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那人一上台就扎了个马步,双拳一碰,发出一声沉闷的金石交击之音,瓮声瓮气地冲江云瑾喊:"你打!我不动!看你能破得了我的金钟罩不!"
  江云瑾走过去,屈指在他胸口敲了敲,像是在检验西瓜熟了没有,发出"笃笃"的闷响。
  "确实挺硬的。"他评价道。
  然后他抬手,一掌拍在那弟子的腰侧——那里有一个寸许见方的、灵力流转微弱的区域,是他方才敲胸口时顺便感知到的罩门所在。
  金钟弟子闷哼一声,马步没扎住,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咚"的一声,相当清脆。
  他躺在地上,双眼望天,表情里带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倒了"的茫然。
  江云瑾蹲下来,拍了拍他胸口:"金钟罩练得不错,就是罩门藏得不够深,回去再改进改进,下回争取多撑一会儿。"
  那弟子愣了半天,最后老老实实地点了一下头:"……多谢指教。"
  等后面几轮比试的时候,江云瑾终于闲下来,溜达到第七战区的比试台附近,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
  沈知舟的对手是一个穿墨绿色短打的散修,出招又快又狠,一看就是实战中磨砺出来的路数,下手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
  江云瑾看了几招,稍稍坐直了一些。
  沈知舟比他想象中要强得多。
  当年那个被骗子摊主一忽悠就掏灵石的小少爷,如今也算能独当一面了。
  他剑的走势颇见功底,进退之间带着一种经历过打磨的沉稳。
  他的对手显然没料到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世家少爷竟有这等身手,连续几轮急攻都被沈知舟化解,自己反倒被逼退了两步。
  沈知舟抓住对方一个失衡的间隙,软剑自下而上一挑,剑尖抵在了那人的咽喉前三寸处,稳稳停住。
  "承让了。"他的语气温和客气。
  那散修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拱了拱手:"你赢了。"
  沈知舟收剑入鞘,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找到了坐在观战席上的江云瑾。
  他冲江云瑾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他当年一模一样,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真心实意的高兴。
  江云瑾也冲他弯了一下嘴角,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的比试一轮接一轮,江云瑾每一场都赢得轻轻松松。
  他第三场对手是个御兽门的少女,带了一只浑身覆满鳞甲的铁背穿山甲,一出场就把半座比试台刨得坑坑洼洼。
  那穿山甲钻地速度极快,在石台底下蹿来蹿去,时不时从江云瑾脚下钻出来拱他一下。
  江云瑾被拱得跳了好几次脚,最后索性不再躲了,算准穿山甲下一次冒头的位置,直接往那儿一站。
  等到地面的石板被拱开一条缝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穿山甲刚把脑袋顶出土面,就被他一屁股压在了下面,四条短腿刨了半天也没能把他拱起来。
  那御兽少女站在台边目瞪口呆,见自己的灵兽被一个少年当坐垫坐得动弹不得,憋了半天,最终咬牙切齿道:"……算你狠!"
  她连人带兽一起认输了。
  就这样,江云瑾一场接一场地赢了过去。
  他的打法没有任何章法套路可言,时而激进时而散漫,有时候像是在认真打,有时候又像是在玩,偏偏每一场都赢得让对手无话可说。
  到了第四轮结束的时候,江云瑾走出比试区,沈知舟正站在外面等他。
  他也过了第四轮,此刻脸上还带着一点兴奋的潮红。
  "我居然能走到第四轮!"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真实感,"我自己都没想过能走这么远!我爹知道了肯定得说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江云瑾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必小瞧自己呢,你的实力本来就很强。"


第77章 最后的对决
  沈知舟看着他,愣了一瞬,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最后一轮比试前夕,江云瑾在休息区撞见谢共秋。
  谢共秋正盘腿坐在角落里,闭目调息,膝上横着那柄剑,显然刚打完一场硬仗。
  江云瑾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也不说话。
  过了半晌,谢共秋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下一场的对手是周渐离。”
  “我知道。”江云瑾捏着一颗方才从膳堂顺来的灵果啃了一口,“浮屠岛那个,之前碰见过,还挺有缘分的。”
  “他很强。”谢共秋说,“浮屠七式,上一场他只用了一式就把对手打下了台。”
  江云瑾啃完灵果,咧嘴一笑:“我的剑术也不差啊。”
  谢共秋看了他片刻,忽然说:“你要是输给他,选拔赛后别回玉京山了,省得看见你心烦。”
  江云瑾挑眉:“你这是在激我?”
  “随你怎么想。”谢共秋重新闭上眼,不再说话。
  江云瑾站起来拍了拍衣袍,转身往比试区走去,边走边朝身后挥了挥手:“放心吧,我可舍不得让你看不见我。”
  第二天,比试台四周的观战席坐得比任何时候都满。
  灵屏上“江云瑾”与“周渐离”两个名字并排亮着,下方的小字标注着两人之前的战绩——全胜。
  今天是最后一轮,也就意味着,选拔赛的第一名将从他俩之间决出。
  江云瑾踏上比试台的时候,发现周渐离已经到了。
  他站在台中央,还是那身深灰色的鹤氅,袖口拢着手,姿态闲适。
  台下观战席坐得满满当当。
  前排最显眼的位置上,沈知舟攥着拳头,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谢共秋坐在一旁,抱着剑,面无表情,但目光紧紧锁在台上。
  熊烈靠在栏杆上,双臂交叠,一脸兴致勃勃的期待。
  赵时愿独坐在角落,目光同样在往台上看。
  她跟江云瑾只有一面之缘,但此人之前能让周渐离主动退让,她想看看他真正的实力。
  江云瑾看向对面的周渐离。
  "又见面了。"他说。
  周渐离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柄灵剑上——今日的剑身干干净净,没有一颗宝石。
  “怎么拆了?”周渐离问。
  “被投诉了。”江云瑾笑了笑,“说我的剑太晃眼,影响公平。”
  周渐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确实有点。”
  就在这时,铜铃响了。
  周渐离把拢在袖中的双手抽了出来,双手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朝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云瑾拔剑出鞘,剑身在日光下划过一道清亮的光弧。
  失去宝石装饰的剑身恢复了原本的银白素净,像一泓凝住的月光。
  他挽了一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脚下一蹬,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比选拔赛以来任何一场都要快,快到台下观战的人群中有不少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周渐离的目光微微一凝。
  江云瑾这一剑来得太快,超出了他此前对江云瑾实力的预估。
  他身形急退,同时抬手虚按,掌风凝成一道无形的壁障挡在身前。
  剑尖刺中那道壁障的瞬间,壁障表面出现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又支撑了半息,彻底碎裂。
  江云瑾的剑势不减,剑锋依然直指周渐离的胸口。
  周渐离侧身,剑尖擦着他的衣袖掠过,在他深灰的鹤氅上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口子,又抬头看向江云瑾,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
  "你之前……藏拙了。"
  江云瑾收剑回旋,剑势一转,第二剑已经斜斜地劈向周渐离的左肩:"彼此彼此。"
  周渐离没有再退,他抬指迎向那柄灵剑,指尖裹着一层薄而凝实的灵力,与剑锋相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他的指节微微后缩了一分,随即稳稳地抵住了剑锋的来势。
  "浮屠七式·第一式。"他说出这几个字的同时,指尖爆开一股柔中带刚的劲力,将江云瑾的剑震偏了三寸。
  江云瑾顺势借力,整个人凌空翻转,脚尖在周渐离肩头轻轻一点,借着他的肩头为支点,剑锋自上而下劈斩而出,速度快得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虚影。
  周渐离眸光微动,身体后仰避开剑锋的同时,右掌自下而上反拍而出,掌风呼啸,正对着江云瑾的腰腹。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定是会受些内伤。
  但江云瑾的身体在半空中忽然一扭,像一条翻转的游鱼,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强行偏转了几寸。
  周渐离的掌风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带走了他半片衣角,却没伤到他分毫。
  江云瑾落地的时候顺势滚了一圈,卸去冲势,随即像弹簧一样弹起,反手又是一剑。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剑光与掌影交织。
  周渐离的浮屠七式沉稳厚重,每一式都如同山岳压顶。
  江云瑾的剑却轻盈灵动,宛如穿花蝴蝶,在那些山岳般的掌影之间游刃有余地穿梭。
  熊烈在看台上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一拳砸在栏杆上:"好家伙!真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赵时愿的目光越来越认真,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周渐离的优势在于稳,但这人……他太灵了。"
  沈知舟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前倾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
  谢共秋那双带着锐气的眼睛此刻定定地望着台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有震惊,有钦佩,也有一点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担忧。
  "第三式。"周渐离的掌势忽然一变,五指合拢成拳,拳风凝成一道近乎实质的冲击波,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江云瑾轰去。
  这一拳的威势比方才任何一式都要强出数倍,脚下的石台都被拳风扫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碎屑四溅。
  江云瑾没有硬接。
  他的身体忽然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平贴着地面滑了出去,那道拳风从他面门上寸许之处掠过,带起的气流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滑出几丈远,在地面上翻了个身,单膝跪地,抬起头来看向周渐离,那双眼眸依然亮得惊人,完全没有被压制的颓色。
  "你这一式很强。"江云瑾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佩服,"但发力前有一瞬的蓄力期,虽然很短,但我知道要往哪边躲了。"


第78章 中毒
  周渐离看着他,脸上那层从容的神情终于彻底褪去,露出了底下一点真切的意外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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