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那‘还行’是几分?”
  “……”狐曦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最终用一种极其吝啬的口吻说道,“六分。”
  “才六分?”江云瑾夸张地捂住胸口,“我那么卖力保护你,还拉着你跑,居然才六分?”
  “你实力不错,反应也够快。”狐曦的语气依然矜持,“……就是话太多了。”
  江云瑾忍不住乐了:“那是我的特色,你习惯就好。”
  江云瑾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只巴掌大的木盒。
  他把木盒打开,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排形状各异的棋子,是凡间常见的"五子棋"。
  "要不要玩?"他朝狐曦眨了眨眼,"简单好学,不用灵力,纯靠脑子。"
  狐曦的目光落在那些黑白相间的棋子上,停顿了片刻,目光流露出一丝好奇:"怎么玩?"
  "我教你。"
  江云瑾在地面上随手画了个方格盘,把棋子倒出来,一边摆一边讲解规则。
  他的语速快,但条理清晰,遇到狐曦皱眉的地方就放慢速度重新讲一遍,直到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第一局,狐曦输了。
  他盯着棋盘上那五颗连成一条线的黑子看了好几息,然后面无表情地伸手把棋盘打散了:"再来。"
  第二局,他又输了。
  这次他没有立刻打散棋盘,而是微微蹙着眉,目光在那些棋子的位置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复盘什么。
  江云瑾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颗多余的白子。
  第三局,狐曦赢了。
  他落下一颗黑子,封住了江云瑾原本看似即将成型的四个连线点,然后在棋盘的另一角悄无声息地连成了自己的五子。
  江云瑾低头一看,"哎哟"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惊喜:"你学得也太快了吧!"
  狐曦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极浅极短,像湖面上被风吹过的一丝涟漪。
  他很快又把那抹弧度压平了,伸手把棋盘拢了拢,淡淡地说:"再来。"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地面上的方格棋盘你来我往地下了十几局。
  狐曦从最初的连输三局到后来的胜负参半,再到后来偶尔能提前两子预判江云瑾的落点,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他陪狐曦下了很久,才终于把棋盘往旁边一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行了不行了,我困了,明天还有比赛呢,我得回去睡了。"
  狐曦手里还捏着一颗黑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把棋子放回盒中,淡淡道:"嗯。"
  江云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棋子都收好,走到帐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对了,小狐狸。"
  狐曦眉心一跳:"……我说了别这么叫我。"
  江云瑾眯眼一笑:"想问你个事。"
  狐曦看了他一眼:"什么?"
  "你们狐族的人,是不是都有九条尾巴?"
  "……不是。"狐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语,"只有血脉最纯粹的嫡系才有九尾,旁支一般是一尾到三尾不等。"
  "那你呢?你也是九尾?"
  狐曦沉默了一瞬:"……嗯。"
  "那你怎么藏着不给人看?"江云瑾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好奇,"我还以为你们狐族的人整天都把尾巴露在外面甩来甩去呢。"
  狐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想发火,又像是觉得发火很掉价,最终只是用一种介于无奈和冷淡之间的语气说了一句:"我的尾巴,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哦——"江云瑾拖长了尾音,然后好奇问道,"那要什么身份才能看?"
  狐曦这回终于被他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你问这个做什么?"狐曦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僵硬。
  "好奇嘛。"江云瑾眨了眨眼,"我就想知道要什么条件才能看到传说中的九尾狐尾巴,是不是得先把你哄高兴了?还是得通过什么考验?"
  狐曦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是真的好奇还是在故意逗他。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说了一句:"你先赢了决赛再说吧。"
  江云瑾笑嘻嘻问道:"那决赛赢了我就能看了?"
  狐曦忍不住出口赶人了:“不是说要回去了吗,怎么还不走?”
  江云瑾也不再逗他:“好好好,不问了,我这就回去了。”
  说完他就掀开帐帘走出去了,步伐轻快得像一阵风。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狐曦低头看着地面上那方被画得歪歪扭扭的棋盘,和那些散落一地的棋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腰,一颗一颗地把棋子捡回木盒里。
  旁边一直安静侍立的两名狐族侍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轻声开口:"殿下,您与那位江公子……关系似乎不错。"


第112章 不愧是我的孩子
  狐曦的手顿了一下。
  "谁跟他关系不错。"他依然矜冷,却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此刻他的语气比之前轻柔了几分,"是他自己非要凑过来的。"
  两个侍女闻言,嘴角同时微微弯起,却都没有点破,只是低头掩住笑意。
  江云瑾刚走过石阶拐角,脚步就慢了下来。
  一道身影正靠在廊柱旁边,像是等了一会儿了。
  江殊烬依然穿着那件深紫色长袍,兜帽半遮着脸,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臂,姿态懒散。
  “爹?”江云瑾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几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上面太无聊了。”江殊烬语气随意,“一群老家伙坐在那儿互相端架子,看了一整天,我眼睛都看累了,不如来看看你。”
  他低头打量了一下江云瑾:“听说你方才跟鸟族那个小子交手了,还受了点小伤?”
  “没什么事。”江云瑾摇摇头。
  江殊烬却直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往左侧偏了偏,露出颈侧一道细小的血痕。
  是赤翎的箭矢擦过时留下的,浅得几乎看不见。
  “你看,我说了不碍事……”江云瑾感觉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就稍微挣了挣。
  “别动。”江殊烬的声音低了几分。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拔开塞子,用指腹蘸了一点药膏,动作轻柔地抹在那道细痕上。
  “怎么受了伤也不说。”他叹息一声,“小时候摔一跤都要趴在我腿上哭半天的人,长大了反而学会了什么都自己扛。”
  江云瑾被他按着下巴涂药,没法说话,只能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你都说了是小时候,我现在长大了。”
  江殊烬收回手,又顺势在他头顶揉了一把:“行了,回去吧,待会儿被人看见你跟我站在这儿说悄悄话,怕是要生出一堆闲话,到时候你又要跟我生气了。”
  江云瑾退后半步,仰头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爹,你刚才在上面看我打了几场,觉得怎么样?”
  江殊烬微微挑眉:“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江殊烬俯下身来,凑近他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骄傲的笑意:“真话是——不愧是我的孩子。”
  江云瑾咧嘴笑了,他转身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那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江殊烬靠在廊柱上,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方才蘸药膏抹过江云瑾颈侧的那只手,指腹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药香。
  他轻轻捻了一下指尖,然后转身,朝高台的方向走去。
  决赛第二日,九重天之上霞光万丈。
  最后一轮赛制公布的那一刻,整个广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个人战?!"
  "随机匹配?什么都能用?灵力、丹道、阵道、驭兽……大混战?"
  "那岂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碰上了……"
  "又是什么都能用?那我是不是能用毒?"
  "那我也可以使暗器了?"
  "这才是真正的'各凭本事'啊!"
  与此同时,灵屏上已经开始滚动匹配结果了。
  无数名字在光幕上飞速跳动,每一组匹配完成,对应的两人胸前便会浮现出对手的编号。
  灵屏上,江云瑾的对手编号浮现的瞬间,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一瞬。
  祁祀。
  蛇族那位号称"血脉纯度百年最高"的天骄。
  江云瑾站在广场中央,仰头看着灵屏上那两个字,感受到周遭投来的目光有惊讶、有期待、有幸灾乐祸,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然后慢悠悠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噼啪声。
  "蛇啊。"他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转了一圈,"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方小满从旁边挤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江师弟,你小心点!那个祁祀我听说他出手特别阴,之前他对手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输了!"
  江云瑾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方小满还想再叮嘱两句,却见他神色如常,眼底甚至还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兴味,像是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而非凶险的厮杀。
  江云瑾迈步走向比试台。
  比试台悬浮在半空中,四面无遮无挡,从任何方向都能清楚地看见台上的战况。
  江云瑾踏上比试台的时候,对面的祁祀已经到了。
  他依然穿着那身墨绿色的长袍,身量高而瘦,站在台上像一株在暗处生长了许久的藤蔓,安静、无声,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本能地想退避的气息。
  江云瑾在他对面站定,拔出灵剑。
  祁祀那双竖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蛇类锁定猎物前的瞬间蓄力。
  他没有拔剑,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张,指尖泛着一层极淡的墨绿色灵光,像淬了毒的针。
  铜铃响了。
  祁祀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令人几乎看不清动作。
  整个人像一道暗影一样贴着地面滑行而来,没有丝毫多余的声音,连衣料摩擦空气的声响都被压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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