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找我做什么?”碰巧陈大娘从外头进来,身后跟着身高腿长的傅政凛。
  傅政凛两手提着大袋东西,隐约可见是地瓜和橙子,他把东西放在角落,直起身看向陈二姨等人。
  陈二姨疑惑地扫了眼面生的俊俏男生,感兴趣地问:“这是哪家的孩子,长得忒俊了。”
  “哦,你说小傅啊,他和他弟弟是淮城人,现在也是我的房客。我刚去郊区那边转悠,买了一堆农产品,只能拜托他帮我拎一拎。”陈大娘简单做了介绍,视线转到小表妹身上,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傅政凛和花妞见个面。
  傅政凛不知情况,硬是被她骗了过来。
  小表妹名叫赵雪花,今年二十,自从看到傅政凛开始,那双眼便转不动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外形和气质都仿若贵族少爷一般的男人。
  虽然傅政凛身上穿的衣服不是牌子货,只是普通的棉衣外套,但也遮掩不住他外貌条件带来的优势。
  大家都是有鼻子有眼,怎么长在他脸上,就这么好看呢,赵雪花不是爱学习的学生,她想不起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傅政凛的好看。
  她只知道,她对他一见钟情了,手偷摸着搭到心口,从未有过的剧烈跳动让她红了脸,不自觉放下翘起的腿,连腰板也挺得笔直。
  家里人都说她眼光高,看不上乡下的土包子。确实如此,她更加看重的是对方的外貌、身高和气质,俗话说就是:外貌协会。
  傅政凛简直就是照着她心上人的样儿长的,哪哪都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傅政凛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朝陈大娘说:“大娘,我先出去了,小豫还在外头等着。”
  陈大娘及时拉住他手臂,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豫有霍子他们看着,放心,来来来,给你做个介绍。”
  她把傅政凛拉到赵雪花面前,笑着说:“这是阿虎的表妹,大名赵雪花,小名花妞,先前和你提过的,长得多标致。”
  傅政凛抽了抽嘴角,总算知道陈大娘在打什么主意,他朝赵雪花点点头,沉默不语。
  杨虎摇了摇头,老妈就是看不惯单身人士,每见一个都要说说媒。
  他深受其害,现在光是听到相亲两个字就寒毛直耸。
  “你们年轻人先聊聊,二妹啊,你刚才说找我干什么?来,我们出去说。”陈大娘转身就拉着陈二姨走出客厅。
  陈二姨“哎哎”两声,频频回头看向相对无言的少男少女,小声问:“我滴个姐啊,你想让那个男人当我家的上门女婿?”
  陈大娘“呸呸”两声,白了她一眼,“上门女婿就甭想了,小傅是知识分子,会的东西多着呢,假以时日肯定混得比阿虎还出息,别小看人家。”
  陈二姨面露怀疑,显然不信,她也不追着问,转而问起租房一事。
  陈大娘抬手就敲了敲她的脑袋,低声骂:“做人要讲诚信,既然租给了人,哪有赶人走的道理,那两个孩子都是个可怜的,父母也不在身边,你让他们上哪儿去?!”
  陈二姨闷闷不乐,想到孩子他爹凶神恶煞的模样,心脏抖了抖,“你让阿虎想个办法,花妞她爹就想在果园旁边租个房子,再不成,临时搭个小平房也是可以的。”
  “二妹,那块地归政府管辖,明令禁止违建搭建,阿虎可不敢和政府硬碰硬。你也别为难他,改天我帮你留意留意附近还有没有哪家愿意出租的。”陈大娘好歹是杨虎他娘,不是个软弱可欺的。
  陈二姨叹了一声,只能作罢,总算有兴趣问起傅政凛的家庭背景、年薪等等。
  问到最后,她脸色渐黑,敢情还是贪官的儿子,光是听到这点,她就不会同意花妞和他交往。
  她们在走廊角落里激烈讨论,傅政凛在客厅里和赵雪花无话可说。
  杨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离开,只剩傅政凛和赵雪花两人。
  “没什么事,我出去了。”傅政凛对她没什么感觉,率先打破宁静。
  “哎,等等!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赵雪花脸上挂着两团红晕,说话声音嗲里嗲气。


第26章 冻死得了
  傅政凛并非情商低的人,赵雪花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喜欢自己的同学一模一样。
  他的心没有半分触动,为了斩断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严肃着脸认真道:“赵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我对你没意思。”
  赵雪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出现一丝裂痕,任谁被喜欢的人当面拒绝,都会大受打击,她也不例外。
  她赵雪花头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那个男人却直白又坚决地说对自己没感觉。
  明明不了解自己,就给自己定下死局,她内心生起一股埋怨,忍不住质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傅政凛眸光微冷,声音毫无起伏,“这个与你无关吧。”
  “你不说,我就当你没有。”赵雪花执拗地看着他,眼眶通红。
  傅政凛烦躁地皱起眉,他最讨厌应付这种关系,恋爱会让人迷失方向,不可理喻。
  他从小到大,都是学校里的闪光点,每年收到的情书能装满几个大垃圾桶。
  有钱有势、模样还出挑的官二代,谁不喜欢?
  傅政凛十几年来一直严律守己,从不把目光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对情爱一事没什么兴趣,也不敢有兴趣,毕竟这是自己父母明令禁止的事情。
  他的人生和婚姻由不得自己,如果不是父亲落马,他以后很大可能会被安排联姻,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现在,一切都变了。
  选择权回到他手里,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谁就喜欢谁,谁也无法强迫他做一些违背自个儿意愿的事情。
  傅政凛冷眼看着不依不饶的赵雪花,嗓音透着明显的冷意,“我最讨厌纠缠不止的人,世界上多的是男人,为什么偏偏看上我。”
  赵雪花脸上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紧咬着下唇说:“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你现在还不了解我,凭什么认定以后不会爱上我!”
  傅政凛沉默了一瞬,忽然想起读书期间,某位富二代拒绝别人的理由。
  “我喜欢男人。”低低的嗓音像颗巨石,陡然砸进赵雪花心窝。
  她往后踉跄一步,双眼瞪得老大,嘴巴也大张着,被傅政凛一句沉重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回过神后,她在心里痛骂出声,好端端一个帅哥,搞什么基!浪费她的感情!
  傅政凛无意久留,抬脚走出客厅,沿着长廊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杨虎家的小院比傅政凛那儿大了两倍,装修风格是现代化古风,据说这套占地面积约五百平的院落买了五千万。
  陈大娘自从儿子买了这套房子后,气得茶饭不思,夜寝难安。
  她辛辛苦苦一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自己儿子随随便便就花出去五千万,她心痛得要命,连着一个月没搭理他。
  后来,还是霍于庭出马调和,才让两母子重归于好。
  傅政凛特意放慢脚步,寂静深邃的眸子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听见方豫的怒吼声,才抽回思绪,加快脚步。
  前院的假山池塘围着几个人,霍于庭、杨虎也在其中,而方豫那个小疯子全身湿哒哒地在池塘里面站着,嘴里还叼着一条手腕粗的金鱼。
  “小豫,快上来,我带你去吃烤羊腿,这鱼不能吃。”霍于庭表情无奈,刚才是他看的人,杨虎突然走过来和他聊起淮城那批货的事儿,两人聊着聊着,没留意到方豫已经爬上池塘的栏杆,毫不犹豫猛扎了进去。
  大冬天的,池塘里面的水冷到刺骨,傅政凛气得二话不说,直接下水把人捞了出来,挂在栏杆上,掀开吸满水的羽绒服下摆,直接对着全身最有肉的地方开打。
  “啪啪啪”的巨响在前院连绵不绝,每一掌都落到实处,不带一点虚的。
  方豫嘴里死死咬着金鱼,眼里翻滚着强烈的不甘和怒意,这个该死的生物居然敢打自己。
  他像条脱了水的鱼大力扑腾起来,嘴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声。
  傅政凛第一次打他打得这么狠,其他人上前阻止也被他一个眼神制止,直到打得自个儿的掌心也火辣辣的痛,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恨声道:“你就不能消停点吗!现在多少度,万一冻出个啥病,我管你死活!”
  方豫嘴里的鱼掉在地上,愤怒到极点的面容有些狰狞,他转头恶狠狠地咬在傅政凛手背,大有咬下他一层皮肉的意思。
  “记住,你又欠我五千了。”傅政凛闭了闭眼,眉头紧拧成一团,痛苦的闷哼声被生生咽下喉咙,他伸出另一只手掐住方豫后脖颈,力度很大,“听话,松开。”
  方豫的后脖颈很敏感,每次被傅政凛扣住,便让他生起一股无力感,他用舌尖抵着渗血的皮肉,喉咙咕噜咕噜往下吞咽。
  “小豫,听你哥的话,先松开嘴。”霍于庭劝了一句。
  傅政凛的手背已经开始渗血,痛得他脸色发白。
  自从搬来小院子后,方豫每两天都会逮着机会咬他一口,有时是睡着的时候、有时在吃饭期间、有时莫名其妙就猛扑过来,傅政凛被咬得最多的地方是脖颈和手臂,有些牙印已经深到见骨,也就只有他忍受得了这个小疯子。
  换做杨虎,早就抄起衣架抽得他满地打滚,爹妈都不认识!
  一阵寒风迎面吹来,小疯子全身哆嗦一下,鼻翼颤动,不自觉张开嘴打了个喷嚏。
  傅政凛提着他的后衣领,和他直视,冷声威胁:“你最好别感冒。”
  方豫又是一个喷嚏,稀薄的鼻涕喷在傅政凛脸上,他眼皮抖动着,抬起手擦了擦脸。
  “先带他去浴室泡个澡驱寒,待会喝点儿紫苏水。”陈大娘匆匆赶来,惊呼了好几声,赶忙催促他,“别傻站着咯,孩子冻得脸色都发紫了。”
  傅政凛冷哼一声,嘴硬道:“冻死得了,省得天天咬人。”
  方豫自打了两个喷嚏后,全身便像结了冰一般,冷得他直打寒颤,他耷拉着眼皮,浓密的睫毛沾成一团,不停颤动着。
  傅政凛嘴上说一套,做事却毫不含糊,他把人带进浴室开了暖气,在浴缸里放满热水,三两下脱下他的衣服,把人扔进浴缸里面。
  “啊!”
  陡然接触到热水,方豫惊叫了一下,两手扒拉着浴缸边沿想要站起身。
  傅政凛按住他肩膀,沉声呵斥:“你再起来!”
  方豫扭了扭身子,被抽痛的地方泛着火辣辣的痛,他愤懑地瞪着傅政凛,后背往后靠到浴缸壁上,尖瘦的下巴尖被热水淹没。
  不一会儿,热水泡得他全身舒服,脑瓜子也晕乎乎的,他微眯着眼,眼底的警惕逐渐被水雾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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