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于是容冽马上也露出了违心的笑容,学着曲月翎的动作捏起一枚珍珠,在指尖把玩道:“这盒珍珠确实美丽,让我想起了阿翎哥哥的姐姐——月珠公主。”
  “若是月珠姐姐还在……”容冽轻叹一声,“她也一定会祝愿哥哥像这些珍珠,朝朝暮暮,完满无憾吧?”
  此话一出,屋里静了好久。
  宫人们都不敢说话,因为谁都知道曲月珠已经死了,又是怎么死的。
  容冽这么说,简直就是在戳曲月翎的伤心事,也是在提醒曲月翎,那个送他珍珠的男人,亦是“害死”曲月珠的凶手。
  ——珍珠虽圆,而失去姐姐的曲月翎,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如珍珠团圆了。
  容冽清楚自己说这些话可能会令曲月翎伤心,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阿翎哥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向曲月翎道歉,“对不起,哥哥,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些珍珠很漂亮……不是故意要让哥哥伤心的。”
  “没事没事,童言无忌嘛。”
  曲月珠没死这种事曲月翎不能说,他把珍珠收好,将月饼盒打开,转移话题道:“冽儿,我们来吃月饼吧。”
  殊不知他这副表现,在谭乐和容冽眼里,都被误解成了强颜欢笑。
  “对了,公子。”为了让曲月翎开心点,谭乐告诉他,“奴从外头回来时,听说中秋宫宴上发生了一件趣事。”
  曲月翎闻言果然起了兴致:“什么事?”
  “三殿下宫里的宫女窈娘,原来是钟侯爷失散多年的二女儿。”谭乐说,“陛下原本还在惋惜今年中秋,赏不了圆月,却不想钟侯爷在今年中秋得以亲人团聚,成了最大的团圆喜事……”
  “哐——!”
  曲月翎听得这儿手一抖,不慎碰掉了那盒珍珠。
  盒子坠落,洒了满地圆珠,如同曲月翎此刻破碎的心,他嗓音不稳地问:“那窈娘现在……”
  谭乐正在帮忙捡珍珠,听到曲月翎询问,他抬起如实回话:“窈娘跟随钟侯爷出宫回家了呀。”
  曲月翎:“……”
  曲月翎双眼一闭,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他伏在案几上,悲恸道:“他们团圆了,那我、我……”我和系统怎么办!
  人物简介那页没说过女主是侯门千金啊,还这么早就被家人认回去了,而失去了女主,和项目做到一半被公司祝贺“恭喜你毕业啦”有什么区别?!
  然而曲月翎的难过神态,却再一次被谭乐和容冽曲解为了悲伤过度、掩饰不住痛苦的真情流露。
  “哥哥,别为负心之人流泪,不值得。”容冽心情愉悦,踩着一地珍珠走到青年身畔,在他耳畔低喃,“我以后会送你更多、更美丽的珍珠。”
  谭乐听着少年的话,下意识抬头,看见容冽俯身抱住了曲月翎。
  他像一道幽影,收拢双臂,将怀中青年死死搂紧,姿势亲昵之余,又透着种说不上来的暧.昧,倘若容冽年纪再大些,那么这一幕……
  谭乐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深想下去,更不敢再抬眼,与容冽淡淡垂落的森冷目光对视。
  他把脑袋压得很低,埋着头专心捡珍珠,毕竟在这深宫之中,嘴牢的人才能活得长久,而上一个将曲月翎宫里发生之事告诉给虞贵妃的奴才,在被打发去浣衣坊不久,就坠井淹死了。
  谭乐拾完珍珠,安静地退下,还把房门给容冽和曲月翎关好了。
  而容冽心满意足,趁虚而入,终于和他心爱的哥哥睡到了同一张床上,然后……被打的不轻。
  容冽发现了,曲月翎的睡相不是“不太好”三个字能形容的,必须要用“烂得出奇”四个字才能勉强概括。
  他疑心之前青年睡觉时只踢被子看着很乖,实际上是病得没力气了,等青年身体好些时,便会有力气乱动打人——和曲月翎同床共枕一夜,比照顾他一夜还累。
  曲月翎踢完被子就踢人,容冽被他踹醒五次,锤醒三次,直到天蒙蒙亮了,容冽翻身压住曲月翎,将他手脚缚住,才总算是能安稳入睡。
  可惜睡着没多久,容冽又被一阵狗叫吵醒了。
  “……唔?双马尾?”
  曲月翎也在犬吠声中模模糊糊睁开双目,结果对上了一双眼白布满猩红血丝的黑色眼瞳。
  他被吓了一跳:“冽儿?你怎么……”
  “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我练成了!”
  系统癫狂的狗叫打断了曲月翎的思绪,它“砰”地一声撞开卧房的门,像个风火轮似的,一路后空翻到床前,向曲月翎汇报喜讯:“宿主,我终于练成后空——”
  系统的话同样被床上的两人打断。
  它望着床上云鬓不整,衣衫凌乱的曲月翎,和环抱着青年细腰,只略微侧首朝它投来淡淡一瞥的容冽,最后仰头瞅瞅床顶碧绿的纱幔,困惑道:“……你们俩这是?”
  “狗宝,你回来了呀。”曲月翎朝系统展开双臂,等系统窝进他怀里趴好后,解释道,“昨晚雨太大了,所以我留了冽儿在这儿暂住一夜。”
  ==========作者有话说:==========
  容三:哥哥的床是什么人都能上吗?
  曲曲:是小狗才可以哦。
  系统:"狗头叼玫瑰"
  容三:"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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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小丑" ,估算失误,下一章才能长大,下一章开局就长。


第30章 
  容冽十三岁, 系统第一次撞见他们俩睡一张床时,曲月翎是这么解释的。
  容冽十八岁了,系统不记得第几次撞见他们俩睡一张床时, 曲月翎也是这么解释的。
  可容冽十三岁时, 他的身形和曲月翎相差还不算大,身高也比曲月翎矮上一头,两人一起睡觉, 最多会叫人联想到哥哥带着弟弟, 两好兄弟一块睡。
  然而容冽从十五起, 就跟被喂了饲料似的开始蹿高。
  等到了十八,便比曲月翎更像有着西域血统的胡人蛮族, 肩宽腿长, 体格魁梧,像一把无鞘的狂刀,漠然静立时, 也会给人一种居临高下的强烈压迫感。
  所以谁能懂系统早晨在御花园里自己遛完自己, 返回栖月宫,看到如今身形壮硕到能把曲月翎完全抱进自己怀里的容冽, 一只手扣住青年后腰,另一只手掌住青年脊背, 再将整张脸埋在青年里衣散开间暴.露的半段瓷白窄肩上时的涩情感啊?
  要不是系统昨晚就睡在床底, 那说这两人现在是事后温存它也信啊!
  不过它早晨确实是消失了一会儿的, 他们俩……没背着自己悄悄偷情吧?
  系统将信将疑地跳上床, 也准备躺进曲月翎怀里, 让宿主给自己梳梳毛, 谁知前脚刚搭上床沿,下一刻它就被容冽捏着后颈扔下床了。
  “哥哥, 你不要总是纵着双马尾。”
  丢完狗,容冽又顺手整理了下自己同样凌乱的里衣,但越是整理,领口越松,起初只是能看到精壮的胸膛,整理之后,他腰腹处结实的腹肌每一块都清晰可见了。
  “它去外面玩了很久,不知道身上有多脏。”
  系统:“?”
  系统大声狗叫:“我干净得很!只有心脏的人,才会看什么都脏!”
  不过容冽听不懂狗叫,他跨步走下床榻,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尽,也许是喝得太急,有好几滴水从杯口坠落,顺着男人攒动的喉结一路下滑,流过麦色的胸腹,折射出了宛如汗珠一般湿淋淋的水光。
  容冽却没擦它,只手背擦擦下颌,又重新倒了杯温水返回床边,喂到青年唇畔:“哥哥要不要也喝点水?”
  “是有些渴,我喝一点吧。”曲月翎张唇去抿瓷杯。
  容冽前期喂水喂得很好,因为这些年来曲月翎每每生病,他都要到床前尽孝,可以说曲月翎随意蹙个眉,即使不说话,容冽都知道他哪里不舒服或是想做什么。
  但今天曲月翎喝够了不想喝,要偏头避开时,容冽却仍然没有停止喂水的动作,最后不慎将半杯水都撒到了青年身上。
  “哥哥,你没事吧?”
  见状,容冽立刻放下茶杯,一边用手掌帮忙给曲月翎擦水,指腹重重摩挲过青年薄白如雪的肌肤,一边歉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水撒了没事,你擦的我有事。”
  曲月翎“嘶”了一声,握住男人的手腕阻拦道:“冽儿,你的手怎么那么糙?跟砂纸一样。”
  “我弄疼哥哥了吗?”容冽反手牵着青年指尖,哑声低语道,“哥哥把湿衣裳脱了,我帮哥哥看看吧?”
  “够了!你们够了。”
  系统又狗叫着跑回床边,对曲月翎说:“这里不是无人区!”
  “双马尾今日怎么如此吵闹?”容冽闻声皱起眉头,垂眸冷冷睨着系统道,“哥哥,它是发.情期到了吗?我听说发.情期的恶犬很是凶狂危险,不如我替哥哥寻位兽医……”
  系统:“???”
  找兽医干什么?
  系统不敢深想,怕真相太过沉重它承受不住,而且容冽的目光阴鹜暴戾,系统被扫了一眼后,便夹着尾巴成了光头狗,小声嘤嘤两句钻回床底去了。
  “不用找兽医,双马尾又没病,它只是精力太多,无处发泄才喜欢天天狗叫。”曲月翎护着系统,为它说好话,“何况再过几日,陛下不是就要去兽林进行秋猎了吗?我也在陪行名单上,届时我把双马尾带上,让它去兽林里跑跑,把精力发泄完就好了。”
  “……”
  容冽不知道为什么,青年这番话,令他莫名产生了一种被骂的错觉。
  “好了,湿衣服我自己会换的。”曲月翎掀被下床,走到屏风后面褪衣,“冽儿,我记得你今日当值,你也快去更衣吧。”
  屏风能隔住视线,却隔不住光影。
  数年过去,青年的身形一如初见时那般纤瘦,腰细肩薄,髋骨处却有着极为圆润饱.满的弧度,握在掌心掐紧时,也许还能挤出丰.腴的肉.浪。
  容冽站在屏风旁静静观赏,等到青年穿好衣衫,他才垂下眼睫,将桌上的银质面具扣到右脸上,与曲月翎道别:“哥哥,我走了,傍晚可以来找你吃饭吗?”
  “可以呀。”曲月翎把及腰的长卷发捋到一侧扎好,“我让小厨房给你准备清炒苦瓜和芹菜汁,太医说你脉象仍有些热邪亢盛,夜里多梦易醒,须得继续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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