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不用这样客气,叫西奥多就好。”男人侧身让开门,目光落在阮粟身上。
  少年比照片里还要瘦点,卫衣的肩线松垮,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头发很黑很软,像刚睡醒没怎么打理,发尾微微翘着。
  西奥多原本还有些紧张,却听见少年用软和的声线打招呼。那双眼睛望着他,瞳仁如同浸了水的黑曜石,干净到几乎不设防。
  男人微微一怔,目光柔和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来吧Ruan,欢迎回家,我们都等你很久了。”
  欢迎回家。
  这四个字从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阮粟完全陌生的坦荡和理所当然。
  低头换鞋,走进玄关,抬眼望去。
  ……阮粟觉得自己像误闯了某个样板间。
  眼前的客厅穹顶约有五六米高,四周金碧辉煌,好几个房间门错落有致,一整面落地窗正对后院花园,落日的光晕斜斜铺进来,把乳白色的长沙发和茶几镀成淡金色。
  入门右手是旋转楼梯,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右下角有个歪歪扭扭的签名,阮粟眯眼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是什么字母。
  西奥多端着两杯柠檬水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道:“那是你哥哥十三岁时画的,学校艺术展拿了一等奖,去年才框好挂上的。”
  十三岁?
  ……画得跟梵高转世似的。
  阮粟因为这幅画对他这位哥哥提起了一点兴趣,并大致想象了下他的形象——
  应该是个黑发蓝眼的优雅美男,文艺范儿,不太爱社交——这样最好,他俩井水不犯河水,阮粟独生子当惯了,暂时还不太想和这突然多出的兄弟打交道。
  “你可以随意走走,”西奥多把柠檬水递给他,又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二间,朝南采光好,柳雅在里面收拾,你一会儿可以上去找她,有需要添置就和我说。”
  接下来西奥多又给他介绍了厨房、餐厅、影厅室、花艺室、地下酒窖……
  阮粟听着这些陌生的单词,象征性地点着头,脑子有点懵懵的。
  “你哥哥的房间在你对面,”西奥多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
  阮粟看过去,门板是哑光深灰的,和周围的米白色调有些不同。
  “他应该晚点回到。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找他,他很随和的——噢,虽然看起来可能不太像?”
  看起来不太像?
  哦,可能文艺男就是会看着阴郁清冷一些吧,阮粟想。
  在花园边站了会儿,西奥多又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月季——什么“龙沙宝石“”蓝色阴雨”,说是“柳雅说中国人最爱种”。
  阮粟一个词没记住,光顾着点头微笑。
  几分钟后,楼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粟!来看看你寄来的行李,我收拾了下,有些东西不知道还要不要——”
  阮粟如蒙大赦,跟西奥多说了声“失陪”就上楼了。
  进门,柳雅正蹲在行李箱旁边往外掏衣服,见他进来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快来宝贝儿,我帮你把衣柜腾出来了!”
  女人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笑起来眉眼弯弯。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针织开衫,整个人温柔又利落。
  阮粟走过去跟她一块儿收拾。
  柳雅把一件件叠好的T恤递给他,嘴里絮絮叨叨:“这房间朝阳好,西奥多特意给你挑的,我跟他讲你从小怕冷,他还说要在你房间加地暖——”
  她絮叨的时候,阮粟把书包拎起来放到了书桌旁边。
  柳雅眼尖,目光忽然定在他书包肩带那层亮闪闪的贴纸上——
  那是一张心形的荧光贴纸,上面印着“BAR”的字样,还沾着一点点亮粉。
  “你昨晚去酒吧了?”柳雅动作一顿,眼睛亮起来。
  阮粟动作一顿,生硬道:
  “倒时差睡不着.陶予拉我去的。”
  柳雅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行啊你,落地第一天就这么会安排生活,我还怕你像在北京那样整天宅屋里呢!”
  “当初我说要接你出国,你外婆担心地要命,生怕这里太开放你不适应,现在看来她真不够懂你!”
  阮粟干笑了两声。
  “她要是知道你去酒吧,肯定要念叨‘夜不归宿伤元气’——”
  柳雅学着老太太的语气,然后噗嗤笑了,“我就说嘛,你就该多体验,别老拘着!你外婆那套养生理论听听就算了,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痛快!”
  阮粟不敢苟同,只能陪她笑了笑。
  柳雅把儿子书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收拾,忽然“咦”了一声,拿起一件物品,转过头来——
  “这不是你外婆给你的那串沉香吗?我明明放在我包里了啊,怕你托运弄丢,想着到了再给你的……你什么时候拿回去了?”
  阮粟正往抽屉里放袜子,回过头盯着那手串,茫然地眨了两下眼。
  下一秒,他浑身都僵住了。
  零碎的记忆涌上心头。
  昨晚被压进床垫里,他的屁股硌在一个东西上,疼得哼了一声。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低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阮粟听见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后来就不硌了。
  男人兜着他的大手柔软温暖,阮粟泄了药劲,很快窝在他结实的臂弯里睡着。
  早上他匆忙收拾东西,看见桌上那串深棕色珠子,下意识以为是外婆给的沉香手串,就顺手给揣兜里了。
  现下想来……应该是那人的。
  “怎么了?”
  柳雅看他脸色不对,轻轻皱了下眉:“这手串不是你的?”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红心]檀木手串】
  昨天晚上——
  里斯生疏地脱下少年的裤子,兜着他的屁股往床垫里沉。
  灯光昏暗,对方忽然低低闷哼一声,声音软糯发颤,一双迷离的眼水光盈盈地抬起。
  里斯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串上,又落在他的屁股上--
  少年嫩白的皮肤上,被串珠酪出了一个红印。里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垂眸,轻轻蜕下了那串自己从十三岁起就从未摘下过的檀木手串。
  *
  接档文同款美校《美校作精被中式Daddy养了》预收求收藏[咬手绢]本文主角有客串[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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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诺是天生的麻烦精,在美校恃美行凶,横行霸道,是警局的常客。母亲把他塞给华裔远亲,让那位帮忙好好管教。
  安诺翻了个白眼。
  管?从小到大谁管过他?
  殷执渊,藤校的考古系教授,家在曼哈顿上东区。
  电梯入户,开门的男人穿着深灰家居衫,袖口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
  长得倒是不错,小麦皮、眉骨高,一看就是那种在藤校里被人叫“Professor”的亚洲精英。
  可惜,安诺最烦这种一本正经的。
  第一天,安诺把腿翘到了饭桌上。
  殷执渊平静道:“家里规矩不多,但坐有坐相。”
  安诺冲他笑得甜腻:“知道了,Daddy。”
  他故意把那个词咬得又软又长,暧昧至极,舌尖在唇边一勾,等着看这位绅士皱眉失态。
  殷执渊确实顿了一下。
  然后握住了他的脚踝,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踝骨上,淡淡应道:“乖孩子。”
  ^v^阅读指南:
  *成熟坏种痛觉失灵攻×凶狠小猫恋痛症受,攻宠受/美校寄宿/年龄差/体型差
  *对抗路,双向讨厌→双向喜欢


第3章 初次见面
  “那个……”
  阮粟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是陶予的。他、他昨天落我这儿了。”
  柳雅看了他一眼,那串珠子在指尖转了个圈,递回给他,没多怀疑:
  “那你记得还给人家,这珠子瞧着不便宜呢。”
  然后又嘀咕了一声:“没想到那小子也开始养生了。”
  一个来美快十年的留子,都快被这儿腌入味了,带沉香?
  也是稀奇。
  阮粟接了手串,飞快地揣进自己裤兜。
  “妈,我去洗个澡,一身汗。“他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浴室。
  “晚饭七点半,你记得收拾完下去!“柳雅在门外喊。
  阮粟应了一声,把门反锁。
  热水冲下来,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蒸汽弥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白茫茫。
  他抹了一把水雾,对着镜子里的人影怔住了。
  少年清瘦白皙的身体上,肩膀、锁骨、胸口,零落地散着几片深浅不一的红痕。
  侧过身,后颈靠近发际线的地方也是一片暧昧的印记。
  阮粟抬手碰了碰锁骨,指腹触到的皮肤微微发烫。
  他忽然想起昨夜扣在后脑勺上的那只大手,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暗色中沉沉看着他,瞳孔里映着窗外曼哈顿的霓虹碎光。
  温柔吗?
  好像有点,那人托他后脑勺的动作很轻。
  凶狠吗?
  也凶狠,他被翻过去摁在枕头里的时候,炽热的呼吸就贴在耳后,又重又急。
  男人吻他后背,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
  阮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扭开水龙头把冷水拍在脸上。
  一夜情而已。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大家都是成年人,萍水相逢各取所需,今天之后桥归桥路归路——
  最好是再也不要见面!
  这么想着,阮粟闭眼忽视掉身上的痕迹,转身套上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却发现领口有点大,后颈有块痕迹遮不住。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一板创可贴。
  撕了两片交叉贴在脖子后面,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觉得勉强能糊弄过去。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然后是柳雅拔高了的声音:
  “你回来啦!路上累不累?你爸爸一直在念叨你呢——”
  阮粟拉卫衣下摆的手一顿。
  他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用中文短促地说了句“不累,辛苦您了”。
  然后他们又换作英语交流了几句,柳雅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对了!你弟弟今天也到了!你们还没见过吧?他刚上去洗澡了,等会儿吃饭你们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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