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傅政凛咽下喉咙的苦涩,方豫不再是六年前被迫接受离开的小孩,如今已经成长到和自己一般高,再也无法任人随意摆布。
  他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的纵容,会让他俩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手机由我暂为保管,至于随行的员工,我已经叫人打发走了。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也没人知道,至诚的总裁,竟然愿意成为我的宠物。”方豫收起手机,抬手盖在傅政凛头上,轻轻揉了揉,还真把他当成宠物来哄:“傅总,真乖。”
  傅政凛嘴角狂抽两下,偏头躲开他的手,深呼吸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一眼就看到全京城最高的建筑,德伦大厦。
  他垂下眸子,透过玻璃窗看着下方车来车往的繁华街道,确定地说:“这里是斯卡恩酒店,投资人是许承志。”
  “嗯,所以呢?”方豫走到他旁边,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极具侵略性。
  “你把我困在这里,以为瞒得过你舅舅吗?”傅政凛撩起色泽漆黑的锁链,眉宇间透着些许不悦。
  他可以自愿留下来,但不代表愿意被这么禁锢着,实在有损他的尊严。
  方豫眸光暗了暗,不以为意道:“我没想过瞒着他,即使被他知道又如何?他答应过我,不再干涉我的自由,也不会插手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打在侧脸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傅政凛余光扫了他一眼,唇角下压,“我宁愿你暴揍我一顿,而不是用这种变态的东西捆在我身上。”
  方豫冷哼一声,“变态的东西?你以前没少拿绳子捆我吧。”
  傅政凛移开视线,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语气无奈:“逼不得已。”
  确实逼不得已,方豫那会儿不听管教,无论谁靠近都咬。
  “我也是逼不得已。”方豫伸手撩起锁链,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链体,视线沿着锁链游移到傅政凛脖颈,“你皮肤白,很适合它。”
  傅政凛:……
  他装作没听见,没有给予回复。
  然而,方豫却变本加厉,视线落在他破损的唇瓣上,指尖微动,抬起手臂伸向傅政凛,很直白地说:“傅政凛,你全身上下,就这两瓣唇最软,除了我,你确定再也没有人碰过它吗?”
  唇瓣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过,傅政凛反应颇大的远离方豫,沉声低斥:“方豫!我说过,这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别被仇恨迷了眼!”
  “这么说,你还想和谁做这种事?!”方豫死死盯着他,双瞳染上血色,“别告诉我,你还想着离开我,想着谈恋爱,想着结婚,想着繁衍后代!”
  “你这是不正常的观念,是占有欲作祟。”傅政凛绷着脸解释,似乎受不住方豫赤裸裸满含占有欲的目光,他偏头看向窗外,继续道:“你还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单纯的占有欲。”
  “哼,有什么区别吗,我只想要你。”方豫固执己见,语气很是坚决。
  傅政凛又觉头痛了,他揉了揉眉心,低叹一声:“你知道想要一个人、爱一个人的真正含义吗?难不成,你想和我上床?”
  方豫呼吸一滞,仿佛被定住一般,全身僵硬,他知道傅政凛的意思,也知道这种说法在兽类世界,被称为交配。
  所以,他想和傅政凛,交配?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来,赤红眸子盯着傅政凛。
  傅政凛只是自己的猎物,他怎么可能会和这个男人做那种只有发情期来临才会做的事情!
  当然,他此时身为人类,自然不可能像野兽一般,存在发情期。
  脑海忽然又冒出杨虎压制霍于庭的身影,渐渐的,画面转变为自己压制着傅政凛。
  方豫被繁杂的思绪和暧昧的画面扰得暴躁不堪,朝傅政凛低吼一声后,狼狈地逃离总统套房。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关门声回荡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面。
  傅政凛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许久,才彻底松懈下来,后背抵着落地窗,低声呢喃:“到底还是个纯情的小孩,什么都不懂,净胡言乱语。”
  宽敞的套房陷入长时间的寂静中,傅政凛背靠落地窗坐在地上,时而研究怎么解开牢固的脚镣,时而扯一扯脖颈处的项圈,时而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安抚被伤透心的方豫。
  “滴”一声,门被刷卡打开。
  傅政凛怔了下,以为方豫回来了,抬眸看向门口。


第126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站在门口的不是方豫,是西装革履、脸色有点难看的许承志。
  他扬了扬手,示意保镖待在门口,大步走进套房,视线快速打量着套房内的场景。
  入目之处是奢华精致的装饰,每一处地方都被精心布置过,甚至连桌角都是圆润无棱角的,吊坠在天花板的钻石吊灯璀璨生辉,却不会闪得人眼睛发疼。
  此时,落地窗前坐着的男人已经站起身,身上穿着凌乱的衬衫,脚腕和脖颈皆被漆黑的锁链束缚着,由于他背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晰。
  “许总,好久不见。”傅政凛率先开口,嗓音微哑,脸上看不出情绪。
  当初,许承志把方豫带走,他是有过怨恨的,但更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此时再见这个男人,内心已经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许承志年近四十,面容没什么变化,周身气势却比以前削弱了几分。
  他眼里染上歉意,沉声郑重地说:“时隔多年,小豫还是无法放下对你的执念。很抱歉,是我管教不当,一时不察,让你遭受这种折磨。趁小豫还没回来,我放你走。只要你回到丰城,不再踏足京城半步,我保证你这辈子不会受到他的骚扰。”
  任谁被这样绑着,都是一种屈辱,何况傅政凛这种性格高冷的男人。
  他目光在傅政凛过分红肿的唇上扫过,眼皮不由轻跳一下,在他以为傅政凛会毫不犹豫答应离开的时候。
  傅政凛却冷声拒绝:“不劳烦许总。”
  以方豫对自己的态度,他要是一声不吭就离开,很大可能会惹来对方更激烈的报复。
  当然,他并不是害怕方豫会报复他,仅仅害怕那个孩子再次伤透心,陷入绝境不可自拔。
  方豫是个泪点很高的孩子,从不轻易掉眼泪,但两次落泪都是因为自己。
  内心的罪恶感升到极点,他抬起深邃沉寂的眸子,直视着许承志,淡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希望他带着仇恨过一辈子。许总,六年前是我的无能让我选择了放手,是我对不起他。现在,我不可能再一次推开他。”
  许承志垂眸看向他脖颈处开始结痂的可怖咬痕,眼皮颤动了几下。
  这简直就是往死里咬的,换做其他人,早该对罪魁祸首恨之入骨,但这个男人却仿佛失去了痛觉,始终包容着那个野性难驯的孩子。
  他们之间是不可割舍的,如若不是外在因素逼迫傅政凛做出选择,他绝不可能放开手。
  许承志知道外甥固执,现在才发现,面前这个男人也异常固执。
  他还想劝:“傅政凛,别忘了小豫不再是以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他现在能绑着你、禁锢你、毫不留情地咬向你,以后也会做更加过分的事情。我只帮你这一次,确定放弃这个机会吗?”
  傅政凛没有犹豫,再次拒绝。
  “不用了,这笔账,迟早要清算,是我欠他的。”傅政凛垂眸看着刺目的锁链,自嘲地笑了笑。
  许承志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从口袋拿出一张熟悉的金卡,“里面的五百万,你还是收了吧。”
  这张卡还是当初傅政凛邮寄回来的,他没有收下。
  “我六年前没收这笔钱,六年后也不会收。”傅政凛眸光微冷,看都不看金卡一眼。
  当初不过拿还账作为借口,逼迫方豫死心,让对方误以为这是自己的卖身钱。
  时至今日,他怎么可能收这笔钱。
  他从来就没想过让方豫还清咬人欠下的账。
  许承志在打什么主意,他很清楚,不过想让自己主动远离方豫,能不联系就不联系,最后彻底斩断牵绊。
  傅政凛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确,自己再强人所难,就是罪大恶极了。
  “别后悔。”许承志深深看着他,转身往外走。
  “我做下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后悔这两个字,绝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以前不会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
  傅政凛看着他停下的背影,嗓音很冷:“希望许总不要插手我和方豫之间的事,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我被他如何折磨,也与你无关。但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他。”
  那个遍体鳞伤的男生,已经陷入疯狂的边缘,无法再经受一次刺激。
  许承志轻轻摇摇头,心下暗忖:这固执的性子和小豫一模一样,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抬脚走出大门,反手关了门,偏头看向阴沉着脸站在门边的方豫,“满意了吧,他不愿离开。”
  方豫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无论他跑到哪里,我也会亲自逮回来,打断他的腿!”
  许承志嘴角微抽,眼底透着些许无奈,“说一套做一套,你要是真舍得打断他的腿,就不会拖到现在。”
  方豫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他视线紧盯着门,想进去又不想进去,纠结的情绪不停拉扯着他,让他眉宇间挂着的烦躁越发浓郁。
  “你把人弄成那样,是个人都得对你怀恨在心。小豫,你真想看到那个男人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你吗?”许承志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劝导:“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别再互相折磨了。他不好受,你也不好受。”
  方豫拍开他的手,目光幽幽地转向许承志,“我不怕他恨我,越恨我,我越开心。还有,你以后别贸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现在是我的!”
  许承志只觉头痛,一个比一个还固执、嘴硬,临走前抛下一句:“悠着点,别仗着他对你的宠爱就肆无忌惮地欺辱他,至少把锁链给解开,他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方豫阴郁的扫他一眼,紧抿着唇不再言语。
  许承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
  待许承志离开后,方豫站在套房的门口,足足站了一个小时,才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门。
  客厅里面空荡荡,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方豫顺着锁链走到卫生间前面,停下脚步,耸动一下耳朵,静静聆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持续了二十分钟,方豫也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两条形状好看的剑眉紧拧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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