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谢谢哥哥。”
  容冽闭了闭眼,拢紧衣襟,穿上黑甲铠出门了。
  栖月宫内的宫人们看见他,除了会恭敬地问候一句“容将军安”以外,旁的绝不多说。
  容冽去年通过了武考,被梁怀徽授予了右威卫大将军之职,掌宫禁宿卫,负责宫廷侍卫的工作。官职不低,但由于是异国质子,故没太多实权,不过出入宫闱很是自由,因此能常留在栖月宫里陪曲月翎过夜。
  “你们昨晚怎么又睡到一起了?”
  而容冽一走,系统就从床底钻了出来,跳上床榻伏在曲月翎膝头。
  “别和我说雨大。”它问曲月翎,“昨晚雨再大,能有容冽大吗?他都十八了!”
  “也就刚满十八岁嘛。”曲月翎摸出系统专用的黄花梨木梳,在细犬身上轻轻梳着毛,解释道,“而且昨晚打雷了呀,容冽说他好怕打雷,他幼时来卫祁途中,病得快死了的那一晚也是雷雨交加,所以他听到雷声就会做噩梦,我才同意他和我一起睡的。”
  容冽在栖月宫过夜时,不是每晚都能和曲月翎一起睡的。
  如果当晚没有下雨,他就只能睡偏阁,或是睡主卧的罗汉榻。然而容冽如今身量太高了,罗汉榻不够他睡,曲月翎看他缩手缩脚地窝在窗脚那儿,往往也会心软,同意容冽和自己一齐睡床。
  系统闻言勉强被说服了,却还是劝道:“可他长得有点太快了,我感觉他不像刚满十八岁的样子。”
  曲月翎问:“不像十八,那像八十吗?”
  “……倒也不至于快到这种地步,反正他比你更像二十三的男人。”系统说,“是被梁怀徽看到,就会觉得自己头顶很绿的地步。”
  “这怎么可能呢?”曲月翎喊冤,“我和冽儿清清白白,如父子兄弟一般!”
  只是随后曲月翎又叹了口气:“但我其实也觉得我们有点不太合适再一起睡觉了。”
  “狗宝,你知道吗?容冽他睡相也很烂,因为他睡觉老是会压住我。”曲月翎问系统,“以前他年纪小,压就压了,如今他那胳膊都快比我腰粗了,搭我身上时,就跟放了几斤石头一样,重得我都做噩梦了。”
  “我昨晚梦到我和野狗搏斗。”说到这里,曲月翎还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肩,“我和那条野狗打了一晚上的自由搏击,以至于睡了觉也跟没睡一样,醒来浑身都好酸好累喔。”
  系统:“……”
  “有没有一种可能……”系统委婉道,“你昨晚不完全是在做梦?”
  曲月翎狐疑:“我昨晚梦游,真去找野狗搏斗了?”
  “你去问容冽吧,他比我清楚。”系统觉得和曲月翎讲不通,“毕竟我睡在床底。”
  “神神秘秘的……那吃晚饭时我问问。”曲月翎揉揉狗头,“对了,有个好消息你听说了吗?”
  系统问:“什么?我今天在御花园里遛自己时没听到什么好消息啊。”
  “我也是从容冽那听说的。”曲月翎告诉它,“钟侯爷一家好像也在这次秋猎的随行名单中。”
  系统狗眼倏地锃亮:“你的意思是……”
  “这次秋猎,女主应该会去。”曲月翎朝它眨眨眼,“因为这是男主和女主难得的,能发展感情的好时机啊。”
  皇子成婚后才可出宫立府,而梁初景迄今还没成婚,平时就住在皇宫内,女主钟以窈被钟家认回去后,也一直居住在侯府中,两人见面不易,也就这次秋猎能趁机私下相会片刻了。
  “这也是我们走剧情的好时机!”
  系统听出了曲月翎的弦外之音,兴奋地跳下床,绕着圆桌一连表演了数个后空翻:“苍天不负我!我的后空翻没有白练!”
  “女主今年都二十五了,比我还年长两岁,二十五在现代虽然很年轻,但在这个时代还没出嫁就不正常。”曲月翎都不用猜,直接断言,“她肯定是在等梁初景。”
  他琢磨道:“以我的位分,应该可以为他们赐婚吧?”
  系统回答他:“理论上可行,问题是梁怀徽如今很看重梁初景,有要让他做太子的意思,所以他的正妻之位,应当也是太子妃之位,而钟侯爷只有爵位,没有实权,我感觉梁怀徽不会轻易同意梁初景娶窈娘为妻,大概率只会同意让窈娘做个侧妃。”
  ——没错,问题就在这里。
  有一个经典的梗:修剑最忌讳情字。
  五年前,窈娘被钟家人回去带出宫后,梁初景就跟修了无情道一般,在皇宫和朝堂上大杀四方,梁怀徽的四个儿子里,就属他出类拔萃,除了二皇子外,其他皇子和他根本就没有相较的资格。
  ==========作者有话说:==========
  曲曲:冽儿大了,十八了捏。
  容三:哥哥,我不止十八,我二十三呢。
  曲曲:"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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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但我觉得,应该不难看懂吧?


第31章 
  连二皇子能和他掰掰手腕, 都是因为虞贵妃背后站着个虞家。
  若梁初景也能有一个强势的母族或姻亲,那这太子之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可惜梁初景二者皆无。
  而当初女主早早被钟家认回去的缘由, 系统和曲月翎也搞清楚了, 原来是梁初景觉得自己那时无权无势,怕保护不了窈娘,也怕其他人用窈娘威胁他, 为了不受掣肘, 梁初景便狠狠心, 走了无情道,将窈娘送出宫。
  知晓这些事后, 曲月翎和系统还感慨过, 说梁初景不愧是男主,这眼界、胸襟与格局就是和寻常人不一样。
  如今梁初景渐渐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才不怕别人知道他对窈娘有情——不知道也不行, 窈娘是钟侯爷的嫡次女, 也并非貌似无盐,这个身份按理来说是不愁嫁的, 她却一直未出阁,但凡清楚她归家之前身份的人, 谁不知道她在等谁?
  钟老侯爷也颇为疼爱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 私底下觍着脸找皇帝梁怀徽求过恩典, 想让他为梁初景与窈娘赐婚。
  可梁怀徽有意为梁初景寻一位家世显贵的正妻, 以助他和二皇子及虞家对抗, 因此只同意让窈娘做梁初景的侧妃。
  窈娘闻言其实自己都同意了, 哪怕仅能做个侧妃,她也愿意。
  反倒是钟老侯爷和梁初景死活不同意。
  钟老侯爷是觉得女儿以前日子已经够苦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哪还能给人做妾继续受苦呢?即使三皇子梁初景以后有机会荣登大宝也不行。
  至于梁初景不同意窈娘做妾就不必多做解释了,他但凡同意,他都不配当男主。
  于是此事就这么僵持到了现在。
  曲月翎和系统商议:“狗宝,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老登松口呢?”
  “方法多得是,就是不太好实施。”系统说,“最简单的一招,就是你雇几个杀手去刺杀梁怀徽或者梁初景,再让窈娘救他们一命,这样天大的恩情,不赐婚一下都说不过去。”
  曲月翎沉思:“这招确实可行,就是有点废九族。”
  “没逝的,你的九族比较厉害,老登未必诛得完。”系统安慰曲月翎,“但你就可能有逝了,不过留个全尸体体面面地走应该没什么问题。”
  曲月翎又问:“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式了吗?”
  系统再给他出主意:“穿件西装打个领带去雇杀手。”
  曲月翎:“?”
  曲月翎揪起系统的长毛狗耳朵,质问它:“臭狗,你现在说话是怎么回事?”
  系统摇着尾巴,朝他嘿嘿笑了两声:“近朱者赤,近曲者毒。”
  曲月翎反驳道:“胡说,冽儿也和我亲近,可他说话就非常好听。”
  系统对此很是怀疑:“……你确定吗?”
  “当然了,你别岔开话题。”曲月翎要认真工作,走剧情撮合男主跟女主在一起,“说正事。”
  系统又想到一个新点子,它抬起一只前腿,模仿竖食指的恍然大悟动作说:“要不你去试试给老登吹枕边风吧。”
  曲月翎刚想说以梁怀徽那个崆峒样,给他吹枕边风能行吗?别不小心把人吹死了。但很快他就弄懂了系统真正的意思——是,梁怀徽是怕他,可正是由于害怕,所以他天天去缠梁怀徽才会有效果啊。
  说干就干,曲月翎是个行动派,他马上拿出经典招式,让宫人准备了一盒甜糕去找梁怀徽,接着再写了一张纸条,兵分两路,让系统叼着纸条去找容冽。
  “保证完成任务!”系统敬完礼就跑了。
  曲月翎也拎起甜糕出门,朝紫宸殿走去。
  路上,近侍谭乐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忧地说:“公子,您终于愿意对陛下上心了……这些年您总是对陛下不太亲近,而后宫里,要有恩宠才有好日子啊……只是……”
  曲月翎回他:“我很有恩宠啊,日子过得也挺好。”
  谭乐心想也对,曲月翎入宫到现在这么几年过去了,一直圣眷浓郁,即使什么大型宫宴都不去参加,陛下也始终记着给曲月翎的那份赏赐,从未亏待过他半点。
  只是……
  恰好这时青年也在问:“只是什么?”
  谭乐欲言又止,委婉道:“只是您去找陛下,容将军他、他……他不会生气吗?”
  曲月翎叹气:“可能是会闹下别扭的吧。”
  毕竟早上他都答应容冽要陪他吃晚饭了,现在却要鸽他,容冽生气闹闹别扭都是正常的,回头自己再想办法哄哄吧。
  “我就知道……”谭乐听着,却也叹息一声,情绪复杂道,“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陛下才是您的夫君,容将军他只是您的……”
  ……情夫?姘头?野汉子?
  谭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曲月翎和容冽的关系。
  起初,他以为这两人是兄弟——曲月翎怜惜同为异国他乡之客的容冽,便将其当做弟弟疼爱。
  结果日子久了,谭乐才发现,这俩人搞不好是契兄弟。
  毕竟连亲兄弟都最多只是经常同桌吃饭,而绝不会近乎夜夜同屋甚至同床睡觉。
  何况容冽看曲月翎的目光都黏糊得快能拉丝了,那是完全掩饰不住的缠绵眷恋,所以他们俩有私情的事,在栖月宫里并不是秘密,但在皇宫里,嘴严的人才能活得久。
  而嘴不严的……容冽会让他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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