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对,就是这样,咬断他的大动脉,让他鲜血喷溅而出。】
  方豫手臂骤然收紧,狠狠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见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抵着自己胸口,方豫眸光异常凶狠,直接扣住他手腕压制在他头顶之上。
  他用力撕咬着傅政凛的脖颈,接连咽下好几口在他认为异常甘甜的血液,察觉到傅政凛的皮肉快要被自己生生撕咬开裂,他依依不舍松开嘴,轻轻舔舐一下,才换了个位置继续咬。
  “呃……”
  傅政凛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凌乱的发丝垂落在紧拧的眉头之上,他双眸颤动许久,才艰难掀开一条缝隙,虚弱无力地说:“是谁……放开我。”
  方豫喉咙滚动发出呼哧声,尽情撕咬着仅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猎物,他唇角流淌而下的鲜血滴落在地,砸出刺目惊心的血花。
  傅政凛连紧咬牙关的力气都没有,无助地扬起头,朦胧的视线渐渐移到黑漆漆的脑袋上面。
  脑海一片眩晕、混乱,依稀冒出一个念头:是个男人,这个男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还疯了一般撕咬自己脖颈。
  可以猜到,自己脖颈多半已经血肉模糊,这种痛到他骨髓深处的感觉,透着满满的熟悉感。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凶猛。
  他张嘴重重喘了一声,想喊这人的名字,说出口的却是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语:“方……豫。”
  方豫全身一震,哆嗦着牙齿,咬得越发凶狠了,扣在傅政凛右腕处的手力气大到几乎要将他手折断。
  傅政凛生生咽下痛呼声,抬起虚软的左臂,五指落在他脑袋,用极轻的力气揉了揉,“咬吧……把我咬死,很恨我吧……一定……”
  更多话语被疼痛生生撕开,他闭上眼,脸上满是隐忍压抑的神色,搭在方豫脑袋上的手也无力垂落下来。
  方豫见他毫无反应,猛然松开嘴抬头看他,见他微闭着眼,脸色苍白到极点,一副即将断气的样儿。
  视线往下移到他满是咬痕、血淋淋的脖颈处,双瞳猛颤,握着对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傅政凛?”
  他压抑嘶吼一声,眼底溢出强烈的恐慌,挂着鲜血的唇瓣因为激动的情绪不停颤动。
  傅政凛被他咬死了?
  这个宠爱了自己五年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抛下自己,独自离开?!
  方豫龇起牙,红到渗血的眸子紧盯着傅政凛闭着的眼睛,咆哮出声:“傅政凛,你敢离开,我就剥了你的皮!”
  “咚”的一声,躲在隔间里面的宾客终于吓到手机脱手,坠落洞口,荡起一汪浑浊的水。
  方豫眸色一变,戾气暴涨,仿佛被侵犯领地的野兽,朝隔间的方向怒喝:“谁在里面!出来!”
  然而,躲在里面的男人跟只缩头乌龟似的,一声不吭,苦着脸默默看着掉入坑里的手机。
  外面正在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会打开这扇门。
  方豫冷笑出声,半抱着傅政凛往隔间的方向走了两步,“你最好别出来。”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寂,和傅政凛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对方脖颈处的血珠蔓延而下,方豫再也顾不上其他人,动作粗鲁地扯开他的衣领,露出男人冷白平直的锁骨,低头凑过去,一个伤口接一个伤口的舔舐起来,直到把血清理干净,
  后知后觉想到自己现在是人不是野兽,才阴沉下脸,收拢他的衣领,俯下身手臂发力把人打横抱起来,离开卫生间。
  保镖低垂着头,压根不敢看方豫两人一眼,自动走到旁边电梯前按了向上的按钮。
  在电梯反光镜中,他看到满嘴都是血的方豫,以及怀里被下药的凄惨总裁,心脏哆嗦了一下。
  方豫走进电梯,哑声道:“拿着这块手表离开酒店,别让舅舅发现我的行踪。在天亮之前,我不希望有人过来打扰。”
  保镖怔住了,这么一块昂贵的手表,竟然那么放心交给自己。
  但他没多嘴问一句,动作利落接过方豫的腕表,放进衣服内袋,转身走出电梯。
  方豫看了眼不停跳跃的楼层数字,透过电梯反光镜看着面容黑沉又可怖的自己,视线定在傅政凛身上,一股诡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这个猎物,终究还是来到了他身边,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似乎再也无法逃离。
  他低垂下头,阴冷的目光盯着傅政凛微张的唇,瞳孔颤动。
  忽然想起,这个男人,在海边和其他女人亲密无间,接过吻。
  接过吻……
  和女人!
  他呼吸瞬间凝滞起来,舌尖重重抵着虎牙,恨声挤出一句:“傅政凛,我恨你!”


第123章 禁锢
  电梯门很快开启,方豫紧咬着牙关,大步走出电梯,额头暴起的青筋突突跳,似乎快要压抑不住即将爆发的情绪。
  他抱着昏迷的男人,沿着装饰了名贵画像的华丽长廊往前走,进入顶层唯一一间总统套房。
  这里是他耗时三个月打造的牢笼,豪华宽敞的客厅铺着洁白柔软的地毯,一条森冷漆黑的锁链静静躺在上面,很是惹眼。
  他把傅政凛扔进沙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目光再次落到他微启的唇上,内心生起莫名的愤怒。
  傅政凛怎么可以亲别人,光是牵手都让他嫉妒万分。
  他弯下腰,一手撑着沙发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傅政凛下巴,定定打量着他瘦削却英俊出挑的脸。
  良久,才道:“傅政凛,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囚禁生活,我会好好的……折磨你……”
  手指微微用力,指腹陷入白皙富含弹性的肌肤中,他低垂下头越凑越近,停在距离对方唇瓣五毫米的地方,眸色暗沉泛起幽幽冷光。
  “你是我的,怎么可以擅自亲吻别人。”
  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最后落在傅政凛的唇瓣上,时重时轻的摩挲着,极致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全身仿佛被电流击中,酥酥麻麻,让他爱不释手。
  一个男人的唇,怎么可以软成这样。
  他光是触摸一下,就迷恋上这种触感,手指在上面来回肆虐,直到苍白的唇变得红肿,才停了下来。
  他眼眶红得厉害,喉结重重滚动一下,口腔里的血腥味被强行咽下,他舔了舔唇角,伸手握住傅政凛垂落在地的左腕,指腹摁在曾经断裂过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脑海里闪过一个个残忍的想法,又被他一一摒弃,他紧锁眉头,嗓音暗哑:“该怎么折磨,才会让你哭着求饶。”
  视线再次黏在傅政凛红肿的唇上,他微眯起眼,神情晦涩不清,连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宛如一头正在思考怎么将猎物吞吃入腹的野兽。
  *
  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倾洒在宽阔洁白的大床上。
  躺在床上的男人习惯性地蜷缩着身子,眼睫轻轻颤动,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露出那双深邃泛红的眸子。
  昏沉的脑袋经过一夜睡眠,逐渐清醒,他转了下脖颈,尖锐的痛感从脖子处传来,疼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视线不经意间扫向陌生、且处处透着豪华奢侈的房间,他神色一凛,逐渐回想起昨晚失去意识前的种种,全身紧绷起来。
  他顾不上脖颈的疼痛猛然坐起身,随之响起的是“哗啦啦”的声响,清脆刺耳。
  他紧皱起眉,双瞳剧烈颤动一下,不由抬手摸向脖颈处束缚的东西,眼底生起不加掩饰的震惊,神情错愕不已。
  刚抬了下脚,明显察觉到不对劲。
  他沉下脸,大力掀开面料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薄被,发现自己被禁锢的地方不止脖子,连右脚腕也被脚镣铐着。
  裹着柔软绒毛的的脚镣连接着漆黑森冷的锁链,他视线沿着长长的锁链移动,直到定在开了一条缝隙的房门上。
  锁链很长,竟和房门外面相连接,头一次被人这般囚禁的傅政凛,一时之间愣在当场,随即生起的是不可抑制的怒意。
  他快速起身下床,身上穿着满是褶皱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外套不见踪影。
  “方豫……是他吗?”他低喃一声,赤着脚踏上毛茸茸的白色地毯,伸手用力扯了扯脖颈处的项圈,紧抿着唇走向房门。
  然而没走两步,门被大力推开,傅政凛看着堵在门口,已经长大成人的方豫,嘴角往下压了压,喉咙干涩难忍,嗓音已然沙哑:“方豫,果然是你。”
  方豫一脸阴霾的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依旧是昨晚宴会那套,胸襟位置沾着的几滴刺眼鲜血和唇角干涸的血迹证明了他昨晚的残暴行径。
  他也不说话,目光直直落在傅政凛满是咬痕的脖颈处,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兴奋感油然而生,嘴角向上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傅政凛,后悔吗。”低沉毫无起伏的嗓音仿佛裹挟着冰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面前的男人。
  这句狠狠戳向心窝子的话语,让傅政凛脸色越发苍白了几分。
  自从方豫离开后,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询问自己:傅政凛,你后悔吗?
  后悔放开他的手,把他推到别人手里。
  后悔对他说了慌,其实自己根本舍不得他离开。
  傅政凛是个异常坚强的人,他绝不会允许自己说后悔。
  因是他亲手种下的,这个果子即使再酸涩、再难啃,他也得生生咽下去。
  他抬起掩盖了太多情绪的眸子,强装镇定打量着方豫阴沉下来的脸,摇头道:“即使再来一次,我依旧会做同样的选择。”
  这句话彻底点燃本就处在暴躁状态的方豫,他紧攥拳头,撩起垂落在傅政凛胸前的锁链,稍稍用力往前一拉。
  傅政凛毫无防备,被他拉得往前踉跄几步,眼看就要撞在方豫身上,他下意识地抬手抵住对方肌肉结实的胸膛。
  下一秒,衣领被暴力拉开,扣子经受不住外力飞向空中,傅政凛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锁骨陡然剧痛。
  “嘶……”
  熟悉的咬法,和昨晚一模一样。
  独属于方豫的气息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汹涌而来,傅政凛皱起眉,抬手抵着他额头用力往外推,“松开,那么多年,还是改不了咬人的臭毛病。”
  方豫动作一顿,恶狠狠地松开嘴,似乎对这个男人的淡定自若很不满。
  明明被自己撕咬得鲜血淋漓,明明被自己束缚着,他不应该绝望、痛苦、求饶吗!
  他死死盯着傅政凛隐忍又无奈的脸,对这个男人又恨又怒,脑海更是冒出各种极端的念头。
  【用这条锁链缠在他脖颈处,用力收紧,直到他窒息、求饶,露出绝望无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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