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你们先玩,我送他回去。”
  说罢他俯下身,单臂穿过阮粟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少年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捧棉絮,长袍的纱质布料从臂弯垂落,随着里斯的步伐轻轻飘动,露出底下那双穿着帆布鞋的脚,鞋带散了,在空气里一晃一晃。
  男人抱着人转过身,走出酒吧的木门,穿过那条已经安静下来的鬼屋走廊。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阮粟在他怀里缩了缩,下意识往他胸口又拱了拱。
  里斯把人放进车后座,刚坐进去关上车门,阮粟就醒了。
  四目相对,阮粟猛地向后撤了半个屁股,醉眼朦胧地盯着里斯,半晌,吐出一个单词:
  “吸、吸血鬼?”
  里斯:“……”
  有的人喝醉发酒疯,有的人喝醉哭失恋,有的人喝醉就很乖地睡觉。
  阮粟就属于第四种。
  ……很乖地发酒疯。
  车内暖气开得足,真皮座椅的触感又凉又滑,安全带的卡扣还没扣上,阮粟就已经不安分地往旁边蹭过去了。
  “里斯——”
  这回又不认成吸血鬼了,里斯无奈笑笑。
  “嗯?”
  “里——斯——”
  “……怎么了?”
  阮粟的声音被酒精泡得又软又黏,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嘴里含了一颗化不开的糖。
  他整个人往里斯那边歪,脑袋抵着男人的肩窝,嘴唇蹭着黑色风衣的立领,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里斯的颈侧。
  “你脖子上有个什么东西啊?”
  阮粟眯着眼睛,仰起脸,鼻尖擦过里斯的喉结,凑近了看。
  “喉结,上面化了点银粉装饰。”
  “它怎么在动?”少年好奇地伸出手指,指腹贴着那块凸起的软骨,轻轻戳了一下。
  里斯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抓住他的手,男人偏过头,把阮粟往远处挪了挪,嗓音低哑:“……因为我在说话。”
  “你说话它就动啊?”
  阮粟被挪开也不恼,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傻愣愣地笑了一声,“那它好乖喔。”
  里斯捏住他还要继续摸的指尖,想到刚才少年不听话喝下的酒,男人语气沉了沉:“的确,比你乖多了。”
  阮粟哼哼两声,埋进他颈窝,小声道:“才不是,我刚刚是在完成大脑给我下达的任务……要躲避里斯的追捕喝完一杯酒。”
  里斯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阮粟见他十分冷漠,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歪歪扭扭地撑着手臂从里斯怀里坐直,扒着前座的椅背,凑到司机旁边:
  “Hi!How are you doing tonight?”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醉鬼一眼,又看了一眼里斯,礼貌地回了句“Good”。
  “你知道吗司机师父,”阮粟含混地开口,“我来的时候,打车一百二十刀!每次打车都被坑……从机场到东区,我数了一路,一百二十!一百二十!我还以为美国出租车是镶钻的!”
  司机尴尬地应了一声:“这个……有些司机确实不太规范。”
  “但我现在变聪明了!”
  阮粟眨了眨眼,得意地挺起胸,“我现在知道用 App 叫车,还会看路线,谁想绕我路我直接差评!”
  里斯伸手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有些无奈:“Ruan,坐好。”
  阮粟被他拉回座位,也没挣扎,只是乖乖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仰起脸,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
  “欸?”
  他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发黏,带着酒后的鼻音,“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啊?”
  车厢里很静,只有窗外掠过的霓虹和轮胎轻擦路面的声响。
  里斯侧过头,看见少年醉眼朦胧地盯着自己,睫毛很长,鼻尖被酒意染得微微发红,车灯光线忽明忽暗地落在阮粟脸上,像一层薄薄的暖金。
  阮粟刚亢奋了一下,现如今又瘫软下来,滑到里斯的大腿上躺着,闭上眼睛。
  里斯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停顿了片刻,淡淡地勾了下嘴角。
  ……小和尚,你才眼熟。
  然而就在他以为阮粟就要睡着的时候,少年忽然翻了个身,脸朝向里斯的肚子,嘴唇贴在他的衣服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小黄毛……”
  里斯微微一愣。
  但少年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好像刚刚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只是一个幻觉。
  出租车停在宿舍楼下,里斯付了车费,把人从车里抱出来。
  阮粟的胳膊立刻自发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皮肤。
  里斯被蹭得浑身发烫,加快脚步往宿舍走。
  上台阶的时候,阮粟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膝盖撞在门框上,疼得“嘶”了一声。
  “Ruan,别乱动。”
  里斯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点严厉。
  怀里的人立刻僵住了。
  几秒后,阮粟从他颈窝里抬起脸,那双黑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嘴唇瘪着,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你凶我?”尾音恶狠狠的。
  “……”
  “我没有凶你,”里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让你别乱动,会摔……”
  “你刚刚就是凶我了。”
  阮粟打断他,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鼻音,热气全喷在他的颈侧。少年吸了吸鼻子,声音变得很小,“你不可以对我那么凶的……”
  里斯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点想笑,心又软的一塌糊涂,把他往上掂了掂,偏过头问:
  “为什么不可以?”
  阮粟在他背上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我是你喜欢的人,不是吗?”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里带着一种醉醺醺的、理直气壮的委屈。
  像是教人一样,少年一字一顿道:“里斯,对喜欢的人不可以那么凶的。”
  里斯在门口站了好几秒。
  深秋的夜风从身后吹过来,冷得人十分清醒,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偏过头,他只能看见阮粟半个侧脸,少年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困出来的水光,嘴唇微微嘟着,像在等他反驳。
  里斯忍不住笑了。
  半晌,他垂下眸,低声问:
  “那如果是哥哥喜欢你怎么办?你不介意里斯是哥哥了?”
  阮粟的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半晌,他嘟囔了一句:
  “介意什么?……我又不和你生宝宝。”
  【作者有话说】
  西米:白天喂狗的画面浮现眼前,不禁叫一声农村小土狗的名字,真是惬意[垂耳兔头]
  某男子:?!老婆你记得我[求你了]!
  下更大概率又是凌晨[化了]


第49章 浴火焚身
  一直把人抱到床上, 里斯依旧没想明白阮粟那句“生宝宝”是从哪里学来的。
  总之,他语气严厉地胡乱回了一句:“……在外面不要乱讲话。”
  难道可以生宝宝就介意哥哥了吗?
  当然,里斯是不会把后半句话说出来的。
  他还没那么缺德, 欺负一个醉到话都听不明白的小酒鬼。
  里斯去简单洗了个澡, 又拿了热毛巾回来,刚走到床边俯下身,阮粟的两只胳膊就“唰”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醉鬼的力气还挺大。
  里斯猝不及防, 上半身被阮粟拽得几乎趴下去,单膝跪在床沿,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少年呼出的气息带着甜涩的酒香,一下一下拂过里斯的嘴角,后者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偏偏始作俑者还无知无觉, 眯起眼看着他:“里斯,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
  “真的很红欸?”
  阮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两只手转而去捧他的脸,拇指按在颧骨上,使劲往上推了推:“你脸好烫,你是不是喝醉了?”
  深蓝色的眼睛暗沉了一瞬。
  下一秒,男人忽然攥住他的手腕, 把那双作乱的手从脸上扒下来,猛地压在他头顶的枕头上。
  “嘶……”阮粟不满地呜咽了一声。
  这个姿势让他的胸口被迫微微挺起来, 长袍的领口滑开一半,露出底下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脑袋本能往里斯身侧蹭去, 下一秒就被男人温热的大手轻轻捏住了脸颊。
  里斯单膝跪在床边, 一手握着热毛巾钳住他的手腕, 一手虚捧着他的脸警告道:“Ruan, 听话,不要乱动了。”
  华丽的妆造卸下,男人一身黑色家居服,衬得肩宽脊直,沉静的皮囊底下,那双蓝眸正强耐着某种情绪。
  阮粟歪了歪头,显然对他冷淡的语气和威胁十分不满,哑着嗓子喊了他一声,只不过叫的不是“里斯”,也不是“哥”。
  是舞会那天里斯教他的那句——
  “……里斯哥哥。”
  里斯的动作瞬间静止在原地,呼吸停了一拍,深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里斯哥哥。”阮粟又叫了他一声,声音黏糊糊的。
  眼下的少年已经醉到意识不清,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可以肆无忌惮,任意妄为。
  可是里斯没有喝醉,他必须保持理智。
  男人闭上眼,再次警告道:“Ruan,安静一点,你已经喝醉了,现在最需要好好睡一觉……”
  阮粟歪了歪头,像是听不懂他说话,下一秒,他忽然凑过来,鼻尖蹭过里斯的下颌,脖颈一抬,温热柔软的唇就这样贴上了里斯的耳朵。
  “啪叽”一声,带着很小的水声,湿湿地亲了一口。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住了。
  “还给你的。”少年的声音带着混浊的醉意,唇瓣软软蹭过男人的耳垂:“圣诞节,还给你的祝福……你不要凶我。”
  见里斯却迟迟没有反应,阮粟眨了眨眼,小声补充道:“去年圣诞节,你亲我的时候说这是送给家人的祝福,当时就是这样的。”
  说着,少年似乎想要更清晰地演示,于是微微张开嘴唇,又亲了一下男人的耳廓。
  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根引线,“滋啦”一声点燃了里斯浑身的神经。
  男人呼吸重了一瞬,他几乎不受控制地伸手扣住阮粟的后脑勺,半跪上床,庞大的身形瞬间将人罩在了身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