮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粟里斯夫夫”跑到停车场,里斯从后备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简单的换洗衣物和护照,还有两顶帽子和两副墨镜。
  他们在车里换下了西装,阮粟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里斯穿了件黑色的运动外套,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宝宝,我们这样像不像在私奔?”里斯说。
  “像在偷情。”阮粟纠正他。
  里斯“喔”了一声,发动车子,大声笑道:“那现在也是合法偷情!”
  引擎低低地吼了一声,开出停车场,拐上了第五大道。
  曼哈顿的夜晚流光溢彩,霓虹灯从车窗两侧掠过,把两个人的脸映成一片流动的彩色。
  阮粟靠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笑了。
  “宝宝,在笑什么?”里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来。
  “我在想……去年这时候,我还在头疼怎么考进哥大,还在纠结要怎么跟‘里斯哥哥’处好关系呢,每天提心吊胆的,真是好神奇。”
  里斯偏头看了他一眼,蓝眼睛在路灯的明灭中忽明忽暗:“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在曼哈顿的车上,旁边坐着的……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我们马上要飞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了!”
  耳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阮粟也笑了,声音软下来,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自言自语般道:“就像做梦一样。”
  里斯眉心微微一蹙,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握住他的手指,笃定道:
  “宝宝,不是梦。”
  他捏了捏阮粟的指尖,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温声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结婚了。”
  “我知道。”阮粟就笑了。
  *
  凌晨十二点。
  纽约肯尼迪机场灯火通明,两个人拖着行李箱穿过空旷的航站楼,换了登机牌,过了安检,坐在候机室里等登机。
  阮粟躺在里斯怀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被里斯抱进怀里,裹在大衣里面。
  “累吗?宝宝。”里斯有些心疼地搓了搓他的额头。
  “累,”阮粟靠在他身上,“但很幸福。”
  所有充满期待的旅程都是不怕辛苦的。
  飞行要坐十几个小时,阮粟边看电影边吐槽剧情,中间被里斯投喂了一盒飞机餐和两杯橙汁。
  他一边嚼嚼嚼,一边好奇地问里斯,落地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是什么。
  里斯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故意逗他:“宝宝,虽然逃出来了,但再怎么说都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觉得我们要做什么?”
  阮粟果然炸毛,耳根烧起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里斯握住他的手,瞳色深深,两人十指交扣,男人的指腹摩挲着少年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老婆,我们在度蜜月呢,你想让我多正经?”
  阮粟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理变态。
  里斯低笑一声,也不逗他了,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凌晨,飞机冲上夜空,曼哈顿的万家灯火在舷窗外渐渐缩小,变成一片片模糊的暖黄色光斑,最后被云层吞没,只剩下一片深蓝色的夜。
  阮粟靠在座椅上,头枕着里斯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里斯偏头看着他,少年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机舱里灯光调暗了,只有头顶一盏阅读灯还亮着,光线恰好落在阮粟的侧脸上,把少年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那样柔软漂亮。
  男人不由地看入了迷,直到怀里的少年好似感受到炽热的目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最后把脸埋进里斯的颈窝里,彻底不动了。
  里斯安静地看他了一会儿,低下头,在少年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把毯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膀,然后拥抱着他闭上了眼睛,依偎着彼此沉沉睡去。
  飞机降落在马尔代夫的凌晨。
  机舱门打开,湿热的空气裹着椰子和海盐的味道涌进来,阮粟在廊桥上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醒了。
  “这空气也太好了!”他忍不住欢呼雀跃,被男人拉住手,让他跟紧自己。
  阮粟有些无奈:“又不是小孩子,我又不会走丢。”
  里斯摇摇头:“就是单纯想牵着你。”
  通过海关,里斯把两个人的护照一起递过去,海关人员笑着在护照上盖了两个章。
  车子沿着海岸线开了二十多分钟,车窗外是黑漆漆的海面,天上星星宛如碎钻般层层叠叠,交相闪烁,阮粟的摄影师职能上线,一路都在拍照惊叹。
  酒店在一片独立的海域的水屋里,木栈道从主岛延伸到海中央,两侧是浅滩和珊瑚礁,私密性很好。
  木栈道尽头是一栋悬在浅蓝色海面上的白色房子,一层是客厅和落地窗,二层是卧室,屋顶是茅草的,四周是栏杆,下面是露台,连接着一段下海的阶梯。
  大海在夜色里看不见边界,只有远处偶尔的白色浪花线在提醒着海的存在。头顶的星空极其明亮,银河在海平面横跨,密密的星点铺满整片天幕,像碎钻撒在了黑色丝绒上。
  阮粟光着脚走出去,坐在露台的木地板上,仰头举着摄影机看着星空,脸上几乎是如痴如醉的模样。
  里斯跟出来,裹着毯子把他包裹起来,又蹲下身给他穿了毛绒拖鞋。
  阮粟忽然猛地转过身,把左手举起来,戒指在星光下亮了一下,少年急促道:
  “快,里斯,今晚月色这么美,我们来拍官宣照!”
  里斯挑挑眉,听话地举起左手,两枚戒指并在一起,银圈和蓝钻,一大一小,在满天的星星下面泛着温柔的光。
  背景是马尔代夫凌晨的天空,银河像一条钻石河从画面左上角斜斜划过,尽头是海平线上刚泛起的一线鱼肚白。
  咔嚓。
  照片定格。
  镜头里除了两枚戒指,还有远处一点点泛白的天际线和更远处一整片安静飘渺的海。
  “要发出去吗?”里斯搂着他温声问。
  “发!”
  阮粟立刻点开社交媒体,发了一条动态:
  「摄影师XiMi:今晚月色真美,我们终于结婚啦!
  【图片】」
  里斯立刻给他点了个赞,在底下回了一串亲亲的表情包,然后无视了疯涨的红点,关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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